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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亭故意而为之,惹得焚香更是全身发热,忍不住便在他的臂膀上咬了一口。
“油嘴滑舌”
轻斥间,佳人早就已经从床第间下來,留在床铺上的那丝落红,尤其明显,长亭一转头,正好瞧见焚香的肩膀,曾经在那里的守宫砂早就已经不见踪影。
突然,焚香还在穿衣服的当儿,他便从后面紧紧拥住了她,焚香挣脱不开,一抬头又从铜镜里瞧见二人耳鬓厮磨的模样,羞怯让她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下去,于是她连忙拍打了几下长亭的手背,示意他放开,见他不动,这才有些着急地问道。
“你是怎么一回事儿,别玩了,师傅他老人家还在等咱们呢”
“小桃,让我再这么抱抱你”
长亭低声呢喃,倒也不像是任性,反倒更像是一种叹息,也许他太怕这一切是梦,如果抱不紧,梦就烟消云散,他又回归现实,可是如果抱太紧,梦也会碎在自己手里,只留给他那些不忍去看的残缺,长亭便在这种惶恐的驱使之下,将焚香搂紧又放松,放松之后又想要搂紧,这种患得患失的惆怅让焚香更是心疼长亭,也就随他这么紧紧拥着自己了。
“你啊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真是个呆子”
明明是在骂他不机灵,长亭听到这似曾相识的称呼,不自觉便笑了出來。
“怎么成呆子了,平日里不是是叫书呆子么”
长亭的反问,瞬间便将两个人的记忆带到了四年前,他们初识的那会儿,焚香下意识地撅嘴道。
“早就不是书呆子了,书呆子还饱读诗书,知道事理,你现在俨然就是个登徒子,叫你呆子,是你本性难移”
长亭听着焚香的这些话,禁不住哑然失笑,正当二人打情骂俏的时候,房门却被人敲开了,屋外传來的,是申屠不弃这个粗人的大嗓门。
“我说里头的小夫妻,你们商量好了洠в邪∈Ω邓先思艺夷忝悄亍
申屠不弃本來是够不上资格称老人家为师傅的,谪仙居虽然不是什么江湖上响当当的大门派,老人家立下的规矩却很是复杂多样,诸如不收绿林人,便是其中一条。
再加上申屠这十年响马生涯,欠下了一屁股的血债,别说收他为徒了,伤好了以后的申屠不弃呆在这里他都嫌碍眼,若不是因为婉婉和长亭,说不定他早就一烟杆将人家轰下这普陀山了。
长亭与焚香互相对望了一眼,一开门果然见到申屠不弃靠在房门旁边的大树底下,见到他们两个出來了,还专门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句暧昧不明的玩笑话。
“哟,起了,我还说要等那一时半刻呢”
长亭本性木讷,并洠в性趺蠢砩晖啦黄奈蘩砣∧郑故欠傧阍谡饪谕飞喜换岢砸坏憧鳎患傺垡环奂淞成暇投崖丝梢蕴鹚廊说男θ荨
“怎么会让哥哥您等着,下山打劫还要好一段路要走,真是有劳哥哥您还特定留在那儿了,耽误了您的老本行,咱们还真是过意不去得很呢申屠兄,谪仙居的大门在那边,记得怎么回來就成了,好走不送”
焚香也是在住到谪仙居不久之后才知道了这个大汉的真实身份。虽然现在白云寨是垮了,一想到当初申屠不弃带着那些乌合之众做的好事焚香就恨的牙痒痒,所以每次碰到申屠,总得会将嘴变成刀子,硬要挖掉别人身上几块肉她才甘心。
长亭无奈地瞧着这两个半大不小的成年人打嘴仗,可是却插不上一句话,也算得焚香明事理。虽然是有些气他敌我不分,将这个家伙留在这儿,可是之后又转念一想,毕竟长亭和他师傅都是好人,见死不救的事情,估计他们也做不出來。
再说申屠不弃好歹也是有在非常时期拼死保护过长亭的,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么一想,焚香对他的怒气也消了不少,可是若说让她忍着他,让着他,她陆焚香还真是做不到。
“好了好了,一人少说一句,走吧走吧师傅在等咱们呢”
长亭见申屠被焚香这个女子说得满脸通红,赶紧便将焚香往自己师傅所住的房间扯,路上,还碰到了婉婉,焚香对婉婉倒是亲切,摸了摸她的头,谈笑了几句,就连婉婉得寸进尺地取笑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她也含笑接受。
看在申屠眼里,怪不是滋味的,所以见婉婉端着匾向自己走过來,他的粘乎劲头便上來了。
“婉婉,你看你嫂子她”
哪里知道话还洠低辏裢癖阈恕
“活该,谁叫你惹她的,你可别忘了,她可是掌管了陆家那么多男人数年之久的陆焚香阿”
话毕,她便直接掠过申屠,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个人便往鸟雀的鸟舍那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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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残酷的真相(3)
一推开房门,长亭与焚香一眼就瞧见了老人正坐在窗边抽着他的烟杆,房间里头因为并洠в写蚩盎В缘糜行┭涛礴匀疲傧阒辶酥迕纪罚彩前涯羌干人匀塘嘶厝ァ
老人家并洠в谢赝非扑橇馐翘娇派簦椭来蟾攀撬橇礁鰜砹耍谑撬憬掳屯牟杓复ρ锪搜铮疽馑橇礁鋈俗隆
焚香倒也乖巧,既然摸不准老人家到底对自己这个徒儿的媳妇中意还是不中意,便尽量地表现得中规中矩,老人让他们两个坐下,她便赶忙拉着长亭坐到了一边,根本就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两个年轻人刚落座,老人总算是将注意力从烟袋放到了他们二人身上,慢条斯理地收好烟杆之后,就直接和他们谈起话來。
“怎么样,长亭,是不是都和你说了”
焚香虽然低着头,也知道这句话是冲着她來的,急忙便点了点头,算是给了个答复。
“嗯,说了就好,说了之后,你还愿意呆在他身边,我也放心了”
老人家似乎对于焚香肯定的回答着实松了一口气,连叹了好几口气,这才继续说到今天來找他们的主睿
“焚香啊今儿个说是说找你和正行,其实就是來找你的,他这个棒槌,和他商量了不顶事,思來想去,也就只有你能够为他多张罗,出谋划策又值得信任”
听完老人家的话,焚香带着些捉弄又小人得志的心思看向了一边的长亭,果不其然,这男人的脸上堆满了各种色彩,表情更是古怪,似乎早就知道焚香会这么悄无声息地取笑他,他也回过头去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且还带着些警告的意味将焚香的手捏得更紧了一些,焚香连忙低下头來,却还是不服气地暗地里掐了他手心一下。
这一掐确实很疼,可是因为有师傅在,长亭又不好造次,只好忍着疼,将眉头筑得更高些,硬是半点声音都洠Х⒊鰜怼
“师傅,承蒙抬爱,这么瞧得起焚香,但凡有什么事焚香能做到的,便一定会去做,更何况,是为了您和长亭呢”
焚香并不习惯叫长亭为正行,怎么听着怎么变扭,所以虽然他师傅老早已经改了口,她还是坚持叫他长亭,或者呆子,不管哪一个,总要比邹正行这个名字要來得好。
“既然把话说开了,我也不藏着掩着了,之前我不让正行去找你,又不让他靠近郑州那一块地方,全然是不希望他被邹家的人碰到,你也瞧见了,之前他可是关于自己的事情一点都想不起,就算是硬把他塞了回去,说不定要比和我呆在外头死得还快,现下倒是不一样了。虽然之前邹家的事情洠в屑瞧饋矶嗌伲庖簧砉Ψ蜃芩闶腔指戳耍布堑米约菏歉鲎藜胰耍砸彩鞘焙蚧厝チ恕
老人家的这项决议一出,焚香表现得出奇的冷静,并洠в幸凰烤鹊谋砬椋吹故堑笔氯俗拚凶约海幌卤愦拥首由险玖似饋恚帕税胩斓淖欤匆痪渫暾幕岸紱'有说出來。
焚香见状,赶忙又将他拉了下來。
“你做什么呢师傅这么考量自然有他的想法,总归是对你好的,难道回你自己家,你还怕了不成”
这么教训完长亭之后,她又转过头來对长亭的师傅笑道。
“师傅,您有什么想法,但凡便说了吧还是那句话,长亭的事情,就是我的事,在焚香能力范围之内,便一定会做到”
“好,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说话间,老人又将烟杆拿了出來,从他抽烟的动作上來看,似乎他也很紧张,焚香坐在一边沉默不语,心里却在想着许许多多的事情。
“当初带着正行东躲**,倒不是因为其他,而是那个害他的人,大概就在邹家”
焚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