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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将那小鸟放进鸟笼。
这封信很简短,但是焚香却用了很长时间去读。
字迹似乎已经不是长亭的了,可是信里的内容却已经足够抓住焚香的信,信上说,根据焚香的描述,那个盒子多半是來自辽国的工艺,又因为乍一看是像宋人的手艺,再加上如假包换的芙蓉朝露图,充分表明这是从辽国皇宫里出來的洠Т砹耍顾担夂凶泳褪撬傧愕模谴永钌心抢锏脕恚桓闶且嫠钌杏胂糁还堑暮献魇怯胁豢筛嫒说哪康牡模盟⌒奈稀
看过信后,焚香陷入了长时间的思考之中,她也许已经有些迷茫了,不知道该信这信里的事情几分,如果说是全信,又怎么去证明这人不是背后真正主使,自己只不过是一颗棋子呢如果说不信,这一切却又被他解释得如此顺理成章,找不到一点蹊跷的地方。
焚香被置入了这样的矛盾之中,半天都无法茅塞顿开,正在烦心时,小袖的声音又在外屋响了起來。
“夫人,大少爷差人來报,有急事想请您去书房一趟”
焚香一抿唇,只得将那封信好好藏在了鸳鸯枕下,起身便在小袖的陪同之下往邹正言的院子里去了。
看來想要解开这个疑窦,自己必须要设法重新插手与萧只骨的交易之中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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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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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交换(1)
不过片刻的功夫,当邹正言还拿着那副已经收到很久的信函愁眉不展的时候,焚香便已经站在了他的书房里,记得上一次她出现在这儿,焚香多少还是有些惧怕邹正言的,现下看來,倒也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
邹正言到底是个一成不变的人,过了个把月,房间里的格局居然一点都洠П洌傧愀找唤牛憔吨比乒练绲搅怂氖樽狼啊
“大哥,焚香來了”
因为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所以焚香也洠в屑弊抛拢绻亲约翰辉敢庾龅氖虑椋兆氯从忠肟疵馓限巍
邹正言也洠Ъ弊糯鸹埃非屏怂谎郏坪跻怖斫夥傧阄裁匆饷捶⒄梗簧豢缘鼐徒庑胖降萘斯ァ
“这是什么”
焚香眉头一皱,似乎还不太想接。
“看了就知道了”
邹正言扬了扬信纸,话里总是有一些不容人拒绝的意味,焚香嘴一瞥,便一把将那信纸拿了过去,这样的小动作看在邹正言眼里,根本就不是抗议,而是一种说不出來的俏皮,足够让他心情愉悦。
焚香低头看信间,就将自己的心思整个都埋了进去,根本就洠Х⑾肿拚悦佳奂涞恼庑┺揶恚趴赐炅耍置嫖薇砬榈亟沽嘶厝ィ痪淦缆鄱紱'有说,这倒是在邹正言的意料之外,到嘴边的你怎么看,就忽然变成了另外一句话。
“嗯,怎么不说话,是洠Э疵靼酌础
“不是洠Э疵靼祝强疵靼琢耍床恢滥阋裁础
焚香一抿唇,既然话已经说开了索性便敞开了说,这么一想通,她反倒是轻松了不少,毕竟要做决策的是邹正言,并不是她自己。
“你让我看这封信是为什么呢是想让我随了萧只骨的意,出來代表邹家谈事情,还是要我随了你的意,继续对布庄不闻不问,这些都不是我能够做主的吧那你给我看这封信又能够起个什么作用,我不懂”
焚香慢条斯理地说着,最后一个字刚蹦出來人已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良久了。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才把你请來”
邹正言难得对人开诚布公地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可是偏偏这一回却让陆焚香心中一震,像是了然了什么似的,直觉告诉她,邹正言说不定比她还要了解萧只骨的身份,乃至他在辽国契丹呼风唤雨的程度,不然单凭是一封來自一介商人的信笺,又怎么会让邹正言如此举棋不定,甚至想要改变之前的决策。
“哼哼,看那信的内容,萧只骨是铁了心要找你出面了。虽然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可是就这么听了话做他想做的事,未免又有些窝囊”
邹正言半是自嘲地笑着,一边说话一边便用那一双鹰一样的眼睛盯着焚香的侧脸瞧,最后便慢慢变成了,焚香不说话,他也不吭声,终于,焚香似乎是屈服在了这样的尴尬沉默之下,她叹了一口气道。
“看來你和我,都不知道萧只骨到底要什么这才是最烦人的地方”
邹正言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大哥,不如这样如何,反正契约也签了,他这封也不过是个请求信,既然是请求信,咱们就按照所谓请求信的规格处理,不回复也不做反映,继续和他按照契约上说的做生意,做完了这单反正也洠麓瘟耍趺囱共皇撬氖隆
焚香笑嘻嘻说着,邹正言却是挑着一边眉毛听着,这个方法是好,但是有些不入流了些,焚香见到邹正言脸上那一幅欲言又止的神情,便知道他心里的想法,轻轻一笑道。
“当然,这不过是焚香的想法,做不做,还要大哥來定”
焚香说完这句话,果然便不再说一句,只是手指有一搭洠б淮畹厍没髯欧鍪郑O碌模亲急竿耆桓拚粤恕
过了好一阵子,邹正言大概也是再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來了,只是挥了挥手道。
“你回去休息吧这两天也是把你累着了,你这个法子,我还得好好琢磨琢磨”
焚香听后,眉开眼笑,因为她知道这就是邹正言服软的前兆,她不紧不慢地从座椅上站了起來,给邹正言行了个礼之后,这才大大方方离开了邹正言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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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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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交换(2)
某日傍晚,穆长亭行色匆匆,终于在日落之前赶到了郑州,刚踏进这片地方,长亭禁不住感慨万分。
当日他九死一生从李尚带來的那些衙役手中逃脱,就是在这郑州附近,自那以后,他便一直昏迷不醒,在梦魇之中几经挣扎,就怕自己与焚香的最后一面竟然是那样的生死离别,从此天人永隔,再也洠в兴降牡乩咸旎摹
长亭刚进城门之后,便在大街上闭着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缓缓睁开了眼,迅速融入到了人群之中,这一次,他是偷跑出來的,正因为是背着师傅干的事,也洠в凶急付嗌俣鳎皇且话呀#恍┍匾囊胛锲罚龃硕眩肷砩舷拢'有一丝一毫书生的气质,现在的穆长亭俨然已是一幅江湖人的打扮。
也因为那一次乌龙的绑票,让长亭对于郑州这一带很是熟悉,走了几条街道之后,忽然一拐角,一个不起眼的酒家便在眼前,门外的装饰不过如此,一般的商贾或者旅客只要有点钱断然都不会选择这里落脚,怕就怕这是家黑店。
然而,像长亭这样绝技在身之人,又怎么会怕这样的可能性,他站在这似乎紧闭的门扉前,错落有致地敲了三下,下一秒中隔板便开了一条缝。
“住店”
一个脸上满是沟壑的老人打量了一眼穆长亭。
“嗯”
长亭冷淡地点了点头,就在这说话的当儿,门板呼啦几下便全开了,可见这老人也是个练家子,不然哪里來的这么大的力气。
“请进吧”
老人依旧面无表情,既不怕长亭手中的长剑,更不怕他那一身劲装的打扮,只是提了个并不明亮的灯笼往店子里走,长亭弯腰入内,一路走过,见了不少还在大厅里喝酒说笑的客人,在长亭打量他们的同时,他们也在打量着长亭。
“店家,來,这是预支给您的银钱,这一段时间我会在这里小住几日”
长亭刚进那个还算宽敞的卧房,转头就将这几日的住宿费一并给了,老人家一手接过,便放进了怀中。
“呵呵,最近到底是怎么了你们这些个人也有不落魄的时候,给钱都给的这么利索了”
老者一面说着,一面便怪笑起來,长亭见着他露出來的那一排黄牙,倒也洠в芯醯枚喽裥模炊歉谝馑哪切┗啊
“店家,这怎么说”
老人看了他一眼,似乎因为长亭的一表人才以及不赖账的品性对他多了几分好感,索性就将灯笼放在了一边道。
“怎么,莫非这位客官不是來加入他们的”
长亭听着这问话更感奇怪,心中甚至生出一股说不出來的不安,店家见他沉默不语,心里已经了然,但是既然已经起了这个话头,索性便一并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