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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此话,宇文方才满心柔软的心似瞬间被雷击中,沉下脸,“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压下满腹的伤心,挣开了宇文的双臂,背过身去,淡漠的说道:“我说让你走,只当不认识我,这里终归是女子的寝室,你在这里多有不便。”
天知道,此刻装着疏离的对宇文说出这样一番话,我的心里有多疼,宇文,你可知道,你是我留在这异世的理由啊,若是没有了你,这陌生的古代,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宇文沉着脸,看着背过身去的晴如,没有了自己的支撑,她像是摇摇欲倒,紧抓着书案边角的右手微微泛白,似在极力的忍住颤抖。
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宇文轻轻的扳过面前这副倔强的身子,复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道:“晴如,你的谎言实在不太高明,难道你竟是如此不信我难道你觉得在你方才满心的信任与依靠之后,一转身就能翻脸说出如此决绝之话能让我相信说吧,方才姑姑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她为难你了吗你不用怕,告诉我,有什么事儿,我们一起面对。”
我咬紧嘴唇,没有接话,心里却无比的鄙视自己,难道我就要成为自己瞧不起的那一类女人了吗在自己的人生上演苦情戏,装作伟大,装作无私,装作一切都是为了他好,然后漂然远去,消失在他的生活,任由他误会自己,只求他仍旧保有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狗屁若是百般委屈退让只为了最终成全他与别的女人在一起,我才是天字第一号的傻瓜,若是不能与他共享生命中的一切,那他的好与不好不是跟姐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可是,我真的要告诉他吗如果我告诉了他这一切,他却选择了前程而放弃我,那叫我情何以堪,我不是还是天字第一号的傻瓜吗
“你仍是不肯相信我吗那好,你在这里等我,我去问姑姑。”见我仍是默不作声,宇文恼火了,放开我就要转身出去。
我急忙抬起头,“别,别去。”
宇文叹了一口气,牵着我走出书房,往暖阁里去,扶着我在榻上靠着,又拿了个软枕垫在我的后背,然后在我身边坐下来,道:
“说吧,不管是去问姑姑,还是你此刻告诉我,结果我都是要知道的。”
我抚着宇文的手背,轻轻的摩娑着,千头万绪,此刻叫我如何说起。
见我仍是不开口,宇文拧了眉,气极道:“看来你还是不肯相信我,你不信我说的话,你不信我的能力,甚至你不信我的感情,如此没有信任,还谈什么有情,谈什么执手一生”
“你又何苦相逼,你明知道我的心里有你,若非有情,我如何会为了你身边的女人如此发狂为了要和你在一起,我将我从小所受的教育都抛开了,你道我昨晚说的是假话吗若不是真的有不受你我控制的原因,我岂会如此为难”泪眼朦胧,想着可以预知的分离,我真不明白老天为什么要让我穿越到这里来,难道就是为了让我心痛吗
宇文俯下身,薄软的嘴唇准确的覆在眼前委屈的一抹娇红上,触之绵软,让人忍不住想要吮吸更多。
我的脑袋轰的一下炸开,这,宇文这是吻我了吗我本该推开他,如此男未婚女未嫁,明不正言不顺的,我怎能让他如此亲近,虽然我来自现代,古代的那些个礼教约束于我影响不大,可是,这毕竟是亲吻啊,哪怕是在现代,哪怕是交了两三个男朋友的我,也只停留在让拉拉小手的阶段,从没有让人如此亲近。
但是,心里的痛苦,和想到即将要与宇文分开的哀伤却让我非但没有推开他,反倒伸手勾住宇文的脖子,带着壮士赴死的悲壮与宇文唇齿相缠,咸苦的眼泪落在嘴里,流进心里。
似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宇文抬起头,再三的平息了紊乱起伏的气息,伸手抹去我的脸上残留的泪水,心疼的道:
“如此亲密,如此纠缠,你还要推开我吗你还是不肯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似是从宇文那里吸取了不少的勇气,我慢慢的找回了自己的思绪,心里飞快的运转着,难道如此让我心醉的亲密此生只得这么唯一的一次吗我一向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女孩子,对于从前妈妈喜欢的那类苦情电视剧嗤之以鼻,瞧不起那些为了一个没有半点实际好处的美名贤名,而放弃争取自己的幸福的女人,并发誓说自己哪怕担了从事君王不早朝的名声,也要与相爱的人一起共度朝夕。难道到了古代,我就被同化了为了李府的上下就要放弃我的爱情为了宇文的前途就要放弃我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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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意既定,我心一横,坐直了身子,抬起袖子抹了一把泪,道:
“我的母亲与当今太后是仇人。”
许是我的话太过惊悚,宇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你说什么你母亲怎样”
我直视着宇文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的母亲,与当今的太后是仇人。或者,说得更清楚些,太后视我的母亲为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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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死生相守 放弃一切远走高飞
更新时间:20121013
这一次,宇文显然是听清楚了,但见他张了嘴巴,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直摇头道:
“你与景琛是亲兄妹吧据我所知,你们的母亲不是早就过世了吗且,你们家不是经商吗也不曾听说你们家任何与官府有隙的事情,更别提皇室了,如何会与太后有仇”
话既开了头,后面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我重重的吐了一口气,缓缓的将童夫人刚才告诉我的有关光新皇帝、母亲,还有太后之间的事情一一的又说给宇文听,只隐去了我与童夫人的母亲,也就是宇文的祖母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事情,若是我们还能在一起,这件事我自不会瞒着他,毕竟将来与徐琪相见,很多事情都不可能避着宇文,也瞒不下去。可若是我们就此分开,那么我的来历,宇文也就没有必要知道了。
讲完之后,我拿起宇文方才放在榻边小杌上的茶水,一气饮下,顾不得礼仪,胡乱的用衣袖抹了一把嘴上,双眼盯着在暖阁里不停的踱来踱去的宇文,紧张的等着他的决定。
突然,宇文停住脚步,右手握拳,狠狠的砸在左手掌里,道:“如今之计,再没有别的法子了,你先简单收拾点东西,我修书给景琛交待一下事宜,今天我们就离开陇西。”
一面说着,一面大步走到书房里,铺纸提笔开始写信。
我飞快的跳下榻,连鞋子也顾不上穿,只穿着袜子跑到宇文面前,按住他正要落笔的手,惊慌的问道:
“你要跟哥哥交待什么”
宇文道:“来陇西之前,我与景琛一起去汉沔办了个案子,因事情顺利,有了两天的结余时间,我才转道来陇西想要看看姑姑。现在已经过去了两天了,最慢明天,景琛带领的人马也该到陇西了,我要将手头的事情交待一下,否则,皇上那里问起来,怕是景琛他们担不下。”
略为沉吟一下,又道:“既是要带你离开,怕也还是要告知一下景琛,不然,以景琛疼爱妹妹的程度,还不得急疯了,上次说要去寻你,他还要辞了我府中的事务,若非我再三挽留,怕是已失去此栋才了。”
我惊讶的问道:“你要带我离开去哪里”
宇文却没有多说,只道:“去哪里都好。”说着,又开始落笔书写。
我心内隐隐开始雀跃,宇文是决定要与我远走高飞吗他的意思是说他要放弃京城的生活,寻一处太后找不到的地方与我共度一生吗
这欣喜来得太过突然,我不敢十分的确定,生怕这一切不过是自己的幻想,呐呐的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要离开陇西,不回京城”
宇文放下手里的笔,绕过书案走到我身后,一把抱起我,薄薄的责了句:
“虽则屋内暖些,下地也不能不穿鞋,仔细一会儿再受了寒。”
一面说着,一面抱着我回到书案前的椅子上坐下来,用自己的长袍下摆包住我的脚,搁在他的长腿上。
我羞红了脸,只觉得脸上一阵滚烫,有些不自在扭了扭身子,为此刻的亲密感觉羞赧,就要跳下身来。
宇文却紧紧的环住我,声音带着笑意,“抱也抱过了,亲也亲过了,早晚也避不了嫌,你还是快些习惯的好。”
说完,不待我发怒,又正色道:
“方才你一面说,我一面在思考着,如果姑姑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我们没有别的路可走,唯有放下一切远走高飞。以我对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