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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
承夕怔住,她的嘴角划过一抹嘲讽的苦笑:“难怪你会这么恨落风,会这么在意灰狼和白狼的身份,会这么痛恨灰狼,希望看到落风会为了因他而死的灰狼感到痛苦,因为你的自卑,因为你们同是父王的儿子,可你们之间却隔着永远都改变不了的种族差异,无法光明正大的得到该有的爱待,享受不到原本属于你的尊贵,也无法理所当然的继承父王的王位,就是因为这些吗?就不惜用了那么多残忍的代价。”
横浪用力的抓住承夕的肩膀:“自卑?身为灰狼的公主殿下,你就那么引以为傲吗?那么多优秀的王孙贵族子弟都无法入你的眼,可偏偏就是一个最低等的白狼下人,可以让你这个堂堂的公主殿下心甘情愿的用性命为代价去换他为了自己的目的而欺骗你的一个虚假过去,还有那个口口声声被你们称为理所当然继承狼王之位的落风,堂堂的狼族王子身体里却和一个最低等的白狼下人流着同样的血液。可笑,你以为我横浪会稀罕那些名不副实的东西吗?对于你们皇室在乎的那一套,我横浪根本没将其放在眼里!”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我从来不觉得白狼有多卑微,灰狼白狼都是狼族的同类,本就没有什么种族的差别,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落风和林,冰宁还有我,我们都把你当作朋友,朋友之间没有什么身份高低,一切都是平等的。”
“真是天真,可你知道你那个威不可震的父王大人是怎么想的吗?对于鹏募而言,本王就连一只在他身边只会摇尾巴的狗也不如,在他身边那些给他的皇室血统蒙羞的一干人等,随时可以为了他的皇族血统成为不存在的孤魂!”
横浪的双眸里有着让她读不懂的暗光,预将他吞噬,也预将她卷进,她不敢再看,一股令人窒息的恨,蓝承挣脱了横浪那暗然到死忌的眼眸:“我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过什么,也许也无法想象,可我相信父王不会那么做的,他一定是有苦衷。”
横浪的嘴角扯过一道微不可见的嘲讽,似有嘲弄的笑意,似有痛苦的绝望,可那道神色还未展开,就已碎裂在了嘴角:“多么孝顺的女儿啊,可惜也是被自己父亲的那副伪装的脸孔骗了,你觉得会是什么样的苦衷可以毫不留情的亲手杀死自己曾经还是深爱着的女人,又是哪种的苦衷可以眼睛也不眨,将自己的亲生儿子送上灰飞烟灭的道路?就是为了他那伟大的苦衷,本王的娘亲就要日日在期盼中等着天黑与天亮,然后在眼泪里等着没有尽头的绝望,最后苦苦等来的却是她深爱的那只狼妖为了维护他那高尚的地位与尊严,还有所谓的苍生安危,要亲手将她送上死亡的深渊!亲手将他们的孩儿灰飞烟灭!为了让她唯一的孩儿能活下来,他的娘亲不惜耗尽自身全部法力,以内丹为借去封印孩儿身上的妖力,只为了他的父亲可以不杀死他!不能修炼,永远都只能是一副半人半妖的样子,忍受所有妖的欺辱和嘲笑,你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吗?恐怕高高在上的灰狼公主永远都不会明白!还有本王的娘亲,你知道一只失去了内丹的妖最后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吗?为了你父王那不可凌驾的高上,本王的娘亲最后陪上了元神散尽,永不超生的代价!”
横浪愤怒的用手指掐住承夕的下巴,“你告诉本王,那是一种怎样的苦衷!”
横浪的脸上有着前所未有的愤怒,飞扬的银发下是预燃的怒火,燃烧尽他所憎恨的,也在一寸寸的毁灭着他自己。
一直不愿去回忆的痛苦,沉封两百多年的愤怒与仇恨,在此刻他毫无压抑的告诉了她,可他又是带着怎样的心情一字一句的在心上把那道残忍的嵌痕再深深的用一把尖刀来划出更痛的伤疤。
承夕从来没看到过这般痛苦模样的横浪,往日狼王的冰冷与残忍全然散尽,只剩下一个在回忆的深渊里挣扎的横浪。
她抬头望着他,愤怒中带着一丝不忍,最终还是都化作憎恨,只是她的脸上依然写满难以置信的平静:“这一切都是你在报复!你最终还是会杀了落风对吗?让落风活着,只是为了终有一天,你会亲自杀了他。”
“在他还没受尽本王为他特别准备的苦难之前,他必须活着,因为他的命本王要定了!只有本王才能决定他什么时候可以死!”
“你好可怕!”
承夕的下巴预碎裂般的疼,她用淡陌的目光看着他,这不正是那个残忍到没有温度,随意的杀害同类的横浪吗?现在的狼族妖王,谁敢不服,就只有死,此刻他只要再用点力,她的下巴好似就会被碾碎,他想杀掉她何止不是件轻易的事情呢?她想起横浪的冰烈刀一刀刀的刺入慢爷爷的身体,想起赤艳的死,就在这座月明宫的大殿里,他和狐妖们的那场游戏,赤艳死前的眼神似乎就在她眼前,承夕的目光无意间瞟到了石柱前那只惨死的灰狼,满地的鲜血,流做一滩的尸体,她对他仅剩的一点不忍,就在此刻也全数化为乌有。
她的脸上留露出了一抹暗笑,一道蓝光狠狠的击向他的要害,横浪没有躲开,只是猛然松开了掐住承夕的手。
承夕扭头就要跑出大殿,横浪手一挥,用法力将她困在了原地:“你想去哪里?”
承夕看向他的眼神满是厌恶:“我要去找落风,告诉他这一切,在他的法力找回之前,离你的视线越远越好!既然用你的血液可以找到落风,那我的血也一定可以,我绝不会让你有机会毁掉灰狼一族!”
她用力的想要挣扎开横浪施于身上的法力,“放开我!”可法力越挣越紧,将她牢牢禁锢在紫光里。
横浪的手臂轻轻一抬,立在狼王椅后的石壁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分左右两边,划出了两扇石门,门后是一个由寒冰所铸的冰室,以冰为墙,以雪为地,以琉璃为柱,里面四周寒气袅绕,冰墙的厚度足有一尺,地上的积雪受寒气的缘故长年不融,琉璃也似乎是被冻于雪地上的,柱身裹着一层厚厚的冰霜,自地面死死的嵌于冰制的横梁里,冰窖四面通体晶莹,映着满地的雪白,好似支身于一场大雪之后。
随着石门的完全打开,承夕被吸入了冰窖之内,捆于她身的三道紫光自承夕的身侧分离,形成三道封印,分别封于冰窖的上方,左右方。
承夕讽笑道:“才多久,大王就已命小妖盖出了这么一座冰室,这里冰天雪地的,以那么厚的冰为墙,密不透风,再加以法力封印,里面叫破了喉咙外面也听不见,看来你早就想将我关起来了。”
承夕故为做做的在冰窖里上下打量,“冰室还挺舒适漂亮的,为了一个迟早会被你杀死的囚犯,专门打造这么个密室,大王可为是废心了。”
“公主过奖,本王可没那心思会去搞这个,如你所想,本王的时间都用来谋害你们高尚的灰狼一族了。这是你那伟大的父王留下的杰作,虽然不知道你父王原本是用它来做什么的,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不过现在用来关你刚好。”
明明他不是那么想,明明她不想那么说,可是。
在憎恨的世界里抹灭了彼此,也吞噬了自己。
“大王何必那么麻烦,想将本公主囚禁,直接派几只小妖将我捆了扔到地牢里不就好了,可以叫你的那些小妖们天天用鞭子抽打我,再让蚂蚁在我身上丁咬,看着我痛苦,将我慢慢折磨至死,那样你不就可以很开心?”
“原来公主喜欢那样的死法,可本王还不想让你那么容易就死了,留着你的命对本王可是会有大用。”
一片蓝光在满是白雾的寒气里流转汇集,承夕施法试图解开横浪的封印,法力一遍遍冲打着横浪布下的封印。可只要她一靠近封印就会被紫光狠狠的甩开,重重的跌倒在雪地上。
“没用的,本王劝公主还是别废那个力气了,乖乖在里面待着,也许本王哪天高兴了就会放了你。”
试了好多次,那三道封印丝毫未反应,将承夕牢牢的困在冰窖:“你怕我会坏了你的什么计划是吗?这次你又想关我多久?放了我!”
“你不是说朋友之间应该是平等对待的?现在本王和落风都是你的哥哥,可你这个妹妹似乎当的一点也不称职,总是要偏袒另外一边,既然朋友都可以做到平等对待,为什么变成了亲人就不可以了?”
“你根本就是助纣为虐的魔鬼!我灰狼一族绝不会承认你这样的血统!你最好是杀了我,不然本公主不会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