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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雨眨了眨眼,想了下:“师哥,你在逗我,等师哥老了头发就会全变成白色的,我又怎么会杀死师哥,尽量不让自己受伤?是不能受伤才对。”
“这次师哥只是去找一个人而已,怎么说的好像是会死掉一样?”
白冷天微笑着,轻轻帮她拨开散在脸庞的发丝,眼里是满满的宠溺。
“傻丫头,我那么讲是不想骗你,我是习武之人,小伤小痛难免会有。”
他摸摸她的脑袋,“不要担心我,我一定会把自己照顾好,所以不要担心我。”
沫雨点点头,从小到大,只要是他答应过的他就一定会去做到,哪怕再艰难的事情。
谁叫他是师哥,呵呵。
她嬉笑着冲白冷天吐了吐舌头:“嗯,如果你失言了就让你的头发在变成老公公之前就全变成白色的,我还要杀了你。”
微风轻抚沫雨的脸,长发随风轻舞。
“落雪凝霜第一式,师哥,看招!”
白冷天淡笑着拔剑,小溪边,他们剑花扫落,练剑比武,如心灵相通般可以知道彼此的下一招下一式,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两小无猜,亲梅竹马,应该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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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爱
夜晚的凉风已经吹起,窗外的柳絮还在飘舞。
独孤凯从一锦盒中取出把宝剑。
剑壳上刻有龙纹,剑柄上镶嵌有一颗蓝色宝石。
他轻轻将剑从剑壳拔出,剑身划着剑壳,发出‘吱啦’的声响。
蓝宝石闪动着耀眼的光,雪白的剑身散发诡异光芒。
“这把宝剑是我年轻时所用,现在它是你的了,记得,要看着他断气,把他的人头带回来。”
左手的扳指微微转动,独孤凯声音略显低沉,眼神里写着冷漠与无情。
桌上的灯芯已快燃尽,发着微弱的光。
白冷天接过那把闪烁诡异光芒的宝剑。
他把剑身划入剑壳。
剑壳精美的龙纹雕刻华贵而霸气,却丝毫挡不住剑器直逼而来的鬼意,剑身锋芒毕露,剑柄上的蓝宝石发着耀眼光芒,一股寒气直逼而来,一种刺骨的寒渗透他的掌心,然后便是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凝住了那般,浑身透着凉。
他的左手拳头紧握,似乎要将空气也捏死:“据我们派去的探子来报,他每隔几天就会出现在天桥上,似乎对我们派去的人已有所察觉。”
“看来会有点麻烦。”
独孤凯深吸了一口气,“也许已经布好了局,有埋伏,就等着有人落网。”
白冷天左手的铜铃铛发着时有时无的声响,他的面容冷静淡然:“可他必须得死。”
“活着回来。”独孤凯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了些对他的肯定。
白冷天左手的铜铃铛‘铃铃’响着,他的手握得更紧了,眼神里透着温柔:“我答应了一个人要好好活着,如果死了,到地府她应该也不会放过我吧。”
昏暗的夜色下,一个身着淡紫色绸缎的少女正在仰望天空,一轮皎洁的明月高挂天际,月光肆意撒落,照在她空谷幽兰的脸庞上,衬得她分外动人。
不远处一盏明晃晃的灯正慢慢靠近,少女突然叫住:“爹。”
她的笑容灿烂,“你怎么还没休息?虽然开春了,可夜晚的露气还是很重,你怎么也不多穿件衣服就出来了?”
沫雨挥手示意独孤凯旁边的丫鬟去取斗篷。
“是嫌弃爹老了吗?”
独孤凯板了一张脸,扯出一幅生气的表情,“爹还没老呢,身体好得很,这露水还奈何不了爹。”
“我的爹爹哪里老了?谁敢说爹老了我一定不要放过他。”
沫雨早看出来爹是在假装气自己,她把丫鬟拿来的斗篷小心地披在独孤凯身上,又仔细地把脖颈处扎紧。
独孤凯抚须轻笑:“就知道气我,你以为爹真的不会生气于你吗?”
沫雨绕在独孤凯身后左左右右的帮他捶着背:“爹才舍不得声女儿的气呢。”
她像只暖心的小花猫赖在爹的身旁撒娇,“因为爹最疼沫儿了,呵呵。”
是啊,独孤凯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不疼她疼谁?
“你看你,手这么凉,还让爹多穿点,怎么也不知道把自己照顾好,还有,红儿那丫头哪里去了,怎么也不知道陪着小姐?”
独孤凯关心的询问。‘怎么也不知道要好好照顾自己’这句话在沫雨的心里缓缓流过,是如此耳熟。她不经意的想起了师哥,脸颊刹那间便得绯红:“是我想一个人走走,所以才不让红儿跟着的。”
“沫儿是有心事了?”独孤凯捛了捛胡子,朗声大笑着,“哈哈哈哈…女儿长大了,不能留了,留来留去是个愁啊!”
沫雨左手腕的铜铃铛‘铃铃’响着,她的脸更红了:“爹,没有的事呢,我要永远留在爹的身边,让爹赶都赶不走。”
“那爹可不就罪过了,女儿大了,该找婆家了啊。”
铃铛被风吹得更响了,似在对她的心讲着什么。
独孤凯脸色一沉,似乎在想什么事情:“不过要等你师哥回来,这件事只有交给他,爹才放心。”
见得爹这么讲,沫雨的脸更红了,连耳朵也是赤红的。
她难为情的用手捂住脸颊:“哎呀哎呀,沫儿不知道爹在说什么,我,我…沫儿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她有些手足无措的跑开,‘砰’一头撞上了院子里的桃花树,额头肿了个大包。
桃花树上醉人的花瓣开的正艳,粉嫩的花苞下,一片片晶莹的花瓣裹着橙黄色的花蕊,清风起舞,树梢上的翠叶发着细碎的沙沙声。
南湘院的灯火通明。
一盏盏明晃晃的油灯在桌案上摆开,一块块冻得坚硬的冰块被盛在翡翠玉盆中,冰块散发着一缕缕白雾。
淡紫色的纱幔下,粉红色素锦软榻上,沫雨正在昏睡。
丫鬟们不停地往玉盆中加水,沫雨额头上的一块湿漉漉的白帕子,丫鬟不断地在更换,白雾雾的寒气在屋子里扩散蔓延。
“冰块不够了,你去取些新的来。”
红儿差着屋子里的其她的丫鬟,“还有这帕子也再去取几条来。灯芯再拉低些许,屋子里还不够亮。还有大夫开的药煎好了吗?好了就端来。”
丫鬟们在南湘院里进进出出,一屋子的丫鬟都忙坏了。
随着一声沉闷的轻咳声,一个青衣白发走了进来:“小姐还没醒吗?”
红儿应声道:“嗯,大夫说小姐要把药喝了头上的淤肿才会好得快些,可小姐还在昏睡着。”
独孤凯看了看还在昏睡的女儿,额角肿起的大胞清晰可见,他的眉毛一皱,怒声道:“来人,给我把院子里的桃花树砍了,拿去烧火!”
下人齐声应道:“是!”
独孤凯眉头紧皱,花白的头发似乎都在发怒。几个下人手持斧头,齐刷刷的往院子里的那棵桃花树奔去。
一旁的一诺深吸口气,缓缓叹道:“哎,皮肤无罪,树有罪。死定喽,死定喽,桃树哟。”
似阳光般温暖的眼眸,一头有些洒脱不羁的直发随意的散在肩膀上,随风翻飞,却一丝不乱,一身如天空般湛蓝的蓝衣。
他一副优哉自得的样子,右手的铜铃铛‘铃铃’响着。
屋子里的沫雨呼吸轻柔,她嘴角微扬,似乎在做一个甜甜的梦。
“小绿小绿,快告诉我,马伯伯昨天端来的那壶酒被爹藏到哪里去了?爹可不能再喝了,喝多了就让我去抄四书五经,那些我都已经会背了,从小到大,光是论语我就已经抄了不下千遍,我实在不想再被罚抄书了。”
沫雨趴在花盆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花盆里的小草,不停的和它们说话。
一株小草晃着脑袋,头顶的两片叶子不停的一张一合,像是在对沫雨讲着什么,它把叶尖指向衣柜顶的方向:“在那里在那里,你爹怕你找故意藏到了你够不着的地方呢。”
沫雨抬起脑袋对着衣柜顶看了看:“还真在那里啊,爹真狡猾,以为藏在那里我就找不着了。”
沫雨跳了半天脚也够不着,眼看着那壶酒就在那里向她招着手。
一朵桃花慢悠悠的飘了过来:“酒藏在你爹的床底下,才不在那里。”
花瓣围着她的头顶上转来转去,沫雨用手挥着赶它走:“小桃,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出来捣乱啊,我都已经看到那壶酒了。”
“真的真的,这次我说的真的是真的,童叟无欺,货真价实。”
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