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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他该到了。”
柳芸咽了嘴里的东西,连忙点头。
乐逸山过去的时候,乐怡正坐在她‘床’头,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
皱眉他走去她身边,看着她左手的纱布,握起她的手,他伸手要去解开一看究竟。
和这个‘女’人生活了几十年,他对她还是有些了解的,不信她真的舍得去死!
柳芸闭着眼睛,心中不由冷笑着想着,早知他会来这一手,幸好她早有防备!
乐逸山扯了几圈见上面确实是一道红‘色’印记,不由皱眉:“一把年纪了,怎么总是干这种蠢事!”
柳芸闭着眼睛没开口,却听乐怡声泪俱下道:“爸,你还是想想办法把哥救出来吧,不然妈以后还不知道做出什么傻事来!”
乐逸山哼了声,走向‘门’口要出去。
柳芸见他要走,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果刀狠狠威胁道:“你敢走出去试试,你要是走出去,我立马死给你看!”
乐逸山转身,皱眉看着她冷静的语气说道:“你赶紧放下那东西,孩在面前你也不怕被笑话。”
柳芸手下一使力,刀尖划破肌肤渗出血迹!
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道:“我再问你一句,你到底救不救琦儿?!”
话落,她手下又使了一份力气,血一滴滴顺着手腕落下。
乐怡没想到她妈这次来真的,惊慌的叫道:“妈,你别干傻事啊!快放下那玩意!”
柳芸哪里理她,只是将那刀尖再一次深入!
“乐逸山,你不救他,我就死在面前!”
她早就想好了,这一次她是无论如何不会让他敷衍了事的!几十年夫妻,她不信他真的有勇气看着她死在他面前!
她是在赌,可她料定,她一定能赌赢!
乐逸山她还在流血的手腕,暗暗呼出一口气!几步走过去,一把夺了她手上的刀子摔在地上!
“救,这样你满意了吗?!”
罢了,既然她执意如此,那就顺了她的意吧!
反正他也没几天好活,以后他们什么样他也看不见,所谓眼不见为净!
做吧,把他做死,她就安分了!
闻言柳芸松了一口气,乐怡连忙伸手扯了纸巾去擦柳芸手上的血迹。
边擦便嘟囔道:“爸,你要是早点点头,妈不是也不至于这么嘛。”
乐怡山哼了声,转身往外走去。
柳芸叫道:“你又要去哪,不是说要救琦儿吗?!”
乐逸山头也不回的道:“我去找人救他!”
有了这句话柳芸算是彻底放下心,倚在‘床’头她拿起一根香蕉剥了往嘴边送。
含糊不清道:“饿死老娘了,这罪总不算白受了!”
乐怡擦了地上的血迹道:“就说啊,爸哪里是你的对手。被您这么一吓唬,他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柳芸狼吞虎咽的吃了手里那根香蕉,恨恨道:“我最近没空跟他折腾,等你大哥出来,看我不好好收拾他一通!”
他最近过的是越来越胆大妄为,以前她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他从来不敢犟嘴,这一次琦儿出了这么大事情,他居然忍心拖到现在!
而且还是她拿生命威胁的,他才勉强点头!
乐怡接过她手里的香蕉皮扔进垃圾桶,转身收拾东西道:“行了,既然爸都同意了,那我们出院回家吧?”
柳芸一下掀了身上的被子催促道:“快点吧,这地方我是再也不想来了,一股难闻消毒水味儿,还是呆在家里舒服!”
母‘女’俩到家的时候,乐逸山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柳芸一见他那气定神闲的样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在医院答应的好好的,她这没想到他是回来看报纸了?!
走过去一把揪齐他的耳朵道:“乐逸山你怎么还在家,你不是答应去救儿子去了?!”
没想到这老东西也学会两面三刀了!
乐逸山皱眉一把扯了她的手,将她甩在一旁:“不是正在救!你以为我是的神,一句话就能让他出来了?他犯的是法,国法!你以为真那么容易?!”
听他这么一说,柳芸不免心头担忧:“那你之前的那些朋友,就没有势力不错的,有能说的上话的吗?打个电话求一下,让人将琦儿放出来。”
乐逸山白了她一眼,恨恨将手里的报纸摔在茶几上:“一个电话就能放出来?你知道那‘女’孩子什么来头吗?姚长生的侄‘女’!就我们有人,有关系,人家没有吗?在这京都,谁的话能比姚长生更管用?!我反正是找不出比他更厉害的人?你有本事你自己去找!”
“她竟然是姚长生的侄‘女’?!怎么会呢,琦儿怎么会认识他的侄‘女’?逸山你是不是不想救,所以骗我?”
难怪她之前的钱都送不出去,原来那‘女’孩子竟然是姚长生的亲戚!
乐逸山冷哼一声道:“这消息我也是刚刚托人才问道的,听说姚长生虽然没有‘插’手,可他的儿子姚莫安已经发了话,这件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柳芸坐在他身边,焦急的语气问道:“那现在我们到底该怎么办?总不至于让我真的看着琦儿再里面受罪吧。一想起他呆在那个地方,我就难过。”
“只能尽量找人帮忙了,不过,这一次我真的没把握。”
“实在不行,让姗姗求求凌楚吧?”柳芸提议道。
乐逸山摇头道:“这种事情你让我怎么开口去麻烦人家,而且你觉得是凌楚的面子够大,还是姚长生自己的面子重要些?你儿子动了他的侄‘女’,这件事我们闹的越大只会让他的面子越挂不住,只怕到时候更难解决!”
“那究竟要如何做才好?给姚长生赔礼道歉吗?实在不行我去给那个‘女’孩子道歉好了!”
乐逸山冷眼瞥了她一眼道:“你还真当你那面子有多值钱?!道歉有用,你儿子也不至于进去了!”
柳芸彻底没了主意,只一个劲说着:“我不管,反正这一次无论你用什么办法一定救出琦儿!”
长长呼出一口气,乐逸山瞥了一眼放在桌上的那本旧诗集道:“我再想想其他办法,最后实在不行,也只能…”
一听还有戏,柳芸立马松了口气。
乐逸山起身拿起桌上那本诗集走向房间,柳芸闭着眼睛‘揉’着太阳‘穴’。
凌家——
乐姗在房间看了好一会书,出去倒水的时候。
正听见隔壁凌正然的房间内,“哗”的一声响。
担心她出事,她握着杯子走了进去,却见凌正然光脚踩在地上碎玻璃渣上打着电话:“林佳新,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外面那些‘女’人你爱睡几个睡几个,但是绝对不可以生孩子!我决对不允许你和其他‘女’人的孩子继承我们凌家的财产,你的孩子除了我,谁都不可以生!”
乐姗握着杯子的手一紧,犹豫着要不要离开,这样听人家打电话,似乎不太好。
可眸光一低,她看见她正在流血的脚,还是不太放心。
不知道那边到底说了什么,只是乐姗清晰的感觉到,凌正然的愤怒似乎又达到了一个顶点!
“你担心我没本事知道?我告诉你如果你真的和别的‘女’人生了孩子,我有的是办法让他消失!就像之前,我让我肚子里的孩子一样的消失!”
“哈哈,不信你可以赌一赌!你看我们凌家的人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
挂了电话,她一转身便看见站在‘门’外的乐姗。
乐姗握着杯子走了进去,放下手里的东西她扶起她坐在‘床’边,低头拿着纸巾擦着她脚底的血迹:“我不是故意偷听的,二姐你这样伤害自己又是何苦。如果实在不行还可以…何必相互折磨呢。”
“你不懂,如果他不爱我,我也不愿意看着他去爱别人。如果早知道这是一场错误,我不会在那样的情况下嫁给他,真的不会。”
比起脚上的痛,远远不及她心口的痛楚!
她以为他出现的及时,她以为他是她的救星,她以为他很爱她。
她甚至想过就算她一辈不会爱上他,他还是会对她那样一直好下去。
至少当年的凌正然,确实是这么想的。
可结果呢,她深深陷阱他的深情假意里,他却‘抽’身的干干净净!
怕清理不干净那些碎片,乐姗起身给凌楚打了电话,让他叫向阳来一趟。
可向阳这么一来,必然惊动了老太太。
卧室里,老太太看着她那双鲜血淋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