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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六直奔商店赊了一把菜刀,夹在腋下便一路寻到北镇李栋家。李栋的家就在任伟西侧,而且紧挨着。李栋成家是在任伟接回水仙以后,李栋的老婆是地地道道的弯村人,属于那种憨厚而能操持家务的女人,性格也很是和善。因为两家紧挨着,李栋女人也就和水仙常来常往,而且两个女人相处的甚好。有时李栋老婆就摸着水仙的脸蛋说水仙美的连她也动心了,说着俩人推推搡搡地笑作一团。水仙和李栋老婆家长里短地聊,猛抬头见李栋推开院门一声不响地走进来,看情形像是和谁生过气一样。问他吃饭了没有下班都到哪儿了?李栋愣是不吭一声。水仙丢一眼李栋,开玩笑似的问,是不是不欢迎她来家串门。李栋老婆是个憨厚的女人,也没往别处想,拉着水仙的手说别理他,他就那个闷样。说话的当儿,院门开了,丑六一脸血污地走进来。李栋忙迎了过去,就听丑六说栋哥这事都是我不对,你要是有气就再给我几下。本来李栋寻思着丑六是来报复的,可听这话李栋一时也没了主意,自顾低头默想。屋里两个妇人倒看的清楚,只见丑六从腋下拽出一把明晃晃的切菜刀就向李栋砍过去。惊的屋里的女人嘴张了老大愣是没发出声来。李栋唉哟一声跑开一步,那刀斜砍在李栋的右膀子上,血立刻染红了衣裳。继而两人纠缠在一起,而那菜刀像变戏法一样到了李栋的手里。李栋满身是血一手揪着丑六的衣领一手把刀抡圆了砍去,一刀、两刀……惊的刚走出家门的两个女人腿都酥酥的站不直。
吵闹声招来了不少看热闹的街坊邻里,一时间院子里如煮沸的汤锅热腾腾地闹。李栋提着血淋淋的菜刀木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丑六躺在李栋的脚下像条死狗绻伏着。围观的人有些胆大的热心的提议赶快送人到医院治疗,然而当触到丑六冷冰的躯体和毫无气息的鼻孔时,才意识到丑六已死掉了。接着便叫嚷起来:死人啦!死人啦!听到这声叫嚷,李栋也慢慢缓过神来,但仍然是一付不知所措的样子。歪歪地离开六子的尸体,他是从来没想过要杀人的。现在……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李栋的老婆则瘫坐在地上痴痴的看着这一切,嘴里分明是说着什么。但那确实未曾发出过一点声息。水仙此时是完全明白的,她知道李栋杀人是要偿命的。故而有意靠近李栋,推醒还在梦中的李栋。李栋的心一下子就凉透了,他意识到杀人是要偿命的,他求助地向周围围观的人看了一圈,眼神最后落在水仙的脸上,水仙用眼神示意他快走。这种交流也就是在几秒钟之内发生的,然而却没有逃过一双眼睛。
4挟持
李栋趁乱逃跑,闹哄哄的场面终有人想到要报案,当时水仙自以为这事干的妙,后来却悔的无可救药。李栋的老婆瘫在那扶也扶不起来,那失神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地上丑六那血肉模糊的头颅。好心人七手八脚地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捶胸打背,半天才缓过神来。便直着喉咙尖叫起来。也就是从那天开始,七里镇的人几乎每天都能听到这令人难过,令人不安的嘶声尖叫。在夜里谁家的婴儿闹着不睡,如果听到这声音加上母亲的恫吓,那么肯定会立刻安静下来。七里镇多了个疯女人。派出所接到报警电话,林所长立刻带着干警小王、小李赶到现场。对目击人进行全面调查。而水仙就是目睹事情整个过程的唯一见证人。因为李栋的妻子已经疯啦。小王问讯、小李在一边做笔录,然后让水仙在上面盖了手印。水仙讲述的神态好像把办案人员引到了案发的现场,让他们亲眼目睹过程的一切。看热闹的人逐渐散去,只有李栋妻家的几个亲人留下来,最后他们商量一致是把女儿接回娘家。院子里只剩下一具模糊的尸体静静地躺着。因为丑六上无父母,下无妻儿,所以也没有人牵挂。暂时停放在这。夜幕沉沉,院子里显的很凄凉悲切。但这一点也不影响七里镇的繁荣和夜光下七里镇灯光闪烁。水仙此时则正向任伟叙述着白天发生在李栋家的事……
就在事情发生后的第四天,有一个人偷偷地溜进了任伟的院里,一双斗鸡眼东张西望了一会。然后径直朝任伟的三间正房摸过去。初看此人两腮无肉,白面净须。他在门外停顿了一刻,伸出干巴巴的鸡爪似的手推门进去。水仙上身穿着蓝色的宽松大背心,下身穿着一条秋裤,正坐在小凳上搓洗衣物。瞧见进来的是北镇有名的泼皮冯二。满脸的诧异,因为任伟家素来和这人扯不上半点关系。所以继续搓洗着衣物,随便问冯二找任伟有什么事?而且告诉冯二任伟刚出去不久,有啥事跟他说去。冯二看着水仙搓洗衣物时丰满的**如两团跳动的火焰一样,时隐时现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然后又朝窗外瞅了瞅,一边说着没事没事,就是想过来窜个门解个闷子。一边涎着脸伸着一只干巴巴的手摸过去。弯腰在水仙丰满的**上捏了一把。水仙惶恐地叫起来,用沾满肥皂沫的手去挡开冯二干巴巴捏在自己乳上的手。可这冯二另只手却紧紧地搂住了水仙的腰——在水仙站起的同时,一张臭哄哄的嘴在水仙的后颈窝乱拱,水仙一边挣扎一边让冯二放开她。水仙告诉冯二再不松手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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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逃亡 5表妹 6老板
要喊人啦。冯二听了这话反而搂的更紧了,呼呼的喘着粗气。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样子极其丑陋。恶狠狠地:“你要是敢喊人我就揭你老底,让你坐大牢”。水仙一时还不明白他所指何事?边阻止冯二的一只鸡爪样的手在自己的胸脯上游走;边羞愤地告诉冯二自己又没干过什么坏事,怕啥?冯二冷冷的说:“我告你包庇李栋杀人行?我告你纵容杀人犯这不算过份?”别以为没人看见你那点鬼把戏,我可是亲眼所见。别以为你们俩那点破事我不知道!水仙听得这话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心想这事他怎么知道?要真的去告怕也惹了些麻烦来。本来一个妇道人家也没见过个大世面,这时却也没了主意。冯二一看自己的恫吓起了效果就更放肆了。这时的水仙半带哀求半带拖延。水仙对冯二说:“大白天的要让人看到了不好”。冯二可不管这一套,搓揉水仙**的那只手伸在水仙的秋裤里。冯二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水仙无力地抗挣已成为象征了。此时的冯二犹如搭在满弓上的箭一样,何况他面对的是七里镇最美最风骚的女人。这样的美事他就连做梦也不曾梦过,可现在这女人就在他的怀里活色生香扭动着躯体。冯二拥着水仙向夹墙后的火炕上去,只听到水仙轻轻的嗯了一声。冯二似心有不甘的懒着不走,此时他心里有一种深深耻辱他真的不甘心。他恨自己不争气,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男人,他羞愧的满脸通红。这恐怕是冯二最丢人的事了,在七里镇最美最风骚的女人面前。冯二如同霜打的茄子,继而他又揉揉眼睛,一双逗鸡眼睁的圆圆的想看一看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人,还是女人们传言的狐狸精。水仙推着冯二让他走,并且告诉他以后不准再来。冯二低着头走出任伟的小院那是要多悔有多悔,他狠狠地朝腿根处拍了把……冯二走后水仙眼里噙满了泪水,刚嫁给任伟,她便发现任伟那方面根本不行所谓的夫妻生活也只是敷衍。这种事她又怎么能说出口呢?正值青春妙龄的她真是欲火难禁,而任伟是从来不注意这些的。
那是在六月的一天,也许是七里镇有史以来最热的一天啦,午饭吃过任伟去煤窑上班了。水仙一个在家里闷的心慌,浑身燥热难当。于是打了净水遮了窗帘,打算好好冲冲澡,然后舒舒服服睡个午觉。谁知刚冲完澡,身上又密密地渗出一层汗珠,反而更觉的燥热难当,反正躺着也睡不好,不如出去走走,把门带上的时候就有一种走进梦里的感觉。此情此景就如重复过的一个梦一样。水仙摇摇曳曳地走出了院子。李栋家的大门虚掩着,院子里静悄悄的。晌午时分大家一般在屋里睡午觉,因是常来常往的熟人,水仙就径直进了屋里。先前水仙心里浮起的那个梦好像又真切起来。而且随着她进屋更强烈起来,她蓦然想起这不就是她未嫁时做的那个梦。区别只是当时不知身后何处?而现在她确切的知道这是在李栋的家里。想到梦里她的脸上就泛起了红晕,而且心也跳的厉害。并且有一丝丝的慌乱。因为她实在无法忘记梦里那种感觉:就如火烤,就如风吹,就如水泼,就如飞翔……水仙也说不出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反正她就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