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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她突然反手握住了落风已然化成了狼爪的双手。
“我才不怕,为什么要怕你?你从来都没伤害过我,反倒处处都在帮我,陪着我闯天下,每次在我有危难的时候不顾性命的出手救我,而我却只会给你惹麻烦,一次次的连累你。老爷爷的事也是,华山的事也是。小时候骑马差点从疾驰而行的马背摔下来的时候。偷翻了爹的‘速杀’剑谱,被爹发现,罚我在后山跪了一晚上,那个陪着我聊天壮胆的大哥哥。还有上次在桦树林,我总害你受伤,这次还害你为救我的性命失去了对妖来说很重要的内丹。”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早就知道你是小灰,早在我发现你是狼妖的时候就知道了,我不让你死。”
她死死的抱着他,眼泪顺着眼眶落下,“杀了我,刨开我的五脏六腑,将你的内丹拿回来。最后我的身体会因为负载不了妖力而被内丹强大的法力炸成粉碎,我已经活不了太久,杀了我,趁还来得及,在内丹被炸毁之前,杀掉我。”
落风拼命的克制住意志,他感觉到了内丹的方位,妖的本能,与之修炼的内丹有着相互的感知力,也许是死前最后的召唤,沫雨的身上紫光大作。
重新归体的三魂七魄,在落风的体内并未完全归回它应去的位置,四落的灵魂在身体里乱窜。
“我不想被炸成碎片,那样好疼的,血肉和骨头还会变作一团,死象要多恶心有多恶心,我才不要。所以你就当帮帮我,给我留一具全尸。走了太远,我已经不记得回去的路了,你可不能失言啊,因为你答应过要带我回焰霞山庄的。红儿不会半点武功,你总说我的功夫是学艺失败的三脚猫,回家的路那么长,路上我们没办法做到一路无阻,要是再遇到要吃人的妖怪怎么办?还有鬼怪。”
沫雨不停的在乞求着落风,她不要他死,只想他能活下来,“还有你说过,你与白狼们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你都忘了吗?为了你的大仇,为了你自己,刨开我的五脏六腑,等拿走了内丹再用你的法力把我救活,妖不都可以很厉害吗,你一定能把我救活的,你不是救过我好多次了吗,相信这一次也可以,那样我们就都不用死了。我求你了,别再这么折磨自己,刨开我的五脏六腑拿回你的内丹。”
落风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狼血,他铺了上去,一口咬住了沫雨的嘴唇,用力的吸吮,沫雨既害怕又恐慌,她不知道落风这是怎么了,拼命的想挣脱开落风,可落风将她抱得更紧了,她牢牢的被禁锢在了他的臂弯里。
似一个吻,落在了她的唇上,她感觉到他的唇轻轻触碰着她的唇,如六月的焦阳撒在了她的心上,将浑身照得暖暖的,柔柔的,心扑通扑通的一阵乱跳,好似闪电正划过身体,浑身一阵酥麻。
如被抽走了骨头,身体变得软绵绵的,在他的臂弯里一动不能动,逃不开也挣扎不掉,一股力量浮涌直上,穿过五脏六腑,直向喉咙涌去,浑身一阵火辣辣的灼烧感,似有什么东西划过了喉咙。
他有些发狂了的情绪慢慢的平息了下来,暖风吹动发丝轻抚着她的脸,随着浑身的紫光一点点在消散,沫雨全身无力,瘫软在了落风的臂弯里,静静闭上了双眼。
暴雨自天空倾撒,他轻轻抱紧了她,随着紫光的流逝,内丹被完全吸入落风的身体,飘散在身周的淡光渐渐散去,肆意扩散的狼血停止了运转,他的身体慢慢恢复正常,长在头顶和手上的耳朵还有爪子一点点消失,狼尾慢慢的不见了,双眼变得不再是血红色的,浑身的撕裂感一点点在消散,体内的魂魄四散着窜回了原位,覆在她唇上的唇齿慢慢抽离,他慢慢松开了她。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沫雨就从梦里跳了起来,睡意朦胧间,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然后便是一阵的困惑,紧接着便是惊愕的从床榻上跳了下来。
榻上没有那顶她一贯喜爱的绫罗纱幔,也不是红儿住的西院,不是竹雨雅居里,屋子里没有任何摆设,甚至没有一样的家具,除了一张床榻,四周空无一物,打扫的很干净,简洁的让人觉得不会有任何的压抑感。
“这是哪里啊?”沫雨拍拍脑袋,一阵的搜索,突然想到昨天,脑中忽的一阵电闪雷鸣,银杏树下,落风莫名的突然吻了她,滚烫烫,又冰凉凉,闪电暴雨在耳边呼啸,那个落在心上的吻火辣辣的,似要将她焚化,直到她受体内内丹的控制,没有了意识的睡去,他的吻才慢慢停下。
沫雨把脑袋裹进了被子里,死了死了,寒宇为什么要吻她?不是说要刨开五脏才能取出内丹的?怎么就变成要接吻了呢?还是她求他把内丹拿回的,换句话说就是她让他吻的她,现在让她怎么去面对人家,还让不让活了啊,真是丢死人了,丢死人了!
为什么明明每次就都是寒宇占了她的便宜,是她吃了好大一个亏啊,最后却变成是迫不得已,理所当然了呢?那可是她的初吻啊,怎么能莫名其妙随随便便的就没了呢?呜呜呜。
沫雨从被子里慢慢将脑袋探出,看了看四周,趁着四下无人,便猫手猫脚的打算偷偷溜走。
伸手拉了拉门栓,不是锁死的,轻轻将门推开,屋门‘吱呀’一声巨响,她缩了缩脑袋,满院落的银杏叶呼啦啦的迎面向她铺来,灰头土脸的盖了她一身,沫雨一惊,咣当一下整个人摔了出去,趴在了门槛上,树叶簌簌的在她身周落了一地,发上,脸上,衣裙上,满是叶子。
“是谁?敢暗算本女侠?不要命了吗?信不信本女侠会用风沙掌?”她双手支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满头满身粘满了银杏叶,转着脑袋一阵的四下转呼。
“奇怪没有半个人啊,那是谁使的秋风扫落叶?”她拍拍手上的粘得满是灰的手,东看看西看看,小心翼翼的接着往院外走。
水流声阵阵传来,越来越响,浪花翻涌,河流中,落风张开双臂整个人埋于水浪,一**的水浪如瀑布般从前方奔跃而来,冲刷在他挺拔而结实的身躯上,小麦色的肌肤满是道道深浅不一的疤痕,疤痕布满他的手臂,水花叠起,一浪高过一浪,落风紧闭双眼,一动不动的站于水中,涨潮的河水已漫延至他的胸膛,浪花一阵阵的拍打在他的身上,打湿了他的发。
若换作常人,承受不了这么大水浪的冲击,不是被淹没在水中,就是早被巨浪冲走,或是身体承受不住附和,被巨浪冲碾成断肢,可他却如履平地般,丝毫没感觉的站在浪潮里。
浪花在他的双臂间翻涌,落风将双臂从水花中抽了回来,卷浪顺着他抽走手臂的惯力,水浪似巨龙般从河中腾起,越过河水岸边,向院中的银杏树飞去,水龙扫过树梢,卷起的树叶如巨风般四散乱舞,沫雨不幸刚好路过,狂舞的落叶从天空袭来,将她团团笼罩,树叶簌簌而落,这次又是撒了她一身,被她逮个正着,乱飞树叶的家伙,她顺着树叶横飞的方向怒目看去,发现落风站于涨潮的河流中正在修炼法术,张开的双臂似在拥抱着满河的巨浪,黑里夹杂着淡红的头发粘着涨潮的河水,随着浪花拍打在他没穿衣服的肩膀,湿漉漉的打湿了一片,沫雨低着脑袋当做什么也没发现,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的往院外走。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生怕被发现,沫雨在心里一阵默念着。
“站住。”
沫雨被吓了一跳,脚步一顿,身体微微前倾,差点就没趴在地上,天生平足真是惨,动不动就会摔倒,有时走平路都要摔个好几跤,更别说再给吓一跳的,苦恼。
“原本我不想打扰你炼功的,还是被发现了,呵呵。我现在就走。”沫雨拔腿就要溜。
“如果你的身体有哪里会不舒服的记得告诉我。妖的内丹在体内待了那么多天,多多少少对身体会有影响。”
“哦,哦,我知道了,呵呵,那我不打扰你练功了,我先走了。”
沫雨弄不明白,自己讲话为什么要结巴呢?又为什么要跑呢,已经知道他是妖了啊,自己也不怕他?沫雨不敢抬头去看落风,她拔腿就往邻院跑。
“还说不怕我,跑得比兔子还快。你真的不怕我吗?”
落风又继续闭上了眼睛,站于水浪中承受着千斤巨浪冲打身体的快感。
他似在水中寻觅些什么,口中轻声道:“五彩石汇聚五行而成,五行中缺一不可,现在只差水的灵元。来了!”
一道银白的光耀从水底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