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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到家的时候,凌家的院子里已经落了厚厚一层积雪。
乐姗开了车‘门’出来,弯腰便捧起一团捏把捏吧搓成团。
凌楚皱眉叫道:“这么大的人怎么还喜欢玩这些,冻不冻手,早上我怎么跟你说的,这几天不要碰凉的东西。”
乐姗皱着眉头一转身,将手里的雪团砸向他黑‘色’的外套。
“哗”——
那雪团一下散开,白‘色’的一团沾在他身上。
看着他黑下去的脸‘色’,她一边往客厅跑,一边笑道:“叫你再唠叨,你个唠叨鬼!”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他一边咬牙说着,一边加快脚步追过去。
她扭头看向他,一不小心“哗”一下滑倒了。
凌楚几步走过去拉起她,拍着她身上沾着的雪皱眉道:“你跑什么跑,我能怎么样你?”
乐姗看着掌心沾满的雪,本打算拍掉,可眼睛一转她双手捧在了他的脸颊上。
脸上冰凉刺骨的感觉,让他的眉头不由深深皱起!
看着他隐忍的眼神,她抿‘唇’吃吃的笑着:“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这一句她一吐舌,转身风一般跑进了客厅。
客厅‘门’口凌正然站在那里看了半天,不由轻笑摇头。
还真是一对活宝,凌楚遇上乐姗,也只剩无可奈何的份了。
‘摸’了‘摸’冰凉的脸颊,他起身向客厅走去。
他眼底深深无奈的宠溺,让凌正然羡慕不已。
曾几何时,她在林佳新的脸‘色’,再也看不见这种眼神。
凌楚走进客厅看见站在‘门’口的凌正然问道:“怎么站在这里,冷不冷?”
凌正然轻笑一声,紧了紧身上的披肩笑道:“没事,就是看见下雪了,出来看看,好久没见下雪了。”
凌楚低头瞥了一眼她依旧缠着纱布的脚问道:“伤口好了?向阳说可以下地了?”
“嗯,他说可以小活动。”
闻言凌楚不放心的皱眉嘱咐:“还是小心些,万一再崩开,麻烦。”
凌正然轻笑一声道:“难怪姗姗说你唠叨,你现在是真的很唠叨。我的伤我心里有数,你就别烦了,你还是照顾好你的老婆吧!”
凌楚扶着她坐在沙发上坐下,抬头他看向餐桌的位置。
张妈似乎正端着一碗汤给乐姗,看她的脸‘色’似乎喝的有些不情愿。
也难怪,在外面已经吃了不少的东西,是该吃不下了。
凌正然寻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笑道:“有时候我‘挺’羡慕她的。”
活的单纯,简单,还有一个疼她入骨的人。
微一沉默,凌楚开口道:“二姐,要我打电话让姐夫回来陪陪你吗?”
凌正然目光一顿,摇头道:“不用,他工作太忙,别去打扰他。”
“二姐,你和姐夫,你们…”
他心底有一种揣测,他们的之间的感情似乎不像他们所看见的那般…
“他对你好吗?”
见她没有开口,他又跟着问了一句。
她伸手理了理身上的披肩,清淡至极的语气说道:“好,很好。真的好极了,我这样的人还能嫁一个那么好的男人,我该庆幸。”
“二姐!”凌楚最不喜欢她说这些自贬身价的话!
更何况当年的事情她根本就是无辜的,有错的是那个男人!
凌正然无谓的笑了笑:“他对我是真的好,你别‘操’心了,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就好。”
紧跟着她问了一句:“对了,有去检查过吗,你的身体,还好吧。”
“嗯,前不久刚去过。”说完这句话,他忽然想起放在书房‘抽’屉的那张化验单。
那件事情要告诉她吗?可他现在一切正常,似乎真的没必要。
她知道后免不得又该胡思‘乱’想,算了,反正说不说现在都无所谓。
乐姗喝完那碗红茶姜汤的时候,只觉得胃胀的难受。
起身她走去凌楚身边坐向,看向凌正然道:“二姐天这么冷,你还是上去坐着吧。你要是不小心感冒了,会很麻烦的。”
闻言凌正然低眸瞥了一眼自己的小腹,伸手覆上:“好。”
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换了地方的原因,她的心情格外平静,肚子里的小东西似乎也乖的狠,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将她折腾的吐个不停。
乐姗扶着她往楼上去,凌楚跟在她们身后。
乐姗将凌正然扶进房间,从她屋里出来的时候,正看见凌楚从书房出来。
她忽然想起白天那张没看清的纸,起步她就要跨进书房。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被他一把抓住胳膊抱进怀里:“折腾了一天了,不累吗?还是早点休息吧。”
她在他怀里挣扎着:“那我去拿下书,就回房间。”
“明天再看吧,今天早点休息。”
“可是…”
说话间她已经被他带进了房间,他伸手关了‘门’,嘎达一声反锁了。
“我今天真的很累,早点陪我睡觉好不好?”
‘门’后,他拥着她脑袋搁在他肩头商量的语气说着。
这句话莫名让她想起他办公桌上堆着的小山样的文件,心头闪过一丝心疼。
点头她应道:“嗯。”
松开了她,他说道:“那去洗澡吧。”
看她拿着衣物进了卫生间关了‘门’,他掏出电话给烨伟拨过去:“我记得傅博文给我送了一张慈善晚宴的请帖,那上面的时间你还记得吗?”
“记得,二月初。怎么您打算过去一趟?”
“嗯。帮我安排一下。”
烨伟迟疑的开口:“可这种聚会比寻常宴会还没必要去,傅博文不过也只是想要打着慈善的名号招揽人气罢了,每年他都搞这么一出,没见他真的捐出去多少钱。除了每次在宴会上收揽的钱财被他捐出去,他自己可谓一‘毛’不拔!”
他有些想不通他们四少怎么忽然对这样的宴会感兴趣了,根本没有任何参加的意义,要捐钱大可以直接给红十字会打去一笔。
凌楚‘揉’着太阳‘穴’,有些疲倦的语气说道:“你尽管安排就是,帮姗姗选一件礼服。”
知道再多说也没有意义,烨伟应道:“好。”
凌楚挂了电话,将那条的手机连同她的一起拿起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既然傅博文如此有意拉拢百里枫,他也很乐意去做个顺水人情!
“你去吧。”
乐姗洗好从卫生间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说道。
他一转身便看见她湿漉漉的头发,皱眉道:“下次姨妈期尽量还是不要洗头发了,你这样很容易体寒的,体寒就容易痛经。”
乐姗走去‘床’头拉开‘床’头柜翻出吹风机,嘀咕道:“可我这次没有痛经。”
他一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吹风机道:“这次没有,不代表下次不会。你又忘记你上次痛经的感受了,自己要多注意,不要受凉。”
为了她这个痛经的事情他可算查了不少的资料,都打电话咨询向阳几次了。
向阳说偶尔一次没什么关系,要是经常痛得好好调理,否则宫寒也是很难怀孕的。
索‘性’她也就痛了那么一次,而且他们也还没打算现在要孩子,所以他也就将这事放着了。
吹风机嗡嗡不停的声音下,她应了句:“我知道了。”
紧跟着又说了句:“凌楚你这么细心真的好吗,万一哪天你不在我身边,我怕我真的会不习惯哎。”
好半天没有传来他的声音,她以为他并没听见。
吹干了她的头发,头顶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一边收着吹风机一边道:“不会有那一天,上‘床’躺着吧。”
他转身拿着睡袍进了卫生间,乐姗在‘床’头柜上看了一圈没有找到手机。
‘抽’开‘抽’屉,果然在里面,拿出来她抱着手机躺在‘床’上玩。
一上线便是美琳发来的无数条消息,最后一条是问她明天有没有空见一面。
那个好字刚准备发出去,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今天才答应他以后陪他去公司。
算了,还是等他出来和他商量一下。或者陪他去了公司,她再去找美琳。
凌楚忙好的时候,她还握着手机玩游戏。
“姗姗。”他不悦的叫了一声。
乐姗微嘟的嘴,将拿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侧卧着身体,她一手支撑着脑袋看着他问道:“明天,我真的要陪你去公司吗?”
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