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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么点儿事!”圣医特意加重了“点儿”的重音。
“老爷爷,您如果知道我的故事,您就没那么抱怨了。”
“你的故事?好,让我看看。”
赵雨辰刚听完这句话,马上就觉得大脑一阵胀痛,自己以往经历如幻灯片一般闪现在大脑里。持续了大约三分钟,这股剧痛才慢慢消失。
“老爷爷,我怎么……”
“天哪,世界上还有比你更窝囊更受罪的人吗?!”
灵魂深处一仙人由衷的发出这样的感叹。
“小子,我可告诉你,作为天界堂堂大圣贤德博识明镜无极真君天医,你这个卑贱的凡人只能是我的附庸,知道吗?”
“哦。”赵雨辰习惯了别人的喝声与喊叫,面对大圣医这样的怒喝,赵雨辰表现的那叫一个淡定。
对赵雨辰这样的反应很是满意的大圣医继续着自己的大脾气。“你要以仆人的身份来侍奉我,我要你往东你不许往西,我要你抓狗你不准骂鸡。以后我说的话你要百分之一万的去执行,如果敢违背,我叫你生不如死。”
“呃。”赵雨辰脖子一梗,“这是什么情况,貌似是自己抓住的他,怎么自己倒成了人家的提线木偶啊!”
“从今天开始,你就给我画一幅我的图像,你必须riri膜拜,夜夜祷告。还有你必须在画像面前用极度恶毒,恶毒到死的话来骂天上那帮混蛋,知道了吗?还有……”
赵雨辰瘫坐在地上,大脑里不断响起圣医那嘶吼的声音。也许是喊累了,也许是法力不足以让他在这样消耗自己的体力,圣医终于停止了对天上那帮“混蛋”的口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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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问天该何去何从
() “喂,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对我的话有意见啊?”
“我……”
“有意见保留,我不想听你的那一套。记住,从现在起,不许再给我这么不争气。你窝囊,我大圣医可不想陪着你一起窝囊。既然我住进了你的身体里,那么你就给我改变原来的行事风格。那个经常欺负你的臭小子,你明天就提着刀砍了他,那个你喜欢的女娃子,明天就给我去跟她结婚,那个……”大圣医原来还是有力气说话的,他这张嘴一说起来就停不了。
赵雨辰打早就直接过滤了他的话,“老爷爷,您……”
“停,叫我主人,知道吗?是主人!我可不是你的老爷爷。要是让天上那帮狗东西知道一个低级的凡人竟然叫我老爷爷,不笑死才怪。”
赵雨辰也算很能曲的人了,那个刘强也算是很嚣张很跋扈的人了。可是在这个大圣医面前,赵雨辰发现自己的极限似乎已经到了,而那个刘强此时竟是那样的温柔温和。“你是神仙啊?还是魔鬼啊?”赵雨辰几乎是咆哮的喊了一句。
“呃?啊!你个臭小子竟然敢这么对我说话,就是玉皇老儿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你一个卑贱的凡人竟然如此。本圣医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你杀啊,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你快杀了我,我也好早点儿去投胎。”赵雨辰发现自己现在真他妈像个男人,哎,不对,我本来就是个男人。也许是大圣医的言辞触及了赵雨辰的底线,也许是送走了妹妹,他已再无牵挂。
“好,我现在就……噗……”
赵雨辰正等着死亡的降临,就在这一刻他想到了爸爸妈妈,想到了小妹,想到了李茉。可是他听到大圣医在吼道一半话就戛然而止了,然后一切就归于沉寂,沉寂的令赵雨辰心里发颤。
“老爷爷,老爷爷……”赵雨辰喊了半天,却得不到一点儿回应。
“混蛋,你们都是混蛋。”大圣医的声音没有了刚才的那般气势汹汹,他此时已经没有力气再大发脾气了。
“老爷爷,您怎么了?”
“小子,我,我这次就饶过你,如果以后再这样跟我说话,我不介意与你玉石俱焚。”大圣医呼吸急促微弱,显然他的法力已经快要耗尽。其实现在他的法力对赵雨辰根本造不成半点儿伤害,他刚才扬言要杀了赵雨辰不过是吓吓赵雨辰而已。他以为像赵雨辰这样的人肯定会听从自己的吩咐,可是令大圣医吃惊的是,这个赵雨辰竟是突然改了脾xing,这让大圣医有些措手不及了。
“嗯,老爷爷,我知道了。您现在身体不舒服,就先休息休息!”
“嗯。”大圣医不再言语了,他实在是再不能多说一句话了。
赵雨辰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屋子里的碎屑粉末,然后简单的吃了饭。扫视了一眼这空荡荡的屋子,这时心中涌上一股强烈的寂寥之感。虽然以前很多时候都是自己一人在家,小妹在学校住宿。可是毕竟心里还有小妹,即使屋子空当,心里却满满的。而如今,小妹的离开仿佛将赵雨辰的魂魄都一并带走了。那个大圣医虽然住在自己的身体里,但毕竟没有感情,赵雨辰根本就没有拿他当成亲人。他现在只希望能够尽快将这个老头儿弄走,想想那个老道为了自己竟然不惜自己生命,赵雨辰心中感动感激。只是他又不得不辜负老道的好心好意了,他终于明白有神仙来也不是什么好事啊!赵雨辰已经对什么提高自身能力那种愿望不报任何期待了,他只是想让这位什么狗屁的大圣医赶快离开自己的身体,赵雨辰宁愿过自己以前的生活,他也不愿让一个魔鬼住在自己的身体里。
因为这摄魂的缘故,赵雨辰连学都没去上。他都不知道自己如果不靠上学来改善自己往后的生活,那么该用什么方式来实现。伸手摸了摸自己瘦巴巴的胳膊,赵雨辰长叹一声,十八岁,十八岁了,下个十八岁,我该何去何从呢?
赵雨辰在第二天依然没有去上学,他多少对华夏的社会现状了解一些,没有钱,没有势,上学毕业后你休想有好的发展。那些白手起家,身价上亿的富豪们在这么大一个国家能有多少呢。赵雨辰手里把玩着那个男人交给自己的那张绿卡,卡里面存有人民币一百万。
“一百万,也许我一辈子也挣不到这么多钱!如果不是为了小妹,就是再多的钱,我也不会要。”赵雨辰将卡塞进口袋,然后朝着拍了拍另一只手里的一个布袋,里面是赵雨辰这么些年来攒下来的几万块钱,他打算将一部分钱存起来,等到用时再取。
“年轻人,看你愁眉不展,双眼含愁,要不让我给你算一卦!”
就在赵雨辰疾步往银行走的时候,忽然在身侧的马路边上传来一个声音。赵雨辰循声看去,只见一个灰须老者蹲在马路边上,他的面前的地上摊着一块儿红sè的布,布上画着许多条条纹纹,令人眼花缭乱,但又那么神秘深奥。
赵雨辰几步来到老人面前,蹲下身子,笑道:“您这是算卦的?”
“对。”
“准吗这个?”赵雨辰低头扫视着老人的这点儿陈旧简单的家当,笑道。
“准不准测了便知,如果准,你就给我十块钱,如果不准我分文不收。”
“嗯,那敢情好。”
“那你是测字还是测八字?”
“我什么也不测,我想问问如果一个人突然被别人像提线木偶似的控制了,他想摆脱这种局面,可是他又对此无能为力。那这个人该怎么办呢?”
那人微笑道:“道家讲究的是天人合一,随遇而安。既已无法
改变现状,那何不既来之则安之?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谁也不知道今后的路到底是崎岖坎坷复难行还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那您的意思是说就听之任之,不做任何反抗,不与任何挣扎?这未免有些颓废苟延残喘了!”
“如果反抗与挣扎无济于事呢?所谓‘无为’,虽有不作为的意思,但其中包含着大文章与大智慧,你不妨细细体会一番。”
赵雨辰慢慢站起身,反复回味着这老人的话,半晌才道:“我虽然还是不能理解您的意思,但是听了您的话,我的心情好多了,谢谢您。”赵雨辰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血红的“毛爷爷”递给了老人。
老人接过钱,低头在自己破旧的钱袋里翻了好一会儿才将九十元找齐,可是等他抬起头要将钱找给赵雨辰时,面前已无半个人影。
赵雨辰存好钱,便反身回到了家里。这一路上他不断的琢磨那位老人的话,开始的时候她还是懵懵懂懂,可是渐渐他竟然有了一丝明悟。问天我该何去何从,不如问问自己该如何无悔人生。既然不能改变现状,那就幸福的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