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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是吃这三个女子,还是抢她们的食物呢?
就口感而言,定然是鲜活的血肉之躯更好些了,可是一想到将来的仙人身份,她又倍感犹豫最后,花溪烈决定暂且饶她们一命。先尝尝人类做的食物再说。
她采取了千古以来妖精们无师自通的手段:“救命啊!救命--”攀住船只,凄绝地喊起来。
里面的人闻声,果然惊愕地向外看来。更有几个男人,从船头奔了过来。花溪烈喊得更凄惨,“救命啊,好心人,救我一命!”
男男女女七八号人,全都围了上来。高举灯笼,惊疑不定向花溪烈看着。一见是个**的大美人,纷纷惊呼,动手来拉。其中,一个华服公子一马当先,力排众人,不许别人跟他抢。
但是,有一个中年的男子,厉声呵斥道,“且慢!”吓得大伙儿一抽搐,定定地看他。连花溪烈都被他震住了。
这男子向华服公子作了揖,语气晦暗地说,“少爷,此乃江河之中,水流激涌,一旦溺水,早该尸体无存。此女竟能轻松攀着船栏,实有可疑之处。”
华服公子惊骇问那人说,“林管家的意思是”
“小的尝闻,江河之中,多有诡谲。水鬼妖怪经常出没,毁人船只。此女溺水,非但毫发无伤,还能保持容貌艳色,恐有诡异啊……小的以为,断断救不得!应当速速将其痛打沉江!”
众人听闻此言,惊骇异常。乱步往后退去。要真是鬼,谁敢打呀?三个女子,更是抱在一起,躲到了男人们的身后。捂住心肝,发抖不已。
花溪烈懵怔了,人类可真聪明!这就看穿她了!她不死心地说,“救命啊,我不是妖怪水鬼,好心人来救我!”
华服少爷抵不住这凄艳的颜色,磨磨蹭蹭又要上前来。
林管家一把抱住少爷,凶巴巴地说,“呔!你是何方妖孽,莫要害我积善人家!”
大家全都用恐怖的眼神瞪着她。花溪烈恼羞成怒。吊了这么久也不管,这些人有没有人性!
她把一张凄楚的脸板下来,露出了一贯冰冷的表情。
这模样不是鬼是什么!别人不上当,你露出原形了吧!众人顿时魂飞魄散,抖如筛糠!有人念“急急如律令”,有人狂念“观音菩萨”。
花溪烈一时下不了台,僵了一会,自行爬了上来。像猫那样激灵灵一抖,顿时逼干了一身的水。立在灯下,冷冷看着众人。
只见她,衣袂迎风翻飞,风姿倾世绝尘!
一张美玉无暇的鹅蛋脸上,嵌一双潋滟的凤眸。寒光内敛,不怒而威!满头的青丝,随意绑了一根红发带,长长垂至脚踝。身材高挑纤美,穿一袭细腰广袖的红裙,比洛神还飘逸,比王母还霸气,简直拉风得不可一世!
人类盯着她看。一个个惊艳得神魂出窍!
花溪烈冷哼一声,纤手一抬,指着那林管家,“你好大的胆子,敢说本尊是水鬼,第一个就先吃你!”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又掉进冰窟。恐惧再次袭来。大家挤作一团,纷纷把别人往前推。
林管家倒有几分胆量和心计,见自己成了出头鸟,决定积极自救。他一改先前的针锋相对,低声下气地问,“不知仙子大驾光临,有何指教?只要饶了某的性命,一切愿凭仙子调遣。”
花溪烈眯着眼,阴森森想吃人。若非这声“仙子”中听,她已把雪沙的叮嘱抛在九霄云后了。
华服公子见她一身风华,不言不语,忽然灵光一闪问道,“莫非仙子来此……是想采阳补阴!只要不吃本公子,我自愿奉献阳气!”
众下人统统厥倒!少爷啊,你究竟有多离谱!这可是女鬼啊!
花溪烈对“采阳补阴”这术语不熟悉,冷哼一声道,“把这船上好吃的,尽管摆上来。伺候本尊吃得满意了,尔等才可保住小命,否则”她花丝一甩,把栏杆击出一个大大的缺口来。
众人顿时冷汗直冒。各自唯唯诺诺地说,“快,快去准备美酒佳肴来。快去!”
几个下人,屁滚尿流地去了。林管家、华服公子以及三个女子,被勒令留了下来。
花溪烈身形一闪。往先前那女子的位置上一坐。目光睥睨着盘中食物。啊哟,这什么玩意儿!烂糊糊的,闻上去寡淡得很。一看就叫人没食欲!
花溪烈嫌弃地说,“此乃何物?”
少爷抖着腿上前来,“回仙子的话,此乃米粥。”
花溪烈说,“米粥不要。这桌上,何故没有一丝肉荤?”
“家妹身子不足,食不得荤腥之物。”他向捂心的女子指了一指。
花溪烈瞥那女子一眼,形容惨白如吊死鬼,风一吹就能倒。顿时十分鄙视。人类真是太弱了。还不如兔子强壮!
她大袖一挥,妖风一卷,把桌上的杯盘全都扫进了江河。拍桌子催道,“好酒好肉怎的还不来,胆敢如此怠慢本尊!莫非真想让我吃人!好啊,从谁开始?”
她红衣雪肤,凤眼薄唇,在灯下咬牙切齿说出这话来,效果是何其惊人!
先前那一直捂心发抖的病小姐,早已受不了这份恐怖,两眼一翻,“扑咚”地栽倒了。
两个面色同样惨白的丫鬟,口中惊呼着“小姐”,往地上伸手一探,顿时失声哭起来,“……我的小姐啊,你的命好苦啊!”
华服少爷说,“哭什么,还不抬她进去?”
“少爷,小姐气绝啦!”两个丫鬟不胜悲痛,戕倒在地。
死了?这消息来得太突然。一时间,花溪烈都懵了:这是已经闹出人命了?有没有搞错?她根本没下嘴好吗?!
………………………………
第三章, 开始连连造孽
华服少爷傻傻僵在甲板上,没有什么反应。两个丫鬟哭得死去活来,船上的下人们,只当水鬼开始吃人了,听闻哭声,谁也不敢过来。
有人吓破了胆,“扑通”跳进水中!顿时被湍急的江流卷走,空中只余隐隐约约的呼救声。
花溪烈拨动腕上的“传音镜”,连通了雪沙;用魂识说,“兔兔,我到了路上还算顺利。但是,一不小心,死了一个人!不,可能是两个……”她语速飞快,把事情一说。
雪沙炸毛了,舌头也打了结,“完了,完了,造孽了!阴司肯定要把账算你头上!人间不比你们妖界,欠人性命是要还的!”
花溪烈两眼一瞪,“那又如何!谁敢要我还?!”
“好花花,你长点心吧,你将来要当仙人,怎么能兽性不改!”雪沙在传音镜里唠叨了一大通。语无伦次,好像天要塌了似的。花溪烈不胜其烦,索性关了“传音镜”,满不在乎对跟前几个人说,“这女子死便死了,她这般瘦弱,我还不稀罕下嘴呢!扔河里喂鱼,谁也不许再哭!”
一个丫鬟抬起头,表情悲愤欲绝,“你这恶鬼,害死我们小姐,还要把她沉河,我跟你拼了!”说着,她竟“啊啊”叫着,向花溪烈冲过来。
花溪烈好生诧异,人类竟有如此的胆子,真是活腻歪了!她堂堂花妖老祖,岂能容一个人类女子欺到头上,当即一甩花丝,将这女子抛上了半空。满船的人,倒吸凉气。捂着嘴不敢吭声!
花溪烈正想来几句狠话一逞威风,不期然,那女子的衣裳竟被花丝之毒腐蚀了,赫然露出了一大半白生生的身体,叫船上的男子全都看直眼了。
丫鬟羞怒欲死,破口大骂,“杀千刀的女鬼!钟馗会来收了你!”
花溪烈如何知道,人类的衣裳如此不堪一击,还不如蜘蛛丝结实呢!为免女子的皮肤被腐蚀掉,又添一笔孽债,花溪烈当即收了花丝,把那丫鬟放了下来。
丫鬟尖叫一声。拉扯碎裂的衣服,企图遮盖自己。却完全无济于事。身子被看光光了,没了清白!她猛地拔出簪子,刺进了自己的喉咙!
说死就死!
花溪烈不敢相信她见到的!难道,这丫鬟是想献祭?不像!那临死前的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吃了她!人类这种生物,花溪烈有点搞不懂了!她连命令还没下呢,对方就主动杀死了自己,可不可以别这样自作主张!
来这里没半天,火速欠了三条人命,花溪烈有点微醉!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让她五脏六腑都搅动起来:好想吃啊,闻起来真心不错的样子!但是,这股**,终究被成仙的执念压了下去:
吃人的事干不得,一旦上瘾就没回头路了。先搞定了仙籍,再尝也不迟啊!
她回过神来,冷冷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