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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过那盏灯呢,怎不见你中邪?”
柴靖宇看了永昌郡王一眼,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这盏灯被当做聚煞法器,就算不在聚煞法阵里面,也能够带着一股浓重的煞气,平日里柴三长柴两短那些小厮们,都一个个躲得远远的,不敢轻易靠近,只有柴靖宇和羲和仙子才敢长时间把玩,就连那天帮柴靖宇拆解这盏灯的那两个匠人,回去之后就都病了,发烧发热说胡话,被人给送进了壶泉医馆,现在还没出来呢。
永昌郡王当然不知道这些,问道:“你怪笑什么?”
柴靖宇道:“你若是继续距离这盏灯这么近,马上就会伤风感冒,信不信?”
永昌郡王道:“本王信你才怪!你以为本王……阿嚏!”
永昌郡王话刚说到一半,便一个喷嚏打了出来,眼见柴靖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脸上分明就写着“看!被我说中了吧?”
永昌郡王脸色一红,气道:“你少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刚才只是巧合!本王只是鼻子痒而已!你……阿嚏!”
“阿嚏!”
“阿嚏!”
“阿嚏!”
话没说完,永昌郡王就连打了三声喷嚏,脸色也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同时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
柴靖宇伸出一只手,按在他肩头,一股纯阳真气透入永昌郡王经脉之中,此时以柴靖宇功力之强,帮永昌郡王驱逐煞气,简直易如反掌。
柴靖宇在永昌郡王肩头按了两下,永昌郡王便感到全身都是暖意,然后急忙退后几步,对那盏邪性的灯,还是心有余悸。
其实这盏灯是要配合聚煞法阵使用的,否则它的聚煞能力便弱了许多,所以这盏灯在元安堡的时候,能够先后让三个人中邪发狂,丧失了神智,但离开元安堡之后,如果没有人专门驱动它,只是贴身把玩的话,仅仅能让人伤风发烧,乱说胡话罢了。
永昌郡王瞪着柴靖宇道:“宣国公?你拿了这盏鬼气森森的灯来,就是来吓人的么?一盏邪性的灯,也算是什么宝物?就凭它,能让人打喷嚏生病么?”
柴靖宇道:“你以为这盏灯不过是让你打喷嚏而已?你可以吹一吹试试,若是能吹灭那盏灯,这一局便算是我输了!”
永昌郡王道:“少来吓唬本王,别以为这盏灯邪性,本王就不敢吹!告诉你!本王就算拼着生一场大病,也要吹灭了你这盏灯!”
说罢,永昌郡王便走上前去,吐一口气,将那青铜灯上跳跃的火焰给吹灭了。
“哈哈哈哈!怎么样?本王……”
永昌郡王话没说完,脸色便是一僵,却见刚刚被吹灭的灯,转眼又亮了起来,刚才已经灭掉的火焰,居然重新燃烧了起来!
“这……哼!真是邪性!可本王就不信了!”
永昌郡王话音落罢,便又走上前,使劲吹了一口气,将那盏青铜灯再次吹灭,然后死死盯着那盏灯,结果没多久,那盏青铜灯又重新亮了起来。
第三次。
第四次。
接连数次,情况还是这样,评委和宾客们啧啧称奇,永昌郡王怒道:“你这灯实在古怪!哪有一盏灯灭了又亮,灭了又亮,怎么都吹不灭的道理?宣国公!一定是你这厮使的什么诡计秘法,在旁边搞什么阴谋诡计,等本王将这灯一吹灭,你立马就用什么手段将它重新点亮了!”
柴靖宇笑了笑,摊开双手道:“我若是隔着这么远,也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那盏灯给点亮了,那我可当真是神通广大了,还犯得着跟你一个闲散王爷在这里比斗什么?直接上天入地,跟火德星君比放火,跟阎王老儿比勾魂得了!”
永昌郡王眼珠子瞪得溜溜圆,盯着那盏青铜灯猛看,也没看出什么门道来。
这时候听一人道:“王爷,不如……让贫道来试一试吧!”
却见永昌郡王的随从里面,走出来一个道人,身穿一身道袍,头竖高冠,一缕长须,看起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柴靖宇一见这人,倒是一下子便瞪大了眼睛。
他身边的柴两短惊叫出声来:“云间道人?”
这个从永昌郡王随从中抽身出来的,正是云间道人。
这云间道人给刘管事堪舆,正好撞在了柴靖宇枪口上,柴靖宇已经让人将他给埋了,而且下葬的地方,还是云间道人自己选好的风水宝地,谁知道这才过去几天,这云间道人居然活生生好端端的,又出现在柴靖宇面前了。
云间道人此时倒是一副方外高人的气质,对柴靖宇行礼道:“宣国公,贫道有礼了,别来无恙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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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灯灭
柴靖宇也笑了:“云间道人,行啊你!被丢进棺材活埋了,居然还能逃出来,你真是给我惊喜!”
云间道人哈哈笑道:“宣国公,贫道虽然眼神不好,有眼不识泰山,那日没能一下子认出您来,但贫道的堪舆之术,还是值得称道的!
“贫道给自己选好的那块风水宝地,乃是凤凰涅槃的格局,国公爷将贫道活生生葬在了那里,贫道也以为要坐化于青山绿水之间了,没想到冥冥中自有天意,永昌千岁路过那里,正好听见贫道在坟里惊恐呼叫,便派人将贫道给挖了出来。”
云间道人一脸得意:“贫道被埋在棺材里的时候,脑子里重重乱象,纷至沓来,道道心魔,汹涌来袭,心中生出了无限恐惧。本以为已经是山穷水尽,必死无疑,没想到峰回路转,重获新生,当真如同涅槃一般。经此大难,贫道竟然破开了瓶颈,跳出了龙门之外,如今已是洗尽铅华,师门所传授的许多秘法,种种道术,竟然豁然开朗,都多亏宣国公相助。”
柴靖宇见着云间道人如此得瑟,心中很是不喜,冷冷道:“你信不信本公再将你埋回去,看看你能不能再涅槃一次?”
永昌郡王冷哼道:“宣国公!这云间道长,乃是本王奉养的高人,你说这种话,将本王置于何地?”
柴靖宇看了云间道人一眼,又看了永昌郡王一眼,哈哈笑道:“也罢,今日便不翻旧账了,我既然埋了你一次,以前的事情,便算是过去了,日后你若是再给我活埋你的理由,就算是天王老子挡着,本公说要将你埋了,就绝不将你海葬!”
云间道人脸色一僵,他现在有永昌郡王的庇护,所以在柴靖宇面前,才敢如此得瑟,但柴靖宇在永昌郡王面前,看似让了一步,实际却更是嚣张。
云间道人总是觉得,这宣国公的威胁和恐吓,只怕不仅仅是用来吓唬人而已。
永昌郡王对柴靖宇口气如此癫狂,也是十分不满,叫道:“宣国公!你休要在这里恐吓我请来的高人,你是怕他将你这盏灯给吹灭了么?”
柴靖宇道:“我早就说过,不管什么法子,你要是能够吹灭这盏灯,这一局我便认输!”
“好!”永昌郡王看着那云间道长道,“道长是高人,必然不会让本王失望吧?”
云间道人道:“贫道尽力而为。”
云间道人此时神色有点难看,其实他并无完全把握,能够吹得灭这盏青铜灯,他只是在师门的典籍之中,见到过这盏灯的描述,所以有些了解而已,至于师门典籍之中,对这盏灯的使用方法描述是否正确,他却并不知晓,所以对于这个挑战殊无把握,只不过眼看能帮永昌郡王一个大忙,这样的立功机会,他不想错过而已,但此时永昌郡王对他寄予厚望,他反倒有些惴惴不安,感觉骑虎难下了,开始在考虑要是搞不定的话,该如何是好了。
云间道人回忆了一下,道:“要想吹灭这盏灯,须得先借七盏大灯,和四十九盏小灯来。”
永昌郡王看了柴靖宇一眼,柴靖宇问道:“你要什么灯?”
云间道人道:“那种灯都可以,底座是青铜的最好!”
柴靖宇跟柴两短说了一声,柴两短便退了下去,没过多久,便寻来了云间道人要的东西,七盏大灯,以及四十九盏小灯。
云间道人虽然心中惴惴,但面上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先命人清理出一片空地来,然后不急不躁地将这些灯一一排开,将七盏大灯和四十九盏小灯都按照一种神秘的布局摆放,然后一一点燃。
过不久,在浔阳楼上,便形成了一个灯阵,而灯阵的中间,便是那盏青铜灯。
那盏青铜灯不是直接放在那里,而是由一个小厮用双手捧着。那小厮是永昌郡王的下人,虽然明知这盏灯十分邪性,接触了对自身不好,但王爷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