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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宸熙听完,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训斥着赵宏奕,“朕说过多少次了?没有朕的允许,不准跟任何人离开华月殿!遇到事情就去找卫太傅和福海,父皇说过的话你都没听见么?”
“宏奕不敢了……呜,父皇不要生气……”
赵宏奕哭得小身子直抖,却是一直端端正正地坐在凳子上,眼泪也没抬手擦,丝毫不敢乱动。
夏寒见自己眼前一大一下极为相像的两父子,大的一脸严厉却隐含担忧,小的哭得直喘气,还在乖巧地认错。
等赵宏奕哭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夏寒也是坐不住了,连忙伸手揽过赵宏奕,软声对赵宸熙道:“既然大皇子都认错了,陛下就别怪了。”
这么小的孩子,昨日才被吓着,估计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呢。
赵宸熙看赵宏奕确实还病着,终究不忍心,一句“不许再有下次”便也揭过了。
“好了,这一早可就哭了两次了。这还病着呢,再哭可不好了。”夏寒轻抚着小孩的背脊,尽量放低声音安抚着。
见赵宸熙也吃得差不多了,便准备先把赵宏奕安顿了。等会儿两人定是要说说正事的,小孩子不好在旁边。
“大皇子这下可吃饱了?那再去休息会儿吧,太医昨日才吩咐了要多休养。”
今日一早就大哭了两场,加上风寒本就还没好,此时赵宏奕确实有些困了。被夏寒安抚了几句,倒是很听话的不哭了。只是小心地抬头看了看坐在旁边的父皇两眼。
赵宸熙见状,对他点了点头,“先下去休息吧,你这几日也就住这里了。等把病养好再说。”
赵宏奕听了,确定赵宸熙没有再生气。这才被夏寒扶着跳下凳子,规规矩矩地对着赵宸熙行了礼,牵着夏寒的手往后殿去了。
赵宸熙看着一大一下离去的背影,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又回了。虽说稍微减轻了些,却还是始终让他心里有些发堵。
大皇子平日里起居用具,都被连瑾一大早去华月殿宣旨时,一并给带了回来。赵宏奕起身后,宫人们便赶紧把主殿和偏殿都重新收拾了。
昨日事出突然,大皇子在主殿宿了一晚也便罢了。但今日一大早,赵宸熙就给夏寒说了,暂时会把赵宏奕放他这里。夏寒这才吩咐宫人重新给收整了宫殿,把大皇子移到侧殿去。
皇帝自己也摆明了是不准备回乾元宫的,那总不能一直让大皇子睡主殿,皇上去侧殿吧。
赵宏奕对换了个地方休息倒是没怎么在意,等夏寒给他脱去外衣塞进被子里后,这才抓着被角,把脸藏进被子里,小小声地叫道:“嗯……君侯?”
夏寒摸了摸他的脑门,把被子拉下来,让他别被捂着了,“怎么了?还冷不冷?”
“不冷了。”赵宏奕乖巧地摇了摇头,带着点期待问夏寒,“君侯,今天宏奕还住这里吗?父皇也住这里吗?”
“是啊。”夏寒拍着他安抚,“你会想你母妃么?”
“有一点。”赵宏奕有些为难的抿了抿嘴,最后还是道:“但是这里有父皇。”
夏寒好笑,这孩子还真的很粘皇上,“那就快睡吧。你父皇可说了,让你早点把病养好呢。你这样病着,皇上也是很担心的。”
赵宏奕点了点头,乖乖闭上眼。
或许是知道赵宸熙一直都会在这华英殿,让他安心了不少。没一会儿,孩子就睡熟了。
夏寒确定他不会再突然醒来,这才吩咐宫人小心照看着。重新回到花厅的时候,宫人们已经把早膳撤下了,赵宸熙正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杯有些走神。
听到夏寒刻意放大的脚步声,赵宸熙回过神来,放下茶盏问道:“宏奕睡了?”
夏寒在赵宸熙身边坐下,点点头道:“已经睡了,太医一早也来看过,说基本没大碍。皇上可以放心。”
“嗯。”赵宸熙应了一声,依旧有些晃神。夏寒见状,也便不说话了。只安静地坐在旁边陪他。
“你是不是觉得朕很奇怪?”赵宸熙盯着门厅的描金花瓶,好一会儿后突然出声问道。
夏寒却摇了摇头,低声道:“皇上有皇上的考量,微臣有什么觉得奇怪呢?”
赵宸熙闻言又沉默了,似乎想了很久需要怎么开口,最后还是只能叹息道:“宏奕……不合适……”
“皇上在担心什么呢?”夏寒听了,却是笑道:“皇上觉得不合适就罢了。大皇子善良聪慧,长大后若能做个像喻王殿下般,能游走四方的闲王,也是福气。”
赵宸熙有些惊讶,他不知道夏寒连他这等打算也看出来了。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宏奕这些年一直是朕亲自教导,确实是个伶俐的,只是……”
只是有些事情,朕这一辈子都无法释怀。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大家对大皇子的存在都有些争议哈。
其实大皇子这几章出现,也算是一种感情线上必要的过渡。
大皇子本身代表的,是皇帝过去的一段信任与期待。皇帝对曾经的背叛实在刻骨铭心,重生回来后,对上辈子一直的恨非常的执著。但有的时候对一件事执著过了头,可能就会成为另一种意义上的悲剧。所以皇帝必须要学会执著一部分,而释怀一部分。
大皇子就是皇帝要释怀的那一部分,因此这两章戏份有些多,大家多多包涵=3=
下章就开始回到剧情线,大皇子暂时会退出哒,庄妃娘娘也等着被刷好久了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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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试探
夏寒不知道为什么赵宸熙对皇长子的事情如此介怀;但他能看出赵宸熙是关心赵宏奕的。至少是在乎他的安危。可是他也能发现;赵宸熙似乎并不愿面对赵宏奕。每每看向赵宏奕的目光;都是他读不懂的复杂。
他一开始如此紧张赵宏奕的安危,也是因为他知道赵宸熙在意。
赵宸熙从还未踏足华英殿时;他就听过不少皇上对皇长子宠爱的传闻。光是皇长子所有起居饮食,全是皇上亲手安排这一点。他就知道皇长子在皇帝心里,绝不是因为淑妃受宠;而子凭母贵产生的重视。
虽然这段时间皇帝从未在自己面前提起过皇长子的事情,但昨日在听闻皇长子落水有恙时;皇上可是真怒了。
赵宸熙对赵宏奕表现出来的矛盾,在夏寒看来,就像是一种寄托了无限厚重的希望;却被完全打碎的愤怒和难过。
夏寒不知道淑妃或者赵宏奕本人究竟做了什么,才让赵宸熙对曾经看中的皇子失望至此。但他毕竟身上还是留着赵宸熙的血。现在已经有人威胁到了赵宏奕的生命,赵宸熙不可能不在意。
“也罢。”赵宸熙深吸了口气;“他这辈子若真能做个安宁的闲王;朕也便保他一辈子富足安康。”
“大皇子聪慧,定不会让皇上失望。”见赵宸熙明显不想再提这事,夏寒话锋一转,又问道:“那叫福喜的宫人,可曾查出什么了?”
“北府那边暂时还没送消息过来。”赵宸熙提到这件事,心里还是怒意难平,“什么样的人都敢往皇长子身边塞,淑妃倒是心大!”
。
次日,赵宸熙交代给隐一调查的时限到了。隐一倒也没拖延,赵宸熙下了早朝刚到御书房,连瑾就来禀报说沈侍卫求见。
赵宸熙倒是不意外隐一来得这么早,直接宣了人进来。
连瑾带着宫人全退出门外后,隐一也单独跪在了他的面前,“属下叩见皇上。”
赵宸熙从御案后走到隐一身边问道:“事情可查清楚了?”
隐一道:“回陛下,事情大概都清楚了。”
赵宸熙道:“那就一件一件说吧。”
隐一便道:“是。瑶光八年四月二十八日,太后娘娘与御花园惩治华月殿宫人。并以肃清宫闱之名,带走了一部分华月殿宫人。华月殿人手不足,殿中句重新分派了宫人。但淑妃娘娘信不过新来的宫人,便把以前华月殿殿外的宫人,提拔了一部分到殿内。福喜就是当时被提拔到殿内的内监之一。”
“在这之后,福喜一再得到淑妃娘娘赏识。六月二十日,淑妃娘娘撤掉了侧殿里原来伺候大殿下的贵年和顺良。七月二日,福喜被淑妃娘娘指派到大殿□边伺候,顶替了之前贵年和顺良两人的位置。”
“九月十八日,福喜等皇长子在卫太傅离去后,支开了福海,引诱大殿下一起离开了华月殿。因为这段时间淑妃娘娘颇为信任福喜,大殿下居住的侧殿已经全部交由福喜管理。加上外殿的十一名宫人遮掩,福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