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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好小子,你是终于挺过來了,但是还要休息一段时日,你这真是,不受伤倒罢了,每次都是这么从鬼门关前走上一趟”
“焚香”
长亭摇了摇头,一心一意想着的都是焚香的事儿,老人一叹,过了半晌才道。
“她是被邹家的人带走了,或许会有些皮肉之苦,倒还不至于会伤到她性命,毕竟,邹家是要脸面的大户,断然不会将这种事情闹大的,你放心吧”
长亭不答,只是苦笑,若是以前他是一定会放心下來,然后强压着自己对小桃的思念,就这么混混噩噩噩地过,而今小桃已是他的妻。虽然尚未有夫妻之实,那一段相濡以沫的日子却并不是假象,长亭不敢想象,只是将小桃当作棋子的邹家,在发现小桃意欲与他人私奔的时候,会怎么对待她。
“你做什么”
见长亭还是挣扎地要下床,老人家的声音参了几分薄怒,婉婉本來站在旁边沉默着,见状赶忙上前去扶住长亭。
“师兄你就别逞强了,你知不知道你的经脉差点都被人断了个尽,若不是师傅及时赶到,你早就洠耍阒恢馈
婉婉说着,眼泪夺眶而出,落到穆长亭的手上,烫得他心里发疼,渐渐地,他停止了挣扎,因为婉婉的泪让他明白了一件事,自己就算是能够支持着下床,自己也支撑不到邹府的门前,更不用说将焚香从那里头带出來了。
老人在旁边一个劲地抽着烟,似乎长亭此时此刻心中的伤痛,已经分毫无差地进了他的心里,房间里沉默了一阵,只有婉婉细碎的抽泣声,老人只是抽着烟袋,至于长亭则是盯着房梁发呆,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突然,老人站了起來,将那烟灰都磕了个干净。
“行了,其他的也不用想了,为师这几日为你配好了药草,便替你去邹家瞧瞧”
长亭一愣,忽然脸上便有了神采,看得老人直摇头,原來活死人与活人之间,根本就是一线之隔。
“师傅我”
他一抬手,制止了长亭。
“为师只问你一句,你和婉婉,怎么会和那帮盗匪在一起”
婉婉浑身一震,不自觉便瞅向了长亭,只见长亭双手扶着床沿,叹了一口气。
“是徒弟意气用事,连累了师妹”
“哼,她,她倒是洠裁粗徊还谴貋硪桓隼圩福鬯牢α恕
婉婉咬着唇,一脸不快。
“师傅,他才不是累赘,是他救了我”
“哼,累赘就是累赘,还和我争个什么劲呢真是女大不中留”
说罢,老人的烟杆便敲到了婉婉头上,手劲用得不重不轻,婉婉摸着脑袋,小脸涨得通红,嘟嘟囔囔,只是让长亭听清楚了几个字。
“若不是他救了我才不领他情”
老人看着婉婉这模样只是觉得好笑,斜睨了她一眼道。
“行了行了,快些去给你师兄熬药去,杵在这儿做什么呢快去”
一边说着,他还一边挥舞这烟杆,似乎是要抽打婉婉一样,婉婉先前就已吃痛,赶忙便跑了出去,洠臎'肺的小孩心性,让她忽然就忘记了前些天的悲伤,老人与长亭见着她急忙跑出去的背影,都不自觉露出了笑容。
忽然,老人转过头來,望向了长亭。
“你怎么会和李尚凑到一块儿去的”
“他是那几个寨子头领之一”
老人听到这样的回答,震惊不小,刚想再问,却听到长亭又恨恨说道。
“本來这件事我想和平解决,是李尚出卖了他们,也出卖了我和香儿,咳咳”
长亭的师傅听罢,忍不住兀自沉思起來,过了好一阵,才又站起身道。
“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瞧瞧婉婉的那个救命恩人”
说着,便带着一肚子疑问出了长亭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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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李家公子(2)
自从与邹正言有了那一次激烈的冲突之后,两人便在邹家彻底形同陌路,只不过这样的冷战,折磨的根本就只是曹良玉一个人,反观邹正言,反而是乐得轻松,甚至于有变本加厉的行为。
邹正言放浪形骸,早出晚归,白天是真正忙着邹家的生意,可是到了晚上,谁也说不好他的真正去处,只知道他每次夜半归家,不是带着一身脂粉酒气,便是带着一脸阴沉。
这些细碎的消息传进曹良玉的耳朵里,便让她心里更加难受了,整天就像是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脾气也自然是差了许多,小伊知道她心里苦,又是与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娘子,便咬咬牙什么都忍了,可是邹家的那些家丁们却并不买账,本來从邹老夫人到邹宜君,就连只是帮衬着主母做事的陆焚香,邹二夫人都不曾给他们这些下人脸色看过,并且也是带他们和颜悦色,大家真正觉得是一家人一般,可是这个曹良玉算个什么以前可怜她拿着鸡毛当令箭。虽然大少爷不喜欢她,可是邹老夫人宠她,况且日后她也会是邹大夫人,所以大家对于她的迟钝与些许怠慢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是现下曹良玉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仅不会差遣人,就连脾气都变坏了不少,这怎么能够不让他们这些下人怨声载道。
只不过曹良玉并洠в蟹⑾肿约阂丫肓苏庋桓鲛限蔚木车兀乃夹髯苁腔岜蛔拚缘囊痪僖欢W乓牛庇腥擞胨ㄐ潘担拚姓饧父鐾砩隙际侨チ朔汕砀笫保芰加裰痪醯茫於家聛砹恕
她眼睁睁地看着手中抓得紧紧的东西,却慢慢变得虚幻与不现实,这样的改变让她惶恐而不知所措,也就是在这样的一个晚上,她做了一个决定,一个让她日后不知道该是庆幸还是后悔的决定,总之不管未來结果如何,此时此刻的她之所以愿意迈出这一步,全都是因为自己太想要得到幸福。
然而,这一切邹正行并不知道,他这几日急着來飞琼阁,完全是为了见两个神秘客人,这两人的存在是他眼下最为棘手的事情,正言一手挑开帘子,就见初见在给那个男人斟酒。
“初见,你先出去,叫些可口小菜,好好招待这两位公子”
艳歌听到邹正行这么吩咐,立马乖巧地放下了酒瓶,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自始至终,二人之间洠в幸痪涠嘤嗟幕啊
“邹兄,得此红颜知己,夫复何求”
男人见艳歌如此听话,笑着抬了抬手,意指艳歌,言辞间满是赞许之意,这男人与邹正行一样,一身商贾的打扮,却更多了几分英气,说话的嗓音倒是温文尔雅,若不是他的咬字有些生硬,还真让人以为他便是汴京中生活的普通商贾,别无其他。
邹正言对于他的赞美并不买账,只是坐到了那人的对面,却是侧身坐着,并洠в忻娑运
“你有什么事,这么不远万里地从上京來,总不是來逛逛飞琼阁吧”
这样恶劣的态度,让那男人的随从满脸不高兴,刚要站起身來训斥几句,却被自己的主子一把拦下了,对于邹正言的冷漠,他依然温柔笑道。
“邹兄,此次來,只骨只是想与邹家做个生意”
“做生意”
邹正言一愣,忽然便回过头來,防备地瞧着那个自称为只骨的男人。
“你要和邹家做生意,为什么”
突然,邹正言冷笑了一声。
“难道还嫌大宋进贡给你们辽人的布匹锦帛不够多么”
“邹兄说笑了,进贡给辽人的,其实都是辽国王室的,与平民百姓何干,只骨确实只是想來做个生意,别无其他,怎么样,邹兄,想必你也是个聪明人,不会放过这种和气生财的机会吧”
邹正言听着这话,又沉默了半晌,忽然抬头道。
“你不是和李尚更要好么,他们家可是在边关交界处有驿站的,为何不去找他”
“驿站是驿站,我是想做布绸生意,自然要找整个大宋最好的商贾,怎么,莫非邹家洠в型卣股獾囊馔迹羰怯校强梢运媸笨梢哉椅业模谙禄嵩谡忏昃┏嵌毫艏柑欤扌秩羰窍胪耍问倍伎梢缘嚼系胤絹碚椅遥饫铮乙不崦客韥硇∽换岫
说到这里,只骨故意停顿了一会儿。
“初见姑娘既然这么听邹兄的话,想必这里也是议事最安全的地方吧”
邹正言冷着脸忽然站了起來。
“生意的事,可以考虑考虑,至于别的,你不用多想了,还有你那口音,最好再收掉点,辽人在这儿,总是是非多了,我家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