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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东正要开口说话,身旁一个穿长袖的年轻男子拔出了匕首架在了他脖子上,另一个打开了车门。
“喂!你们不就是要钱吗?别用刀架着我脖子,怪吓人的。”
徐东一脸惊恐的下了车,下车前没忘记把手中的袋子平放在后座上。
光头男和两个年轻人押着徐东走进了烂尾楼,鸭舌帽男人随手拎了个大号扳手也跟着下了车,他们自以为逮住了一头肥羊。
徐东突然加快了步伐,只跨出两步就把身后四人甩开了一大截,不等三人做出反应他一只脚已经踏上了楼梯。
“停下,否则老子轰断你一条腿。”
光头男微微一愣,张口发出一声怒喝。
徐东乖乖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望着对面的光头男,淡淡的说道:“开枪吧,很久没尝过被枪打的滋味了,麻溜的,开枪!”
光头男神情一愕,手指扣住了扳机,但他真不敢开枪,他们就是求财,没想过杀人,更何况枪一响钱财就会化水,一时间犹豫不决。
鸭舌帽男人倒是个狠角色,一咬牙说道:“娘的,这小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哥几个先收拾他一顿。”说完大扳手在掌心一拍,快步朝徐东冲了过去。
两个年轻男子相视一眼,也跟着鸭舌帽往前冲。
徐东抱着胳膊,好整以暇望着冲来的三人,这样的货色他连出手的兴趣也没有,最多动一动脚。
鸭舌帽已经冲到了近前,大喝一声抡起大扳手朝徐东肩膀砸去,他是个聪明人,大扳手不敢朝要命的地方招呼。
咚!
徐东身子轻轻一晃,鸭舌帽惨叫一声倒飞了出去,紧握的大扳手叮当落地,两个往前冲的年轻男子立刻刹停了脚步,下意识转头望了过去。
噗通!
鸭舌帽飞出去十米开外,一头撞在了墙上,居然把墙撞出了一个窟窿,半截身子从窟窿里钻出,还有半截留在里面,人已经撞晕了过去。
“唉!难怪是烂尾楼,质量真不行,豆腐渣工程停了好啊!”
徐东轻轻叹了口气,一脸惋惜的望着墙上的窟窿,其实他心里也感觉有些意外,这烂尾楼的质量果然差到了极点,随便撞一下都能撞出个窟窿。
光头男已经知道遇上了硬茬,举起手中的双管猎枪,就在他准备扣动扳机的当口,徐东右脚猛踢起地上的扳手,只听得嗖一声锐响,扳手好似破空利箭般飞起,下一秒,手握猎枪的光头男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酷似屠宰场中被捅了一刀的肥猪。
两个年轻男子彻底懵了,他们看到光头男握枪的手掌鲜血淋漓,五个手指头被大扳手硬生生砸掉了三个,抱着手掌倒在地上翻滚惨嚎。
叮当!
其中一个年轻男子五指一松,掌中的匕首落在了地上,另一个吓得面如土色,一屁股跌坐在地,他们失去了逃跑的勇气,就像两只猛虎爪下瑟瑟发抖的羔羊,前一刻他们还不知死活的戏弄猛虎来着。
徐东皱了皱眉头,指了指站着的年轻男子说道:“去,把车钥匙拿过来。”
年轻男子艰难的咽了口吐沫,如临刑的死囚般僵硬的转过身去,想迈步却发现腿脚已经麻木不仁,冷汗顺着额头不停淌下。
徐东慢悠悠的走到近前,指了指坐在地上的年轻男子说道:“你去,把车钥匙拿过来给我。”
坐在地上的年轻男子一骨碌爬起,跌跌撞撞跑到墙洞前,伸手从鸭舌帽口袋里掏出了车钥匙,慢吞吞的走了过来,双手捧着钥匙递向徐东,他的手掌在剧烈颤抖。
徐东伸手一把抓起钥匙,鼻孔中忽然闻到一股子刺鼻的骚臭味儿,站在原地的年轻男子裤裆里湿了一大片,黄水儿滴滴答答往下掉,这货居然被吓了个屎尿齐流,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你们两个带着手机吧,叫救护车!”
徐东捂着鼻子低声咕嘟了一声,甩开大步走向烂尾楼出口,对付几个小毛贼小惩大诫就好,没必要太过较真,剩下的事情自然有人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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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六章 排球警花
第六百六十六章 排球警花
徐东驱车回到梓山湖别墅已经是黄昏日暮,刚到家门口就听到口袋里电话铃响,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电话是蒋菲菲打来的,八成是为了那四个小贼的事情找上了自己。
“蒋警官,找我有事吗?”
“别装傻充愣,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
“明白,太久没见了,你想请我吃晚饭,顺便畅谈一下人生,抱歉啊,我今天很忙,改天吧!”
徐东随口敷衍了一句挂断电话,拎着几个袋子进了家门,他回来时路过农贸市场,买了四只走地鸡和三只散养鸭,待会让张嫂加料炖了给孙珝好好补一补。
“老周,家里有酒吗?要白酒。”
徐东进门正看到老周在擦拭客厅里摆放的木雕,上前问了一句。
老周放下手里的活计,笑着说道:“徐少想喝酒么?家里还有几瓶五十年份的国窖,我这就拿过来。”
徐东摇了摇头,拿出那根百年野山参和泡酒用的药包一起交给老周,笑着说道:“把这个泡上,顺便叫张嫂把这鸡鸭加药包炖了,一天一只给孙珝送去,正好一礼拜。”
老周拿着人参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抹讶异之色:“百年份的野山参,这玩意金贵。”
徐东放下手里的袋子,笑着说道:“没啥金贵的,就是个泡酒的药材,以后你也可以经常喝一杯,补补气什么的。”
老周笑了笑说道:“多谢徐少,我这就去泡着。”五十年份的国窖老酒泡上百年野山参,这一杯酒比黄金还贵,他是个懂酒的,能喝上几杯心里自然乐呵,这酒他肯定得用心泡。
徐东来到卧室,孙珝仍在恬睡,转身走出卧室门就看到身穿宽大条纹衫的石头推门跑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条跑得欢实的大黑狗。
“老大,我带着黑豆去湖边溜达了一圈,回来就看到你的警花妞儿带着一帮全副武装的警察把大门给堵了,我跟黑豆都是跳墙过来的,老实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偷吃不抹嘴的事儿?”
石头一脸无奈的向徐东摊了摊手,嘴角不经意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意。
“偷你一脸,什么乱七八糟的!”
徐东抬手就是一记爆栗,敲得石头脑袋往下一缩,活像只被火燎头的巴西龟。
“呜……”
乐极生悲的石头一声哀叫,眼巴巴望着徐东甩手走出房门。
徐东径直走到金属栅栏门,皱眉望着门外横成两排的警车,蒋菲菲手里拎着个扩音喇叭站在其中一辆警车引擎盖上,单手叉腰气运丹田,看样子正准备喊话,见他出来慢慢放下了手中的扩音喇叭。
“喂!蒋队长,想约我吃饭也不用弄出这么大阵仗吧?”
徐东偏头打量着眼前的蒋警花,有些日子不见,这妞儿不止是脾气见长,胸前俩欧派好像也大了整一圈,堪称那个波澜壮阔,博大胸怀。
蒋菲菲站在引擎盖上望着徐东,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胸脯稍稍一挺,衬衫扣子崩掉了一颗,露出来小半圈黑蕾丝花边,叉着腰说道:“谁叫你东哥是大忙人呢,不拿出点排场显得不够诚意啊!”
徐东手搭个凉棚望着蒋菲菲,大声说道:“不止是排场,排球都没你大,有什么事儿您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排球?”蒋菲菲微微一愣,低头看一眼瞬间明白了过来,俏脸上泛起两抹晕红,咬牙问道:“今天下午城西烂尾楼的事儿是你做的吧?”
徐东淡淡一笑说道:“没错,碰上几个想绑架我的小贼,今天我心情不错就踹了他们两脚,我让他们报警了,打击犯罪是一个守法公民应尽的义务,不用带着大喇叭专程登门道谢的。”
“你就随便踢了他们两脚?”蒋菲菲气乐了,总共四个绑匪,一个脑震荡,一个残废,还有一个因惊吓过度成了个二傻子,唯一正常的那个还牵扯上了一宗让人头痛的大案,偏偏这个始作俑者说起来轻描淡写,撂下一个烂摊子给她处理,世上哪有这种便宜事儿?
徐东举起左手一脸认真的说道:“我保证,就踢了两脚。”
蒋菲菲跳下引擎盖,手拿大喇叭对着徐东大声喊道:“现在你马上跟我回警局了解情况。”
徐东捂着被震得发麻的耳朵,大声问道:“我可以拒绝吗?”
蒋菲菲用更大的声音说道:“不行,你必须跟我走一趟。”
徐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