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沫儿姑娘还好么”
陆婉啼一愣,连忙笑答道。
“好得很。能不能见到,就看你怎么选了。”
“好。就这么办吧。”
钟总管叹了一口气,牧文听到房内有桌椅挪动的声音立马便让开了身子。没过多久,钟总管果然便推开门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牧文看着他的背影,心情复杂万分,发了好一阵呆,就连陆婉啼唤他都没听见。
“牧文”
牧文一惊,连忙回头。却发现陆婉啼近在咫尺。
“娘子。”
他急忙行礼,婉啼也没拦他。只是转身又进了自己房间。
“想什么呢。叫了你几声都跟木头人似的杵在那。”
“奴才愚钝。没有听到娘子的吩咐。”
牧文刚进房间,便又把房门关上了。
“敢问娘子有何吩咐”
“吩咐倒是没有。只不过今日我开心得紧,想向你讨些酒来喝。”
“这已是早夏时节,喝酒伤胃。不如牧文给娘子端些酸梅汤与糕点来。再说这酒一人饮,也不能尽兴啊。”
陆婉啼听罢,俏皮一笑。撒娇似地望着牧文。
“这不是还有你陪我么”
牧文听到这甜腻的回答,心跳真是漏跳了一拍。冷峻的脸上没来由地多了一抹红晕。
“怎么敢,娘子真是折煞奴才了。”
牧文的回答,当然是在陆婉啼意料之中,所以才显得无趣。她轻轻哼了一声,突然起身道。
“走,陪我出去走走。”
“是。”
牧文看着陆婉啼兴匆匆的背影,当然是明白她要去哪里的。拳头握得死紧,是为了告诫自己自己是什么身份。他长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忍耐多久。看着陆婉啼飞蛾扑火一般用自己极端无所求的爱去燃烧撕裂别人的同时,又毁灭她自己。
牧文看着自己的双手,不禁有些怅然。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没有勇气,还是太守规矩。始终不管碰触陆婉啼的裙摆,让她留下,不要再做这种过索桥小径的荒唐事。
“牧文发什么呆呢走了。”
正在他犹豫的时候,陆婉啼又催促了他一遍。牧文突然抬起头,望着陆婉啼望了好久。
可是始终,这个女人只是给他一个背影。
仅此,而已。
牧文苦笑自嘲。
他与娘子,不过是两只注定毁灭的飞蛾。直到最后毁灭的一秒钟,都不会相知相遇吧。
不知什么时候,他心中的绝望已经愈加明显,几乎都要灌满他的心房并慢慢从那儿溢出来,游走于他的四肢百骸,疼痛难当。
作者群:7930325
………………………………
第二十一章 暧昧(1)
当焚香再一次坐在堂下,耳提面命地等着三位长老的发言时,她便知道 ,今时不同往日,想要蒙混过去恐怕也没那么容易了。今日的集会是在陆家祠堂之中开的,原因无其他,自然还是为了芙蓉渠。可是若说只是为了这幅一直不曾完工的贡品,断然还不会闹到全宗族说得上话的人挤在一起集会,会有今日的规模,全然是因为贡品单子之中一些做陪衬的商品又在市场上出现了仿品。
人命关天,这样的大漏子已经没有办法让陆家人置身事外了。自然便不会放过她这个掌管布庄的人了。无休止的盘问与变相的逼迫从一大早开始就没停过,几乎整整一日,焚香就这么站在大堂中央,沉着应对着四面八方而来的质疑与逼问。即便是不断重复的问话,她都会不厌其烦地回答。
坐在一旁的宣文虽然一言不发,脸色却越来越差,到最后,带在脸上的笑早就已经不见踪影了。他的眼睛一刻都没有从焚香身上离开。只见焚香从头至尾,并未多说一句多余的话,到最后似乎体力有些支撑不住了,若不是有小袖在一旁扶着,偶尔递些茶水给焚香,也许从来不曾在众人面前露出任何疲态的焚香今天也会失了平日的丰采。
前头焚香在战场上与人对峙,后方宣文却爱莫能助。他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好好一个檀香木的椅子把手不知道被他拧了多少回。通晓世事如他,又怎么会不明白这其中道理。即便他多么想帮焚香,也不能现在帮。不然,只会给香儿带来更多的麻烦。
忽然,宣文的余光扫到了身边的一抹身影。那人似乎要从位置上站起来,向着焚香去。只是那人只是做出了一个离开椅子的动作,下一秒就被宣文给拉住了。
“你干什么去。”
宣文低声叱道。就算不看旁边的那个人,他也知道是谁如此冲动。
那个男人没有说话,沉默地要挣脱开宣文的禁锢。不曾想,宣文却越抓越紧。
“放手。”
宣文叹了一口气,连自己都觉得讽刺。这是自那次集会争执之后,起良第一次和自己说话。短短两个字,算是道尽了他二人关系的冷淡与僵持。
“你要做什么去”
宣文冷冷回问。
起良一皱眉,转头望了望还在舌战群雄的焚香。
“你坐着吧。若真想帮香儿,何必等到今天。”
说罢,宣文果真一手将起良放开了。也不管他如何气恼,气定神闲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大概因为刚才太用力,感觉外袍都有失了本来体面的样子。
起良愤恨地瞧着他,却又反击不得。宣文的话虽然带着些嘲讽的意味,却也句句在理。若说起良现在不后悔,那确实是假话。他的心里,满满都是焚香。从小到大,焚香的影子,她的一颦一笑慢慢堆积起来,一点一点地占满了他的心房。
可是就是这样的他,却在前一阵子做了一件又一件伤害焚香的事情,这种伤害也许是无形的,让他一直忽略了它的害处。然而就在今天,当他看到焚香一人奋战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被仇恨冲昏头脑的时候,已经留下了太多的伤痛给焚香。这些痛苦如陷阱一般,静静潜伏在焚香前进的道路上,致使她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艰难。
宣文冷眼瞧着起良的神情,那双眼里掠过的任何细微的感情他都没有放过。看得久了,忍不住又是一阵冷笑。
“怎么你这般看着,也帮不了香儿一丝一毫。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我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香儿的事情。你我二人之间,谁对香儿情重,你心里自然清楚。”
起良忽然转头坐下,打断了宣文的冷嘲热讽。压低了声音恨声说着。
“呵呵,好一个情重。幸亏 起良表弟你没说情深意重,也还算是有些良心。”
宣文背靠着座椅,抓紧着扶手的椅子不自觉泄露了他对于焚香担心的心情。他并没有侧脸去看起良,可是他的话语足够成为对战的利器。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因为他不想起良越走越远。到最后,连自己失去了什么都不明白。
“你”
“陆婉啼呢”
忽然,宣文话锋一转,切入了正题。起良一愣,脸色有些发白。粗声回道。
“提她做什么”
宣文一笑,唇边的玩味又回来了。他瞟了一眼起良,尔后又看向焚香。
“不提怎么行。这场戏,少不了那个女人。”
“陆宣文,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说什么有那么重要么就算我说了什么有用的话,表弟你又可会听
说到这,宣文忽然抬头瞧了瞧周围,又问道。
“今日,陆婉啼怎么没来呢”
话毕,他与起良同时陷入了沉默。是宣文的睿智与一针见血让起良无言以对。如果说提到焚香,他会心醉,是爱是无可奈何。那么当有人提到陆婉啼时,他会心痛,会悔恨会怜惜。宣文见起良不做声,心情更是掉到了谷底。
现下就算起良辩驳一句他与陆婉啼没有任何关系,他也许也会选择相信。可是他现在什么都没说,甚至一个不字都没有,宣文太了解起良,心中自然明白,一切都已晚了。
“提她做什么这里本来就不是她应该来的地方。”
“她不应该来的地方何止只是一个陆家祠堂。她根本就不该回来。”
宣文的话,起良只是听懂了一半。他以为,宣文只是在说他与陆婉啼因为一晚错乱而开始的畸形的私情,却不知道还有其他。起良心痛了,特别当他看着焚香的时候却被人唤起对于陆婉啼的记忆,让他有种无处藏身的羞愧。
“这事不是她一人的错。断不该让她一个人承担。”
起良好半晌才回答宣文的话。宣文一愣,看着起良的侧脸差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