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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黛儿这些日子,也开始练功,叶凌风给出的一堆秘籍中,有一本适合女子修炼的天书功法玄女功,威力巨大,不过,她学龄不到一月,还没有凝气成罡,但却跟那奴才打的难解难分。
叶霸天见叶黛儿没有危险,也就没有出手解围,这刚好可以磨练她经验,只是他对着带路的士兵,冷漠的问道:“那人是谁”
“大人,他是安阳郡的小霸王杨坤,父亲叫做杨万财,跟司仪交情颇深,是城中最富有的人家。”那士兵低声的说道。“仗着有钱有势,这杨坤在安阳郡是横着走,到处欺凌弱势。”
“哦,你也看不惯”叶霸天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冷笑道。“在安阳郡,我还缺少一个心腹可以用。”
那士兵一激灵,知道叶霸天在招安,顿时,抱拳说道:“大人,我知道怎么做。”
“去吧”叶霸天点了点头。
那士兵立刻朝着杨坤跑去,对着他大喝道:“住手,放开那个女孩。”
杨坤闻声一愣,心中火气颇大,历来自己横行霸道惯了,没有人敢在这安阳郡忤逆自己,不过,今天哪个不开眼的,一二再而三的阻拦自己,定眼一看居然是个如花似玉的娇嫩小美女,胯下不由一阵骚动。
正准备吩咐手下擒住他,又听到有人喝他,转首怒目望去,见是官差,还是个熟人,连忙说道:“哎呀,是李哥啊,刚好,李哥你要为我做主,那些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对我行凶,不知道还有没有王法了。”
听到这话,那个缉拿他的士兵,脚下一踉跄,差点摔倒,这厮脸皮太厚了,还真能颠倒是非,若是换做以前,自己也许还会顾忌一下,装作黑白不分的抓走对方,在暗地给放了。
“谁是你李哥,少跟我套近乎,杨坤,你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还指使手下行凶害人,跟我去官府一趟。”士兵怒目一瞪,然后,转身对着那一老一少说道。“两位,待会还请跟我去府衙一趟,做个人证。”
“李三顺,你娘的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抓我,信不信我跟王叔叔说一声,辞了你的官。”杨坤一怒,见李三顺不帮自己,顿时,咆哮大吼道。
“哈哈,司仪大人自会明辨是非,来人,带杨坤走。”说完话,几个士兵一起冲了上来,将他擒拿住。
那跟叶黛儿缠斗的奴才,见到这一幕,大吃一惊,想要回救,却听到耳边炸响:“跟本姑娘过招,还敢东张西望,你找死。”
“啪”的一声,那马鞭落在了他的脸颊上,抽得皮绽肉开,鲜血淋淋。
“啊,臭婊子,你给我等着。”说完话,那奴才几个跨步,飞快的跑走了,他要回杨府禀告此事。
看到叶黛儿不依不饶的还要追赶,叶霸天出声喝止道:“莫追,不一会就会见面了,黛儿,鞭法用的不错,要记住爹爹说的话,一法通则百通,所谓基础功,就是先练基础再练功,你先把根基打好,往后才能一帆风顺。”
叶黛儿连忙点头,甜甜一笑道:“爹爹,我知道啦,黛儿只是想要快点变得跟哥哥们一样厉害,不过,到底是大哥厉害,还是二哥厉害呢”
“呵呵,当然是你二哥厉害。”叶承志笑道,对于自己的二弟一日千里的实力,他难以琢磨,几个月以前,还是内力尽失,几个月后却猛超自己,更是骇人的闯过了死亡荒漠,得到了数十本武功秘籍,要知道死在荒漠之中的武者,其中不缺乏大能者,否则,也不会那么多天书秘籍遗落。
“好了,闲谈待会回府再聊吧。”叶霸天打断他们兄妹,出声对着那李三顺说道。“带这人去府衙先扣押,若是那司仪来了,叫他先来见我。”
“是,大人”李三顺作辑连忙说道。
半个时辰后,那神秘的司仪终于出现了,他先前跟着杨万财正在春风楼一阵风花雪月,就听到了消息,刚准备回来的时候,却有听见杨坤被抓,顿时,心里也一阵没底,平时他跟杨万财也是称兄道弟,两人狼狈为奸,“好事”坏事也没有好干,若不然那杨坤怎会称他一声王叔叔。
“下官叩见大人。”司仪一进屋,就看到端坐在椅子上看书的叶霸天,连忙下跪道安,却迟迟不见叶霸天回话,抬头一看,见他还在看书,不由加大了嗓门,喊道,“下官王鸿途叩见大人。”
“听见了,你先跪着,等我看完,你再起来。”叶霸天淡漠的说道,眼睛看也不看他一眼。
那司仪大约四十来岁,听了叶霸天的话,脸色憋得一片酱紫,想要起来拂袖就走,可是,能拉拢尽量拉拢,不得罪尽量不得罪。
大约三盏茶的时候,叶霸天合上了兵书,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说道:“走吧,去府衙。”
“是,大人。”说完话,那司仪就要起来,为那杨坤说好话,却发现自己膝盖一发麻,起到一半又跪了下来。
“好了,不用再跪了,速来府衙。”叶霸天说完话,抬脚就走。
“该死的,先让你得意一会。”王鸿途心里咬牙切齿的暗骂着,等着双腿稍微轻松一点之后,连忙爬起来,朝着叶霸天追去,想在上公堂之前,塞点好处先,不过,叶霸天岂是他能追上的
等到他来到公堂的时候,叶霸天已经端坐其上,手抓惊堂木,猛然一怕,大声喝道:“来人,带犯人上堂。”
“威武”
木棍敲地,铿锵有力。
接着老人、少女、还有杨坤都押了上来,只不过,老人少女是跪着的,而那杨坤却是站着的。
“啪”一声炸响,叶霸天冷哼道。“你为何不跪”
“我向来都不跪,我无罪又何须跪。”杨坤冷笑了一声。
叶霸天乐了,他还真怕他服服帖帖的没法折磨,要的就是他倔,越倔越好:“好,你不跪是吧,公堂之上竟然敢公然抗命,这是对朝廷的不敬,对皇上的不满,你莫非想要造反不成,来人,打的他下跪。”
王鸿途一听,心惊肉跳,连忙出声喝止,转身就说:“且慢,大人,有话”
“啊”可是,王鸿途的话还没有说完,那杨坤就发出了惨叫,他转身看去,见李三顺的棍棒已经砸在了杨坤的膝盖后处,顿时,脸色难堪道:“李三顺,你好大的胆子”
“我看是你好大的胆子,公堂之上,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司仪,居然敢发号施令,可把本王看在眼里”叶霸天猛然的一拍惊堂木,森罗的杀气弥漫公堂,所有人都瑟瑟发抖。
“大人,我儿冤枉啊。”这时候,人群中跑出了一个四十来说的中年人,跪在他的面前说道。“大人,我儿冤枉啊。”
“你又是谁”叶霸天问道。
“小民杨万财,是杨坤之父。”那人磕首举着状纸说道。“大人,我儿冤枉,请看状纸。”
杨万财对着王鸿途眨了眨眼,王鸿途立刻领会,连忙上前接了状纸,递给叶霸天说道:“大人,状纸。”
叶霸天伸手接过,稍稍展开,却发现里面夹了五张百两的银票,而状纸却是一片空白,不由微微一笑,将银票塞进了怀里,说道:“恩,的确有冤情,杨万财,你说说怎么回事”
“事情是这样的,这老头先前找我借了五百两银子,一直未还,我儿很喜欢他孙女,想要纳她为妾,可是,这老头不肯,还辱骂我杨家,我儿这才气不过,一时冲动就犯下了错误。”杨万财连忙说道。
叶霸天看了老头一眼,问道:“是否如他所说一样”
那老人眼睛一红,愤怒的说道“大人,你要为小民做主,安阳郡两年旱灾,我儿子从军死在战场,儿媳妇累倒病死,只剩下我一个孤寡老人和我这命苦的孙女,一年前为了儿媳妇下葬,我找杨老爷借了五两,可他非要借我五十两,说小娃长身子,苦待了不好,我也没多想,千谢万谢的接过了银子,这些年谁知一直干旱,延误了还钱的期限,我只好卖田卖地,凑齐了五十两还她,可他却说要还五百两”“臭老头,你休的胡说,借据上明明写着你借我杨家五百两,利息分毫不收,两年期限归还便可。”杨外财说完话,就将那借据拿了出来,呈给叶霸天。
叶霸天接过之后,看也不看的就撕掉了,抓起了惊堂木,猛地一拍,怒斥道:“大胆刁民杨万财,竟在公堂之上,贿赂朝廷命官,你这是死罪,叶家军何在”
“末将在此”顿时,十余位身穿甲胄的士兵从人群内出现,个个气宇轩昂,神庭饱满,英姿飒爽。
“将杨家父子缉拿,择日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