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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颖说得坦然,白珺瑛却不领情:“我也劝你一句,趁他还爱你,你可不可以别再伤害他?”
“恐怕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不是教训,是警告。”
“警告?哼~你未免太自不量力。”秦颖的神情语气满是不屑,“不要以为他对你有一点不同你就可以插手我们的事,你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资格警告我?”
“我只知道,你伤害了他。”
“没错,我伤了他的心,但我有我的苦衷,如今我回来弥补我的错,有何不可?”
看她好像没有一丝内疚,白珺瑛强势反驳:“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彼此相爱的人不该轻言分手。我若爱一个人,而他也爱我,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他。”
秦颖冷笑起来,笑声里尽是轻蔑:“你大概没谈过恋爱吧?还真以为自己是圣女!我说话难听了点,但是我问心无愧,你当我绿茶婊也好,心机女也罢,我说的都是事实,为了继祖,也为了我自己,这些话我必须跟你说清楚。我知道像他这样的男人除了我还有很多人喜欢,但他既然选择了我,我就不可能把他让给其他人,我想换做你你也会这么做。”
“你都不在他身边守护他,有什么资格说这些?”
“在不在他身边有那么重要么?我离开他,却一直在他心里,你呢?你在他身边又如何?永远不可能走进他心里。”
白珺瑛沉默。
是呀,她何尝不期望自己在他心中会有一些分量,可是这么久以来的朝夕相处根本不算什么,秦颖一来,她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无足轻重。
自作多情,她再一次败给自己。
“不要觉得我对不起他,不配得到他的爱,不管我有没有伤害他,那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我既然回到他身边,就会真心对他好,让他开心……我想你心里也明白,他想要的幸福只有我能给,因为他爱我,这就是你和我的区别。他若爱你,无论相隔天涯海角都会等,他若不爱你,就算一辈子不离不弃都没用。”
秦颖的话是对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很真实。
白珺瑛心里清楚,可是:“我没必要跟你比,我就是我,他有没有在乎我都不会改变什么。”
她本就没想过跟任何人比,爱一旦比较便生恨,摆脱不了苦痛会万劫不复。她从不奢望得到周继祖的爱,更不想因爱生恨。
“没错,你什么也改变不了,你只要记住,他在乎的是我,一切都不会变。”秦颖气势很足,丝毫不怀疑自己在这场交锋中掌握了主导权。
白珺瑛深受打击,却不甘示弱,也不想再听她说下去,“这些话你说给自己听就好了,你和少爷的事我没兴趣知道。我是来工作的,其他事与我无关,之前对你不礼貌我很抱歉,但是接待你并不在我工作范围内,恕不奉陪。”
这种地方,这种对话,只会给自己带来悲伤,一点也不值得浪费时间。
秦颖在她身后告诫:“逃避是没用的,你迟早要面对。”
她不再回应,加紧步伐离开。
没错,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她不逃。
她承认,她爱上了周继祖,爱上了一个遥不可及的人,一个爱着别人的周继祖。
曾经她以为他不可一世,冷血无情,以为自己永远不会爱上他,可偏偏一路走来,她发掘他的好,心疼他的苦,她总是不自觉想去关心他,对他的毒舌和作弄习以为常,甚至喜欢他的嚣张霸气,喜欢他不经意流露出的体贴关心。
以致于她总是忘记,她什么也不是,周继祖在很久以前就亲口说过……怪自己太天真,纵使常常幻想美好,却还是一次次败给残酷的现实。
秦颖回来了,这是老天在告诫她不要痴心妄想。这样也好,长痛不如短痛,唯有斩断执念,她才能从伤痛中走出来。
。。。
………………………………
第123章 谈判(三更)
秦颖离开后,白珺瑛没有再见周继祖,她干完活便回了自己房间,纠结着今后该怎么办。
周继祖这次真的伤了她的心,秦颖的出现对她的打击也不小,王浩的意外暴*露更让她方寸大乱,种种情况让她意识到不能继续呆在周家,但是孙博纳那边怎么办?她还没来得及摆脱他的控制,眼下除非她拿到他要的东西否则她没法离开……
初次跟孙博纳见面的情形历历在目,这个时候全身而退基本是妄想。不知不觉到周家半年多,发生这么多事,犹如庄生晓梦,越追忆越惶恐……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过了好久好久,她拿起手机一看,将近凌晨一点。
她下床去上厕所,从厕所出来,突然发现周继祖的房间门开着,房内有灯光射出。她本打算不理,进了房又觉得不妥,毕竟他有病在身,万一出事怎么办?
最终,她还是走了过去,悄声探头朝里看,房内没有任何声响,远远看到周继祖躺在床上。
她轻手轻脚走近,一眼看出他脸色发白,身体有些抽搐,顿时紧张起来,“少爷……少爷,您怎么了?”手碰到他手臂,烫,一探额头吓一跳,天啊,好烫!她惊慌地摇晃他身体:“少爷……少爷……”
周继祖裹着被子,意识模糊,苍白的嘴唇蠕动:“冷……”气若游丝。
白珺瑛冲进厕所拿了几块湿毛巾给他降温,炎夏未过,他的全身被被子捂得严严实实,却一直说冷,毛巾换了几次体温丝毫未降,她心乱如麻,急忙呼救,福伯和医护人员很快赶来,一群人火急火燎地把他送到医院。
经过紧急诊治,周继祖的病情得以控制,高烧逐渐退下。他被安置在vip房,福伯随着医生一起出来后,向一直等候在外的白珺瑛说明了情况。一番折腾下来,白珺瑛有些疲倦,此刻心绪才安定了些,她劝福伯回家休息,表示愿意留下照看少爷,福伯走后她才进房。
房里一片静谧,她呆呆看着床上的男人,神情充满忧郁与担心。
一直以来,周继祖都是神一般强大的存在,她从没想过他会倒下,也没想象过他虚弱的样子,此刻他很安静,脸上没有半点锋芒,面色苍白如纸,呼吸亦浅,看上去好像随便什么人都能欺负他。
“周继祖……”
这是她头一次直唤他的名字,很认真,很心酸……平日里少爷少爷地叫,预示着她和他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
“我该怎么办?”
她后悔了,她不该进周家,不该遇上他,现在搞得一团糟,进退两难,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难受极了……
不能哭,她努力调整呼吸,抑制胸中酸楚,至少不能在他面前哭。
**
白珺瑛在医院守了一夜,第二天大早,福伯来医院劝她回家,少爷虽然还没醒但高烧已退,加上有看护随时待命,她大可放心,白珺瑛爽快答应了。
福伯一直觉得小白对少爷有超越主仆的感情,没想到这次她说走就走,一点不拖泥带水。他并不知道,白珺瑛本来也不知该如何面对周继祖,就想趁他没醒先行离开。
……
白珺瑛拖着沉重的身躯回到醉夕山。
一回来就被告知大老爷召见她,她本已身心俱疲,感觉这一天会过得相当漫长。
周顶天住在二楼,白珺瑛鲜少在这层活动,跟他接触也相当少,对他的印象基本是根据别人的诉说得来的。
她敲了门进入书房,满室古典的庄严感,定睛一看,红木沙发上坐着两个人,周顶天正对着她,另一人腿上放着电脑坐在他左侧。
走近他们,白珺瑛恭敬地问:“老爷,您找我?”
“坐。”周顶天示意她坐在他对面。
她照办。
“这位是林律师。今天找你来,有些事需要与你一同解决。”
白珺瑛抬眼看他,不知该如何回答。按道理他是不会直接与她接触,更何况是在没有福伯的情况下,现在居然还动用到律师!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但心里强烈感觉到情况对她不利,有一种当初见孙博纳时的感觉,很不踏实,只因为本就疲惫整个人感觉很虚脱,才没有往日那样紧张。
最终,她开口:“请说。”
“我向来不过问家里的事,你是第一个例外,也会是最后一个。”
“。。。。。。”
“关于你的来历,其实你隐藏得很好。”
白珺瑛猛地抬头,眼里闪过惊慌,交握的双手下意识地握得更紧。
“若非你在周家太出众,我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