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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午后至此,我已不停歇的走了几个小时,饿是一定,累却更加的折磨人,脚下生疼,我已不敢脱了鞋子去看那不用看也猜得到的硕大血泡和惨不忍睹的双脚,只凭着一股意志拖着沉重的双脚继续寻找人烟。
时不时的从树上传来几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乌鸦的叫声,若是我细细去听,似乎呼呼的山风中还夹杂着野兽的吼叫天黑了,野兽也该出来觅食了,我会变成哪一只猛兽的晚餐或者早餐
哈,若是再找不到人家,我就算不被野兽吃掉,恐怕也会冻死在这山间,李晴如,你还能更倒霉一点吗若是最后冻死在深山里,你还真不如被野兽吃掉算了,虽然肉不算多,好歹也还能吃个一顿,算是最后积德了。
我一向觉得自己不算是个坏人,就算是小时候偷过邻居二虎家田里的西红柿,就算是偶尔没完成老师布置的家庭作业第二天上学后撒谎骗老师说是作业本被弟弟撕掉了,可是,我也做过好事啊,每次考试的时候二虎跟我求助,我都看在他家田里的西红柿和黄瓜的份上,将试卷借给他抄,免除了多少次二虎被他爸拿笤帚狠抽呢。偶尔看见老师晒在绳子上的衣服掉下来,我也会很好心的帮她捡起来重新晒好,而且做了好事都不留名,我从来都没告诉过老师求她的表扬。这样算起来,我顶多也就是个不太好也不很坏的人呀,老天爷,你应该不会这么残忍吧,你要是真的想看我冻死饿死或是被野兽吃掉,你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当初台风过境时,你直接让雷电劈死我不就得了,何必绕这么一大圈
可能老天爷也认可了我不算是个坏人,就在我拖着脚步快要走到绝望时,夜色中隐约前面是一个小村子,偶尔还有几时狗吠的声音,绝对的人间烟火
慢慢走近,我努力的甩甩了脑袋里一阵一阵袭来的眩晕,举目一看,说是村子已是客气,几个茅草搭就的小屋,稀稀拉拉的散落在灰蒙蒙的山谷里,只有那点点灯火,给夜风中冻得身冷心冷的我些微暖意,在离得最近的一间房子前面,夜风中猎猎作响的幡旗中写着几个大字如家客栈,显示我终于找到了可以暂时落脚下的地方。
拖着沉重如铅的双腿迈进客栈,我来不及招呼掌柜的,胃里突如其来的一阵恶心汹涌而至,而摔倒在地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难道我竟回到了京城耳边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苏莨,你去劝劝王爷,这么晚了,若是再不将王妃找回来,怕是生变。”
苏复拿胳膊肘捅了捅默在一旁拭剑的弟弟,用嘴呶呶窗边,宇文思聿正坐在临窗的桌子旁一壶接一壶的灌着酒。
“哥,若是王爷能听咱们的,早在下午王妃刚走时就听了,哪用得着等到这会儿,难道你还想再被骂一顿王爷刚刚可是说了,若是咱俩再提,就收拾东西滚回京城去,你还敢去劝”
苏莨摇摇头,偷偷的看向自家王爷那边,默然的数了一下,七零八落的,地上已有十多个酒壶了,难道这店家有这么大胆,竟敢拿装着白开水的酒壶当酒卖给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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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慌不择路 危急山野遇麦子恩
更新时间:20130102
苏复重重的出一口气,带着壮士赴死的心志急步走到窗前,直接的单膝跪地双手捧拳道:“王爷,这么晚了,若是再不将王妃找回来,怕是真的会发生什么事了”
“奴才也不怕王爷降罪,方才借口喂马,奴才已将这清水镇的大大小小客栈茶馆饭馆之类的都寻了个透底,甚至向街口处咱们回来的必经之处的店家住户挨个的问了个遍,所有人都说没有印象没见过王妃,王妃生得貌美,只要是见过断不会没有印象,如此来只一个原因,那就是王妃根本没有回过清水镇,奴才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莫不是遇到了什么意外”
“该死”
苏复的话还未说完,只听到宇文思聿一声低吼,只扔下一句话,急急的向外掠去,“连同苏莨,通知所有能联络到的暗桩,全力寻找王妃。”
苏复站起身,看着自家王爷着急的样子,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迅即又隐了去,赶上已快步奔出的苏莨一起紧急找寻王妃。
“李小姐李小姐”
迷糊间似乎听到谁在唤我,我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可是眼皮却似乎被用502粘合起来一样,任凭我怎样努力,却始终紧紧的粘着,怎么也睁不开。
“大夫,你看,病人始终昏迷,你可还有其他的办法”仍旧是那个熟悉的声音,我却想不起来到底是谁,病人谁是病人难道说的是我吗
“不行,药是一定要吃的,否则热度褪不下去,轻则伤害脑子,重则危急性命。依老小儿看来,若是病人唤不醒,唯一的办法就是强灌下去,就算是呛着伤肺,也总好过这样一筹莫展。”
另外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看来就是方才那个熟悉的声音口中的大夫了,只是,这个大夫怎么这么不靠谱,病人昏迷中若是被强灌液体进去,可不只是呛着伤肺的问题,严重的时候进了呼吸道,那可是直接要命的事啊。
“让开,我来。”
另外一个男音响起,听起来似乎更显清冷,透着股威严,只是,好像也有些熟悉,奇怪,到底是在哪里听过呢按说我认识的男人并不说,一共也就那么几位,怎么会想不起来这到底是谁的声音呢
不待我心底疑惑,只感觉到一个有力的臂膊轻柔却不容置疑的扶起我,清冷威严的声音低低的在我耳边说道:
“李晴如,你最好立刻醒过来,否则本王就将药直接灌进你的嘴里,你可听清楚了”
本王难道是思聿也不对啊,思聿的声音应该是会更加温柔一些啊,不,不,思聿也不温柔,可是,这的确也不是思聿的声音,那是谁呢,除了思聿到底我认识哪个会自称本王的人
“还不睁开眼睛你可想好了侠歌,药给我”
“不,不要,这样会要命的”我急得满身是汗,极力的想要阻止那个自称本王的人强行将药灌进我嘴里,只是手却抬不起来,心底的呐喊也无法用声音表达出来,一急之下就要大吼,才感觉眼前似乎一丝微亮,沉重的眼皮慢慢打开。
“不,不要”
随着眼睛的睁开,声音也略微找回一些,只是,甫一开口,却被自己吓了一大跳,这,这是我的声音吗妈呀,怎么会沙哑至此
“醒了,醒了,太好了,主子,赶紧的将药给李小姐喝了吧”我微微的偏转眼神,投入眼帘的竟是一个粗犷的大胡子,赫然就是当初在一念之下救下的那个男子,是了,方才那个人也是唤的侠歌,被我和景琛救下的那个男子可不就是叫做胡侠歌吗
只见胡侠歌兴奋的看着我,一步跨上前来欲要将手里的药碗放到我嘴边喂我吃药。
“我来,药给我”
仍旧是那个清冷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我想要扭头看清楚到底是谁,却实在没有力气抬起头来,加之药碗已到了唇边,作为有经验的实习医生,我相当明白自己此刻的状况,无暇去纠结什么男女之防,顺从的就着唇边的碗将浓黑浓黑的药汁喝下,可真苦啊。
苦归苦,随着那一碗温热的药汁缓缓滑下喉咙,就如同干涸了许久的沙漠迎来了一场春雨,整个人瞬间滋润了许多,力气也慢慢的回到了身上。
感觉到身后那个臂膊又轻轻的将我放回床榻,我躺下来,抬起眼皮,不期然撞进一双乌黑锐利的眸子,是他,竟是他
“有那么不可置信吗不敢相信竟是本公子救了你”
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身后的被忽视了的大夫,当初我在陇西的客栈里被逼着救下的那个受伤的男子,也就是后来的南越的使臣,此刻正面带戏谑的望着我。
站在他身后的胡侠歌笑着看着南越使臣与我说话,一边接过递过来的药碗放在桌上,一边招呼着立在一旁的大夫道:
“大夫,喝下药了,请问,病人还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年老的大夫笑着抚了抚下马上的羊须,“无妨,这位姑娘身子底子不错,想来平日里是注重调养的,似这般急来急去的风寒,只要饮下药汁,退了热,应是无碍,后续注意休息即可。另外,明日起,先暂时不要吃晕腥的东西,吃食以清淡为主,休养个两三天就无事了。”
胡侠歌闻言直点头,“既如此,就烦劳老先生了,我送您出去,请这边走。”
一面说着,一面带着老大夫出了房间。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