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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支细毫,回忆以前学过的统计表格,分开了时间与项目,慢慢的拟了个做月账的表格,横排里是布样的分类,纵栏里是一天营业的时间,卯时开门,戌时关门,分开六个时段,每个时辰统计一次,一时半会儿的也不能教给他们用数字来计账,就想了个简单易学的划正字,各种布样都是每卖出十尺即划一笔,一个正字写完是五十尺,到戌时了再计当日的总账,如此一来,每日里的账目都是清楚,方便月底拢账,也方便计算盈亏。
正拿给图样给梅书讲解,这丫头不识字,我跟她说了半天还是没说清楚,正泄气,景琛在东厢房里叫梅书了。
我跟过去,却见景琛满面春色,房间里还散着酒味,自知是在前面喝了酒了。
景琛见我跟进来,正欲开口,打了个酒嗝,急忙拿手掩了嘴,歉意的笑笑,“倒叫妹妹看笑话了,掌柜们热情,架不住他们再三的劝,只得喝了几杯。”
梅书端了水侍候哥哥洗漱,又去衣柜里拿了衣裳来换,我退出去,关了门,在门外笑着:“往日间只见哥哥谦谦君子的派头,今日见到一个酒鬼了,看你往后还怎么教训我。”
说完,掩了嘴轻笑,自坐在外边等,景琛在里面说道,“从前我也不敢教训你,你的道理可比我多。”
只一会儿,景琛就出来了,换了身冰蓝的外袍,因只在府中,无须见外客,倒是将之前的髻拆了,只用支玉制簪子插上去固定了,显得闲适优雅,身上惯用的杜若遮了酒味,倒是混和出一种令人迷醉的味道。
梅书端了杯浓茶,急急的跟出来,“少爷,喝点浓茶吧,醒醒酒气。”
我看着景琛就着梅书的手饮了茶,打趣道:“梅书,你倒像我嫂嫂了。”
却不曾想,一句话,令得景琛口里的浓茶一口喷出来,溅了满地,连我的裙子上都是,我哭笑不得的提着裙子,梅书个死丫头,只顾着害羞,躲到房里去了,也不知道拿袱子来帮我擦擦。
景琛摊着手,尴尬的看着我,“妹妹,讲话越来越口无遮拦了,这等话,也是你个姑娘家随便打趣的。”
我瞪了瞪,“如何说不得了你可不是我的亲哥哥,叫声嫂嫂有什么不妥。”
又眯了眼,笑得很八卦,很狗腿,“况也没有说错吧哥哥,你什么时候将梅书收了房梅书可是我院子里出来的丫头,有我这个大小姐做主呢。”
景琛指着我,“梅书什么时候变成你院子里出来的了原本就是我房里的人。”
“哈哈哈,是嘛,原本就是哥哥房里的人嘛,倒不用我做主了。哎哟”
我笑得正欢,不防景琛一个指头弹到我脑门上,“叫你不说,你还越发说得欢了,姑娘家,有没有个禁忌”
芝麻的话:
sorry啦,今天有事儿,更新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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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家庭会议 财产分配各怀心事
更新时间:20120813
我蹭过去,抱了景琛的胳膊,一摇一晃的撒娇,“哥哥,别那么严肃嘛,又没有外人,只咱们兄妹说说笑笑,哥哥不用不好意思哈。”
景琛摇了摇头,万分无奈,“这可怎么好怎么我那文静娴雅的妹妹,出了一趟门,却变得跟个猴儿似的了,多大了还跟扭股糖似的撒娇。”
一面又扭了头,“梅书,拿袱子来给小姐把衣服擦擦,这会儿回晴如小筑去换衣服来不及了。”
梅书拿了袱子出来,脸红得跟二夫人那两棵西府海棠似的,胡乱的帮我擦了擦,我笑道,“哥哥,你这院子里倒不用海棠来装饰了。”
景琛奇道:“原本我也不喜欢那花儿,可是,为什么我这院子就用不着花儿装饰呢”
我娇笑着:“喏,看看梅书,这小脸儿红的,可不是人比花娇了吗还要什么花”
梅书不依的跺了跺脚,“小姐,怎么专拿梅书凑趣儿”又躲到房里去了。
景琛笑骂,“你还有完没完了过来,披上披风,大伙儿应该都在膳风馆等着了。”
因梅书害羞,不肯再出来,景琛只得自己撑了把大油伞帮我挡着雪花儿,后面锦子抱了一摞的账本跟着,一行三人往膳风馆去。
二夫人已在偏厅里啜着茶,美如与铭儿分别在二夫人身边的春凳上坐了,见我们进来,两人连忙起身问安,“大哥,姐姐。”
我拉了拉景琛的袖子,正要给二夫人请安,二夫人已笑着朝我招手,“晴如来了,路上冷不冷快,快过来这边暖暖,张妈妈,给大小姐渥着的莲子羹呢快盛上来。”
我解了披风,碧琴急忙的接了,我快步走到二夫人身边,“倒是让母亲等着我们了。”接过张妈妈递过来的莲子羹,一气儿喝下去,二夫人在一旁慈祥的笑着,“慢点,还有好些呢。”
见只有锦子跟着我们,又问道:“你身边的丫头呢怎么梅书也不见这些个丫头子越来越不像话了,这大雪天里,倒让你自在路上走着,也没个人搀着。”
我忙笑笑,将手里的碗递给张妈妈,又在才美如坐的凳子上坐了,方答道,“母亲,不关丫头们的事,玲儿我才打发她出去办事去了,梅书我也吩咐她有事情在,我跟着哥哥过来的,不妨事。”
正说着话,李管家过来问,“夫人,人已到齐,是现在摆饭还是”
二夫人抬了眼,看着景琛,没有答话。
景琛示意锦子将手里的账本放在桌上,道:“等下再摆饭。锦子,你带着他们先下去,李管家,你留下。”
下人们都下去了,阖屋子的人都知道景琛接下来要宣布的事情了,人头满满的偏厅一时鸦雀无声。
二夫人仍是慢慢的啜着茶,一只手在我背上轻轻拍着。美如就没有那么高深的功力了,两只手紧攥着帕子铰来铰去,牙齿紧咬着嘴唇,咬出一圈儿的白印子。相比美如的紧张,景铭倒是安静许多,只垂了手,拿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也不知是不懂事,还是根本就不在乎。
我朝景铭笑笑,他也回了一笑,露出缺了门牙的牙齿,又急急的用手掩了。
李管家将桌上的账本分了,一共作了五处,走到景琛身边,示意可以了。
景琛清了清嗓子,“除了景逸在外不能赶回,今天大家算是到齐了。我想,你们也都知道了叫大家一起过来的原因,就不多说了。”
“我无爹爹在生意上的精明,又兼管王府的事务,分不出许多的心神来顾全,常常顾此失彼,反倒两头不能周全,是以,府内的事务仍旧交还了母亲处理,相信母亲定能处理得妥妥贴贴的,我在王府里做事也能更专心些。”
“家里的八间铺子,我已将账本俱分开了,按照爹爹的吩咐,大伙儿各得自个儿的那一份属,景逸的铺子暂时由我保管。今儿个我已知会过各铺子的掌柜,从明儿起,接管了铺子的人就开始各自掌管自己的铺子了,晴如和美如,你们不方便外出露面,或交由我代为经营,或交给母亲,你们自己抉择就好;铭儿还小,铺子就暂时交给母亲一并管理。从此后各自经营,自负盈亏。除铺子外,家里还有两处庄子。”说到这里,景琛停了停,环顾了众人一眼。
终天到了重头戏,我抬头看了看美如,手里的帕子都已经快被她铰烂了,二夫人还是那幅云淡风轻的模样,只是在我背上的手已收了回去,握着茶碗的手微微颤抖,出卖了她此刻强装的镇定。
“我已决定与景逸共得临水山庄,至于如月山庄,就留给景铭了,景铭还小,望母亲代为好好经营,景铭到成人还有诸多的用度,都在如月山庄了。”
“另外,如月山庄须以现在的规格供着府里的用度,万事不可马虎应付,并晴如美如有陪嫁银子各五万两,一切俱按照爹爹临终前的嘱咐,至于我与景逸,除了大事上官中应出的那一份,再不要如月山庄任何的负担。”
“一切分配俱完,母亲,您有什么要补充的”
景琛一气将所有的事情述说完毕,双眼紧盯着二夫人问道。
二夫人放下手里的茶碗,环顾了一眼,“今儿个都在了,李管家,你也在,正好做个见证。按说,都是一家人,本不该做出此分出你我的事来,只是,才景琛也说道了,他身上担着王府的事务,平日里抽不空来顾着府里,晴如与美如也都大了,各自有心事,景铭虽还小,一天两天的就大了,终究是要分了去的,倒不用计较早晚了。”
“虽说是分割交待了各人的应得,也只是各自经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