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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看看这块点心,再看看那块点心,失望的支着下巴。
“儿媳妇,我要吃遍这所有的点心,呵呵。”
“可现在点心都已经卖完了啊?”
“这个好办,呵呵。”他站起身快步踱到了墙边,抓过了一代面粉将它捧着溜到了盆边,,揉开封口便是一通的乱撒,白花花的面粉顺着
袋口扑啦啦的直往盆中倾屑。
沫雨在一旁愣愣的看着,只见老爷爷倒完了面粉然后开始倒水,,改是老爷爷是想要自己做点心来吃呢,可也不用这么多的面粉啊,好是
浪费的。
眼瞧着一水缸的水都要被老爷爷倒了下去,盆换作了桶,桶换作了缸,最后他弄出了一大缸的面浆。
“老爷爷,你这是要做什么?”
“做点心啊,儿媳妇,快来快来,帮我做点心,小老儿我一定要吃完这所有的点心品种,然后去告诉别人小老儿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最
文雅的老人,呵呵。儿媳妇,快揉面,快揉面啊。”
“啊?”弄了半天,不是老爷爷自己要做点心的吗?为什么是我要做点心给他吃的呢?沫雨看了看,一水缸的面。
感情老爷爷就是来蹭茶点来的,只是没想到那么有名望的华山祖师爷也会为了一些对他而言本应是小到不值一提的虚荣而上心,想要去炫
耀一番。
老人看看她:“儿媳妇,快做点心啊。”他想了想,难道是面粉还不够?不然儿媳妇怎么还站在那里不动呢?他耸耸肩膀,摊摊手,又跑
去往水缸里加起了面粉。
“够了够了,老爷爷再加水缸都要满出来了。”竹雨雅居三天要做的点心也没这么多,这么多的面粉要揉到什么时候啊?沫雨赶忙叫了停
,跑到水缸前,用一个小盆子在缸里舀着面浆帮着老人做他想要吃的点心。
老人这才一脸笑呵呵的坐回了桌子旁,对着那壶碧螺春开始研究。
沫雨眨眨眼,想了想:“呵呵,老爷爷,我跟你商量个事情好不好?把铺子的租期延后几天,等我找到可以搬迁的地方,这样你每天都可
以来吃好吃的点心了。你觉得怎么样?有好多点心你都还没吃过哦。”
“难道儿媳妇现在不是在做我没吃过的点心吗?”
‘咣当’,沫雨心一凉,只当自己刚刚没问过。
“儿媳妇,你刚说这是什么?”老人戳戳在他面前的那壶茶。
沫雨用袖子擦擦额角的汗珠:“碧螺春。”
“那会不会有毒?”老人对着茶壶瞧了瞧,又用手在茶壶上敲了敲,然后端起整壶的茶像是在摇拨浪鼓一样摇摇。
沫雨听得目瞪口呆:“啊?什么?”
没等她反应,老人便从衣袖里掏出了一枚银针,细小的针体映着木窗外打进来的光发出丝丝晶亮,老人拿着银针,一脸惊恐的表情,将它
扎进了沫雨的手心。
“啊!”沫雨吃痛的大叫,叫声将老人吓了一大跳,老人抖了抖身子。
“老爷爷,你在干什么?”沫雨有些生气的看他。
“我在试试茶是不是有毒。”
“老爷爷要试茶有没有毒,可为什么药用银针来扎我的手呢?我的手上可没有毒啊?”
沫雨的手掌被银针扎出了血,一大滩的朱红摊在手心,老人十分不解的看了看:“儿媳妇,你的手为什么会流血液呢?”
他又用银针在自己手上扎了扎,居然一滴血也没有
沫雨一怔:“老爷爷,你的手怎么了?”
“儿媳妇,是不是活着比死了好?”
老人的话让沫雨感到奇怪,他怎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沫雨乐呵呵的揉着面团:“当然是活着好啦,活着才能吃到我做的美味的点心啊,现在我可是全月河城最有才学的才子哦。好多人都很佩
服我的文采呢。”沫雨得意的讲着,一旁的老人却愣愣的不说话了,“老爷爷,你怎么了?怎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嗯,活着真好,还能到处跑,呵呵。”老人摸摸自己的胡子,又一转念头道,“不过死了也不错,还能见到多年不见的弟弟,还有我的
干儿子常应。”
沫雨停止手上的事情,似懂非懂的看着老人。
“沫雨啊,这家铺子以后就交给你打理了。”
沫雨眨眨眼,老爷爷总算是不糊涂了,终于叫对她的名字了,可为什么不糊涂的老爷爷看起来倒是怪怪的了,让人觉得脊梁骨一阵一阵的
寒起浮过。
老人从身后拔出了一柄长剑,沫雨惊诧的看着他手上的那柄剑,老人对她笑,笑容很慈祥,可眼神却是略带着可怕的铮冥。
老人笑着笑着,将那柄剑高高举起,狠狠的刺向了他的心窝。
没有血,只是一道白光突闪,老人的胸口冒出了许多的黑水,血肉横飞,化作满是骷髅的白骨,可脸上仍是笑着,满是狠利的争鸣。
沫雨惊恐的失声大叫。
……
“老爷爷!”
沫雨大叫着坐起,惊恐让她的额头渗满细密的汗珠,她大口喘息着,天已黑,月光透过窗纱撒进屋子,耳边是蝈蝈低声的躁鸣,原来那只
是她的一场噩梦而已啊。
可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噩梦呢?“沫雨啊,这家铺子以后就交给你打理了。”老爷爷的话语在耳边回荡,思绪让沫雨的脑袋混乱到不安,她
披上外衣撩开沙曼起身下了床。
推开门,月光皎洁的撒满整片庭院,漫天的星辰颗颗闪亮。
………………………………
缘与分
踩着月光,沫雨走进了院子,抬头看向夜空,夏日的星空美如萤火虫漫天飞舞,闪亮迷人,望着满天璀璨的星星,她深深吁了口气,笑
了笑,拍拍手背,在一旁的石案边坐下,满院的银杏树轻轻摇叶,她低头看了眼,石案上瓦罐里已盛进了不少的露珠。
她小心翼翼的去揭开覆在瓦罐口的大片大片的荷叶,露珠顺着荷叶全都划进了瓦罐里,已是满满的大半罐。
“哇,以后不用清晨就起床去收集露珠了。”沫雨得意的捧起瓦罐开心的笑。
月牙好似少女的一弯柳梢眉爬过了银杏树梢,高挂于天边。
清新的空气让人觉得舒爽,仿佛噩梦的惊醒已是全消,困意也是全消。
“不知姑娘是为何事如此开心?不妨说来也让在下同乐。”
侧耳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沫雨侧身望去,邻院的屋顶上一个斗篷夹身斗笠遮面的少年映入她的视线。
那人一身黑衣,站于一片阴影里,斗笠遮掩的面容丝毫看不清整张脸的长相,温雅中带着神秘的冰寒,清风如雅,却又是寒烈如冰,修长
的身影仿佛已是与夜色融入一体。
那人不正是白天在竹雨雅居提笔随手就对出了她出的对子之人吗?
沫雨一眼认出那人,笑问道:“蓝公子你怎么在这里?”
蓝公子一个翻身便从旁侧的屋顶上跃至于沫雨身侧:“在下初到月河城,受其杏花镇的繁华所吸,就决定在此小住一段时日。”
沫雨放下手上的瓦罐,站起身惊奇的问道:“难道蓝公子就住在竹雨雅居的隔壁吗?那我们可是邻居了啊。”她鞠了个身,“以后还请蓝
公子多多指教笔墨上的文学。”
蓝公子淡笑:“今晚的月亮很不一般,是难得一见的隐月,姑娘这么晚还没休息,可是为赏月吗?”
沫雨抬头望了眼天上的月亮,这才发现,今天的月亮果然和平日里的不大一样,发着淡金色的光耀,月牙弯若一艘水晶小船,摇桨于星河
之中,她静静的望着,摇摇头,一脸的无奈:“我是被噩梦吓醒,睡不着所以才出来随便走走的,蓝公子是出来赏月的吗?”
蓝公子微微抿了抿嘴角,好似在笑,又不想笑的样子,沫雨觉得他好奇怪为什么总要戴个斗笠呢?天黑了也不摘,为什么斗笠还要遮住脸
呢?她仰起头左右打量着,想看清楚斗笠下的脸到底长什么样子的,可也不知是不是天太黑,在斗笠的遮盖下他的脸上撒下了一片阴影,始终
看不清他的长相。
蓝公子看了眼石案上摆放着的瓦罐,满是荷叶围绕起的石案上原来还有别的东西,估计是这丫头想出的收集露水的办法,才笑得那么开心
:“不知在下可不可以向姑娘讨杯茶喝呢?”
沫雨笑了笑:“当然。”伸手摆了个请的姿势。
两人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