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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长的胡须,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好像他女儿是全世界独一份的才女一般。
我却无法解释我因何被呛到,只觉得一阵好笑,看这张意儿自信满满的样子,我还道她有什么惊世绝对出来,没想到却是还珠格格里紫薇戏弄那些个文人的小把戏,感谢琼瑶,感谢紫薇,这样一来,都不用去思考,我就能把这张意儿干趴下了。
终于在宇文的轻拍下平顺了气息,我又喝了一口水,刚要开口说话,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且一笑就不可收拾,捂着肚子直哎哟。
众人被我笑得莫名其妙,面面相觑,那张意儿却似是以为我对不出,故意作弄玄虚,眼神轻轻的飘到宇文身上,端的是欲语还休,含情脉脉,看得我一阵恶寒。
宇文也是抖了拌肩膀,无奈的看了我一眼,看得我刚要收声的大笑又忍不住再次绽放,直笑得周围的人都要出声声讨了。
我赶紧站直了身子,挥了挥手,故作平静的道:
“这一上联,我也是在书上见过的,小时候没什么玩乐,和丫头作玩笑时,也对了一个下联,说出来大家听听,看能不能用。”
“除夕年尾,新春年头,年年年尾接年头。”
一言既出,四下里一片安静,阿弥陀佛,不是我口里没留个退路,实在是这张意儿也不是什么厚道之人,我可不想跟她客气,言语间挤对她几句也实属人性本能吧。
没有管众人口里的惊诧,也没有理台上张意儿那张忽青忽白的脸庞,我只深陷在宇文充满爱意的眼神里,一闪一闪的,犹如天边最亮的那一颗星子。
玲儿激动的唤了我一声小姐,就连玲儿身边一直默着脸的苏复和苏莨眼睛都满满的全是欣赏,周围响起了一片的叫好声。
惊觉此时不是我俩相对凝目的好时机,我微郝着收了目光,稍稍一抬头,望下台上有些呆呆的张意儿,道:
“不知张小姐可还满意这下联,若是张小姐没有异议,那么,是否轮到我出上联了”
不是我要痛打落水狗,只是,爱人的眼睛里揉不进沙子的,她既然敢觊觎我李晴如的男人,就得好好掂掂自己的斤两。
张意儿脸色苍白的看了我一眼,道:
“姑娘请出题。”
我微微一笑,想起星爷在“唐伯虎点秋香”里的那个经典的绝对,心里又忍不住要恶搞,于是大声的念道:
“一乡二里共三夫子;不识四书五经六义;竟敢教七**子;十分大胆。”
语罢,骄傲的一转身,轻飘飘的留下一句话:
“不管张姑娘对不对得出下联,这一场比试,至少我不会输,张姑娘应该不会再为难了吧”
顾不上台上失魂落魄的张意儿,我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牵着我的男人回客栈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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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只为欣赏 不一样的爱情观
更新时间:20121025
“等等,请等一下。”
不想身后张意儿的声音又急促响起,这还有完没完了,难道真要姑娘我发火才肯罢休我无比厌烦的回转身,扯了个勉强到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
“张姑娘,请问,还有什么指教”
张意儿无比真诚的屈了一礼,盈盈道:
“既是有言在先,姑娘还请先领得爹爹赠予的大礼。”
张员外急忙命下人抬出礼物来。
我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么回事,脸上的笑容也真了一些,只要你不再觊觎我的男人,什么礼不礼的,就不用了,遂摆了摆手,笑言道:
“张姑娘客气了,原本我等不过凑个热闹,意不在此,大礼就不必了,若是姑娘能听得一句交浅言深的话,那我就失言几句,我观今日在场之人,不乏有大才之人,且对姑娘也是倾慕已久的,张姑娘才貌双全,切莫错失良缘,张员外备下的大礼,就权当我送给姑娘的贺礼了。”
语罢,再也不管身后是否还有他话,拉着宇文,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客栈,已是打过二更了,在拐角处轻轻的跟宇文道了声晚安,我拒绝了宇文送我回房的好意,领着玲儿回到了客房。
真不是我不照顾宇文的尊贵身份,没有将客房让给宇文居住,只是,我明白,以宇文的个性,不可能他住客房,却让我在别的男人的居所过夜,若提房间之事,倒显得矫情,倒不如坦然接受他的好意,两人之间的相处才能更为和谐自在。且,抛开别的不说,照顾女孩子,本来就是男人的风度,不是吗
虽已是三月时节,但京城地处北地,离京城并不遥远的鹤鸣镇当然也是地处北地了,白天有太阳的照射还好一些,到了晚上,天可真是有些凉,气温太低,因客房也属普通的客房,房间里竟然连个火炉都没有,我简单的洗漱一番,拉着玲儿躲进被子里取暖。
半睡半醒之间,我模模糊糊听到玲儿幽幽的叹了口气,翻了个身,在玲儿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窝进去取暖,我咕哝着问道:
“玲儿,怎么还不睡,想什么呢”
却半天没有听到玲儿的回音,久到我以为刚才是自己听错了,大打了个呵欠,快要进入睡眠之时,却听到玲儿轻柔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
“小姐,你变了许多呢。”
“是吗我怎么没觉得,哪里变了”
实在有些困了,白天玩得太累,刚才又脑力激荡了好半天,这会儿劲一过,真有些提不起精神来跟玲儿聊天,我带着鼻音,睡意朦胧的问道。
玲儿也好似精神不错,接道:
“具体的玲儿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小姐似乎跟从前有些不一样了。”
我轻笑了一声,问道:
“那你觉得是哪里不一样了呢”
玲儿翻转了身子,双手支起下巴,眼睛看着蜷得似个虾米的我,笑着说:
“这个玲儿真的说不上来,只是,自我遇见小姐的那一日起,总觉得小姐的眉眼里笼着一股轻愁,跟大伙儿一起说说笑笑的时候还好,特别是安静下来,玲儿总觉得小姐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眉头也总是不自学的蹙起来,眼神定定的望着远方,似梦里的人物一样朦胧,有的时候玲儿都在害怕,生怕一个眨眼小姐就不见了。”
好像是有很久没有好好的跟玲儿聊聊天了,此刻听着玲儿的话,感觉到她细腻的眼光里抹不开的担忧,我强压下睡意,也学着玲儿的样子支起下巴,道:
“哦,那你什么时候发现我变了”
玲儿却调转了眼神,望着窗外瘦瘦的月亮,“自从临王爷出现了之后,小姐,玲儿觉得,在临王爷身边,小姐似乎很开心,虽然偶尔玲儿也见小姐眉头紧锁,但大数时候,小姐都是开心的,就算是小姐锁着眉头的时候,玲儿也觉得跟从前的那种愁不一样,只是,玲儿嘴笨,说不出那种感觉。”
被玲儿这么一提醒,我才细细的回忆起自己跟宇文相处的时光,这一想不要紧,我还真发现自己似乎平静、安定了许多,而且,在宇文面前,我似乎更像那个在现代的李晴如,似乎一放松下来,我还是更加习惯以我自己的身份立场来看待和思考问题,而,跟旁人,哪怕是在玲儿梅书或是景琛面前,事实上我都不自觉的压抑着自己以李府大小姐的身份在思考和处理问题。
玲儿说我以前身上总像有一股轻愁,我想这其实并不难理解,不管我适应得多么好,事实上,在心底我仍有一份惶恐,我身边的每一个人,除了玲儿以外,都是因为我是李府大小姐而围绕在我的身边,他们的关心与温情都是真实的,可是,却不是对我的,即便是玲儿,她知道我不是李府的大小姐,她的关心秘温情都是真真正正的对我本人的,只是,在我的内心里,玲儿是需要我照顾的,我在她的面前必须是自立的,坚强的,必须是能够帮她抵挡风雨的,所以,哪怕是在玲儿面前,我仍要强装着不露出半分的怯意,时间久了,人也是容易疲倦的。
而,只有在宇文面前,我才是真真实实的我自己,不必装着柔弱需要人照顾,也不必装着无敌挡在他面前。在宇文认识我之初,我即是以自己最真实的面目出现的,虽然身份不明,但确确实实,对于我所熟知的事物,我不必隐瞒,对于我所擅长的领域,我不必藏拙,宇文不知道原本的李府大小姐是怎样的,所以我也不必强迫自己按照李府大小姐的习惯去处世,宇文不在乎我显露出来的才华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