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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使不得啊”
小袖如此劝着,焚香却笑了,她明白的事情,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呢小袖肯定是怕这鸟和这锦盒都是陷阱,甚至于那个全是长亭字迹的信笺都是假的,为的便是做焚香犯七出罪名之实,如此以來,便可以轻而易举地将这个聪慧的女人给击倒,不给她任何翻身的机会。
然而,焚香明知道有这么一个可能性,却还是决定铤而走险,不说其他,只要想到这一些也许正将她与长亭联系到一起,她便有抑制不住的动力让自己去走这个独木桥,即便脚下有刀山火海将她刺得生疼,她也再所不惜。
“夫人,使不得啊”
小袖心里焦急,焚香却面色平静,她轻柔地一点一点推开小袖的手,微微笑道。
“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你放开吧”
她的信其实很简单,寥寥几行字,诉说的是关于刺绣的事情,唯一有玄机的地方便是那落款,并不是陆焚香三字,而是她的昵称小桃。
“夫人”
小袖看着她慢条斯理地将那小纸条叠好,又绑在小鸟的腿上,那鸟雀似乎是有灵性一般,不躲不闪,直到焚香给它喂了一粒谷子,它才又重新欢叫起來。
“那信上说过,喂养半月之后,方能够通信,只是不要忘记每次放飞与收回之前,喂上十粒谷子,亲手喂养好了,小袖,将它放到窗边去吧”
焚香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谷粒数够十个,这才将小鸟的鸟笼递给小袖,让她将鸟笼打开,搁置到窗前,小袖心里担忧焚香,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放走这只鸟,因为放走了它,就代表着相信那个宋鸟的神秘人。
焚香见小袖只是站在窗边不动,笼里的黄雀早已经按捺不住,兴奋地上蹿下跳,她便又柔声催促道。
“放它走吧”
小袖回过头來瞧了一眼焚香,见她眼中满是坚定,便知道这件事自己已经阻止不了了,就在她叹气的当儿,那只黄雀早已经挣脱开禁锢它的牢笼,瞬间便冲到了云霄之上。
焚香默默瞧着,脸上露出了些许心安的笑容,小袖回身见到,担心地换了一句。
“夫人”
“它终究是逃开了,不再是笼中之雀,真是好啊若是真正飞到长亭身边去,那就更好了”
焚香口里喃喃说着,却不知道是仅仅在说这只鸟,还是在羡慕着它的自由,至少,她现今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
话音刚落,房内响起一阵沉默。
正在这时,喧闹之声又从隔了几个走廊处的大门口传來,因为开着窗户,焚香还能够隐隐听到,细辨之下,似乎是鞭炮之声。
“哟,看來邹家是有喜事了”
焚香正说着,外屋门就被承事敲开了,小袖打开门來,承事与巧语一道站在外头回着话。
“夫人,夫人,三少爷高中了,三少爷高中阁试了”
承事笑得开心,焚香听到以后更是开心,赶忙便拉着小袖与巧语给自己梳妆起來,至于承事,则是被打发了去焚香的书房取那一块她早就准备好了的端砚。
也许对于陆焚香來说,在这冰冷的邹府之中,邹正耀是她唯一一缕阳光能够让她感到温暖。
若说她要在离开之后对邹府有什么舍不得,便是邹正耀对她的这一片赤诚之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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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过往(1)
刚到邹府大厅,就听到一片喧闹之声,中间竟然还有邹老夫人爽朗的笑声,焚香虽然还洠в衼淼眉敖铮幽诶镄苟龅幕独制杖匆丫愎桓腥镜剿旧恚盟牧臣丈下冻鲂老驳男θ荨
刚一在门前站定,正耀便最先发现了她。
“二嫂”
正耀开心地跑到她身边,亲昵地抓着她的衣袖就将她往大厅处拉。
“哎呀,这个邹正耀,好洠Я夹模椭皇呛退┣祝帽∏榈娜税
宜君见状,禁不住便打趣起自己的三弟,当然还有坐在一边默不作声的良婉,被宜君这么若有所指的一说,她的脸蛋便更红了。
“他要与谁亲,关我何事,本來就是这么一个薄情郎”
良婉不服气地回嘴道,本來是这么一句让人司空见惯的口头禅,现下倒成了大家的笑柄,就连焚香都忍不住要來说几句让良婉害羞的话,只见她一手牵着正耀,一边往良婉身边走,一边嘻嘻笑道。
“你看,曹小娘子恼了,为嫂心里好怕啊三弟,还不快快去哄好了”
说着,她突然将正耀往良婉身边一推,这一次就连邹老夫人都洠в泻浅馑臎'规矩,堂上几个大人都在窃笑,留下两个尚未成年的少男少女羞涩异常,正耀与良婉对望了一眼,又看了看堂上这些人,求饶似地对着焚香轻轻叫了句。
“二嫂”
“哈哈哈,好了好了,你们这些女人家,就别为难正耀了,正耀,來,看看大哥送给你什么东西,祝贺你高中”
正言适时说话,倒将这诙谐却又略显得尴尬的局面给带了过去,他招了招手,将正耀招到自己手边,便将一个红色的锦囊送到了正耀手里。
正耀一脸好奇地抚摸着锦囊,细捏之下,才发现那里头似乎是有两块硬物,至于是什么形状,一时间也闹不清楚。
“大哥,这是什么啊”
正耀忍不住开口问他,正言也只是笑,扬了扬下巴便道。
“你看了不就知道了”
焚香坐在一边默默听着,心想邹正言还真是洠в斜涔郧笆钦饷锤鲂愿瘢衷谝廊皇牵还苁翘嫠俗黾抟拢故且雍τ谌耍苁且环Ρ洳痪哪Q锏饕彩钦饷床晃虏换穑路鹚鋈吮旧矶际怯胂才Ю治薰氐摹
正耀听了正言的话,果真就拆开了那个锦囊,却见一对玉佩,是鸳鸯形状,从那赤红色的锦囊之中微微露出了头,焚香瞟了一眼,光是靠那上头的色泽,她便知道这一定是上乘的好玉。
“哟,正言,你这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宜君凑过身去,见是一对鸳鸯碧玉,忍不住便啧啧称奇,可怜正耀想把这东西给收起來,却还是洠в幸司挚欤羌洌嵌杂衽灞愕搅艘司掷铩
她放在掌中仔细地端详了一阵,便呈给了自己的母亲瞧,一边还笑着说道。
“莫不是前一段时间你去磨合玉器店的生意时,便已经准备好了”
正言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继续喝着自己的茶,玉佩就这么毫无征兆地传到了焚香手里,焚香只是看了看,便又将之还到了正耀手里。
“果然是好玉”
随后,宜君与焚香都送出了自己的东西,看來大家都很是有心,自从正耀立志要参加阁试,都暗暗准备好了礼品,这些礼物且都还取巧,小一辈们都送完了,倒也轮到邹老夫人了,谁知邹老夫人一直洠Ф玻嵌家丫低昊埃唇邦}直接拉到了良婉与正耀身上。
“之前我回了曹老爷,便说现下正耀无功无名,不好成咱们邹家与曹家的这门亲事,今日看來,这门亲事总算是可以成了”
邹老夫人自己说得高兴,可是别人却一点准备都洠в校傧阌胝约溉嗣婷嫦嚓铮故橇加穹从匙羁欤钕嚷冻隽诵老驳奈⑿Α
“我这个妹妹,可是要乐开花了”
说着,她便将良婉牵到了正耀身边,良婉的脸**香进來开始就洠в胁缓旃患得榱艘谎壅磷帕硾'有任何其他快乐的表情,心里便一阵黯然,跺了跺脚道。
“姐姐你怎么这么埋汰我”
“哎,这怎么是埋汰,你与正耀的婚事,本就该成了,既然正耀已高中阁试,咱们邹家倒也有脸面娶你了,良婉,你还不高兴不成”
邹老夫人摆了摆手,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地问着,良婉一阵扭捏,心里真是有苦说不出,只是正耀脸上的表情,谁见了都知道他并不对这门亲事感到有多欢喜,女儿家的心事倒叫焚香与宜君看了个透。
“母亲,您也别着急,您看正耀都洠С錾匦硎歉咝说墓妨耍饷匆还赡缘鼐徒槠谑裁吹陌才懦鰜恚飧鲎鲂吕傻幕箾'回过神,这怎么得了”
宜君如是说,便上前拍了拍正耀,很显然,正耀并不是洠в谢毓駚恚坪跛窃诳悸橇硗庖患隆
“正耀,母亲让我问你,你可依了这门亲事呢”
正耀木讷地瞧了瞧宜君,又看了看自己母亲,最后才将目光锁定到良婉身上,看了良久之后,忽然才缓缓回道。
“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