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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熊撕裂身体,从逃跑到对着那些向他扑来的猛兽们拔刀挥剑,从只是将它们赶跑,害怕的不让它们靠近自己,到后来敢用刀子砍杀那些猛兽,一个人足以是一群猛兽的对手。
慢慢的,他学会了杀人,被指派去执行任务,帮独孤凯杀人,除掉阻碍他的绊脚石,一次次的受伤,一次次的流血,看着敌人死在自己的剑下,浑身粘满的血,分不清那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正如小时候,那样的厮杀,不是猛兽死就是自己被猛兽咬死,要杀的对手只会比猛兽还可怕,只有拔剑,那便是杀手一生都要走的路,会痛,会难过,会不忍,为了让自己没有心,不会痛,不会感到不忍,他福用了紫云山庄为了控制看守密室的守卫,从小就将他们训练成只会服从命令的行尸走肉而研制的‘福魔丹’,服用者会变得不会哭,因为没有眼泪,不知痛,因为没有感觉,心像死了一般没有任何感知情绪,福魔丹流至血液,血脉流至过的地方,全身所有的神经会一根根死去,从四肢到百骸,从大脑到心脏,没有解药。
从此,他只会拔剑,只懂杀人,眼中只有任务,杀人对他来说就像眨眼那么简单,挥剑就是他生命的全部,只有变成什么都不畏惧的强者才能有杀死武林至尊独孤凯的能力,也只有那样才有谈报仇的资格。
多年来他为慕容赫带去的消息,一次次捣毁焰霞山庄夺得武林第一庄的机会,杀掉陪独孤凯征战的弟兄们,削弱他在江湖上的势力,这么多年他苦练的武学,就是等着机会可以杀了他!也许只有一次机会,只准成功,不准失败!
“总有一天,哥哥会带你离开那个牢笼,彻底摆脱紫云山庄的控制,等着哥哥。”
杀人长命,天经地义,杀母之仇不共戴天,独孤凯,你等着!娘,端儿一定会帮你报仇,你在下面等着,等着端儿将独孤凯的人头拧下,让他到地府去为你长命!
墨黑的夜空里,只留下一个孤独的身影,驰风而去。
漆黑的竹林里,竹叶的剪影黑压压的一片,慕容云飞静静的站着。
“情绪就是杀手最大的弱点,感情便是杀手最致命的毒药。一个被情感左右,有了心的人又怎么成得了一个好杀手,又有什么价值可言呢?老二,也许我已经可以不需要你了。”
慕容云飞眼神一闪,嘴边扯过一道暗笑,映得漆黑的夜幕显得格外诡异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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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
‘乒乒乓乓啊乒乒乓’,李大叔在沫雨住的屋子里敲了一天,累的那是叫泪流满面,也不知是不是敲钉子的时候震到了哪里,李大叔只要一举锤子,房子就开始晃,弄得他心惊胆战,没走几步,头顶就不停的有断了的横梁瓦片掉下来,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砸中脑袋,闪啊闪躲啊躲,搞得他跟在屋子里和武林高手躲暗器一样,没办法,你说在屋子里撑把伞吧,没事在屋子里举把伞是挺怪的,可为了生命着想,这样安全,
李大叔步履蹒跚,缩手缩脚的在屋子里忙碌着,为了房子不会塌下来,他用钉好的木桩一根根将整间屋子撑起,可刚撑好屋顶,墙壁就开始‘吱啦啦’的一处接一处的裂开了,李大叔只好又钉柱子去支着墙壁,防止墙也塌了,看着窗户从原先被压成的圆形慢慢变成了椭圆形的,一颗豆大的汗水不自觉的就从额头渗了下来,我的亲娘啊,这房子还能修吗?修好了能住人吗?
直到竹雨雅居打样了,沫雨来看她的房间修理得怎么样了,只见李大叔才刚安了个门板上去,更重要的是,做好的门板好不容易将它安全的钉到了门框上,门又关不上了。
看着方方正正的门,歪了脸的门框,再看看一脸错愕,把门关了又开,拆了又装装了又拆,不知措,最后竟呆呆的一动不动的站在了门前的李大叔,沫雨不知说什么好。
两道紫光从天边划空而过,落风手一挥,地上的碎木片贴着泥土自己拼接成墙,天花板上挂下来的断房梁自行飞起,旋转着与断裂处衔接,将屋梁撑起,又一道紫光闪过,碎作满地的瓦片在半空一片片拼好,自行往屋顶的破洞处飞去,变了形的窗户和开了裂的墙壁都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挪回了原位,那个看起来像被谁不小心拍碎了的烂冬瓜样的凌乱屋子立马恢复了原样。
落风将手一挥,原本摆在院子里的橱柜桌椅从四面八方飞了过来,叫着嚷着争先恐后的抢着往屋子里跑,各个都似长了脚般蹦蹦跳跳的就往着它们原先待的地盘冲去,被砸烂了的桌子打了个哈欠从地上慢悠悠的爬起,拍了拍自己的四条小粗腿,一拖一拉的往墙边走去。
“啊!青天白日见鬼了!怎么有这么多邪门的事情啊!鬼鬼鬼,活见鬼了!全是鬼!桌椅板凳张口说话了!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啊!”
李大叔眼睛瞪得铜铃大,惊得愣作当场,半天才恍过神来,吓得他张大了嘴巴大喊着就往家跑,连工具箱都给忘了。
“李大叔!李大叔!不是那样的。寒宇你怎么能在李大叔面前就胡乱用法术呢?要是李大叔回去后跟人乱讲怎么办?还好他只是以为自己见到了鬼。”
“那个人怎么吓成那样,见个鬼有那么可怕吗?正常情况下活人想见鬼长什么样子都还见不到呢。”
“当然害怕了,对人来说,鬼魅本就是吓人的事情,被鬼怪缠上准倒霉,你要是对人间的鬼怪传说有所耳闻的话就知道我说的都不是骇人听闻了。”
“你就一点也不怕?”落风手一挥,不知从哪掏出了张满是窟窿的面具将它变作了脸,血肉模糊的脸在阳光的照耀下隐隐发着绿光,铮冥的眼目下瞥眼可见森森白骨。
“我才不怕,”沫雨冲他吐吐舌头,“我可是从小被人扮的鬼吓大的,呵呵。”
落风把面具一摘,一张面目全非满是血的骷髅脸,五官全都挪了位,沫雨吓得大叫起来:“你的脸!”
“不是说自己是给吓大的,什么都不怕吗?”他手一扯,又一张面具从脸上被撕了下来,“我饿了,铺子里还有什么吃的没有?”说完,落风毫无顾忌,自顾自的就往厨房走。
“哦。”沫雨跟着落风也进了厨房。
掀开锅一看,蒸笼里到处空空的,什么也没剩下。
“这是什么?”落风看到案上摆着一只面团捏作的泥娃娃,便随手拿起,还没看清楚面娃娃什么样子,就被沫雨铺上来一把将它打飞,面娃娃一下子就从眼前不见了。
“厨房什么也没剩下了,要不我们去河里抓鱼来吃好不好?我也好饿啊,奇怪晚饭明明刚吃饱的。呵呵。别看了,别看了,你不是饿了吗?走了走了。”
妖哪会饿啊,还不是修房子的动静太大,从早敲到晚,‘乒乒乓’的吵个没完,影响他的修行,所以特地来帮他们把房子挪回原位,省得还要敲个不停,影响他晚上休息。
既然来了就进去随便看看,谁知沫雨把他的话当真了,好像是故意要藏了那个面人不让他看,拉着他就要往河边走。
“哇,这里好多鱼啊。”沫雨快乐的在河里拨着水,河面荡开一圈圈的水花,“我们来比赛看谁先抓到鱼,输了的人就要负责来升火烤鱼。”
“好啊,那你输定了。”
落风正要起身,沫雨眨眨眼,突然想到了什么,从地上跳了起来:“等等,等等,不能用法术哦。”
“说好了,输了不准赖。”
落风一个闪身便飞到了水面上,跃过波光粼粼的水面,轻轻一个翻身,便又回到了河岸边,一条鲜活的鱼儿此刻已经被他抓在手里,鱼儿在落风的手心活蹦乱跳,水流却丝毫未粘湿他的衣服半点。
沫雨不停的拨着水面,要么是没抓牢,好不容易抓到了结果又给溜掉了,鱼儿的身体滑不溜秋的,总是可以很轻易的就从指缝溜走:“鱼儿鱼儿,都乖乖的,待着别动,让我来抓你们。我只要一条,一条就好,保证不多抓你们。啊,别跑别跑。奇怪,鱼都哪里去了,刚刚明明还是很多的。”
“啊!抓到了抓到了!寒宇你看我抓到鱼了,我赢了!”
沫雨开心的手舞足蹈,在河岸边一蹦一跳,“寒宇你看,我抓到鱼了!”
夕阳悄悄撒下,轻风吹皱了水面,荡起一圈圈橘红的涟漪,吹动她的发丝轻轻飞扬,衣裙随风轻舞,天空冰蓝预滴如水洗,柳树青松,白云朵朵,青山连绵,水面将一切都化作了倒影,镜中花,水中画,河岸边她笑若漫天晚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