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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姗叹息一声,闭着眼睛嘀咕:“热,好热。”
低眉他看了一眼犹自睡得香甜的‘女’人,心头的火气怎么也灭不下去。
尽管他一直试着去克制住那股怒气,可一想起她搂着齐言的脖子笑的恬静的‘摸’样,还是足以让他恼火!
说是去美琳这里,结果却来了这里!最该死的是,她居然和别的男人喝酒!还喝成这幅德行!
他就是太纵容她,太惯着她了,她现在的胆子真是越来越‘肥’!
说走就走,还说什么冷静冷静?冷静就到这地方来喝酒来了?!
怀里的‘女’人丝毫没有察觉危险的气息,咂了咂嘴巴嘀咕:“凌楚,你要是再跟我生气,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男人眸光一敛强忍着将她扯起来的冲动,他生气?明明是她自己气的离家出走!
末了她又嘀咕了一句:“你就是小气,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小气!你骗我,你不是好人!”
凌楚被她气的有些七窍生烟,满脑子都是齐言刚刚抱着她的画面。
该死的,她还笑的一脸开心!喝几杯酒他就成坏人了,别人就成好人了?!
烨伟暗暗透过后视镜观察了一下他们四少的脸上,还真不是很好看。
他们四少这是标准的,一副打翻醋缸的‘摸’样!
颤颤的出声道:“四少,小夫人她这是喝醉了,你…”
“闭嘴!”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凌楚沉声喝住。
“咳”烨伟尴尬的咳嗽了下,不敢再出声,只能在心里暗暗替她祈祷。
车子一到别墅,凌楚便抱着怀里的‘女’人直往大厅去。
沙发上老太太正坐在那里看电视,看着沉着脸疾步往楼上去的人,猛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步‘欲’追过去。
烨伟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她:“老太太您还是歇着吧,没啥大事,就是小夫人同学聚会一不留神喝高了。”
老太太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问道:“是吗?可我怎么瞅着凌楚那脸‘色’不对啊。”看着就是一副恼火至极的样子。
烨伟拉着一边往沙发去,一边道:“真没事,四少那是紧张的,真没事。”
老太太叹息一声道:“凌楚也是,喝高了就喝高了,难得的一回嘛。”
烨伟一个劲点头道:“对,四少那就是有点太小心眼了。”
不就是抱了那么一下,再说小夫人都喝醉了,至于嘛!也不知道这进屋了,小夫人会给收拾的多惨?
抬头他看了一眼二楼紧闭的房间,无数限制级画面从脑中闪过。
和老太太闲扯了一会,他便告辞离开了。
二楼,凌楚的房间内。
将那小‘女’人放在‘床’上一会,她一翻身抱着被子就呼呼大睡。
他坐在‘床’边,试着平息自己的情绪。
乐姗脑袋‘蒙’在被子里嘀咕:“喝,接着喝,喝完就忘记讨厌的人!”
这句话轻而易举将他好不容易平息的怒气,再一次挑了上来。还喝?他怎么从来不知道她酒量这么好?!
伸手他一把揪起背对着他的‘女’人,拎着去了卫生间。
拧开水龙头,他接着冷水就往她脸上拍去。
“呜呜~”
冰凉刺骨的水沾在脸上,瞬间让她止不住皱眉。
眼皮掀了掀她还是没有睁眼的意思,凌楚一狠心又接了一捧冷水。
这一次她彻底受不了,挥舞着手臂叫着:“你别闹!放开我。”
一使劲她挣脱他的钳制,倚在浴室的‘门’上,嘟着嘴看向站在对面的人。
凌楚沉着一张脸问道:“还没醒?”
醉的太厉害,她根本无法分辨楚对面的人,更加看不清他眼底的滔天怒火。
软软的靠在那扇‘门’上,她拧眉问道:“你是谁?你走开!”
眼前的身影像他又不像。
凌楚朝着她走进,伸手托着她的后脑勺迫使她看向自己:“你说我是谁?你想我是是谁?”
她一偏脑袋‘欲’挣脱他的掌心嘀咕:“我怎么知道你是谁,你走开!”
她撑着手推着他的‘胸’膛,这举动无疑让他更加火大!
伸手扯了她的外套,‘毛’衣,一件件剥落,拎着就去了水蓬头下。
冰凉彻骨的凉水一下从上而下灌溉而来,她不禁冷淡一哆嗦尖叫一声,一把抱住了身前的人。
方向一转他给调了热水,微恼的语气自她头顶传来:“现在酒醒了吗?!”
事实证明这一次她的意识确实有些回归,松开了他,她后退一步站在那热水下面低着脑袋不吭声。
凌楚伸手一扯她的胳膊,将她重新带回自己面前,语气里的怒气怎么也掩饰不住:“我问你酒醒没有!”
意识虽然有些回来,可脑袋还是有些不清楚。
只觉得他吵得她头疼,她抬头道:“你叫什么,不就是喝了点酒!大惊小怪。”
她伸手挠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眸光里满满都是不耐烦。
他起伏着‘胸’口,看她着‘欲’挣脱自己的手掌。
挣扎不开,她抬脚去踢他。
真是不知该拿这样的她怎么办才好,他终究妥协的松手。
可他这么一松手,她脚下一滑,“咚”一声跌坐在了光滑的地面上。
屁股上传来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哭出声:“呜呜呜,你欺负人!”
她抱着膝盖坐在那里,哭的伤心不已。
一边哭一边申诉着他的“恶行”:“你欺负人,你欺负人!”
看着她缩成一团的小可怜样,他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可想起她居然一点危机意识没有和齐言喝酒,他又气的发疯!
深呼吸,他蹲下‘欲’扶起她,却被她一把挥开:“你走开,不想看见你!”
“姗姗。”他蹲在她面前无奈的叫道。
伸手拨开她湿哒哒的头发,在她头顶印上一个浅浅的‘吻’:“刚刚我不是故意的,是失误。”
她带着浓浓哭腔的声音从膝盖处传来:“狡辩,你就是想对我家暴!”
“家暴”这个词让凌楚的脑袋有些懵住,楞了好半晌他才反应过来。
“我没有,刚刚确实就是失误。”他伸手抱住她缩成一团的身子,轻声解释着。
她挪了下身体,企图避开他:“骗人!你现在越来越会骗人了!”
那一屁股坐下来,彻底让她的酒醒了不少,说话的思维也清晰不少。
他伸手‘欲’拉起她,她却死赖着不肯起来。
怕扯痛她,又给他冠上个“家暴”的罪名,他终究放弃了。
“这样坐着容易感冒,我们起来说。”
她伸手去拍他递过来的手背:“不要,我不要!”
叹息一声他妥协道:“好,随你。”
调了调水温,他蹲在她面前,轻声道:“还在生气?我道歉?”
乐姗抱着膝盖挪了下身子,没搭理他。
“不是说去美琳那里,怎么忽然去了山庄,还喝了那么多酒,怎么都没有告诉我一声?”他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平心静气的问着。
可她似乎对他的隐忍很不领情:“要你管。”
他眸光一暗,强忍着拖她起来的冲动说道:“你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你这样出去喝酒,难道不该知会我一声?”
她闷闷的声音自膝盖处传来:“再怎么样的关系,我也有人生自由!又不是被你看着的小猫小狗,我难道还连点选择权都没有了?!”
这小东西,有时候真是能言善辩的让人止不住想‘抽’她!
沉默好半晌,他终究压下心头那股火气哄道:“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
“不用,我是成年人,不需要你担心!”
凌楚眸光一紧,心头那小火苗正已不可阻挡之势往上窜。
瞧吧,这伶牙俐齿的让人忍不住想发火!
“你送我去美琳那里,你对我家暴,我不要呆在家里!”
他无奈的叹息道:“我明明没有,你一定要将这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的头上?你一向是公‘私’分明的,一定要这样冤枉我?”
凌楚无奈至极,分明就是她自己脚滑跌倒了,这怎么就成了他的家暴了?
乐姗气恼的哼了声,嘀咕:“每次你无话可说的时候,总是喜欢给我戴高帽子!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不会和你计较了吗?”
抬头她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道;“我以后再也不上你的当了,你少拿贤妻良母给我说事,我才不稀罕!我就要当个泼‘妇’醉‘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