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家人家死了小孩人家奶水多,就抱养出去啦。后来有了你我们也就不管她啦,由着那家人抚养。那个丫头前几年我还见过,和你的长相一个样。这些年也不经常往来,所以你就不知道这事。这次是水庄这人家也是抱养你姐的那家人给提的,正月里闲着爹带你去看看?此时月影的心已飞啦,远远地飞走啦,她回想起麻繁那一出,就觉得有些头晕。
………………………………
相亲【一】
她爬上炕伏在窗台上想着那女人会不会是她姐姐?其实从她和麻繁的事情算是完结后,她就恨这个从未见过面,又因长相相似,便把一些本来应由那女人承受的不幸无辜加在自己身上的人。现在她隐隐约约的感觉到,那个和她相似的女人和她之间一定有着一种不寻常的联系。但是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月影觉得心里乱哄哄的,望着白花花的大雪,她伏在窗台上想着杂乱无章的事不知不觉地睡着啦。玻璃上的冰花开始调谢,只留下一些模糊的痕迹在哭泣。
月影觉得年过的越来到越没有儿时记忆里那样有意思了,这会过年也就是那样很平常的心情没有了儿时的兴奋。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地过去。回来好些日子月影也没见引弟和玲玲来家里玩。去了趟引弟家,还没进屋她爹堵在院里说拾柴去啦;说完连正眼也没瞧她便忙着切干草喂牲口。月影见大家这样冷漠和以前那种亲亲热热的态度天大的区别;便知趣的回了家。后来,月影才知道引弟那天在家、她爹不让她出来不想让她和月影一块耍。还说是怕月影把蓝桃引坏了。月影呆在的家心里一阵一阵的烦。回来几天啦,就和引弟玲玲在村口见了一面,也不见她俩来找她玩。月影觉得特闷打算到村口走走,村口的雪地还很少有脚印踩上去,基本保持了处子的纯净。月影便踩着咯吱咯吱的雪,走进了这片低矮的杨树林,鸟雀在枝梢明快的叫着。淡蓝淡蓝的天空是明净而透亮的,雪地上偶尔有兔子跑过的痕迹。就是这林子,给过她们多少的欢乐、在月影心里有许多美好的回忆是和这丑陋的林子分不开的。这林子几乎印满过她们欢快无忌的脚印、和她们少年甜美银铃般的笑声。这充满了童年梦想的丑陋低矮的林地,还是先前的那模样。而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在这林间寻觅失落的童年,失落的友情,她的心中有着无穷无尽的复杂的感受……
正月初三爹早早地把她唤醒催着她吃饭洗刷。而后便带着她往水庄走去,水庄是方圆几十里的大镇。水庄在某种程度上和七里镇有些相象,一条大路从水庄中间穿过,水庄的房子都是那种古老的青砖砌成。而且家家户户门前都刻着花纹古砖和有异兽的石刻。街道显得整洁而幽深。走过那一扇扇古老落漆的大门,那被时间腐化了的面貌给人一种深深的文化气息和历史底蕴。历史的沧桑感也就由那里散发出来,深深地打动着走进它胸怀的人的心灵。走过十字街口,有座高高耸起的教堂,更令人相信这儿一定蕴藏着一段鲜为人知的东西,隐藏在空灵的天空里。
如果怀着一颗平静的心,用心灵向那空灵的天际发出呼唤,也许能够勾通。能够从这种无声的感应中受到某种启示。踏着青石板的街道左拐右拐便进了一个宽大的院落里,门楣上的对联还是那样的鲜艳。
………………………………
相亲'二'
这时从屋里走出个周身上下收拾的干净利落的女人,笑着热情地拉着月影,连拉带拽地进了屋。屋里也就摆着一对红色的木柜,剩下的就是一盘暖意洋洋的土炕。和这院子相比屋里倒显得有些寒碜,可是屋里收拾的干干净净。柜上的一幅画写着**语录显得明亮生辉。院子豪华气派但被一种陈旧的东西死死罩住。屋内寒酸也有一种鲜明的感觉附在你身上。亮亮的阳光也好像故意把这份明亮烘托出几分洁净。从进屋后的交谈里月影知道这女人便是抱养她姐姐的那家人。月影趁着他们说话的空儿溜出外屋,见到一副落漆相框里的一些照片。便仔细打量起来,看着看着她不由一惊,那是一张单人半身照片上面的人?这时如果从外面进来一个人,决不会把她和那照片认作是两个人。以前的那种预感在她里里又蠢蠢欲动,难道这是真的?随即又否定了这些想法,她认为不可能有如此的巧合。即使有也不可能正巧碰在自己的身上。她回到里面见到那女人在摸泪,她说三年不见啦,想是死在外边了。我看见这闺女就想起我的女儿,也都愿我糊涂,长这么大也都没有动过她一跟手指头,偏偏在那事上我打了她,打完了我便后悔。可是我没想到她毫不知道她是我抱养的,一赌气走了都三年啦。要不是年龄有些分辩,我几乎就把她认成我的凤丫头了。女人不住的唠叨,好像嚼着她的伤心会使她心里痛苦有所减轻。月影心里浮现出不安,便随即又自己反对自己,她认为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这时就听那女人说:“瞧我光顾说啦,倒把闺女冷落在一边啦。”拉过月影的手仔细的端详着,转身又身月影爹说,那头我已经都说好啦!我收拾收拾就随你们过去。出了这院子他们沿着青石路往北走,沿街的院落都差不多一个模样。要瞧仔细些才会发现门楼的青砖有些不同,有得在青砖上镂了花草鱼鸟之类的图案,有的却什么也没有,再就是门口两边的石砖有大有小有高有低,但上面的图案是决没有相同的。那一扇扇敞开的大门象睁着眼睛一样打亮着这一行三人。老远地月影便看见有一个类似于教堂高高耸立起的十字架,样子好像月牙的东西高高地耸起,再往近走,月影看见那很高很高的圆圆的屋顶上高高地吊着一弯月牙,这些她不懂,那女人见月影好奇,忙说这是依斯兰教堂,这是回民信的一种教,那高大宏伟的建筑于是充满着异国的情调,尤其是这屋的形状和颜色是那样深刻地印在她心里,走到近前,她仔细看了看门口的石雕,那非常精细的雕刻已被时间拿走了清晰的纹路,大体的轮廓当然还在,三级石级通向敞开的门,月影不顾爹的阻拦已经轻快的拾阶而上
………………………………
相亲【三】
门楣房梁都描着些色彩绚丽的绘画,再往里又套着一个院落,隐隐有声音传来,月影寻声过去,就见一座很宽敞的大厅里坐着许多人,她走进去看门口的桌子上放着一本书,可是书上的字是她没有见过的,她只感觉它们是那样别别扭扭地躺在书上很让人心烦,刚要伸手去翻看,却被一个走出来的人制止住啦,她说这是圣物,不净手是不能随便翻看的,污了圣物是会受到惩罚的,月影伸出的手刷地收回来,好像她刚才险些用手去抓一颗通红的火炭那样,庆幸自己毕竟没有碰那本怪怪的写满像蝌蚪又像长虫的书。月影见屋里的正堂上挂着许多篇,有一块是清朝康熙大帝题的,另外的几块月影也不太清楚,也不太好辩认。
在那些匾下铺着红红的地毯,那庄严的气氛即使一颗平常的心也充满肃敬,月影正在端详其它的,被跟过来的爹一把拉着就往外走,月影只是觉得这很神秘,一种神秘的氛围罩着处处散发出古老气味的大建筑,出来以后又往西北走,那女人边走边说用手指着东北那一块说是回民区,至今月影也弄不清那个教堂是什么教,月影的心还沉浸那种神秘的气氛中,她的心也还在老的教堂里徘徊着,观察着,思想着。每个人都有被一种奇异所吸引的天性,此时的月影便是这样被引吸进去,她临走时还用手摸了摸右边那块冰凉的石象,她感觉那冰凉凝成一缕从她的手尖上窜进了她的身体里,身体到是没有什么不妥贴,就是觉着那窜过每一根经络的凉凉的快意,此时手指感觉到光滑的石头是那样的富有人情味儿。月影边走边回味着刚才拾阶而上迈入高高门槛时一瞬间便被一种宁静所摄住心魄,内心有一种由然肃敬的感觉。直到现在她觉得她的心魄还在为那份宁静所摄。当听到那女人说了声到啦月影才收回了心神。这处院落没有了沿街的古老味,墙是泥巴皮垒的,门是木栅栏代替的。三间土皮房显得肮脏灰旧,院里堆了堆白花花的刨花。随地可见的是鸡屎,这院子给人的印象是杂乱,使人心灰意冷,首先月影就是这么一种感觉。风不停地翻弄着那堆白花花的刨花,刨花翻动的声音清晰窜入耳朵。如同响尾蛇在草丛里窜动的声音。一进大门这女人便畅着嗓子喊,低矮的门楣对联的一边已经撕去露出墙皮和白糊糊的浆汁。屋内一声沙哑低沉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