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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建德身子在向后飞退,双瞳却在猛的缩小,一点灿亮的银芒在他瞳孔中急速放大,手中断拐倏然扫出,企图阻止银光逼近。
叮!
断拐与银芒一碰之下再短一截,槐建德振臂抛出拐杖,两只大袖交叉急摆,只听得蓬蓬两声闷响,袖口喷出两股粉雾,如果阿虎继续追赶肯定会一头冲入粉雾之中。
阿虎看到粉雾暗叫一声不妙,脚下一个变向朝左侧掠去,堪堪避开了粉雾,抬手用刀尖指着槐建德骂道:“用这些下三滥手段算什么本事,有种的跟我明刀明枪的打一场。”
槐建德趁机退到了场边,反手在腰间一摸抽出一条漆黑长鞭,桀桀怪笑两声说道:“小子,我五毒门用的就是这些东西,桃花雾只是开胃小菜,后面还有更好的。”
阿虎被槐建德的无耻挑起了心中怒火,手中长刀一横纵身扑了过去,人未到刀已发,三十六路春秋刀法如狂风忽动,朝对手飞卷过去,此时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狠狠削这老毒虫!
槐建德不慌不忙,手臂一振长鞭呼啸而出,鞭身仿若一条灵蛇,朝阿虎腰间绕了过去,他这条长鞭可不是什么大路货,而是五毒门传承了数千年的得意兵器,据说是用的是一种上古猛兽大筋油浸了数十年方成,不仅灵活无比,而且坚韧异常,寻常刀剑根本不能伤它分毫,
阿虎手中拿的不是寻常刀,而是赫赫有名的神兵寒月刃,在场看过三十六路春秋刀法的人多,但能说出寒月刃来历的却寥寥无几。
唰唰――
长鞭从一个诡异刁钻的角度绕到阿虎后腰,不等他挥刀斩落又变了方向,鞭身就像一条滑溜溜的大蛇,往上一弹卷向阿虎脖子。
“来得好!”
阿虎眼中没有半点慌乱,长刀一竖往上挑起,只听得嗤一声轻响,长鞭又被削掉了一截,脚下一蹬身躯像装了强力弹簧般冲向对手。
槐建德这次真懵了,心中暗骂,混账啊,仗着一柄快刀毁了我两件兵器,没法打了……索性撂下长鞭快速举起了布满皱纹老茧的双手。
“停!我认输!”
声音不大,却能清晰无比传入场边大部分人耳中,槐建德不是傻瓜,既然没办法取胜索性认输,真武大会奖品丰厚无比,如果要付出缺胳膊断腿的代价就不值当了。
阿虎反手收刀,大步流星朝场边走去,虽然仗着寒月刃之利占了大便宜,但不管怎么说他都已经胜了,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好小子,赢得漂亮!”
阿虎刚落坐,一只巴掌突伸了过来在他肩头用力一拍,痛得他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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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六章 东星对地煞
徐东和阿虎各胜一场,江老爷子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这两小子给他争足了脸面,同时也让参加真武大会的古武者们看到了华夏高层对古武者的态度,如果他们能继续保持连胜将会给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带来许多便利。
阿虎一战而胜,心中充满喜悦,对徐东更是多了一份由衷的感激,如果不是那柄宝刀他也不会胜得这样轻松。
“东哥,没想到春秋刀法这么强,不过我的刀法跟比你差远了。”
“春秋刀法是不错,易学难精!”
徐东真不想告诉他春秋刀法是大路货,免得挫伤阿虎的信心。
“哼!春秋刀法,论斤卖都嫌贵,没想到有人把它当宝贝。”
一个满带嘲讽的男声不合时宜的传来,两人同时循声望去,看到一号席位置有一个穿黑色长衫的年轻男子正斜着眼朝这边看,脸上带着一丝不屑。
“二师兄说得没错,春秋刀法这种垃圾秘籍稍有点底蕴的古武宗门都有好几本,再怎么练也是垃圾。”
一个满脸雀斑的白衣武者随声附和,说话时脸上的肥肉一抖一颤,活像只营养过剩的老虎狗。
“春秋刀谱我倒是练过一阵子,记得那时候我才五六岁,后来上厕所忘带纸了,就扯来揩了屁股,嘿嘿!”
一个高高瘦瘦的青衣武者也跟着打趣,脸上带着一抹猥琐的笑意,好像扯刀谱揩屁股是件很有面子的事情。
东星皇听到了弟子们的嘲讽,微眯的双眼中闪出一丝精芒,但他是个极护短的人,也不会出声阻止自己的弟子,端起一杯清茶慢慢品尝。
徐东淡淡一笑道:“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刀法好不好不是用嘴说的,试过才知道。”
红杉男子冷笑着说道:“好狂妄的小子,很快我就会让你为狂妄付出代价。”
徐东咧嘴一笑道:“嘴上无毛充老汉,前辈嗦尿壶,您好……大口气。”
红杉男子呼一声站起,双目圆瞪就要发作。
“吴峦!”东星皇轻喝一声,稍稍转头瞄了一眼红衫男子,淡淡的说道:“坐下。”
红衫男子气势一蔫,低头坐了下来,东星皇只说了一句话,门下弟子噤若寒蝉。
何足道转过头来,对徐东举了举手中的酒葫芦,笑眯眯的说道:“小友,可否赏脸陪老头子喝两口?”
徐东笑了笑说道:“好啊,刚巧我也口渴了。”说完起身走到二号席坐下,伸手接过酒葫芦仰脖子灌了两大口,再把葫芦递了回去。
东星皇眉头微蹙,偏头看了一眼何足道,淡淡的说道:“老鬼,你要收徒么?”
何足道伸手抓过酒葫芦灌了两口,摇头道:“不收,不收,我可不像你,收一堆仗势欺人的脓包废材,徒增烦恼而已。”
“哼!”东星皇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又恢复了闭目养神的悠闲模样。
东星皇弟子们敢怒不敢言,被其他人骂他们肯定像疯狗一样扑过去撕咬,可对方是何足道,一位跟他师父齐名的人物,借他们十个长毛胆子也不敢多说半句。
徐东笑了笑说道:“前辈,反正我也没师父,不如您收我做徒弟得了,以后背靠您这棵大树也凉快。”
何足道摇头笑道:“我可不敢收,你小子来头太大,从今往后你也别叫什么前辈,我们平辈论交,赏脸的叫一声何大哥就好。”
徐东笑着说道:“好啊,以后我就叫你何大哥,要是有人欺负我这个做小弟的你可不能不管。”
何足道苦笑着说道:“就知道你小子会拉我下水,好吧,要是有人敢欺你,就是豁出去这张老脸不要也会保你周全。”他声音不大,刚好能让一号席所有人听得清楚明白。
东星皇双目微睁很快闭上,心中却在暗暗猜测,一个三十岁不到的年轻武者怎么能让何足道平辈论交?还要豁出老脸为他提供庇护,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徐东笑呵呵的道了声谢,又从何足道手中拿过酒葫芦喝了两口,起身回到三号席位置,他看到阿虎情绪有些低落,耷拉着脑袋沉默不语,伸手在他肩膀上一拍,说道:“喂!你小子装哪门子深沉?”
阿虎抬起头来,低声说道:“东哥,春秋刀法会不会真跟他们说的一样是大家都不学的垃……”最后一个字他真说不出口,他从小就把春秋刀法当成一门最高深的武功,在刀法上付出的努力常人无法想像,直到今天一直被奉为至宝的刀谱突然间变成了一文不值的垃圾货,他心中的失落不言而喻。
徐东撇了撇嘴说道:“你别听他们胡咧咧,春秋刀法其实很不错,大不了我们就用春秋刀法拿下第一,到时候看谁他娘的还敢嚼舌头。”
阿虎眼中闪过两点毅光,用力一点头说道:“好,我们就用春秋刀法拿下第一,看谁还敢不服。”
徐东呵呵一笑道:“哥有个绰号,专治各种不服。”
“对!专治各种不服!”
阿虎眼中闪动着一抹自信的神采,心中些许阴霾散去无踪。
“下面有请三号和一百零一号持号牌上场。”
范长老手握两块号牌一声唱报。
三号牌的持有者不是别人,正是东星皇弟子吴峦,他站起身来,脚下一蹬腾身掠起,仿若一只墨色的苍鹰在空中一折俯冲而下,下一秒,人已经稳稳站在场内。
一百零一号是个身高超两米的赤发莽汉,手拎一柄巨锤大步走到场地中央,挫手将锤子往下一顿,嘭!青砖地面寸寸龟裂。
“东星门吴峦,领教阁下高招。”
“地煞宗洪百烈,领教!”
双方打了个拱手各退两步,比武正式开始。
呛啷!吴峦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柄长剑,屈指在剑脊上轻轻一弹,冷眼望着对面的莽汉,地煞宗以炼体为主,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