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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放心的再一次问道:“好吗?”
“嗯,知道了。”他的手一紧,轻声道。
闻言她松了口气道:“我信你。”
他目光一紧,没有再说话。
晚上八点——
凌楚吃了晚饭径自上了楼,进了自己的房间。
刚准备关‘门’,却见乐姗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不由轻笑着问道:“怎么了?”
乐姗犹豫了一下,推‘门’而入:“我今晚陪你一起…”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这举动他自然是猜到所为哪般,可脑中莫名闪过一丝逗‘弄’的想法。
将她困在‘门’后的那个小角落,他一倾身嗅着她颈间的香味:“这么说,你是已经准备好了?”暧昧的挑起她肩头的一缕秀发,他手指轻捻着发丝从鼻尖一‘抽’而过:“很香,人更香。”
这句话莫名让她‘腿’根一软,她有些尴尬的移了移身体,想要避开这距离。
他胳膊一伸,撑在‘门’后,彻底挡住她的去路,低头视线与她平齐。
故意暧昧问道:“还没有回答我刚刚的问题,想好了吗?”
“你,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在他的隐隐的笑意下,她发现好像越解释越‘乱’。
索‘性’闭口不言,干干的站在那里。
反正今天她是无论如何不会出去的,万一他半夜出去了,那个地方那么危险,她不放心!
轻笑一下他站直了身体,温和的语气道:“去洗澡吧,我去书房找个东西,一会回来。”
闻言她低着脑袋,风一般从他身边闪开。
乐姗洗了澡从浴室出啦,他并不在房间,止住了去书房找他的想法,她趴在‘床’上玩着手机。
凌楚回房洗完澡的时候,她还在玩着游戏。
关了大灯,他开了‘床’头的暗灯,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手机放进‘床’头柜的‘抽’屉。
“不是说来陪我,就是这么陪我?”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故意,反正这句话停在她的耳朵里就是有些暧昧。
微红了脸,她翻身背对着他躺好。
他侧身躺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怎么看都觉得别扭。
长臂一伸,将她的身子转了过来与之面对面。
她的脑袋自被子里出来,微弱的声音问道:“干嘛?”
微一低头他的‘唇’碰上她的,她不由将脑袋往被子再次缩了缩。
他大手一扬‘抽’了她裹在身上的被子,下一秒她已然落入他的怀抱,逃无可逃。
心跳一瞬间加速,身上的重量让她皱眉轻呼:“好重…”
闻言他腾了一只手撑在她身侧,舒缓了压在她身上的重量。
身体上的重量刚消失,下一秒他的‘唇’再度袭来。
还来不及翻身,他已经再度覆上。
“凌…”慌‘乱’中她开口叫着他的名字。
可她这一开口,反而让刚刚无‘门’而入的他,彻底有了攻城掠池的机会。舌尖侵略着她的每一个地方,感受着她所有的气息。
他的呼吸越来越紊‘乱’,身体的热度疯狂燃烧起来。
从她的‘唇’上移开,他的舌尖来到她颈间一路往下,直到她觉得身上一凉,睡衣好像被他撩开!
连忙伸手摁住他的,她惊慌不已的叫着:“凌楚,你…很晚了,该睡觉了!”
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可他却还不想就此打住。
胳膊上她的手握着紧紧的,他能感觉她似乎在隐隐颤抖。
“姗姗…”他略带暗哑的叫了一声,声音里有着无限无奈。
今天可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让他就这么收手,显然是不甘心的。可,若是强来,只怕她会不乐意。
身下她红着一张脸,脑袋缩在脖子上,咬着‘唇’不吭声。
“迟早要经历的。”他尽量用冷静的语气陈述这个事情。
过了几秒,听见她细若蚊‘吟’的声音说道:“我害怕…还是再等等好吗?”
他眸光微敛,一低头重新埋进了她颈间,疯狂的好像带着恼意的‘吻’再度袭来。
没有想到他这次会不听她的意见,卷土重来。她慌的不行,惊慌中他的手似乎已经找准了该去的位置。
她不由一颤,音调娓娓:“领证那天,就那天好不好?!”
这已经是她能做的最大让步了…
对于那件事她心里,着实有着未知的恐惧。
停住动作,他浮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乐姗紧张的不敢动作,只等他气息平稳。
仿佛着火的眼睛看着怀里的‘女’人,他真是又恼又无奈!
“我真的害怕嘛…”她可怜兮兮的说着。
翻身他重新躺回她身侧,一手撑着脑袋看着她,一手将她搂进怀抱:“那万一到时候你还是怕呢?”
总是这么憋着,真不知道要憋到哪一天!每每这时候,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认,他的耐心真特么不是一般的好!
她低着脑袋不敢看他:“那…那就到时候再说嘛。”
反正她的原则是能拖一天是一天,反正现在还没领证。
这句话莫名让他眉头皱起,微冷的声音,故作不解的问道:“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发誓要是她真的敢重复一遍,他现在立马,办了她!
这小东西他就是太迁就她了,等领了证看他还不好好治治她!这要是传出去,外面那帮媒体又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似乎发现自己一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她有些怕怕的辩解道:“没,我没说什么,你…别误会。”
她心里大抵也是清楚的,如果真到了那天,恐怕…恐怕…
“我误会什么了?你跟我说说?”他故作不解的再次问着。
她窝在他心口,不敢说话。怕又说错什么,引火上身。“没有,我没想说什么…”
他暗暗叹息一声,手下一使力她便被迫看向他:“姗姗,你是真的害怕,还是有什么其他原因?”
面对这件事她总是这么闪闪躲躲,他心里也是有些不安的。
甚至是有些不自信的,怕自己并不是她所认定的,所以她一直不敢将自己‘交’给他。
他眼神里的认真让不得不正视这个话题,微抿了下‘唇’她小小的声音道:“我确实…就是害怕。”
她的手紧紧的揪着他的睡衣带着缴着,小脑袋低着越发厉害了。
这个话题,真的很羞人…
闻言他松了口气,轻笑着说了句:“害怕是可以慢慢克服的,其实也没什么,你别把事情想得太复杂,没你想的那么,那么…”他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不知道该怎么去描绘那件事。
“以后你会知道的,其实没那么痛苦。”他说的平静。
她却听得暗暗皱眉,不以为然的嘀咕:“当然,痛苦的又不是你。”不明白他为什么可一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着这么猥琐的话题。
她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是不了解的,比如像现在这么流氓的他…
他没有在说话,心里却是在盘算着,该选个合适的日子把证领回来了。
后来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她不知不觉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是八点多,‘迷’‘迷’糊糊的睁眼,翻身,身旁空空如也。
她惊得一下从‘床’上起来,直奔卫生间匆匆梳洗了一番,下楼寻着他的身影。
张妈端着她的早饭出来,看见她正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人,不由笑道:“小夫人你别看了,四少一大早去医院看袁淑去了。临走时‘交’代我了,你起‘床’的时候告诉你一声,让你在家等着。”
闻言乐姗松了口气,走回餐桌边坐下。
只要不是去西大街就好,只要不去那个地方,那她就放心了。
吃了饭,她在冰箱里捣鼓一阵,找出了骨头央求着张妈教她做汤,说是要带去给袁淑。
一锅汤煲好已经快十一点,装进饭盒里,老太太安排人送了她去医院。
到了医院大‘门’乐姗便让司机回去了,自己拎着饭盒进了病房。
推‘门’而入,袁淑斜倚在病‘床’上,齐言站在窗边,房间里并没有凌楚的影子。
放下饭盒她笑着问道:“凌楚不在吗?”
问完这一句,她心头忽然有不好的预感一闪而过。
袁淑轻笑了一下道:“我刚刚还在好奇你们今天怎么没有一起来,他一大早来过就回去了,我还以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