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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不怪爹,爹能原谅女儿吗?”
独孤凯拍拍她的脑袋:“傻女儿,妇女之间哪有隔夜仇啊?爹早忘了,希望你也不要记怪爹才行。”
沫雨又扑到了他的怀里,继续蹭着她那张大花脸:“嗯。以后女儿就留在山庄,再也不走了,把脸皮磨得厚厚的,说好的爹赶我也不走。”
所有的师傅厨娘都被支了出去,厨房里,沫雨手忙脚乱,乒乒乓乓的忙碌着,又是剁菜,又是煮汤,‘啪啪啪’,一盘长短如一,大小一样的洋葱丝又切好了,沫雨擦擦脸上被呛出来的眼泪,继续下一个步骤。
稞大夫说了,爹情绪起伏不定,长期的狂躁不安,血液会冲食大脑,对他的身体很不好,时间久了还会影响病情,可爹他又嫌喝药太苦,说那个东西一点用也没有,喝多了身体就会犯懒发困,只会成天躺在床上,那样跟个死人有什么差别?
他一生习武,征战江湖多年,即使病了也难以安生下来,让他那么一个伟大的人整天都躺在病榻上,还要被那么多的守卫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在周围保护着,对于他那么骄傲的人来说那是种折辱。
向来都是他在撑起山庄,何来要整座山庄都来保护他的道理,不然他独孤凯的名字不是白写的了,那么多的血雨腥风他都经历过,看过无数人的生死,要说杀手,从他手上出来的杀手哪个不是顶尖的高手?小小的几个杀手刺客他还有什么好畏惧的?
就是因为他这种无畏的想法,撤掉了东院外的所有奇竖弟子,就连山庄的把守也松懈了许多,为了不让他病重的消息传出,引起山庄齐下内部人士不必要的分乱与恐慌,造成山庄势力外泄,更加的散乱不稳,除了山庄东西南北四处进出口的防守以外,一半的人马几乎都被撤了走,他既不喝药也不在房间里躺着,不知是不是多日来在病榻上躺久了,连他平日里会经常练的书法也不动了,整个人闲不下来,对他来说养病休息的方法就是成天在院子里练武挥剑,累了就和马中阳在朱婷里下会棋,喝口茶,用内力吸来一盆枝繁叶茂到凌乱的盆栽,然后拿破霄在上面‘刷刷刷’的划着修剪,对他而言那也就是一个普通老头养花弄草的样子。
至少从今天早上天一亮起,沫雨的爹就在弄着那些,一直没让自己闲下来,一两个时辰过去了,沫雨在厨房忙,独孤凯就在院子里忙,每次下人端药给他都被他轰走了,这人不想躺着就算了,这药哪能不喝的?不然大夫给你开药做什么?可不是他开着玩,让你拿回家煮完倒的,不喝药这病哪会好,这一点沫雨已经深有体会,所以她便想着办法让爹乖乖的喝稞大夫开给他的药。
亲手下厨做一些有利他病情的药膳,一口菜,一口药的逼他哄他喝下去,嘴里冲击味蕾的美食享用,可比糖管用多了。
“小迷糊,你怎么又哭了?”一个熟悉的身形从眼前晃过,自半空落下。
“啊!”沫雨惊呼着跑了过去,一头撞进他的怀里,“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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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
“以为我死了?你怎么都不盼我点好的?”
“因为你送我的血玉一直在发烫,变得好像是火把挂在身上。我好担心你会出事。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回山庄了的?”
“找人问的,本来昨天晚上我就可以来找你了,都是那个老头,他晕高,我飞的快了他就吐,在空中飘了半天都飞不出月河城,来来回回,折腾了我好久。”
“那慢爷爷现在人呢?”沫雨在厨房里四处打量,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东西在半空飘的。
落风眉头一揪,一副吃尽苦头后的样子:“我半路上就把他送回月河城了,别提了,他实在太费我力气,我受不了那老头。”
沫雨不停的揉搓着眼睛,被洋葱辣出来的眼泪好像是没个头了,眼泪一直流啊流。
落风变出了块手帕帮她擦着脸上的泪水:“你以为我死了,一个人躲在厨房偷偷抹眼泪吗?”
沫雨很轻松的就把手帕抢了过来,在脸上胡乱的抹着:“谁说我在哭了,我那是被洋葱辣的才流的眼泪,再说我要哭也是为了爹,才不为你,你就会吓我,刚刚在我面前晃啊晃的黑影是你变的对不对?你就会欺负我。”
“你爹病了吗?严重可否?也许我能治好他,你带我去给他看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我就可以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爹。”
“对哦,我忘了你是。”眼泪擦完,沫雨看到了让她惊悚的画面,又是难过又是心疼,“寒宇,你的胳膊呢?为什么是两条树藤,你的手到哪里去了?”她在落风的袖子里不停的翻找着,两只软塌塌的木树藤缠绕在他的肩膀上,一根粗一根细,干巴粗糙,十分难看。
落风一脸的不在乎:“没事,我一点也不疼,你忘了我是妖了吗?”
她无法想象落风到底经历过怎样的一场厮杀,无法想象胳膊硬生生的被断离了身体,那种感觉该要有多疼痛,当他化回原形时,再也无法像是从前那样威风凛凛的站于山之巅,是妖就可以不一样了吗?生命已残缺,他却是毫不在意,“你总是这么讲,两只手臂硬生生的被砍断,怎么会没事呢?是怎么弄的?是什么都会疼啊,哪有谁是不会知道痛的呢?”
落风用‘手’比了个手势,止住她已哽咽的话语:“嘘―,你怎么又哭了?都过去了,这藤条做的手臂除了看上去有些奇怪,用起来有些不方便外也没什么,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呢?除非你觉得我这样子太丑,残了废了,想要离开我。”
“才不会,我说过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是谁,换了什么身份和名字,你都是寒宇,只要你还叫寒宇,你就永远也甩不掉我,除非你失了忆,忘了在人界发生的一切,忘了这个名字也忘了我。”
“小迷糊,我怎么会忘了你,我忘了自己是谁也不能忘了你,你害我遇到了那么多麻烦,让我危险了那么多遍,也差点死了那么多遍,忘了你我不是太亏了,所有的苦都乘了白受的,以后谁来报答我?”
沫雨嘟起嘴,不服气的瞪了他一眼:“原来你救我都是为了让我可以报答你啊?”
“嗯,不然呢?”落风低下头去,轻轻捧起她正鼓着个腮帮的脸,将她轻轻揉进怀里,“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我与横浪命脉相连,他的真身已灭,现在我能这样已经是捡来的了,我应该庆幸,只要我还能真切的看到你,还能像这样抱着你,不是在梦里,我已经很满足了。小迷糊,答应我,我们永生永世都不分开,无论别人说什么,你永远都要是我的小迷糊。”
沫雨眼神忽闪,犹豫了下:“好,我们永生永世都不分开。”
似在想什么事情,久久,落风仍是牢牢的抱着她不肯松手。
沫雨从他的臂弯里钻出脑袋:“那以后你的手还能复原吗?妖不是有好多本领吗?”
落风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却是冲满了不安,话语异样的平静:“不知道。妖不是万能的。”
身周的空气突然凝结,沫雨不说话了,眼泪早就在眼眶里打起了转,她将脑袋瞥了过去,不让落风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落风感觉到她心里的冰凉,转脸一笑:“小迷糊,你忘了,我体内有五彩石的碎片,五彩石有着强大的再生能力,也许它能帮我复原受伤的身体,说不定明天一觉醒来你就看到我的手臂又在了。”
“不是你又在骗我?”
“现在要紧的事不是我的手臂,而是你爹的病,你应该也希望他的病快点好是不是?不过要等晚上,等你爹先睡下,不然他没被病拖垮,就先被我吓死不可。”
“嗯。”
“你在煮什么?香味好浓啊,”落风抬眼在厨房里扫过一圈,眼神定格,“我大老远就闻到了,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我在帮爹煮药膳,你要不要也来一点?”
落风把脸一僵:“当然,你还欠我一顿完整的晚饭呢,就拿这顿补。”
沫雨笑了笑,从锅里盛了一大碗的洋葱木耳卷,小心的端到案上,笑容满面的说道:“那可要都吃掉哦,一点也不可以浪费。”
热腾腾的菜肴伴着诱人的香味飘进呼吸,落风半倚着脑袋,靠在藤椅上,双臂垂直的耷拉下来:“我的手已经拿不了筷子。”他闭起眼睛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沫雨淡笑,这么傲慢冷酷的人居然也会和她耍起了无赖,用筷子夹起洋葱卷一口口的喂到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