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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想吃美食,总得先允了我的事”
邹正言眉头一皱,却并不是生气,而是感到好奇。
“哦,什么事”
焚香听到邹正言这么问,索性便将之又拉近了些,她俯在他耳边不无暧昧地轻声说道。
“我要承事”
邹正言一愣,忍不住便低头瞧了她好一会儿,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你就为了一个承事,愿意这样做”
焚香听罢,笑得更欢了。
“当然不是了呵呵,邹正言,咱们还有得斗的呢”
说话间,突然花园处依稀传來了脚步声。
“娘子”
小伊的声音仍犹在耳,就算不去看,也知道她是去追谁,邹正言望着花丛间慢慢跑远的两个女子,直到再也看不到,依旧还是那么瞧着。
“怎么,还不去追”
焚香倒也不着急,依旧一手搂着邹正言的头,保持着暧昧的动作,外衫滑下,露出一边香肩,与其说她是戏中人,不如说她是看戏的,邹正言瞧了她半晌,忽然笃定地说道。
“是你让她來的”
焚香仰头笑着,索性整个人都躺在了冰冷的圆桌之上。
“若你不闯來,怎有今日好戏啊邹正言,可不要忘了今日承诺,甜头我已经给你了,要不要是你的问睿刹皇俏业奈暑}”
邹正言双手撑在她身侧,就这么以俯视的状态看了他好久,最后才缓缓抽身,离开了焚香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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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妇人之见(5)
在回去的路上,良玉一路走得跌跌撞撞,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现下就只有一个想法,快些回到自己的小屋里,将自己关起來,好好地哭一场。
好不容易,她终于來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门还洠Ч匚龋阋幌碌诹送馕莸娜硭埃加癫只适Т氲叵蜃笥彝送馕堇锏陌谏枰谰删绿窒玻墒侨匆丫瓫'有办法让她有任何欢愉的情绪了。
她挣扎了好几次,却发现刚刚的奔跑似乎已经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才回过神來的曹良玉,就这么坐在了地上,冰凉的碎雪透过微微开着的窗户飘洒进來,让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可是到底是自己的身冷,还是心凉,她已经不知道了,正在黯然落泪时,小伊已经进到了房间。
“娘子,娘子您这是做什么快点起來吧地上凉呀”
小伊眼一红,知道良玉心里委屈得很,连忙劝她站起,曹良玉紧紧抓着自己的贴身丫鬟,仿佛现下小伊就是她唯一的依靠,若是连这点搀扶的力量她都失去了,大概她便真的会失了常性,彻彻底底地崩溃掉。
小伊想着把良玉从地上抱起來,然而良玉却只是哭,根本就不顺着她的力道來,努力了好几次,气喘吁吁的小伊终于作罢。
“娘子您又是何苦,何必这般为难自己呢”
良玉听着小伊这么说,眼泪掉得更多了。
“他们,他们怎么可以那样他们怎么可以光天化日之下那样,正言正言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呸,我还道二少夫人也算是个冰雪聪明的大好人,原來也是狐媚子一个”
良玉自怨自艾时,小伊忍不住便往地上啐了一口,狠厉的眼神似乎是要撕开某人的血肉之躯一样,她的话音刚落,却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凉凉地飘了过來。
“哟,小伊,你在说谁呢”
小伊浑身一紧,猛地转过了身,果然见到了陆焚香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瞧着她们主仆二人。
“你,你还敢來”
单纯的贴身丫鬟以为陆焚香是來寻衅的,攥着拳头便冲到了焚香前头,良玉虽然不想在这种时候见到焚香,但为了阻止小伊作出冲动的错事來,赶忙便从地上站了起來,抢先一步将小伊护到了自己身后,而今她与焚香相对站着,一红一白,红的,娇艳得如冬日里那一抹骄阳,炽烈得让谁都不敢直视;白的,像极了是雪中白梅,颤栗颤抖着身躯,却倔强地不愿意低头。
“弟妹还是先行离开吧今日良玉身子不爽,恐怕会把这风寒给了弟妹,弟妹还是请回吧”
焚香好笑地瞧着良玉一本正经地说着这些托辞,见她转身就要将房门关住,这才开口道。
“我让小袖來请您过去的时候,您不是还挺好的么,如此看來,倒也不会是什么大病”
说着,她便将顶在门口的手撑开,也不管良玉与小伊愿意与否,人已经进了他们的外屋,坐了下來。
“你这人”
小伊气不过,上前又要理论什么焚香也洠Ю硭黄繁愣孕⌒渌档馈
“去吧到外头守着”
小袖点了点头,洠в新冻霭氲阌淘ブ故橇加裼胄∫炼嗣婷嫦嚓铮皇奔湟矝'了主张,直到小袖将房门关上了,她们才发现这样的局面有多可笑。
良玉眉头一皱,似乎真的有些生气了。
“弟妹,你这么做,未免有些喧宾夺主了”
焚香低着头笑了一阵,扬起头來时那笑意也洠в卸瞎
“我是专程來感谢姐姐的,若不是姐姐将小袖要了过去,还不知道她会在大厨房那儿受些什么苦呢”
明明是道谢的话,但是听在良玉耳朵里,怎么都像讽刺,她的脸色很是苍白,就连嘴唇都已无血色,焚香不着痕迹地瞧了她一眼,心下便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如此一个循规蹈矩的官家大小姐,怎么能够看的住他邹正言呢
“弟妹,你到底來这里是做什么的,若是來看笑话,还请弟妹你自重”
“曹娘子,敢问一句,你住在邹府,是有多久了”
良玉不答,只是一脸疑惑地望着焚香,只见她优雅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袖,落落大方,并洠в腥魏涡男榈牡胤健
“是一年,两年,还是有三年了”
见良玉不说话,焚香反而说得更來劲了,曹良玉从小到大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咄咄逼人,一时间却也洠Я烁詹畔轮鹂土钍钡挠缕淼牧ζ胱⒁饬褪怯脕砣米约赫驹谀嵌槐环傧愕钠蒲沟埂
“你要说什么便说了吧说干净了,就请你自便”
焚香凑近了良玉,见她咬着唇,眼角含着泪,被自己气到这份上了一个脏字都洠в斜某鰜恚蝗槐闶掌鹆诵σ猓餍员憬约涸缇拖牒玫幕耙还赡匀妓盗顺鰜怼
“哼哼,你以为我到你这里來示威的,示威什么示威夫家大哥仗着他弟弟生病休养,不在我身边,就像今日这般迫我,曹良玉,就算我不是如你一般是个官家娘子,我好歹也是大户人家出身,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说着,焚香果真便哭了出來,就连小伊在一旁满脸不屑地冷哼,她都不去在意,被焚香这么一闹,良玉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本來也不想去管她,见焚香越哭越伤心,又想了想今日这事儿的來龙去脉,突然便也心软了不少。
“弟妹,别哭了吧”
她小心翼翼地上前,说安慰的话时带着些犹豫,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焚香,哪知道她刚拉住焚香的衣袖,却被焚香一把甩开了。
“嫂子是不是以为我是故意差小袖來让你过去看我们俩的苟且之事,好让您难堪的”
虽然说这确实是良玉心里的想法,突然被人这么毫无顾忌地说出來,反而让她有些难堪,支支吾吾了一阵,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來,也就小伊依旧防备着焚香,上前一步便插嘴道。
“可不就是这样呢还有其他不成”
“嫂子您在邹府这么久了,我敬您一声嫂子,为了您自己好,也是为了弟妹好,您就快些与大哥完婚了吧否则否则再这么下去,焚香便只好了结了自己了”
焚香说着,抓着良玉的手又颓然放下,只剩下一片沉默在良玉与她之间。
过了许久,良玉好半天回过神來,嗫嚅了许久,好歹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來。
“弟妹又何必这么说,怪吓人的”
焚香苦笑,依旧低着头,喃喃自述。
“嫂子,您大概不会明白这娘家人不在身边,又洠в蟹蚣胰顺叛娜兆樱傧阋蝗嗽谡忏昃┏牵驴嗔尕甑挂舶樟耍团履娜帐路ⅲ锌嗄蜒裕苟思易宓牧常歉鍪焙颍傧阏娌恢栏谜宜道砣ァ
良玉眉头一皱,就连她自己都洠в蟹⒕酰鸹暗纳粢丫ソセ馗戳似匠5奈氯帷
“你你怎么这么说呢”
焚香抽泣道。
“姐姐还不明白么,今日看得还不够多么姐姐,您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