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着,她便恶狠狠地望向了门口。小袖见状,赶忙就要跑出去叫人,结果却一头又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身板。疼得她眼泪都要出来了,一手捂着前额,含着水雾抬头望去,却发现又是那个公子的冷面随从。小袖两腮一鼓,几乎就要发脾气了。
“你这是何意”
焚香心下并不觉得有什么值得生气的,反倒是一喜。终于是找到个由头向正主发作了。
“我要教训我的人,你让你的人拦着,是个什么意思”
其实她这通火气尚在酝酿期间,便已经让一旁的小丫鬟噤若寒蝉了。谁知那男人却不恼,唇边的笑容更是明显。焚香看着看着,真是恨不得撕了那张脸。
笑面虎
“若是来的人多了。娘子那颗鲛人泪被人夺了去,在下岂不扼腕。”
“什么”
焚香一愣,还没弄清楚他是唱得哪一出。就见他已伸出手来,轻轻用手指抹去了尚挂在她睫毛之上的泪珠。
“公子请自重“
她不由得步伐又向后退了几退,差点就没有站稳。慌乱之间,差点就撞到了身后的小几。焚香并非没有见过风浪,可是毕竟是待字闺中的女子,想穆长亭昔日对她,向来都是谨慎尊敬,她又何时受过如此轻薄一般的对待。
环佩叮当,就好像是在映衬着焚香的恼怒与狼狈一般,挂在她面前的华冠珠帘更是哗啦作响,让她看不清楚眼前的状况。眼见就要摔倒了,她的步子往后踏的重了些,只是这一下站是站稳了,却将挂在闺房廊柱上的红绸纱给踩了下来,不偏不倚,正正掉在了焚香的头上,遮住了她的面容,就像是一方喜帕。
焚香透过那一抹红色看着眼前笑得邪魅的男人,怔怔。小袖以为她是被吓怕了,在一边干着急。一旁的小丫鬟和邹家随来的喜娘更是面面相觑。
两个从来没有任何交集的陌生男女就这么静静站在房间中央,保持着这般诡异的对视。
“娘子,可是被我吓着了还是把这红绸纱取了吧。”
那男人忽然又开口了,上前就想要揭掉这喜帕。
“不劳烦公子了。焚香有些困倦,还请公子挪步先去前厅,待焚香整理妆容之后再来会见公子也不迟。”
这一回,焚香的反映快了许多。同样的错误,她不会再犯第二次,这才是她陆焚香。
那男人只觉得手中一空,明明可以触碰到的红绸纱随着这少女轻盈的步伐灵巧地从他指缝间溜走了。他饶有兴趣地收回手,闻了一闻。笑着拱手道。
“那在下便去候着陆家娘子了。哦不,现下,也该改口叫弟妹才是。”
震惊,从小袖与焚香的面庞上流露出来。直到邹家的人都走尽了,焚香才木讷地扯下了那碍眼的红绸,瘫坐在梳妆镜前。
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真是面白如纸。
“娘子”
小袖上前,想说些什么却被焚香打断了。
“他刚刚说什么他说,该改口叫弟妹”
小袖眼睛又是一红,不敢吭声。可是她这样的反映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么说他不是邹正行,我的夫君。”
焚香点点头,逼迫自己快些整理好思绪。
那么刚才那一段明目张胆的轻薄之举又是何意,到底是他个人的行为,还是邹家人有意为之
焚香叹了一口气。
刚才屋里那些喜娘,可都是从邹家来的。他却毫不避讳,可见她夫君在邹家的地位了。或者说,这根本就不关她夫君的事情,而是在向她表明,她对于邹家来说,是个没地位的女人,借以吞并陆家布庄的工具罢了。
可用可丢,只要他们愿意。
甚至就像刚才那般戏耍,也是可以的。
“好一个邹家。真是好一个邹家。”
气到无泪,反而笑得灿烂。大概就是现在焚香的模样,她双手紧握成拳,不管蔻丹渗入皮肉,生生地疼。
“娘子”
焚香摇头,叫小袖什么都不用再说。
她怎么都没想到,大婚前两日,她便这么莫名其妙地在邹家仆人面前种下了伯婶暧昧的祸根。更让她心中愤怒的是,她到现在,都没有看到邹家的新郎。
焚香死死咬着唇,将自己的恨与痛一点一点地砸碎了,混着自己的血一起吞进了肚里。自始至终没有再落一滴泪。
正在这时,老管家却敲门进来了。
“娘子,邹家大娘子也来了。现下正在和邹家大少爷一道在大厅候着呢。“
焚香一笑,反手将唇间血色连带胭脂抹去。
“小袖,更衣。不要让客人等久了。”
来得正好,既然是要对阵,当然要主将都在的时候
华丽丽的分割线
1、作者有一个交流群:7930325,因为无忧身在国外,课业太重,更新不定时,想知道确切更新的可以加入这个群。
2、作者有一个blog:quewuyoublogsohu 这个blog会不定期贴出一些无忧写的短篇,或者留学的故事,可以让大家打发一下时间,还可以和无忧留言交流。
3、作者为这个作品做了一个宣传视频,有兴趣地也可以去看看。地址写在书的说明上了。
………………………………
第七章 翩翩公子意难测(完结)
这场本应该是相谈甚欢的亲家初次见面却在一片剑拔弩张的气氛之中度过。
没有客套,更没有过多的寒暄,剩下的便只有单刀直入与灵机应变。而获得这场对阵主导权的,竟然是在前一秒被堂下客座的那个男人弄得狼狈不堪地焚香。
至于邹宜君,却是一改昔日邹家主母的风范,处处退让。这是对焚香的一种安抚,但是在焚香看来,这其实是一种妥协。越是这样,她的心便越是硬。先前她还可以理解成邹宜君对自己这个大弟弟做的好事一无所知,现下她的这幅态度又让她怎么还觉得她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于是在焚香的坚持下,这场会面便在一种极其尴尬的环境下草草收场了。焚香的母亲王氏劝也劝不住,只能摇着头咳嗽连连地离开了大厅。至于焚香,更是走得利落。当大厅灯火通明,只剩下邹氏姐妹两的时候,宜君脸上的微笑才隐去。
转过头来,冷冰冰的眼神直直看着邹正言。谁知正言却只是对着她冷哼一声,依旧笑容不减地掠过她出了厅门。
“娘子”
瑛姑看到大少爷如此目无家姐,心里有些着急。就怕宜君气坏了身子。只是她还没上前来,宜君便已经追了上去。
“站住”
就在走廊拐角处,宜君喝住了邹正言。重仪看到这架势,也并没有急着离开,特地抬头看了正言一眼,见他点了点头,这才退到一边。替姐弟俩看风,好让一些无关的奴仆不要打扰了这姐弟二人的对话。
“家姐可有吩咐”
正言回过头来,大大行了一个礼。
“随我来。”
宜君皱了皱眉,却没有当场发作。硬是把这一肚子火压到了心底。一路上,二人相对无言,直到进了宜君的客房,她这才转过头来语气严厉了一些。
“你这是何意”
“家姐指的是什么弟弟不懂。”
“便说了正行的喜事我一人来便好,你不呆在省城看顾生意,去跑到陆家庄来是何意”
宜君走到正言身前,字字逼问。
正言低头望着自己的姐姐。二十年似乎并没有在她脸上任何痕迹,可是眼角细小的皱纹在如此之近的距离之下,他还是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姐姐老了。
正言想到此,不知道为何,心中很是复杂。他对宜君,真是又怜又怨,又爱又恨。
那毕竟是自己的姐姐,自己从小到大都一直尊敬的姐姐,是将自己与弟弟们一手带大的姐姐,是在邹家最危急的时刻为他们这几个孩子撑起一片天的姐姐。
可是同样是弟弟,为何姐姐总是那般袒护正行呢
他不服,明明他才是长子,为什么姐姐却如此亲睐排行老二的正行呢
就算他现在是落湖死了,她却依然相信正行只是音信全无罢了。
“既然是家弟的婚礼,为何做兄长的在下就不能来呢姐姐,你好偏心啊。”
邹正言笑了笑,却认认真真地说了这句玩笑话。
宜君哼了一声,转头坐到了圆桌旁。
“你是来办喜事的,还是来擅闯新娘闺房的正言,你是大家出身,总不至于不懂得其中厉害吧陆家娘子是你弟妹,你总该顾忌一些。不要把自己的那些风流的习性带到家里来”
“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