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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二人在眼前你夹菜给我,我夹菜给你,一整碟的水心蜜月柳都快被搬空了,这摆明就是一对了嘛,红儿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忍不住伸手去拍拍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寒宇公子,别只顾着给我家小姐夹菜了,这些菜小姐平日里经常做,可从来没像是今天做的这么好吃过,所以你可要多吃点才是。”
“这可是专门为我做的,当然好吃。”
沫雨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红儿一脚,脸上装作生气,心里却偷着笑,偷偷用衣袖捂着嘴乐,她的心思已经一字不漏的全写在了脸上,红儿冲她使了个眼色,一脸贼笑的装作什么也没看到,低着头自己吃自己的。
沫雨喝了口百合玉露羹,啊!自己放的明明是糖啊,喝起来为什么是咸的呢?坏了坏了,定是把放在月牙卷里的调料和百合玉露羹里的弄反了。她迅速夹了只月牙卷尝了尝,筷子顿在了嘴边,在厨房里做多了糕点,在食物中放糖都乘了习惯,怎么这次又出错了?汤里加了好多的‘糖’,好咸。
沫雨脸上强挂着笑,把两道菜端到了红儿的面前:“红儿,这是你喜欢吃的菜,你也多吃点,嘿嘿。”
“这。”红儿猜到是怎么回事,苦着个脸,“嗯。”她尝了尝面前的两道菜,果然,甜汤是咸的,鸡蛋被炒成甜的,蛋卷里夹的肉碎也是甜的。
“好吃吗好吃吗?”沫雨无骇的冲她眨眨眼。
这就是单身该得到的特别待遇吗?为了不让寒宇公子吃到这两样黑暗料理,毁了小姐的一世殷明,红儿苦着脸笑:“好吃。”
落风嗅了嗅鼻子:“厨房里什么味道?”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嗅觉竟然恢复了,五行聚集的五彩石都没能让他的嗅觉起死回生,沫雨的菜焦味居然就治好了。
“我都忘了,还有一道冰糖雪梨羹还在锅里呢,坏了坏了。”沫雨跳了起来,‘噔噔噔’的往厨房跑。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其实并不是人类的?”落风毫无惊讶的看着红儿。
“早在还没进月河城之前,小姐是不是也知道了?”红儿放下手上的汤,脸上的表情同样也不改惊讶,两人就好像是在聊天气一样的平常。
“是,我没有隐瞒她,狼族的所有事情她都已经知道了。”
“我猜她应该也知道了,不然按照小姐的心性,她不会讲那么奇怪的话。既然你的法力已经完全恢复,那你应该也看出我是什么了?”
“我的法力时有时无,所以我一直不敢确定那股巨大的妖魔之气是来自你身上。”落风的眼神一紧,满是敌意的望着红儿,“魔界派你接近沫雨的目的是什么?”
红儿不知措的低下了头:“你都知道了,我。”
“鱼的身体十分脆弱,负担不了三魂七魄在体内的运载,过不了多久,身体会因为承受不了附和去腐蚀魂魄,最后精元耗尽而亡。非鬼非妖又非人,晒不得太阳,不能修行也不能转世,魂魄不生也不灭,永远只会是一缕孤魂。你为何要把魂魄出卖给魔界?”
“我的肉身已毁,根本找不回尸骨,灵魂也无法进入六道轮回,只能留在人间毫无目的的四处游荡,也不知过了多久,我遇到了魔界的使者,是他让我能有再度化回人逃脱魂飞魄散的宿命,能在人间生存。作为代价就是将灵魂交付给魔界的君主,在人界飘荡了太久,久到我已经忘了有多久,很多事情我已经不记得,只是我不想再做孤魂四处飘荡,那种无止境的迷茫,不知自己是谁也不知自己要去哪里,漫无目的的只是飘着,天地间哪里也容不下我,没有我可以去的地方。那样的感觉就像是坠落沼泽,越挣扎陷的也越深,最后四面竟是一片漆黑。”
“做为代价,魔界让你做什么?”
“他们什么事也没让我去做,至少我化作人后的这十几年没有一个魔界使者来找过我,我的能力帮不到他们任何,也许他们已经忘了我的存在。你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小姐吗?”
落风手一挥,从半空取出一颗透明的珠子,珠子通体发着粉光:“这颗是南海的肉珊瑚,三千年结一次体,五千年才生得一株,它可以帮你获得法力,修得内丹,只是你以后便是只鱼妖,永生永世再不得为人。”
“你为什么要帮我?”红儿惊讶的望着他。
落风起身往厨房走去:“因为你从来没害过沫雨,反倒还救过她。”
红儿一脸的惊愕,寒宇不光知道她的身份,知道她是什么,更可怕的是他竟知道她与魔界之间的交易,很多事情他都已经知道,几乎是全部。她有些后怕和不知措。
厨房里一片狼藉,沫雨进来的时候,锅里的冰糖雪梨羹已经烧干,雪梨也烧成了焦炭,锅里‘呲啦啦’的响,还不断的往外冒着黑烟,她只好先去灭火,谁知灶堂里的火烧得正旺,她怎么拍也拍不掉,火还越拍越旺,钳子勾到了烧着的柴火,柴火又引燃了其他的柴火,沫雨一害怕,忙用水去泼,这撒一盆那撒一盆,火灭完了,到处也都是水。
正在费力的洗着锅的时候落风走了进来,她一手抓着抹布一手抓着锅,站在灶台边对着锅底下一阵挤眉弄眼,满地的水流做一滩,走在上面‘华华’响。
“你都做什么了?地上怎么就满水了?”落风走到她身侧,手一翻,灶台上的锅自己洗了起来,又是刷子又是抹布,自己飞去接水,在灶台上左左右右的摇摆着,胖乎乎的身子转着圈圈,不一会儿它就将自己刷干净,然后又蹦跶蹦跶的跳回了灶台上专门挖给它的大坑里。
沫雨看得一脸惊诧,一怔,刚刚她洗的好辛苦的啊,怎么寒宇一来锅就自己洗好了呢?她都不知道原来锅也可以自己给自己洗澡的,比她洗的还干净,还完全不费力,有法力就是好,可他为什么不早点进来帮她呢?害她把厨房弄得一团糟。她愤愤的抬起脑袋,一张大花脸,脸上满是煤灰和木屑,估计连亲爹也不认得她是谁了。
灶堂里都是水,连身后的柴也都是湿漉漉的一片。
“你是打算淹了这里吗?看你把自己弄得,好像是一只大黑猫。”落风想用毛巾帮她把脸上的乱七八糟都擦了,沫雨不让他擦,一边抢着毛巾,一边捂着脸跑,落风一把将她捞了过来,沫雨顶着张大黑脸,对他呲牙咧嘴,只留一排雪白的牙,落风帮她把脸擦干净,又挥手将厨房恢复了原样,拉着沫雨就往院外走。
“我的菜还没上完,还有一道冰糖雪梨你还没尝过呢?”
“你下次再做给我吃,我们先去个地方。”
“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
沫雨一脸欢喜,抓过放在墙边角落里的一个小包裹背在了身上,像个收缴破烂的小老太婆一样,开心的跟着落风身后‘吧嗒吧嗒’的就出去了。
这些天里,落风每天都会带沫雨去很多地方,见识很多新鲜的事物,教她捕猎,教她骑马,还教她一直都很想学的轻功,俗话说兴趣就是最好的老师,沫雨有心学,所以上手很快,短短几日她便学艺有成,基本算可以出师了。
一天一天,把美好的记忆装入脑海里,自私的将所有的人都忘记,仿佛记忆里只有天和地,只有他和她。
“你背着的是什么?”
“不告诉你,到了你就知道了。”沫雨蹦跳着向外跑去,落风在背后冲她一通的挤眉弄眼,这丫头学得越来越皮了,居然拿他的话装腔来框他。
小河边,落风用一块丝帕捂住沫雨的眼睛,牵着她沿着河岸往前走。
“我们到底要去哪里,为什么还要蒙上眼睛?”
“秘密。因为你是个小迷糊蛋,所以必须要我带着你走。”
“那跟把我眼睛蒙上有什么关系啊?”
她不是踢到大石头,就是勾到草藤然后迈不动脚,一不小心还会一头撞到路旁树上去,落风总是事先用法力把她面前的障碍物一一移走,一颗小石子滚到脚边也能让她滑一大跤,要不是落风牵着她,估计又是一大跟头飞出去,平时睁眼走路都老出状况,何况这次是被蒙上眼睛,沫雨一路摇摇晃晃,跌跌撞撞,就像是个醉鬼,从小就是这样,走同样的路过道,人家都走得好好的,她总是能摔上好几跤,一路上迷迷糊糊,边走路边想事情,平足是一个原因,发呆走神又是另一个原因,所以容易犯路痴,路上也多出状况。
沫雨正庆幸这条路坑坑洼洼,自己居然走得那么好,也没摔跤,洼,就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