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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原本我没那个把握,可是现在!”
横浪的话语讲到一半,他突然用冰烈刀向落风的后背处攻击,他定是已经发现了什么,冰烈刀一次次划开了银狼火刃的招式,“如果我没猜错,你被那小子封死的命门应该到现在还没解开,真让人佩服啊,受到我的重创,被封了死门居然还能与我拼杀这么久?”
两道紫光如旋风般在深林幽谷间死死纠缠,落风突然一怔:“你的法力?”他猛得惊道,“你居然偷翻了灰狼卷宗?”
“现在才发现吗?可惜已经太晚!”
落风不与分心,全神灌住的对应,横浪也逐渐加快了张法,被横浪说中了,封死的命门没有他人假手,一个半个时辰的绝对解不开,可横浪怎么会出手帮他?眼看撑不了多久了。
“银狼火刃!最后一击!”
落风幻化成了灰狼,怒声大叫,对妖来说,不到迫不得已,绝不可能会现回原形,可见他是抱着非死极生的打算了,只怕这灌入了自己全部法力的最后一击会有用,“啊——”
团聚的紫色光耀在银狼火刃上徐徐散开,白烟带着逐渐升腾的紫色光耀,绚光中只能看到山林间已被团光照的模糊了的树枝黑压压的剪影。巨大的火光刺木中耀眼,击得一阵藤叶极极坠落,漫天苍穹坠满了海波碧浪,万道光芒此刻幻化成野狼般最凶狠的撕咬,迎着满山谷的轻风簌叶,一起直逼横浪的要害,团集的能量,包围的巨光,无处闪躲的横浪。
光耀如火焰巨烈的燃烧着,落风愤怒的怒嚎,横浪痛苦的嘶吼,林闻声朝着这边赶来。
紫光中那个儿时的玩伴,山谷间的嬉闹,阵阵刺入脑海,林怒视道:“原来是你!横浪!”
随着紫光慢慢消散,落风无力的瘫倒在了草坡上。
横浪现回了原形,踉跄着趴倒在了一堆枯黄的枝叶间。
“没想到平日里看似不怎么修炼的妖实际却是暗藏乾坤。”
“彼此,平常看似温暖谦卑的人实际却是如此冰冷黑暗!”
“哇!”绿波灿灿的草地上,落风和横浪同时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林赶忙动手试图杀了横浪,一阵掌力轻翻,横浪忙自地上爬起跃开,他转头便向山谷外逃窜,林二话不说,抓着万年雪藕藤就冲了出去。
落风微闭上了眼睛:“林,不要再追了,你不是他的对手,快回来。”
林没有听见,随着横浪跑出了忘忧谷,横浪一路带着林往狼窟偏僻之处跑,似有意无意的带着他越跑越远,向着狼窟外。
林无意识的发现了什么:“横浪,你小子想干什么?为何引我到此地?”
横浪纵身扑向后方,怒恶着向林挥出了狼爪,林忙出手去接招,两人在狼窟外打了起来。
“为什么是你?你为什么要背叛落风?”
“可笑的问题,为什么不可以是我?”
“因为自小一起长大,上次的叛乱你拼死护下的难道只是个玩笑?”
“等你到了地狱再慢慢去问阎王吧!”
横浪的攻击越来越凶狠,林却处处有顾忌,下手总有迟疑,可横浪却毫无留情可言,林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加上他的招招夺命,就只因为横浪受了落风的法力所伤,勉强还能与他过上几招。
几十招下来,林吐血倒地,横浪却只是身体摇颤了几下,他慢慢走向林,目光凶狠中带着尖锐的刀锋:“为什么你们心中都只有落风,拼命的去保护他,就因为他是血统高贵的灰狼吗?”横浪一把抓起了地上的林,愤怒的踢打着他,“所以身为白狼的我一切都只是理所当然该承受的是吗?就算我再努力,再拼命,仍不会有任何人注意到我,不会有任何人在乎过我的努力,我活该就是卑贱的,永远都要活在黑影里!”
林用匪夷所思的茫然眼神看着横浪,他听不懂他的愤怒,只是觉得他眼眸里是浓浓的仇恨,看到的是满满的悲凉与敌意,林的喉咙被涌出的鲜血卡得咸涩干哑,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被横浪踢打着,在他手里反抗无力的挣扎着。
漫天白雪皑皑,飘着幽幽的丝寒,在两人的身旁飘撒,刺骨的冰凉。
“你对坐在狼王椅上的落风很忠心是吗?”
林瞪着眼睛怒视横浪。
横浪拎起了林,将他狠狠的摔在雪地上:“你那么忠心的大哥此刻又在哪呢?就算我现在杀了你,他会赶来救你吗?身为妖族的狼王,在他的王位和兄弟之间,他又会选择哪一个呢?明知道我故意要把你诱到狼窟外,可到现在他都没有出现来救你,这就是你敬重的好大哥吗?你为他誓死效命,可他最终却要为了王位舍弃你,真可悲!”
林直直的瞪大了眼睛看着横浪,预张的嘴巴似要说什么,可横浪死死的一把掐住了他的咽喉。
林已经无力挣扎,在横浪的手里如同了粉碎的尘埃,任他摆弄,只要横浪轻轻一挥袖,林此刻如尘埃般的生命就会飘散不见。
横浪拧断了林的双腿骨,随着‘咔嚓’一声,林的目光狰狞,他瞪着眼睛,干哑的喉咙里挤出了微忽其微的几个字:“无,落风怎么做,他都,是我的,大哥,我永远敬重。”
不成句的只字片言在横浪耳中飘过,他觉得那些是那么的刺耳:“真是个重情的好兄弟啊,既然你那么想,我不防就告诉你,现在月明宫里处处都是我的人,一群白狼将整座宫殿都包围了起来,根本就没有什么狸猫公主来访,落风那几个不成气候的叔叔估计现在早到地府报道去了。”
横浪的眼底闪过暗然,“如果落风现在还有精力去喘气的话,他应该在集中精力叛乱,绝对不会想到还有你这个好兄弟烙在了我手上。”
‘咔嚓’,横浪用力的拧断了林的手骨:“只不过我很有耐心,我想看看落风要是亲眼看到他自己身边最忠诚的属下,最敬重他的好弟弟,死在他的面前,他却什么也做不了,再看到被我这个白狼一手夺走王位。”横浪站在一片白茫茫中,随着寒风飞扬的衣袍透露着死亡的暗黑,“所以我们不妨在这等等他,等着我的属下们把落风擒获,到时候我会送你们一起上路!”
鹅毛般的大雪自天际片片飘过,如轻撒的冰河,凝结成片片白茫的雪,斜空而落,击打在地面上。
林的嘴唇已经冻得半白,口中的血已不会在往外流,他闭上了眼睛,发颤的身体慢慢变得僵硬,渐渐失去知觉,可他的嘴角却不停的抽动着,来来回回的低念着:“落风,你娘的不要,管我,不要管我,千万不要来。”
雪山之巅,一阵如雷霆震耳的长啸狼鸣,一只气吞山河,睥睨天下,由狼却有苍穹雄鹰般气魄的灰狼站在了一片白茫茫中,大雪如天河崩塌下的碎屑,越下越大,越下越多,灰狼对着天空一声长鸣,幻化成人形。
“落风,没想到你还能安然无恙。”横浪似自嘲又似不屑的说道,“果然是鹏暮的儿子,看来那些白狼的小喽啰们对你造不成任何的威胁,只不过你居然会为了这么个不起眼的灰狼舍下整座月明宫不顾,实在难以置信,要是鹏暮那老家伙还在的话,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把这王位就那样交给这么一个全无掌控大局之能的儿子。”
“等我料理了你整座月明宫自然也就太平了。”
落风的话平静而狠利,手里的银狼火刃迎着白雪发着透明的团光,黑里淡红的直发在寒风里簌簌飞扬,“几只小白狼就想颠倒整座月明宫,你未免也太小看灰狼一族。”
横浪将冰烈刀轻轻一挥:“那边不就躺着一只快死的灰狼吗?好像对你来说还很重要。”
落风顺着视线看去,林的身体已经完全冻僵,四肢舒展着躺在一片白雪里,飘扬而落的雪花已经将他的大半个身体都掩埋在了雪地里,身旁有一大滩的鲜血,鲜红的血液冻结在一片泛白的雪堆上显得格外扎眼,
“落风快走,现在在你面前站着的横浪早已不再是昨日那个横浪了,不要管我,快走!”
林用劲剩于的所有能量对远处的落风颤颤微微的讲着,不在睁开的双眼好似真的在等候慢慢向他靠近的死亡。
“我既然来了就肯定不会扔下你,我一会就带你回狼窟,你一定要撑着!”
一道光芒流转,银狼火刃与冰烈刀在狂风中碰撞,冷冽的寒风击转出两道如盘雾般的紫光,落风毫不客气,几乎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