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死你了!再也不要见到你!”
沫雨趴在地上大哭了起来,眼泪模糊了她眼眶,打湿了她的睫毛,湿漉漉的,不一会儿脸上便挂满了透明的泪珠。
枝梢浓密的白桦树上,树叶一阵‘哗啦啦’的响,如一阵风吹过,一道身影晃过她的视线,沫雨在地上挣扎着有些费力的爬起。
擦擦眼泪,看了看,沫雨的火瞬间就烧到了眼睛。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这话说的真有道理,竟然是寒宇!
枝干粗壮的白桦树前,落风正半俯身的坐在树下。
一片湛蓝下,阳光有些刺眼,略显凌乱的头发随意的打在他清俊的脸上,他的眼神如一把利剑,嫌恶凶狠的向这边瞟来,发现是沫雨,眼神里的杀气便悄然退去,挂上往日的平静,他瞪她一眼,冷冽的目光似在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沫雨起身站稳,开始冲着落风大叫:“死寒宇!臭寒宇!我讨厌你!讨厌你!非常非常的讨厌你!”
耳边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声响,伴随着耳旁丝丝刺耳的知了蝈鸣聒噪,一声声似狼嚎般的长鸣伴风入耳。
似落叶,似风声,似草划在地面上。
落风拉过她没受伤的左手,用力的将她拽了过来,沫雨顺势跌坐在了地上。
似狼犬般的奇怪声越来越近,如饥肠的野兽在寻找着什么可觅之食。
“嘘,先别吵。”
沫雨对他的话闻耳不听,用手不停的拍打着他,大哭着瞪他:“你这个禽兽,在悬崖底的时候为什么药占我便宜?你除了看过我身上的伤还对我做过什么?”
落风用手捂住了她的嘴,一脸的谨慎:“安静,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讲。”
她不管不问,对着他的手背,沫雨凶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
落风吃痛的微皱起眉毛,却没松手,声音小声而平静道:“我放手你就离开这里,听到了吗?”
沫雨不理他,仍然狠狠的咬着他,用更大的力气咬着他,最后也不知是他捂住她的嘴不松手,还是因为她咬住了他的手让他松不开手。
她的眼神好似在说我为什么药听你的,你是个大坏蛋,我要咬死你。一排排的牙印刻在了落风的手背上,伤口很深,嵌进了皮肉,血液一滴滴的从他的手背上滴落下来,落风的手微微颤抖了下,可脸上的表情仍是绝尘的淡冷。
‘哇’一口鲜血自落风的口中喷出,他有些难过的低垂下了脑袋。
见他吐出了鲜血,沫雨这才松了口,赶忙慌乱的问:“你怎么了?”
就在不远处,有几声细碎的脚步声正慢慢向这边走来,脚步声细碎却很重,那沉重的步子在草地上一步步的走着,磨出沙沙的声响,那不是人类的脚步,正如野兽。
一声声尖锐的嘶吼声忽明忽暗的从树丛深处传来,沫雨这才发现,那些好似风声的长鸣不是别的,正是狼的吼叫,长鸣灌入沫雨的双耳,在耳边此起彼伏的吼叫着,不止是一只,她开始有些害怕。
沫雨的声音有些发颤:“这里为什么会有狼?他们还在吼叫,好像是冲着这边来的?”
“不止是狼,还有野象。”
落风的表情平静,话语却是冷冷的,脸颊上有诡异的血红,再加上刚刚吐的鲜血,看起来很不对劲。
“你是不是受伤了?”沫雨担心的在他身上轻拍着,“你伤到哪里了?是不是很严重?”
“没事。”落风一把抓过她的手,握在手心认真的说道,“听我说,现在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有一边是死路,往后面的那条路上跑。”
她知道这下惨了,那么多的狼犬和野象正一点点向他们靠近,沫雨的身体开始发抖,她紧咬着嘴唇,努力的摇摇头。
像在噩梦里,他和他要成这群野兽的午餐了吗?这里为什么会有野兽的?又不是在深山野林,还有,寒宇为什么在这里?红儿说他有事情离开了呀?
一串串的问题在沫雨的脑子里排起了队,往往只有到这种时候,她的脑袋才会转的快一些。
落风向远处瞟了一眼,几只白狼正睁着凶恶的眼,磨着牙,在草丛堆里残暴的撕咬着什么,两只大象跟在身侧,用似蟒蛇般的鼻子在帮他们开路:“这些畜生定是饿得不行了,狼的鼻子很灵,如果被他们找到,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凡是大象走过的地方,没有一棵树能幸免的,不是被鼻子拦腰折断,就是整棵树都被连根卷起,甩出老远,耳边传来阵阵轰鸣的巨响。
“一定会被吃掉。”
“所以你快走!”
落风的声音低哑干涩,他轻轻推开了沫雨的手,示意让她往身后的那条岔路跑。
沫雨问:“那你呢?”
“我去引开他们。记住走大路。”
落风站起身,正要走,沫雨抓紧他的手:“我跑了你怎么办?不要!他们一定会吃了你!”沫雨拉住了他,不让他去,“我们一起走。”
落风怒道:“你这个笨蛋,你知道狼犬追踪猎物时的速度吗?一下子我们就都会被抓住。”
沫雨摇摇头:“那我就更不能让你去当诱饵了。”
落风将嘴角的鲜血擦去,眼神带着丝丝冰寒,冷笑中带有嘲讽:“他们不会吃我,至少他们现在还不敢。”他的嘴角勾出一道冰冷的弧度,“可他们不会放过能填饱肚子的食物。饿的时候就算有块点心也是好的。等下我出去了你就快跑。”
用膝盖想的也知道,这些荒野的野兽可是会吃人的,他们才不管你是谁,饿起来她和寒宇两个人都不够他们当点心塞牙。
何况寒宇他已经受伤。
“为什么从遇到你以来我就在经历一次又一次的危险?每次都好像会死掉?这次也是。”
他背过身去不看她:“所以才让你离我远一点,听不懂吗?快走!”
沫雨固执的拉着他,声音因为害怕变得打颤:“我们一起走,你受伤了,去引开他们只会被吃掉,我才不想让你为了救我死掉,你救过我好多次了,我不想歉你那么多,因为我会还不起。”
远处的林子里,似有狼犬在低头说:“我都快饿死了,为什么这附近都没有人类经过,大王说过人类的肉咬起来最鲜美了。”
另外一只说:“是啊,一路上找过来就只有蛇啊鸟啊的,都不够一口吃的。”
走在前头的狼犬舔着舌头:“我怎么觉得这好像是有人类的味道呢?”他磨磨牙问旁边的那只狼犬,“你确定落风是往这边跑了的吗?可别弄错了。”
狼犬吸吸鼻子:“他没了法力又受了伤,跑不了多远的,一定还在这个地方。为什么我也觉得有人类的味道呢?哎,刚刚才吃饱,我又饿了。”
落风低头看了看沫雨:“我才懒得救你,只是不想让你连累我,你这个笨女人!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让你快走!”他推开了她,转身跳过了白桦树,那些狼犬看到落风全都冲了过去,野象们挥着鼻子叫着跟在狼犬身后。
白桦林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沫雨哭着往后面的那条岔路上跑。
狼嚎声在身后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
‘快!给你们的小姐准备一桶热水来,还有这身湿衣服也要快些换掉,要快!’
‘周立朋我不允许你碰他一下!要是你再敢伤害她一下!我会将你碎尸万段!’
‘我现在就带你回焰霞山庄。只要你不睡。’
‘独孤沫雨,你不可以死,你要活着,你看着我,你要活着,听到没有!’
过往的事情在沫雨的脑海里一幕幕的闪过,好像就在昨天,她走向荷花池中一心想寻死,他将她从荷花池里救上来,她被周立朋挟持,他急时出现来救她,她摔下悬崖,他抱着她用自己的身体替她当盾牌,挡下摔崖时的重量,他帮她接骨,带着她爬上悬崖,用全部的力气把她推上崖顶,自己却险些再度摔下悬崖。
不是因为身后的狼嚎声离她近了,相反的而是离她越来越远,只是那种撕心般的吼叫声会埋在她的脑子里,在脑海一阵阵的传来,听进耳朵里,听进眼前,听进心里。
不是每次她遇到他才惹来的危险,而是每次因为她都会让他的世界变得既混乱又危险,他为了救她,每次都是她,才让他一次次的泛险。
沫雨的脚步停住,她的心里有个声音在喊着她。
寒宇,寒宇,寒宇寒宇。
眼泪像决堤的溪流,止不住的从脸上划落,她转头越跑越快,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