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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半打那个有abc的啤酒,再来两条锡箔纸烤鱼,烤虾也要一份,玉米两串,行了,速度点上菜。”
徐东说的都是华语,老缅服务员居然能听懂,陪着笑脸记下来立刻转身去张罗。
不一会工夫,啤酒和烧烤全部上齐,徐东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崭新的美钞递了过去,摆摆手说道:“不用找了,剩下的是你的。”他知道老缅有个好习惯,收美钞只收干净的,皱巴巴的人家会拒收。
启开两瓶啤酒,自顾自吃喝起来,还别说这里的烧烤味道真不错,特别是锡箔纸烤鱼,鲜嫩适口,两条鱼下肚,感觉有了七分饱,再剥两只大虾填填角落刚刚好,现在三点,离天亮还早,吃也吃不下了,不知道该去哪里消磨时间。
正纠结,一个皮肤黝黑的小个子男人走到近前,压低了声音问道:“先生,有没有兴趣玩几把”
徐东皱了皱眉头问道:“玩什么”
小个子男人笑着说道:“男人最喜欢的玩意,手气好一小时能赢几十万美钞,手气不好就当是消磨时间等天亮呗,包早餐。”他是帮地下赌场拉客的马仔,到晚上就守在大酒店门前,看到有落单的客人出门就找机会上前游说,带一个客人进场能有一笔不错的酬劳。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徐东自然能听懂其中的意思,心中暗忖,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赌场逛一圈也好。想到这里,他站起身来说道:“地方远吗太远我就不去了。”
小个子男人忙不迭说道:“不远,我刚才就带了两个客人过去,我们的场子是最安全最公平的,只要您有运气,赢多少都能带走。”
徐东笑着搓了搓手说道:“带路吧,小玩几把消磨下时间,大不了输掉身上的现钱。”
小个子男人躬身在前面带路,口中低低说道:“我有种预感,您一定能大杀四方,到时候别忘了请我吃点小红。”
“哈哈赢了别说是小红,小明都给你咬一口。”
徐东心知这货说的是套话,对每个客人都会顺口说上这么一句,十赌九诈,万一有那么一个撞狗屎运的主儿这货也能收笔意外之财。
脚步匆匆,走街串巷,小个子男人领着徐东一路快行,约么走了半小时左右来到一大片民房前,稍加留意就能看到路边角落里站着几个缩头缩脑的家伙,这些人全都是帮赌场望风的,必要时还能充当打手之类的角色。
小个子男人领着徐东在居民区转悠了两圈,停在一座破旧大院门前,他用手拉了拉门旁一根细绳,等了半分钟左右就有人来开门。
徐东进门就能闻到一股子呛鼻的烟味,味道都是从对面那座大平房窗户里飘出来的,依稀还能听到人声,奇怪的是声音并不大,一点也不像赌场里吆五喝六的气氛。
小个子男人似乎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笑着说道:“前面大房子里两桌牌只是做个样子,真正的地下赌场一定要在地下嘛我马上带您过去。”
徐东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跟着小个子男人走进了大平房。
房间内有两张四方桌,总共有七个人,一桌人在推牌九,另一桌在玩扑克,见到两人过来不搭不理,自顾自玩牌。徐东注意到玩牌的一个个心不在焉,正如小个子所说,做个样子而已。
小个子男人领着徐东走进隔壁房间,让他站到正中央一块地板上,伸手在一个貌似壁灯的物件下方轻轻一摁,走过来站到他身旁。
喳喳喳
随着一阵轻响传出,地面开始下沉,很快看到前方出现了一张锈迹斑斑的金属大门,虽然大门紧闭,但巨大的喧闹声依然能透过门缝传入耳中,大门内才是真正的地下赌场。
“这地方以前是一个岛国人的地下军火库,隔音效果很好,我带您进去最低只需要买两百美钞筹码就可以了,老场子,赢多少都可以带走。”
小个子男人低声说了一句,伸手推开金属大门,眼前的出现的一切让徐东微微诧异了一下,好大的地下赌场,近百张赌桌前围满了人,骰子、牌九、扑克、轮盘、猜、老虎机各种赌具一应俱全,赌场中除设有收银台外还有休闲区和贵宾间,今晚参赌人数目测有上千,这样的赌场用日进斗金来形容并不为过。
徐东跟着小个子男人来到收银台前兑换了五百美钞筹码,小个子男人满脸笑容的说道:“贵宾间旁边个出口,从楼梯直接上去就到了,筹码不能带出去,走之前最好全部换成现金,超过两万支持转账,不过要收取一定手续费”
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小个子男人对徐东合掌鞠了一躬转身离开,剩下的时间交给客人自行安排,他还要去大排档找找客源。
徐东掂着筹码闲庭信步走到一张赌桌旁,这里玩的是骰子,庄家摇骰,赌客们下注,这种赌法简单直接,可以买点数、大小、单双,赔率各不相同,对一般人而言买骰子纯粹看运气,运气到了连赢几把也能小赚一笔,运气不好输个精光明天还有一份免费早餐。
荷官是个面色木纳的中年男人,手指骨节很粗,摇骰手法娴熟无比,因该是精于此道的熟手。徐东并不急着下注,先看两把摸摸水路再做决定。
………………………………
第九十二章 坏蛋少年
“买定离手”
荷官一声高唱,伸手揭开骰盅,唱咄一声:“六五六,十七点大。”他身旁一位穿着利落的黑瘦小哥用极快的速度收走筹码,吃小赔大,输的赌客一阵叹息后立刻收拾心情,准备再次一搏,赢的赌客自信满满准备赢更多。
输的想扳本,结果越陷越深,赢的想继续,结果搭进去老本。赌场就像一个深沼泥潭,一步陷入步步难行,到无法自拔的境地便是灭顶之灾。
荷官连开了三把,赚多赔少,赌客们手中的筹码就在骰盅开合之间悄然流逝,赌具没有水份,玩骰子全在荷官控骰手法高低,既要让赌场有赚头,又要让赌客们有盼头,其中暗藏的门道外人很难看得清楚。当局者眼迷,旁观者难清,徐东不包括在内,他已经从中看出了一些门道,中年荷官摇动骰盅时眼角的余光会瞟向身旁的黑手小哥,小哥会在骰盅即将落下前给出一个暗示,基本判断出已下注点数分布情况。
如果买大的人太多很可能会开出较小点数,如果买小的人太多开出的就是较大的点数,两边人数相仿时开出的很可能是通杀豹,两人之间的配合非常默契,正应了那个词儿,十赌九诈,赌场就像一部巨大的吸金机器,不停吞噬赌客们口袋里的钞票。
“买定离手”
荷官一声高唱,徐东把所有筹码全压在了小字上,他相信自己的眼睛,来赌场纯粹是为了消磨时间,一赔一对他来说非常不错。
“三三二,八点小。”
随着荷官揭开骰盅一声唱报,杀大赔小。
徐东得到了第一笔筹码,赌本翻了个倍,随手拿起筹码掂了掂,他准备再押一把。
荷官面无表情的盖上骰盅,双掌扣住盅肚骤抬骤落,三颗骰子碰击着盅壁发出阵阵疾缓不定的哒哒脆响,这招用来对付受过严格训练的听骰高手非常有效,然而这手活对徐东而言并没有什么卵用,他完全无视所有过程,等骰盅落下再下注不迟。
“劳驾让一让,不下注的别占着坑”
一个略带口音的男声从徐东身后响起,紧接着有人在他被人挤了一下,力道不大却来得突然,让他身体往前扑了半步,险些撞上赌桌,几乎在同一时间,骰盅啪嗒一声落下,扫一眼骰盅表面,把手中所有筹码都押在了豹子上,二十倍赔率。
“别急,开完这把我就撤。”
徐东头也不回随口答了一句,只听得背后的男声满带戏谑的说道:“压豹子肯定没戏,要是开了豹子你押中多少我赔多少。”
“那敢情好啊,你准备好钞票”
徐东心头一阵郁闷,冷冷的说了一句,不经意扭头瞄了一眼,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怪异起来,暗暗腹诽道,什么世道,这是谁家的小屁孩半夜跑出来逛赌场也不怕被狼叼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小帅哥”
说话的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约么十二三岁的年纪,略带婴儿肥的脸上带着一丝稚气,偏偏要仰头抿嘴摆出一副老成持重的架势,手里抓着个装筹码的小篮,里面散放着不少绿绿的筹码,看样子他还是赌场老手。
徐东乐了,心中的郁闷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