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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隼冷哼了一声:“你胆子大,那你别跟我跑啊,留下来跟那宣国公理论一番啊!”
“你!你……”
白鸢心中愤愤,却终究不敢当真停下来跟宣国公理论,只是一边跑一边大叫:“来人啊!这厮是江州宣国公,因贪图神女娘娘美色,要对咱圣教的神女娘娘图谋不轨!来人啊!”
那监斩官在这里布置了大批的人马,那些人未必就亲眼见到监斩官死在柴靖宇掌下,但听到白鸢的一声声高呼,众多明教弟子义愤填膺,一个个前赴后继,向柴靖宇扑过来。
柴靖宇虽然厉害,但毕竟无法以一当百,被数百人当作目标,确实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这些人也都有几分功夫,一起不怕死地冲上来,纵然伤不到柴靖宇,却也能将他阻上一阻了。
白鸢回头看见柴靖宇被重重围住,脸上露出一丝讥诮神色,大声道:“什么狗屁国公?你以为这里是江州么?在明教的地盘上撒野,真是狂妄自大,自以为是!等着被碎尸万……”
白鸢话没说完,柴靖宇从旁边的一个明教弟子手中,夺过了半截长枪。
确切的说,是折断了枪头的枪杆。
然后,掷了出去!
白鸢看到这根枪杆的时候,已经迟了,只觉得腹部一痛,就看见半截枪杆戳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那根枪杆蕴含了极大的动力,白鸢的身体被枪杆带动,向后跌飞,直接被钉在了旁边的一面砖墙上。
白鸢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看到一步步走近的柴靖宇,心中充满了恐惧。
“你……你……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来杀我……”
柴靖宇忍不住冷笑:“我为什么不能杀你?”
白鸢浑身一个哆嗦,颤声道:“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我是神女娘娘的贴身护法,是神女娘娘最亲近的人,你若敢对我不利,神女娘娘会怎么看你?你若当真杀了我?不怕神女娘娘跟你翻脸吗?”
柴靖宇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白鸢抓住刺穿她身体的枪杆,努力用手捂住伤口,减缓流血的速度。
“你……你笑什么?”
柴靖宇道:“我笑你愚蠢!你是什么东西,也配曦和仙子为你跟我翻脸?你胆大包天,身为奴仆,居然敢给主子下迷药,将她迷晕过去,从江州一路劫持到秀州,胆大妄为不说,还仆大欺主。”
白鸢浑身颤抖:“你胡说!你胡说!我们做这些事,也是为了神女娘娘,没有半点私心,她终究会明白我们的苦心的!”
柴靖宇表情阴冷:“苦心?你这样的奴才太可怕了,狂妄自大,得过且过不说,凡是背叛过主子的奴才,还有谁敢要?”
白鸢口中喃喃道:“这个…神女娘娘,替我报仇!替我报仇……你这狗屁国公,神女娘娘会给我报仇的!”
白鸢声音虽小,但停在硬是麻痹自己,停在柴靖宇耳中,也是一阵难以遏制的反感。
终于,柴靖宇又上前一步,沉声道:“你死了,曦和仙子肯定庆幸得很!这样坑害主子的奴才,若是我的话,早就拉出去大卸八块了!”
柴靖宇说罢,便抓住那根枪杆,猛地罢了出来。
白鸢腹部被洞穿,完全靠一口气支撑着,而枪杆堵住了伤口,让鲜血不至于流出来,但枪杆一旦拔出,鲜血狂涌而出,就像是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阻挡。
白鸢脸上表情一僵,脖子一歪,便断了气,直挺挺倒了过去。
黑隼亲眼见到这个蠢女人死在柴靖宇手上,只觉得浑身发冷,他跟白鸢的关系十分微妙,虽然时时争吵,但他们一起在曦和仙子身边伺候,时间久了,也是患难与共的战友了。
至于这一次,联合其他明教弟子,将曦和仙子迷晕过去,带来秀州,虽是白鸢的主张,但也是他同意了的,现在眼睁睁看见白鸢死在柴靖宇手中,一时之间,黑隼竟然接受不了。
柴靖宇制怒的功夫,其实还是相当不错的,白鸢一死,他心中的怒气倾泄了大半。
看见黑隼有些精神崩溃的样子,他冷笑了一声,这个家伙虽然也有些一根筋,但还不至于像白鸢那个女人那般让人厌恶,不如问他一句,若是识时务,倒可以留着他的性命。
“说!曦和仙子在哪里?”
黑隼神色惨然:“你要杀就杀吧!这几日,我心中也屡屡遭受谴责,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但既然做了,又怎能贪生怕死?宣国公,我敬重你是条汉子,佩服你是个人物……神女娘娘喜欢你,我们当下人的,或许不该阻挠,但这件事既然做了,不论是对是错,都要坚持下去,就算当真是我们错了,那……那便一错到底!”
柴靖宇冷哼一声:“迂腐!我再问你一遍,曦和仙子在哪里?”
黑隼摇了摇头:“你杀了我吧!”
柴靖宇见他执迷不悟的样子,冷哼道:“且不杀你!我若现在杀了你,未免像是气急败坏时的泄愤一般!你以为你不告诉我,我就找不到曦和仙子么?你且等着吧!取你性命对我而言,再简单不过了,又算得上什么本事?我要救回曦和仙子,我要让你看明白你所谓的天定太子,根本就是一坨****!到时候我会给你一泡尿,让你自己看看你无地自容的样子!”
北宋生化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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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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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破城
秀州,一片大乱。
方天定布局已定,等着将宋江派来劫法场的人一网打尽,但他没想到的是,宋江就在城内。
这一次,宋公明真的是孤注一掷,来了一场豪赌。除了去劫法场的那一拨人之外,宋江还带了另外一拨人,直冲东北门。
这是真的孤注一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于是乎,城破了!
江州城外,上万军队已经冲了过来,冲向了城门,涌进了城内。
“城破了!”
“城破了!”
“生擒方天定!”
“活捉方七佛!”
……
喊杀声震耳欲聋,宋江一步一步,登上了城楼,长长松了一口气,但心中却没有半点喜悦。
宋公明知交遍布天下,及时雨的名头听起来并不威风,远远比不上什么“黑旋风”,什么“霹雳火”、什么“锦豹子”之类的拉风,但“及时雨”这三个字听起来似乎平平无奇,在山东甚至在北方,却都能震耳欲聋。
不认识他的人,想象不到那种场面:只要他的名号报出去,那些颇有名气的江湖草莽,都纷纷纳头便拜,振臂一呼,应者云集。那么多兄弟,只要他说一句,不知有多少心甘情愿为他而死。
兄弟满天下。
仇敌满天下。
――大丈夫能活到这个份上,也不枉此生了。
众兄弟聚在一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秤分金银,自然是极痛快极潇洒的。
但这样的日子又能够过多久?
草莽的名气一旦大到了一定程度,就成了当政者的心腹大患,兄弟们今朝有酒今朝醉,不去想明天的事情,但他当老大的,却终究要为那么多兄弟的前程考虑。
所以“招安”也罢,“投降”也好,不论诋毁还是赞誉,终究只能归咎于四个字――
被逼无奈!
降了,就要有做炮灰的觉悟。
所谓的“缴费先锋”,不是炮灰又是什么?
这一路跟方腊交战,本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若胜了,最大功劳自然是全军统帅童贯的;若败了,损失是他宋江的,罪名也是他宋江的,毕竟童贯的大军还没有真正跟方腊交战,他这个当先锋的,就已经出师未捷损兵折将了。
他有很多兄弟,三十六只是个虚数,但他身边真正能够独当一面的,也就勉勉强强能够凑够三十多个罢了。
可这一场豪赌,赌赢了,就是功成名就,终于能够洗掉“草寇”的名头;赌输了,那就一众兄弟,都统统葬送在秀洲。
这一次,是赌对了,可……
去劫法场的那些兄弟们,却又是什么结果?
正因为方天定有意要来个瓮中捉鳖,所以秀州才会在战局紧张的情况下,还能够允许一些人混进来;若是没有那些劫法场的兄弟吸引了秀州军的注意力,这边又怎么可能破门成功?
去时三十六,
回来十八双。
若是少一人,
誓死不还乡。
这个歌谣,在山东一带广为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