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沫雨来回的去想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情,记忆像画卷般在脑海里舒展开来,她在街上失神的走着,路过的人都会停下奇怪的看看她,对她指指点点,原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沫雨脚上的绣花鞋有一只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了一只鞋子还松塌塌的拖在左脚上。
左手和缠着厚厚纱布绑着夹板的右手一样木讷而垂直的放在身体两侧,精致的脸上,双眼里恍惚空洞。
为什么寒宇是指狼妖?吓人的狼妖?为什么他要告诉她他是个没有亲人的人?他又为什么总要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出来不顾一切的救她?帮她打抱不平,原谅她的错误?
她只是静直的走着,也许是已经忘了来时的路,也许是迷了路,就那样漫无目的的到处走,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竟走到了从铺子跑出来时的那条路上,不远处,一把粉红色的绸布伞缓缓的向她走来,轻轻的将她盖在伞下。
伞下是一张熟悉的脸,沫雨抬起头看去:“红儿。”
红儿一副好像在问,小姐你是不是又忘了要喝药的事情,可红儿还记得呢,笑着问:“小姐,我们该回去吃药了,吃药的时候将糖含在嘴里就不苦了,红儿陪你一起回去,我们去把药喝了好不好?”
沫雨的脸上展出一个缥缈的笑容,如清晨银杏树梢的露珠,笑容淡淡的划过嘴角,只是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笑意:“好,我们回去喝药,吃着糖嘴里就不会苦了,我们马上就回去。”
沫雨身上的衣服湿漉漉的,浑身都湿透了的样子,可这场雨才刚下起,红儿以为那是她逃跑弄出的汗水:“小姐你看你都多大了,还和小时候奴婢刚认识你的时候一样,为了不要喝药,把鞋子都跑丢了,回去红儿再帮你准备一大桶的花瓣水,让小姐舒服的洗个热水澡,然后就要喝药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沫雨往回去的路走,粉色的绸布伞下,一个一脸轻松,满脸的笑容,一个满是的疲惫,一脸的恍惚静默。
………………………………
心语
经不住沫雨的执拗,再加上日常的开消花费,手上的银俩已所剩无极,沫雨茶馆又开了张。
每天揉面做点心,煮水烹茶,多日来,沫雨习惯了用一只手就能把事情都做得很好,红儿在铺子里当着店小二,忙里忙外的跑,沫雨则负责忙活厨房里的一切琐碎事。
茶馆里的点心精美可口,茶水香浓四溢,其一无不是讲究,震上也有不少的茶棚和点心铺,可没有一家可以将二者合一,既有茶又能提供点心的,大到各地稀罕的名茶,小到山间盛长的野茶,还有各色的小吃茶点,只要你喊的上名字,‘竹雨雅居’都能端的上来,走遍整座月河城也再找不到第二家像是这样既有特色又有美味的茶馆了,因此,‘竹雨雅居’,这个又像店名更像文雅书香的名字人口皆知,传遍整个月河城,有不少人都是从城外老远的地方慕名而来,只为喝上一盏竹雨雅居的特色好茶。
日子一天天过去,眼瞧着和老爷爷的一月之约就要到期,沫雨开始会有不舍,茶馆再次开张以来,没有一天不是坐席客满的,好不容易做成今天这样的成绩,就这样让她放手,正如她所说,一个月的时间好快就过完了,她会贪心。
“小姐,我们真的要关了这家茶馆吗?你真的舍得吗?”
“我们好不容易才让大家记住了竹雨雅居的,当然会不舍,是非常不舍,非常非常不舍。”
红儿洗着茶盏杯叠,沫雨支着下巴,坐在一张小凳子上。
“要不小姐向老爷爷买下这家铺子,这样我们就可以继续把店铺开下去了,小姐好像很喜欢这里。”红儿拿着一块干净的抹布擦着洗好的杯盏茶叠,“在这过去的一个月,正如小姐所说,那是一种既踏实又有意义的生活,奴婢也好喜欢这样的感觉啊,真好。”
“是啊,既踏实又有意义的生活真好。”
沫雨的神情游离,无意识的重复着红儿的话。
一个月的时间,好像是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似乎一切都已经不是从前,又好像与从前无异,已经物是人非的记忆里,沫雨不明白那缺少的部分到底哪里去了,怎样才能找回它。
红儿放下手里的东西,抬起头看她:“小姐你怎么了?”
沫雨回过神,咬咬手指头,不经有些无奈:“可是我们挣的银子好像根本不够买下这家铺子的啊。”
她掰着手指一点点的数着,想着再过多久才可以买下这家铺子啊?可是银子上哪挣呢?
“在这样的地段想要买下一家店铺的确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虽然茶馆每天的生意都很好,可光凭这一个月的收入,恐怕连买下一间厨房都不够。”
沫雨连连点头:“嗯嗯,也不知是谁定的这么高的价钱?还有这街上的东西,好像比京城卖的还要贵,上次我和寒宇,”她的话突然顿了顿,然后又继续,“我们一起去租铺子的时候,比这差上好多的一间铺子的价钱都要贵得不得了。”
躲无可躲的时候,也许只能面对。
刚刚才留露出一丝的平静,转瞬间又变回了之前的满怀心事的样子。
沫雨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如此,发现寒宇是妖,她会怕他,可看到寒宇受伤,她又会担心他会不会有事,会莫名其妙的想到他,将近一个月他都没有出现,又去了哪里?会不会再也不会在她的世界出现?只因为她发现了他是只狼妖。
红儿好像是知道了什么,看了看沫雨,眼神古怪,像是在想什么,可却什么也没说。
红儿望着窗外的夜色,月光很亮,柔和的撒在木窗上:“原来今天又是满月啊。”
“什么?”
红儿淡笑:“没什么,奴婢就是随便一说。”
她低头继续擦起杯子。
沫雨顺着她刚刚的方向,抬头望向窗户外的天:“好羡慕老爷爷啊,他有一堆的地契和房契,都不知道老爷爷原来是个这么了不起的人。”
红儿把盆子里的最后一只杯盏擦干净摆到柜子里:“小姐也是个很了不起的人呢,能做出那么多好吃的点心。”
沫雨咬着手指,好像是在想事情。
红儿的笑停住:“小姐。”
沫雨摇摇头,扯了扯嘴角,脸上挤出了一个看起来很灿烂的笑容,她站了起来,搓着两只手指走过来:“我来吧。”她接过红儿刚舀好的水,捧着想要去擦铺子里的桌椅板凳。
才一个月不到,她的手就已经可以活动自如了,沫雨一直觉得那是稞大夫‘神医圣手’的医术高明,再加上红儿熬的药她都乖觉的按时去喝,原本伤筋动骨要养上的一百日,也不知谁说过,果然是喝药才会好的快一些,一点也不错。
红儿拿着抹布跟着她走出厨房:“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一个月没见到老爷爷了,也没见到寒宇公子,不知道寒宇公子要办的事情是什么?说不定他和老爷爷一样都在华山呢。”
‘啪啦’一下,沫雨不小心撞倒了厨房里的桌子,手上的捧着的盆子摔在了地上,水撒溅了一地。
这么些天,红儿提到落风的时候,沫雨不是在走神,就好像是什么都没听见,走路的时候还会不小心撞倒了这个碰翻了那个,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做糕点的时候,会把盐当糖撒进面团里,煮水烹茶时,会把盛点心的叠子当茶丢进水里一起烹了,还常常会把客人点好的茶水和点心弄错,害得客人总是满脸不快的样子,红儿则要一个劲不停的赔礼道歉。
晚上,沫雨安静的睡着了,只是睡梦里的她看起来好像睡得很不安。
红儿站在窗边望着窗户外,墨蓝的天河里嵌着一颗颗耀眼的星辰:“今天又是一个星星很多的晚上。看来他很快就会出现了。”
………………………………
知名
第二天。
这一天茶馆早早就开了门,一大早铺子里就坐满了来喝茶的人,简单的一壶茶,一叠点心,对于平日里都是以面条烧饼豆浆油条孢子馒头当早饭为食的镇民来说,这样的搭配也不失为一种新鲜的选择。
茶在夏季既能解渴又能消暑,点心也不再只是饭后的甜点,摇身变成了早饭的一类。
不知从何时起,在月河城,一大早就来上一壶龙井碧螺春的,再配上竹雨雅居的招牌‘蜜糖糕’,成了一种高尚生活品味的象征,许多文人会在此聚集,吟诗作对,比画斗赋。
引得不少的官宦贵妇争相效仿,就为求个雅字。
因此,竹雨雅居也就彻底成了以雅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