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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弟弟,想不到你的定力精进了哦。”舞姬抛媚挤眼道。
“不是你弟。”王天赐撇撇嘴,慌忙撇清关系,可怕的媚术旋即警惕,不想与此危险的女子有任何瓜葛。
几个月来的修炼,虽不能勘破九阶门槛之道,也是每天晚上修炼希冀精修法,不得不说希冀精修法是一部精神力的修炼精华奇书,王天赐的精神力显著提升,自然的所谓的定力就强大了。
“呵,才三个月,就忘记了我这个姐姐了呀。”舞姬楚楚可怜的擦着眼泪,煞有介事似的,惹得所有人群起攻之。
“小子,美女都敢欺负,你不知好歹!”
“美女你跟我吧,我家家财万贯,保证不花心。”
“跟我吧,我回家把我九个黄脸婆都休了!”
可怕的媚术,再一次施展,舞姬媚眼狐媚,腰肢扭动起来像是水蛇在游动一般,身材若火至极,撩起洁白色的浴袍,在所有大气不换的呼吸中,动作缓慢至极的褪下,只是穿着肉塞的内衣,迈出长腿触水,也下了王天赐的水池,诱或的媚脸荡漾春情,步步的逼近。
又是可怕的媚术,不得不说,隔着雾气,也同样具有可怕的穿透力,所有人的目光呆滞迷恋,嘴巴合不拢,潺潺的留着口水。
“好弟弟,姐姐美吗?”舞姬说着,臀部浑圆,弯着腿蹲下,居然要坐落王天赐的大腿。
“美,就奇了!”
王天赐戏谑的道,飞快抽腿,抓过池边的衣服穿上,他可不想与此尤物肌肤相亲,真诚相对。
“咦?你居然没有中我的媚功?”
“士别三日,即更刮目相待,何况你我都至少三个多月没有见面了,不是吗?”
“呵呵,我的好弟弟,每一次都能给姐姐带来惊喜呀,姐姐可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舞姬出手,近距离的水面滑行,修长的大腿点着水面,扭动曼妙的身姿,一览无余,微微看的王天赐心惊肉跳的感觉,身穿内衣的她,也忒大胆了吧,要是不小心,这点布条撕裂了呢?
王天赐也是看出,舞姬并无杀意,也没有做出攻击姿态,不过更大胆的动作在后面,似软弱无骨的长腿,如水蛇的般飞快缠住王天赐的腹部,极为暧昧的纤细柔夷,搂住了王天赐,胸口压来的两团棉花柔软,顿时感觉腹部的燥热。
不用问,这也是媚功,零距离的媚功。
“喜欢我,也不用拿大腿夹住我呀。”王天赐说罢,手脚大动,想甩开这个烫手的热煎堆,如果被几女看到,跳落泥河都洗不清了。
好男不怕吃亏,怕误会!
“不夹住你,怕你使坏。”
“那我现在就使坏。”
出于舞姬的软弱无骨,王天赐这次决定用猛力。单手执住舞姬的手腕,用力一扯,舞姬便抛出,划过一个弧线,根本不知道她怎么借力回来的,居然钻过王天赐的胯下,再次以一个暧昧的姿势,八爪鱼般黏在王天赐的后背。
王天赐也是恼怒,高大的身躯后倒下,他可不信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子不怕被压成烧饼。
砰!
巨大的震响摇荡整个浴场,坚硬的岩石地面留下巨大的深坑,王天赐的上半身嵌入其中,即使是铜皮铁骨的他,没有准备的撞击岩石,骨头痛楚。
总算摆脱了,这个难缠的女人。精神系魔法探查,第一次释放精灵力的王天赐头脑微微剧痛,在黑暗的空域,多具火焰跳动的躯体涌动,那是灵力在精神世界的形态,终于找寻到那具火焰组成的曼妙躯体,精神力如触角伸去。
探查,并不是攻击型的魔法,王天赐只是想看看这个女人三番四次的诱惑他,意欲何为。由是如此,王天赐的精神力要强大太多,精神力的强行入侵,定然导致精神力受损,舞姬逼退躲避精神力的搜索。
另外几个浴池的男人也破开绿竹蔓藤而来,冲着王天赐的腰部,大腿抱来,王天赐几乎是一手抓飞一个,飞腿横扫几个,砸出大街,引来无数路人的鄙夷。
“别走!”
王天赐的精神力外放,锁定企图越窗而逃的舞姬,可惜终究是慢了一拍,四处回荡着舞姬的笑语。
“好弟弟,我们很快见面的?”
几女裹着雪白的浴袍,赤着白嫩的脚丫匆匆赶来。不得不提,出浴的美女娇艳可人。紫韵身材高挑,婀娜靓丽,美的如同神玉雕琢出来的最精致的玉女一般。阿丝碧则是美艳高贵,皮肤难得的白里透红。王伊琳和尚空羽翎青春动人,湿漉漉的头发披肩。王天赐看着自己的妹妹居然也有如此美丽的一面,微微错愕。尘嫣搓着头发,一副气呼呼的样子,不过将少女的纯真与娇憨之态勾勒的格外动人。
“你怎么来一次就把澡堂搞砸呀?下次不带你玩了。”王伊琳联系上次也是把酒楼搞砸。
“到底是我要你带,还是你生拉硬拽我来的?”
“刚才是谁呀?”
“算了总之我也一头雾水。”
。。。
………………………………
第一百六十九章 我怀了你的孩子
骄阳初升,为寒冷的冬日蒙上一丝暖意。
昨日泡温泉,虽遇一丢丢不愉快,总算是洗涤了漠北的杀戮和沙尘。清晨醒来,王天赐通体舒泰极了,心灵恢复洁净,特别是经过了一个晚上修炼希冀精修法,体味精神力对战舞姬,精神力似乎又长了一截。
心情大好的王天赐,拿起个灌满深海鳕鱼汤的包子,一口吞下,身体强度比起武帝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一百几十度的温度对他来说完全没有热的感觉,当然,对于香味的味蕾反而愈加之灵敏。
“哥哥,太好了,你当爸爸了!”王伊琳飞快从屋外连穿过几道门到王天赐跟前。
“粑粑?我不太会做,这里还有几个驴打滚,要不要?要不等下我试着拿些面粉给你炸几个。”王天赐鼓着满嘴的食物,大有嚼不烂的架势,喃喃吾吾回答。
“什么乱七八糟的吖?是爸爸,父亲,你有儿子了!”
“咳咳……”王天赐自呛了一口口水,吃惊反问,“什么?爸爸?儿子?”。
“哥哥你就是粗心大意,都当爸爸的人了,还这么没正经。嗯,我要给我未来的小外甥准备什么礼物好呢?”王伊琳思索道。”
“等等!”王天赐眯起一只眼,疑惑的问,“你少来捉弄我,昨天你捉弄得我不够惨呀?”
“你不信,她现在就在紫韵姐姐哪里,都碘着大肚子寻你寻上门了。”
“什么?师姐也知道了?”王天赐头皮阵阵发麻发烫,顿觉大事不妙。
“嘻嘻,哥哥,想不到当爸爸是这么兴奋的事呀,看你高兴得都语无伦次了,师姐在陪着大嫂呢!。”
“都什么跟什么呀?师姐都误会了,你呀你,这回有口都解释不了,我现在就过去。”
“不是我那,是紫韵师姐哪里呀!真是的,被突然的惊喜冲昏头脑了吧?”
王天赐不做解释,他倒要看看什么人竟然敢充孕充到自己的头上。
走在画梁雕栋的长廊,几个宫女掩笑,瞄着王天赐,匆匆而过,远远地,就听到几女在大厅嘘嘘闹闹
果然有另外一股气息,柔媚温和,似乎有些熟悉,似乎又不太像,王天赐踏入大厅,映入眼帘的是,柔顺乌黑如墨的黑发挽成发髻,一袭宽松浅红色长裙拢地的舞姬。此时的她,眉黛弯弯,美眸似秋水含露,红唇润泽娇嫩,褪去了妩媚,多了温柔贤惠,宛若清溪绿柳盼伊人的娇妻,颇有小家碧玉之范。
“怎么又是你?到底有何目的?”王天赐张口大声质问。
“他们果然认识呀,看起来纠葛不浅呢,招呼都不打,见面就直奔主题呢!”几女叽叽喳喳的小声议论,小脸挂着笑颜。
“我来找孩子的父亲。”舞姬收起天生的狐媚,柔声道。
骤然改变姿态,王天赐也是极不适应,他宁愿面对那个让他吃过苦头的魅惑女子,这样更可以提升警觉,遂不客气道。
“这里没有你孩子的父亲。”
“我找的就是你,你就是孩子的父亲!”舞姬低着头,含羞道。
“不可能!”王天赐大声喝出反驳。
“什么不可能?三个月前,我们在酒楼邂逅了那个美妙的午后,难道你忘了吗?”
“我只知道,我迷迷糊糊的被人用精神力控制,轰飞了几个登徒浪子,其他的,我一概不知也一概不碰。”王天赐擦擦鼻子,找了张凳子一屁股坐下,兹兹悠悠地陈述起来。
“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