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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由疤脸讲的故事和她爹讲给她的陈年往事合起来一分析:可以断定是一回事;爹和她说过蓝桃的先人就是他家先人的救命恩人。也就是追随他先人的那个伙计。月影恍然明白。起身一看疤脸汉子已经结账走人啦。这让月影懊恼不已,后悔不迭。
月影小时候常听父亲讲关于她们先人的故事,他说老祖带了伙计是从外地逃荒过来的,一路过来行医问药为人正直。讲这故事时他爹说那块木像是先人留下的。由于医道高深,四乡八里的乡亲们都来求医。后来就在这成家立业繁衍生息、、、、、、、就在老人去世的那天夜里村人看见他们院内红光闪现,车马喧喧。当时村人都觉得那面气派从未见过。还以为达官贵人前来求医问候的。谁知第二天天亮才知道老先生与世长辞。后托梦儿孙:说在冥间任职无须挂念,葬吾于村后白柏坡清石旁即可。
事隔二十年后据说老先生托梦于儿女:“朝夕有灾速去。逢河莫过、遇山不入、有村即止、可保安乐耶。天刚放晓其子喻家人,乡邻。举村而迁,后听闻那村寨在他们走后便遭了百年罕有的洪灾。后至老先生的曾孙官至尚书郎家族一度兴旺。后因年老回归乡里了,觅福地,而建此村寨。纵观地理,犹如阴阳八封图,也大概就是她们现在的村子?反正月影的印象里她好像就记得这么多啦。
9男人女人
看着月影发呆,雅莲用手推他,月影一时间便抛下了这些杂乱的思绪。和她们几个一起收拾杯盘……没事的时候就在一起闲聊打发时光。当夜幕降临的七里镇安静下来,饭店里最热闹的时候就到了。公路两边的红灯笼一盏盏盛开,既招摇,又大胆地亮起来。这时候也是月影她们最忙的。饭店里形形色色的人,等着她们端茶送水上菜。这时候也正是那些穿着艳丽,操着外地口音的年轻女人狩猎的最佳时机。她们游弋在夜色里,她们卖俏的嗲笑,总是在那些酒足饭饱的人们面前闪现。那些女子也常到饭店里揽客。月影刚来那会见到那些被称之为“鸡”的女人们轻浮的样子总觉得脸红耳热。尤其是看雅莲和俊芳与食客们嘻笑打闹,动手动脚更觉着别扭。后来时间长了,才知俊芳和一个私营窑主有一手。那次俊芳过生日。便证实了月影听来的闲话,那个四十多岁的窑主不仅送了俊芳一枚戒指;而且还在饭店里摆了一桌酒席。月影借故没有去,回表姐家啦,事后俊芳怪她不给面子。
而后的几天,那窑主把俊芳带去买衣服,一连那几天不见俊芳回来。月影和俊芳闲聊时问俊芳那人有没有家,俊芳肯定的说当然有啦!那你为啥还……?俊芳低着头,在这地方呆久了,那一个也干净不了。你就等着被慢慢柒黑。要是怕了,你就趁早些换个行当,月影半响无语。
想想,蛆虫生长的地方,那首先是有适宜它生长的环境。聚友饭店来的那些食客,开发票的多;还有就是办事求人请客的。应付各色的食客,四美都有一套。月影对四美于各色食客恰到好处的应对和对一些突发的事情处理的从容镇定。月影对她很是钦佩,以至于对四美说话的腔调走路的姿式都一时间成月影的模仿对象。对于这样一个没有过多接触过社会的乡村女孩。她所崇拜的人,也只能在她的生活圈里。不知不觉中,月影的说话方式、口吻,举止也和四美唯妙是俏。以至于后来,食客们还以为月影是四美的姐妹呢!说她们之间有一种十分相似的东西,慢慢地月影对饭店这个工作环境在时间的流逝中适应下来。没过多久,月影才明白:在那些食客的眼里她们干服务员的女孩竟然和那些被称为“鸡”的女青年是一个级别。也就是说干服务员的和那些“鸡”的地位一样。这常使月影有些羞愧,她觉得凭辛苦挣钱走哪也不算什么?怎么能和那些出卖青春出卖**的女人们相比呢?尽管她心里充满困惑,但她还是决定继续干下去。对于她来说现在并没有太多的选择。月影第一个月的工资,一半寄给爹娘,一半给表姐啦。发工资那天月影真的很开心,这是她自己挣的,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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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过年
10过年
眨眼工夫就进腊月,四美饭店也准备关门啦,快过年啦。说实在话出来这么长时间,月影真的有点想家。对于一个女孩子而且是初次离家。回家这天,月影拎着一个提包,怀揣了一个月的工资和四美私下给她过年买新衣服的钱。在表姐陪送下,登上了回乡的客车。一路上月影的心好像已回到了那个温暖的家。下车后,月影在车站上吃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就赶紧搭上回村的车。前面已经讲过,下车后离她们村还有十几里的路要走,可是在月影看来就等于到家啦。十来里路一溜快走,村子就在眼前啦。看那村子,月影高兴地喊叫着、跑着。尤其是想她那些一块玩过的伙伴,落日的余晖把整个村子渡上了一层金色。
老远就看见娘在院子里喂鸡的身影。院子里熟悉的一切,都给她一种亲切的感觉。月影坐了一天的车,并不觉的累。而是那回家的喜悦,她把这喜悦带给了她的家人。她给娘买的鞋子,给爹妈买的酒和裤子……一家人坐在那火热的土炕上,倾诉着浓浓的亲情。饭后月影把表姐捎给姑姑的东西给送过去。乡村的一弯下弦月是那样的明静,呼吸着,乡村的味道她内心无比幸福。就觉得这一村里亲切无比。乡下的油灯如豆,给人一种昏暗的感觉。
第二天清早,蓝桃,引弟和玲玲便都跑过来看望月影。小姐妹在一起叽叽喳喳,犹如早起的麻雀一般欢悦。月影和她们讲诉外面的一些事、讲到了饭店的事、也讲到了老板娘的经历……月影天生的表达能力强。说的姐妹们笑一阵、闹一阵、感概一阵。外面的世界很精彩;这边的也界很无奈。月影用流行歌里的唱词总给她在外面这几个月来的感受。
村里也没有多少新鲜事,月影她们几个约好到村外的树林里玩耍。那片胡杨林还是老样子,好像永远对她们视而不见。既不拒绝,也没有欢迎。岁月在树杆上留下了疤痕,落叶上覆盖着积雪,被砍去树杆的树桩上密密的年轮,似乎倾诉着一种什么。那究竟记载了些什么?也许那就是它一生或平淡,或精彩的记忆。但那肯定是它真实的一生。最后用一个密密的句号来表达出来。雪地上有兔子的脚印,怯生生地留下了一串。姐妹在树林里追逐打闹,在推动树杆的时间就有枝条上的雪扬起来落在脸,清凉清凉的。累了的时候就坐在那被砍去枝杆的树桩上,真实的生活就是这样,蓝桃在坐下来的时候很郑重地对月影说去的时候我想和你一块去。
村里熬年就是串门,但村里过年的气氛还是热烈的。还是传统的。蒸馍馍、炸油果、糕花、贴窗花、垒旺火。年前月影家请亡是件很隆重的事,通常是不让女人靠近的。请回了亡灵便在木像的前方供着。那木像是常年供着的。在欢庆中,把旧的都送去,毫不留恋。把新的迎来,特别是饱含着对美好生活的渴望。那红红的旺火不就是希望在燃烧吗?生活对年轻人来讲好像什么都是好的,过年尤其是这样。年轻真的很好,在爆竹声声,年轮再次从我们的生活辗过。
月影的新衣服,让几个姐妹们羡慕不已。甚至于在心里发愿要出去打工挣钱。这就是她们内心的理想。
初一的太阳分外明媚。月影在堂屋里扫地的时候又看见了那块木像,心中顿时想起了那个疤脸汉子。想起疤汉子对大家讲的故事。说不定这块木像和疤脸汉的那块是一对呢?月影心里想着,就把爹从院子里叫回来。把疤脸汉子的故事原原本本对爹讲了一遍。她爹听完这个故事,一拍大腿连声说没错没错这些我听我爷爷说过一些。那两块木像可能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说不定那里会是一张藏宝图呢!可惜那疤脸汉子讲完故事就去啦,我都来不及问他是那里的人,怎么去找呢?
月影爹把那木像拿下来,用干净的布子擦了一遍。那木像雕精致,人物形象丰满,线条细腻。而那木头由于年久而显的发红。老人边擦那木像边念叨着两块木像里有一个天大的秘密藏在里边的。他说本来两块木像一块是锁一块是匙,只有合在一块,才能解开这个天大的秘密。他的先人就是因为这个秘密而遭的祸。那个秘密是有几十条人命赔在里边的,老人的眼神里有一种火一样的东西在闪烁不定。
月影见她爹的表情,就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