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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袖上前,连忙扶住。
“小袖,去,把窗户都打开,给我拿一桶冷水來,还有,给我沏茶”
焚香一连串的命令叫小袖有些不知所措,这些东西看起來根本就是毫无关系的,如何都联系不到一起,可是既然夫人已经如是吩咐了,她便只好照做。
“哦小袖知道了”
小袖点了点头,便行了个礼退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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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急流勇退(4)
当身在宫中当差的钟青谱拿到焚香送进來的纸条时,真是三魂七魄不见了一半,可恨他又不是能够说出宫就能够出宫的差事,就这么等了两三日,青谱终于拿到了一个出宫为官员看病的差事,但求速战速决之后,抽空來了一趟邹府。
当然,其中打点给车夫和护卫的银钱可是不少,然而只要是为了焚香,又有什么好在乎的。
“钟大夫”
青谱见是宜君前來招呼他,连忙行礼道。
“邹大娘子,今日青谱是出宫办差事,顺道路过邹府,便想來瞧瞧老夫人的病情”
宜君闻言,脸上的表情先是由疑惑到愉悦,好像看到了钟青谱就是看到了希望一样。
“來來,我母亲身子硬朗得很,就是焚香不知道怎么搞的,突然就病了,找了几个大夫瞧了都不怎么见起色,在床上都躺了好几天了,既然您來了,赶紧去瞧瞧吧”
青谱抬头一幅惊讶的模样,边跟着宜君往焚香的小院里走,边明知故问道。
“二少夫人怎么了”
宜君摇了摇头,斟酌了半天才说了句客观的评价。
“看起來似乎是隐疾又犯了吧我这妹妹,身子骨本來就不好”
话音刚落,两人已经行至焚香门前,宜君轻轻一推开门,里头尽是药味四散开來,钟青谱好歹也是个太医院的太医,成天混迹在各种草药之中,这样的味道倒也熟悉了,反而是宜君与瑛姑二人有些受不了,往后退了退。
青谱一人踏进门來,忍不住眉头也皱了皱,回头便问道。
“这药味怎么这么浓”
宜君蹙眉摇头。
“大概是这郎中见一般药量不见起色,加大了点药剂,钟大人,您还是去瞧瞧吧宜君在外守着”
说着,宜君就吩咐瑛姑去备些茶水,自己则是坐到了外屋,青谱挑开珠帘,一眼就瞧见了躺在床上的焚香,小袖与巧语都在她身边忙碌着。
小袖听到珠帘响动,一抬头瞧见是青谱,眼眶一下就红了。
“钟大人您來了”
小袖喉头哽咽,青谱与之交换了一个眼神,了然地点了点头,他也是有些不敢看焚香现在的模样,只是将头微微侧着面向了焚香,问道。
“她怎么样了”
“喝了几幅药,可是还是不见好,这几天滴水未沾,一点东西都洠С裕粤耸裁春攘耸裁炊蓟嵬鲁鰜恚土┒际乔抗嗟摹
青谱听着小袖呜呜咽咽地说着情况,心早已经揪成了一团,握成拳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内屋里静了一小会儿,就听到有人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要将这药味都消除个干净,紧接着,青谱的声音便从内屋飘到了外屋。
“你们先把手头的活儿放一放,将少夫人扶起來”
小袖与巧语点了点头,手忙脚乱地就将焚香扶了起來,因为现下她正在昏迷之中,身子失重得可怕,若不是有青谱在一旁帮忙着,实在难以将她的上半身给支起來。
“二少夫人,多有得罪了”
青谱鞠了一躬,完全是为了做给宜君看的,尔后他才让焚香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手扶着她,一手则在探其人中以及其他穴位,一番拿捏之后,青谱的脸色更为沉重。
“钟大人我家夫人她”
见青谱不说话,小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青谱抬头瞧了她一眼,叹道。
“好像是锁喉症,少夫人可有这方面的病史”
“有的有的,可是好久都洠Х⒆髁搜健
青谱与小袖二人一唱一和,一问一答,好像青谱并不熟悉焚香的病症一样,然而青谱早就已经厌倦了这样的演戏,只是想快点跳到为焚香治疗的部分。
“请问,邹大娘子,邹府里可有内力深厚之人”
青谱将焚香轻轻靠在床柱边,让小袖扶稳了,自己则去了外屋与宜君攀谈,宜君侧头想了想,忽然站起身來。
“有的,我这就将人给叫來”
邹家中兄弟三人都有习武,怎奈正言已经去了江南,正行不知所踪,正耀的火候又不够,宜君思來想去,便觉得重诺最合适,急忙便站起身來寻人去了。
青谱不动声色地退了回來,从衣服里拿出个白瓷瓶,倒出了其中一颗将之塞进了焚香嘴里,昏迷中的焚香貌似还想吐,青谱一手捂住了她的嘴,挣扎了几番,终于让她咽了下去。
宜君人一走,青谱整个人都变了脸色,似乎更加阴沉。
“怎么搞得这么严重”
任谁都听得出來,青谱现下很是恼怒,小袖听罢,立马跪了下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回道。
“是娘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推掉那串钥匙,便用了这伤人的法子”
青谱无言以对,半晌才道。
“她这次是故技重施我知道,可是怎么会这么严重,寒气都侵到身体里去了,她陆焚香是不想活了么”
小袖听着青谱的责怪,脸色更是苍白。
“青谱少爷,您一定要救我们家娘子,您一定要救我们家娘子啊”
青谱叹了一口气,将怀中的白瓷瓶递给了小袖。
“这药只能够暗地里给你家娘子服用,是护住心脉的,有起死回生之效,最好别让邹府的人看到,不然问起我怎么会有这种对症下药的东西,我可不好答,你家娘子的一片苦心也就白费了”
二人正说着话,躺在床上的焚香总算有了些反映,了几声之后,便咳嗽起來,青谱转头一看,焚香终究还是醒來了,她有些失神地瞧了瞧四周,盯着青谱盯了好半晌,最后才虚弱地笑道。
“你來了我便说,谁有那个本事让我醒來,除了钟青谱,还有谁,呵呵咳咳咳”
青谱抿着唇,因为正在生焚香的气,也洠衿匠R谎鹚幕埃皇悄蛔魃厣锨拔崖稣刖模傧憔拖袷亲龃硎铝说暮⒆右谎鲎乓凰笱矍谱潘恼庑┒鳎幢隳钦刖娜盟行┨郏牧成隙紱'有多少痛苦的表情。
针灸之后,焚香的嘴里突然有一股甜腥味涌了上來,被她强压着洠в蟹⒆鳎闹狼嗥兹床恢来幽睦锬昧艘桓鲂∨璧剿媲啊
“吐了吧那是污血,都是你自己整给你自己的,你还怕吐了不成”
青谱洠Ш闷卮叽僮潘∑纪鲁鰜恚傧悴缓靡馑嫉乜戳怂谎郏闩吭谂璞咄铝烁龈删唬挥幸恢中律母芯酰槐呖吭谌碚砩闲菹ⅲ槐咂跤醯鼗氐馈
“不是怕你担心我么”
“嗯,怕我担心,你就不会这么对待自己了,假惺惺”
青谱一手将盆递给了小袖,里头好些秽物混着血丝让小袖脸上都洠Я搜丈烁隼癖憬捎锎隽死镂荩嗥鬃诖餐肺傧悴亮艘换岫梗獠牌鹕斫嫔泶鴣淼男┬硐懔戏旁诹寺永锷樟似饋恚肿卮睬笆保窍阄兑丫⒎⒊鰜恚吡四切┮┪丁
“也不知道他们给你开了多重的药剂,反而适得其反,差点洠б四愕拿阋彩牵有〉酱罂吹睦芍谢股倜矗嗌僖├碜苁嵌陌赡切┯挂礁憧呙阋埠取
说着,青谱又用热水浸过的毛巾擦热了手,这才覆在焚香额间探了探,停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收回來。
“还好洠в蟹⒏呱眨蝗晃铱烧娌恢栏迷趺淳饶懔恕
焚香见着青谱一幅如临大敌的模样,实在想笑,却又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你别这样我死不了的,有你在,我死不了的”
说着,焚香便抬起手來抓住了青谱的手,那只手是那么冰冷,冷得青谱全身打颤,他心里一软,双手将之护在了掌心之中。
“你这一回又是为了什么”
焚香抬头看着天花板,洠в谢卮鹎嗥椎奈暑},反而是给了他另外一个问睿魑卮稹
“我这一病,又是多久呢”
青谱沉默了一会儿,老实答道。
“我无法时时在你身边看你病情,只能偶尔來那么一两次,这么來看,至少又是个十天大半个月吧”
听到这样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