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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这要是真偷出來了,就必须得东躲**,如此疲劳奔波不见得对他是有好处;其二,是陆婉啼,这个女人啊我只能说,现下的陆家人都看轻了她,等到真正意识到她的厉害之时,这帮陆家男人一定会追悔莫及的,就像当日的王家一样”
无意的一句叹息,勾出了清池埋藏在心底的一段往事。虽然这树林周遭光线都很暗淡,让如意看不清楚清池脸上的表情,可是凭她细腻的心思,她似乎感到了一股强烈的情绪正从清池的心底里慢慢蹿了出來,这样的情绪大概叫做恨。
“总之,并不是我王喜雨不肯帮忙,而是多方面考虑,现下不宜轻举妄动,我怕陆婉啼疑心太重,咱们还洠в惺裁葱卸拖认率治苛恕
清池深吸了一口气,说话的腔调又回复了波澜不惊,她一边压低声音对沫如意晓以厉害,一边右手做了个手起刀落的动作,沫如意看着这个动作,脸色不免有些发白,一时间,大脑一片混乱的她呼吸也变得有些重了。
清池望着她的样子,半晌才说话。
“你为什么这么着急,既然这么害怕,不必强求自己的,你若按照陆婉啼说的去做,她也一定不会是为难你的:“
见如意依旧低头不语,清池皱了下眉头,刚还想说什么如意却抬头了,她望着她的眼神充满了疑惑和不解,甚至有些戒备在里头,看起來,真像是困兽犹斗的模样。
清池倒也不生气,像是明白如意的心事一样,笑问。
“你是不懂为什么我会这么给你说,怕我使诈:“
被人说中心事了的如意这下嘴巴闭得更紧了,她知道这个王喜雨不仅是有头脑,更加有功夫,光是这一点,已经足够让她选择缄口默言,什么错话也不说,清池见她这么消极应对,就知道她心中的确是有顾虑,叹了一口气道。
“我在陆家,其实什么都不图,我和陆婉啼不一样,她是想让那个陆起良成为陆家的掌权人,她要的是权势,可是我呢就是不想让她得逞,我要的是公道,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做他想”
说到这里,清池却又自嘲一笑。
“不过现下我用的这法子不见得比她光明到哪里去,你不信我,也是应该的,可是刚才我那么劝你,确实是真心真意,你若不想做,不敢做,就不要和我再见面了,我虽然有我想做的事,却不想连累你”
清池说着,便一手伸了出來,如意明白,这是在向她要回竹哨,只见她默默摇了摇头,轻轻将清池的手给推了回去。
“喜雨娘子不明白我的个性,我联系了你,就表示心意已决,对如意來说,已经洠в谢赝仿纷吡恕
清池一皱眉,显然是不明白她的逻辑。
“你怎么会突然就这么坚定了,难道陆婉啼是要你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
她刚问,如意便给了她一个简洁的答复。
“婉啼娘子说,她让我想尽办法当大绣娘,她会从旁助我一臂之力”
“大绣娘,可是绣最后一层芙蓉渠的人”
“正是”
清池低头思考了一阵,忽然又道。
“如意,我看这件事你也不必如此紧张,让你当大绣娘,不见得就是要对陆家布庄不利,毕竟陆婉啼是要取布庄,不是要毁布庄,多半她是想着,待芙蓉渠平安进贡之后,你一定是未來绣庄绣房大管事接班人的不二人选,到时候,既然是她提拔的你,她便可以坐享其成了”
“可是我不想任她摆布”
如意见清池竟然是这么一个看法,语调也不免开始急躁了些,清池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我在绣房的这一段日子,碰到了一位夫人,她是绣房的管事之一,待如意很好,不仅教了如意很多上层的手艺,更是将如意当成了朋友,看得出來,这位夫人很是敬重现下陆家布庄的大管事,我不想,也不愿意助纣为虐,这样只会让如意心不安,也是辜负了这位夫人对如意的一片热心”
“就因为这个么”
清池听着这理由,实在是惊讶万分,她如何都想象不到,沫如意竟然就会因为一个外人而作出这么冒险的事,要知道,得罪陆婉啼可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如果喜雨娘子与如意一般,从小到大都活在尔虞我诈之中,被人利用,身边除了弟弟之外洠в幸桓銮兹耍瑳'有一个朋友的话,喜雨娘子也会和如意作出一样的选择的,宁死,不负有心人”
“宁死,不负有心人,好,好啊”
清池喃喃念了一遍沫如意的最后一句话,忍不住拊掌叫好。
“沫如意,你可真是个有趣的人,说得出这种话來的人,我王喜雨一定是信得过她的,呵呵,不管这次合作成不成,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开怀笑罢,清池突然又道。
“不过,你若是抱着保布庄的心得到大绣娘的位置也不见得是坏事,不如这样,咱们先按兵不动,看陆家布庄是个什么决定办法,若你果真上了这个位置,咱们再行他议,你说呢”
听到这样的建议,如意虽然心里有些不愿意,却也知道这是现下最好的应对办法,只好默默点了点头,当是答应了。
“少爷”
是夜,邹正言正在屋里喝着茶,忽然重仪悄声进來了。
“嗯,怎么样”
“是,刚回來的人说,那个叫做沫如意的绣娘果然是去林子里与陆大少爷的随从,清池见面去了,只是奇怪的是,那个沫如意在去之前,竟然还准备了好些冥纸香烛带着,不知道是要做什么”
听到这个回报,邹正言的唇角上勾起了一抹笑。
“这你们就不明白了,因为你们不是陆家人啊”
说着,邹正言便起了身,坐到了床榻边。
“那片林子,其实也洠裁刺乇鸬模还蛭霸诹肿永锓⑸氖虑椋谷次薅硕顺闪寺郊业慕兀搅送砩希蓻'几个人真有胆子进去呢”
重仪低头细细听着邹正言的话语,揣摩了半天,终于有些了悟。
“莫非少爷是指,路大少爷的母亲陆张氏在那个林子里自尽的事”
“聪明,这真是个绝妙的接头地点,看來这个王家娘子王喜雨,果然是不可小觑才是,沫如意带着的香烛之类,估摸着也是那个小丫头出的主意,这么一來,就算那个沫如意被人发现了,也可以以祭拜亡灵为由搪塞过去。虽然理由可能牵强了些,谁又还会拿着陆张氏的事情刨根究底呢”
邹正言一面仔细分析着,一面不仅对这些女子啧啧称奇,若是在王都,他可见不到这么多心思玲珑剔透的女子,这些女人的手段伎俩,比起男人可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对了,去的人有洠в蟹⑾制渌寺怼
“有,不过那个人只是跟到了林子外,就洠г俳チ恕
“呵呵,看到了吧这就是这个地方的妙处,那个人,一定是陆家的人,但凡是陆家的人,都不会在晚上跨入那个林子一步,这就是为什么那个探子会离开”
邹正言呵呵笑着,忍不住连拍了几下床榻,貌似作为一个局外人,看着这场戏很是开心。
“那他是谁的人,可看得出來”
重仪摇了摇头,一五一十地转述着探子的回话。
“看不出來,不过从他过來的路线看,应该是跟着沫如意來的,并不是清池”
“嗯,那就好,太快让陆宣文知道他身边的那个得力助手到底是谁,这游戏便不好玩了”
邹正言这般说着,便将被褥一掀,竟然就这么躺下睡了过去。
作者群:793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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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擦身而过(1)
桃花林中,落英缤纷。
一人一剑,舞得正忘我,剑锋所指之处,随风飘落而下的花瓣便会突然转个弯,随着剑气的方向行去,那男子一席白衣,连带着手上的剑也是银白色的,站在这漫天飞舞的殷红色花瓣之中形成了一幅俊美的图画。
随着剑招越是狠历,本來轻柔环绕于其周围的花瓣渐渐也舞得狂乱,到最后,似乎是狂风大作一般,使剑的男人单手执剑依傍着这乱花转过身來,脸上露出些痛苦的表情,额间有汗滴徐徐落下,当那汗水滴到花瓣上的一刹那,他忽然一声长喝,长剑划破花瓣织成的网,呼啸而出。
突然,叮当一声脆响,有一颗晶莹向这男人飞來,目标却并不是男子,而是他手中的剑,剑身突然被打歪了,男子也失去重心一个趔趄往旁边倒去,他拼命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