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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你们那些级别呀待遇啊,不都是要相互挂钩的吗?我怎么不知道呢。”
萌萌有意识地问:“我觉得我妈很不简单的,一个女人能做到副市长的这个位置,现在马上要进市委常委还可能升任为常务副市长,她就是我人生的导师呢?你对她怎么评价啊?”她这话,更多是说给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笑丛听的。
冯云云支支吾吾地说:“这事我不好评价,做官就应该要上进吧?其他的我就不好说了……”
很快就赶到了灯城酒店。冯云云还没有说话,就听见笑丛说:“好了,就送到这里吧,真是麻烦你们了。”她这是不想让萌萌知晓他们住的房间呢。冯云云的脸上释然,可以看得出来,就是笑丛不说这样的话,他也是不会让笑丛为难的,也绝对不可能让萌萌去他们住过的房间。于是回头对萌萌说:“跟阿姨再见我们回去吧?”
这萌萌也是一个颇有心机的女孩,她之所选择了和爸爸一起出来,也不仅仅就是送笑丛那么简单,她就是想打探她到底住在什么房间呢。于是她微笑着说:“爸爸,既然我们都送到了酒店门口了,怎么就不把笑丛阿姨送到房间呢?再说,我们这么快回去干吗呢?妈妈现在正在接待清风县的县长和书记,我们回去反而给他们添乱。”
笑丛不置可否,等待着冯云云的话呢。
冯云云却坚持说:“算了,萌萌。你笑丛阿姨今天已经超负荷工作了,你没看出她的脸色都很苍白吗?就让你笑丛阿姨回去好好睡一觉吧?我们也就不打搅她了。”
萌萌很快明白了爸爸的意思,要是再坚持下去,也就显得她不知趣了。于是也说:“嗯,那好吧。笑丛阿姨再见。”
笑丛逃也似的进了酒店,转身就没了身影。萌萌却说:“爸,我们找个地方喝咖啡聊聊怎样?”
冯云云显然有些魂不守舍,但是面对女儿,他还是说:“好啊,酒店就有,我们进去吧?”
两父女坐了下来,就吸引了四方的目光。女儿鲜花一般的艳丽,爸爸一脸的络腮胡,笔挺的西装,一看就知道他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大艺术家。萌萌静静地看着爸爸,觉得他似乎除了胡子浓密之外,这些年都没有见他出现什么老态。难怪有那么多的年轻女人在他身边转。但是让她不解的是,爸爸每月的工资基本上都是交到妈妈手里的了的,他一个教授,怎么还会有大把的钞票和大把的闲心呢?自己和妈妈对他都毫无了解,这简直就是一个荒诞的笑话。
萌萌关切地问:“你一个人在外地,一定很苦很累是吧?”
冯云云说:“有女儿理解我就好,你也看到了,我的生活起居多数都是靠我的助理们支撑的。要不然,你爸爸哪里有这样滋润啊。”
萌萌十分策略地问:“爸,你们考古是不是很赚钱啊?”
冯云云一愣,沉思了半晌才说:“丫头,你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呢?”
萌萌说:“好奇呀?”
冯云云立即说:“考古都是国家的科研项目,怎么可以用赚钱来概括呢?每一项经费都是国家专款专用的,我们这些主持课题的学者和专家,可以支配一些合理的开销。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这个项目并非商业化的运作。”
萌萌又好奇地问:“哦,原来是这样啊,是不是每一个项目都有很多赞助商啊?”
冯云云说:“什么意思?”
萌萌说:“在我的印象之中,你们这些教授,多数都是些穷酸文人。可是我在你的身上,就是没有看到穷酸,反而看到了你的富足。甚至你让我想到了商人。”
冯云云吃惊地问:“丫头,爸爸身上难道没有知识分子的影子吗?”
萌萌说:“凭直觉,你就不是教授。你一身的名牌,风流倜傥的,我估摸着,你一身的行头不会少于十万吧?这哪里是穷酸教授承受得起的啊?”
冯云云这才想起什么来了,这样的话,好像很多最初对他有印象或者崇拜的女孩子们都说过。认识他就是从他一身名牌开始的。就是跟随他到灯城来的笑丛,第一次见面时也曾惊诧地说:“哎呀,我说冯教授啊,你不仅是一个学富五车的学者,你也是一个十分富足和时尚的男人啊。”她也就是赞赏他一身的世界品牌。也难怪,女儿这一代都是物质的一代了,在她们的眼里什么都可以用财富来衡量的。可是,女儿为何要关心这个呢?莫非她怀疑自己?还是她妈妈怀疑上他的隐秘了?他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变得沉郁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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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41教授果真是隐秘的蛀虫
41教授果真是隐秘的蛀虫
冯云云抓起咖啡杯,很显然是掩饰内心的某种紧张。一边喝,一边用眼神观摩女儿的神情。这时他才真正意识到,萌萌已经再不是他过去很多年的那个乖乖女了,从她犀利的言词,犀利的目光,都足以证明她是一个成熟的大人了。今天晚上出门的那一刻,冯云云还没有把女儿当成一回事,现在看来,女儿出来送笑丛也是有一番打算的。所以他不得不用成年人的眼光来打量女儿了。甚至感觉到了来自女儿的某种威胁。
谁都清楚,像他这样一个大学教授,除了一份工资之外,也就是一些项目经费了,可这是些经费都是十分有限的,要是没有别的出路,他确实是不可能这样阔绰的。这些都是一个完整的链条,没有大把的钞票,他也就不可能获得年轻女人们的青睐,而这些钞票的来源,显然也是不可能见光的。
记得他第一次遭遇社会上不良风气,与他的一项考古成果有关。当时的报纸和电视台播放了他领衔考古的事迹之后,一个当地很有影响的企业家提出要宴请考古工作队。因为当时的考古也十分辛苦,所以他就代表考古队欣然答应了。赴宴时,大老板只将他一个人请进了豪华绝密的雅间,请来了漂亮时尚的美人作陪,席间老板对他说了大把赞赏的和话。
那个晚上他被老板和美女关的酩酊大醉,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豪华酒店的房间里,身边竟然睡着与他共进晚餐的美人……这之后,老板对他抛出了一个计划,希望他能在考古发掘的现场收集几样他喜欢的东西,并许诺可以出五十万的高价。
就在美人和美酒的陪伴之下,他竟然浑浑噩噩的答应下来了。事成之后,老板又破例送给他了三五套豪华西服以及名表和其他物品。身边的美人替他算过一笔账,但是与这位老板的合作,他就进账不少于一百万……这个数目,让他这个教授位置颤抖,他那里见过这么多的钱啊。
不管这样,他算是走上一条不归路了,他无法拒绝无以伦比的女色,也无法拒绝白花花的银子。这些年来,随着他的名气越来越大,参与的考古研究和发掘越来越多,机会也就更多了。身边除了美女,自然还少不了追捧他的老板和各色人物。
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过问那些拿巨资购买小物件的买主的,通常情况也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谁后大家也都谁也不认识谁了。
可问题并非就他想象的那样简单,他可以随时忘记买货的人,可是买货的人可能忘记他吗?这些年来,很多文物贩子在他的手里购置到了不少的精品文物,他身边活跃着一大批文物黑手。这是潜伏在他身边的杀手,可他却没有这样想,一种简单的思维麻痹着他近乎腐朽的灵魂,不就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吗?现在的他已经今非昔比了,他身边美人如云,他也早就过惯了奢华浪费的生活,没有大把的钞票是显然不可能的了。
他的最后一次交易,也就是这一次在考古发掘现场。一个干瘦干瘦的小伙找到他。笑眯眯地说:“冯云云教授,你是灯城人吧?”
他很是好奇,他从来就没有在考古现场透露过他的出生地,这个年轻瘦弱的小伙子这样问他,让他觉得有几分好奇,又有几分亲切。想必这个年轻人与灯城有关的,于是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年轻人说:“我们是老乡呢。”
当天是在一个茶坊喝茶,本身也就闲来无事,冯云云就问:“哦,你也是灯城的啊?难得在这里还能见到老乡啊。你是哪里的啊?”
年轻男子说:“我过去家住清风县,现在住灯城市区了,冯教授,你很多年没有回灯城了吧?现在的灯城发展可大了。”
冯云云好奇地问:“你来这里干什么啊?”
年轻人说:“听说这里考古发掘,我来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