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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仙根,无法修行道法仙术,他也从未像此刻一样,痛彻心扉!
他就算策划谋反,想逼他退位,也从没存过弑父的念头啊!他唯一的野心,不过是想拥有实权,能整顿朝政,让风国百姓过上好日子!
他何曾有过丝毫的私心!为何,却落得被亲生父亲戮杀的下场?
天道何其不公!他的眼里,流下了两行痛苦至极的血泪。苍凉笑道,“好,父皇,我把这身体还给你!从今往后,不再是父子!”说罢,他一把银针猛地刺向心脏!
云玺一把擒住他的手,恶狞地说,“这身子可破坏不得!你父皇还要上这身,代替你娶亲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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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血液的味道
此时正当傍晚,夕阳柔美。花溪烈正慵懒地泡在泉池中。忽然感到自己留在幽若空那儿的一缕魂识,受到了惊动。
她倏然睁眼,一根花丝甩出,向那缕魂识飞去。
一看之下,立时怒火冲天!竟有人在抽幽若空的魂魄!这是要狠狠打她的脸啊!
花溪烈戾气暴涌,“腾”的一下,从水中飞了出去。
人未到,就用花丝来了个大扫荡,“哗啦啦”掀翻了那处宫殿的屋顶,瞬间,一堆的废墟残垣。
震天的动静惊住了所有人!云玺剥离魂魄的过程,也因此生生停滞。他惊惶地瞅着半空,“谁?!出来!”
花溪烈连连冷笑,声音通过花丝,挥洒在那方天空。寒冰入骨的杀气,四处肆虐:“你活腻了,敢动我的人!”
幽若空一听这话,唇边绽开了一丝笑来。刚吐了血,这笑显得十分凄艳。
众人惊惧不已之时,花溪烈已飞临上空:红衣身影,犹如烈火,徐徐而降。敛走了天地间一切风华。四下里,妖风肆虐!布满晚霞的天空,被滚滚黑雾遮盖!
云玺一见这架势,腿发了软,心道不妙,这气场分明是个大妖?他死死瞅着美艳绝伦的花溪烈,以他魔尊加持过的魔眼,愣是辨不出她的妖形,可见其恐怖的修为!
花溪烈瞥了这家伙一眼,蝼蚁一般的小角色,竟也能把幽若空欺负得满脸是血,简直叫她气不打一处来。
这种最低级的魔,她用一个眼神就能碾死好吗?!幽若空你也太没用了!
她不多废话,数根花丝同出,向云玺刺去。那邪魔从惊骇中回神,连忙故技重施,化作一道黑烟。
花溪烈冷笑一声,甩出一缕幻香。顿时,邪魔的把戏玩不转了。晕乎乎摔倒在地,成了一条搁浅的死鱼。
幻香对修魔的人,效用并不持久。花溪烈抬手一挥,把这家伙生生地钉入了木柱!
只见云玺,身体被拗成两截,成了一只细腰肥臀的蜜蜂。痛苦地张大嘴巴,扭动头颅,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痛不欲生,求死不能的模样,把老皇帝吓尿了,疯狂爬向桌子的下方。抱着头,装乌龟。
花溪烈黑着脸,觑着幽若空道,“真没用!被人抽魂也反抗不了!你简直丢我的脸!”
幽若空头疼欲裂,不能说话。却强撑着,从一片废墟中,向她伸出了手。
花溪烈一边鄙视他,一边用花丝将他拖到跟前。就在这时,一股甘洌清甜的香气,扑入她的鼻尖。
花溪烈定住了,浑身冷不丁的一荡!好像突然陷入了崭新又神奇的境界!
她紧紧抿住了唇,吃惊地盯住幽若空脸上的血迹。好香啊,简直是致命的香!这种甘甜醇美的气息,如同勾魂的相思药,在她的肺腑引发了痉挛,牵扯出原始嗜血的本能!
只要嗅上一口,就能魂牵梦萦,陷入疯狂!花溪烈呼吸变粗了,眼睛里起了红色。
幽若空感到身旁气息不对,心里一悚!半死不活睁开眼,看见妖精的嘴唇,几乎已贴到他的脸上!
布满红色血光的眼睛,痴迷入神的望着他!幽若空心里顿时好苦,气若游丝地说,“……你想干嘛?”
花溪烈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含糊道,“幽若空,你的血好香。”
幽若空疲累地闭上眼睛。心道,你什么时候发狂不好,非要选这个当口!人家都看着呢!然后,他又被自己的想法震惊了:面对被妖怪吃肉喝血的危险,他唯一的顾虑,居然只是怕别人看到?
莫非,他真被这家伙妖惑住了?就算被她吸血,好像也无所谓?
他强忍着内心的惊疑,睁眼瞧了瞧她,吃力至极地说,“你好歹等没人的时候吧……”
花溪烈强忍着嗓子里冒烟的干燥,涩声训斥道,“这还用你说?”直起身体,把他扶到椅子上靠着。见他脸色雪白,如一只垂死的病鸡,花溪烈目中闪过冷色,抬手向他注入大量妖力,并念诵“化元咒”,使其转化成人类适宜的生机。
其间,老皇帝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趁着花溪烈为太子疗伤之际,战兢兢往外爬。花溪烈好似背后长了一双眼睛,花丝“啪”一下,准确无误将老东西抽趴下了
随着灵府内的疼痛减轻,幽若空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内力也以顺畅无阻。他努力忽视一脸饥渴的妖精,目光转向老皇帝和云玺。然后,再看了看院外。
目光触及一身是血躺在地上的墨泠时,顿时握紧了手柄。剧烈的痛苦在眼睛里弥漫开来。
花溪烈见状,主动讨好说,“慌什么,有我在,他不会死。不过,事后,我要好处。”
幽若空毫不犹豫地点头,“快去救他。少不了你的好处!”
花溪烈嘴角上扬,花丝一甩,将墨泠从院里的尸堆上,拖到她的跟前。下意识翕动鼻子,发现墨泠身上的血,闻起来就没那么香了。
人类的身体虽然受之父母,但是随着成长与代谢,决定血肉特质的,终究还是灵魂!
血,是灵与肉契合时,滋生的琼浆!
可以肯定的是,幽若空的血液,比传说中王母酿造的蟠桃酒还鲜美,简直让她一“嗅”钟情!
花溪烈强忍着内心的狂热,查看起了墨泠的伤势。心口还有余热。她照例注入妖力,念诵“化元咒”。
“殿下,殿下!”墨泠醒来后,失声悲呼,看到幽若空好端端地坐着,顿时扑上去,几乎发疯了。
幽若空松了一口气,嘴角噙了一丝笑说,“还好,救星及时赶到,你我总算幸免于难。”他感激地向瞥了花溪烈一眼。
花溪烈表情木然,直勾勾看着他,满脑子只关心一件事,那就是他即将给予的好处!
为了这个,她连云玺和老皇帝,也懒得去审问了。
幽若空被她看得头皮发麻,机械性地移开了眼睛。目光在废墟中逡巡一遭,最后锁定了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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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心间死穴
老皇帝臃肿的身躯,趴伏在一滩尿渍中。一身的臭肉,因恐惧而颤抖。
常年放纵荒淫的生活,让他连头发也不剩几根了。两眼昏黄无光,连汗液都发着腥臭之味。
这样一个人,竟然统治着一个国家!这样一个人,竟然给予了他生命!幽若空感到说不出的荒谬可笑!
他所有冰洁的品质,高远的襟抱,如歌的梦想,最终都得向这个丑陋、残暴的男人屈服!
这是何其令人作呕的事实!
在老皇帝用仓鼠般的小眼睛窥视过来时,幽若空忽然扯唇一笑,从怀里取出一卷金色文书,扔到老皇帝的面前
“退位诏书,已替父皇拟好。墨泠,取笔墨来。”幽若空淡淡地说。
老皇帝缩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死寂沉沉。
墨泠恢复了孤冷的表情,从废墟中翻出一根笔,狠辣地割开老皇帝的手腕。用笔尖蘸了蘸溢出的鲜血。然后,握着老皇帝的手,画上了他标志性的圆圈!
自始至终,皇帝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大局已定!他终究败给了儿子。至于那仙子,他哪里还敢肖想
幽若空的目光,看向云玺。他被钉在柱子里,变幻着各种痛苦的表情,好像活在一个人的噩梦里!
幽若空决定让他好好生受着。对墨泠说,“昭告下去,皇帝恶疾缠身,已禅位于太子。本宫决定明日登基!各部大员,于祭天台行叩拜之礼!”
“是。”墨泠响亮地说。
幽若空又说,“即日起,父皇与众后宫,迁入避暑行宫,没有本宫允许,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宫中侍女太监以及卫士,精简九成,酌情留用。”
“是。”墨泠铿锵应道。
院中,唐云腾等人跪在地上,“嘀嗒嘀嗒”地淌血,自知大势已去,不敢再有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