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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消费品市场,三年,仅仅三年的时间,杨帆已从一个身无分文之人,变成了富可抵国的商业寡头。
“明日童太傅估计会找大人商议此事,不知大人打算如何应对?”
杨帆沉吟片刻,道:“若是去江南的话,自然会遇到诸多的难处。可是,我想我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我去总比找个朱冲之流的贪腐之徒、或是一个不顾百姓生死的酷吏去,要好上许多。”
众人点头称是。
“而且,下一步神工集团会在江南展开一系列的项目,本官到了那边倒是正好照应着。”
“我等也觉得大人应该前去,否则还真保不定江南会再出大乱子。只是正如大人所说,筹集北伐之资恐非易事,不知大人心中可有计策?”
杨帆微微一笑,道:“办法总比困难多。我心中是有些打算,或许可行。只是皇上那儿不知能不能争取相配套的政策来。”
“这点蔡太师与童太傅应该会帮忙的。”
“但愿吧!如果此事定下来,咱们再细细谋划,制定一个可操作的流程。”
“是!”
众人又谈论了一会最近的朝政,直至亥时时分,才各自散去。
……
翌日,杨帆来到童贯的值房。简单的寒暄之后,童贯却是没有直接进入主题,而是朝着叹道:“子航啊,这几日你跑出去躲清闲了,可知这朝堂之上老夫是焦头烂额啊。”
“太傅此话怎讲?”杨帆明右故问地道。
“唉!真是人心难测啊。”童贯叹道,“你说咱们辛辛苦苦在江南平定方腊之乱,虽谈不上是什么不世之功,可也是为朝庭除了心腹大患。咱们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是啊,有的人却是看见别人立功,心里就不舒服,总是想方设法地在背后捅人刀子。你说这样的人也配为朝庭宰辅?”
“太傅说得是……王黼,王太宰?”
“唉!可不说是他么。前几日里,他突然向皇上进言,提议恢复那花石纲。可如今什么局势?江南之地刚刚靖平,这花石纲一恢复,万一再激起民变,我等之前的努力岂不前功尽弃?为此,老夫痛心疾地向皇上建言,万不可此时便恢复那花石纲,可那王太宰居然背后里向皇上说老夫这是贪功专横,打着皇上的名义,收买民心。子航,你说老夫冤不冤?”
童贯语气悲愤、神情哀怨。他平日里贪功诿过、残害忠良、聚敛钱财,坏事没有少干。此次反对赵佶、王黼重启花石纲,可以说是他做的为数不多的好事之一。一个人坏人做久了,好不容易做了一件好事,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心中至少有点自鸣得意的。可是偏偏这件好事不被主子理解,在他心里自然是觉得自己真是比窦娥还冤的。
杨帆尽管对童贯腹诽不少,而此次反对恢复花石纲,主要原因也是为了他的北伐大计不受干扰。不过此次杨帆也觉得童贯的确是有点冤,见他这副模样,便安慰道:“太傅忠国爱民之心日月可鉴,王太宰……他这是**裸的污蔑!太傅,这王黼简直是欺人太甚,要不要属下找人给他点难堪?”
见杨帆要为自己两肋插刀,童贯抚须欣慰地笑笑,道:“子航随老夫征战疆场,果然豪气倍增。不过呢,这打打杀杀的事情不宜用于朝堂之上。当然呢,老夫也不是好欺负的,这几日我已与蔡太师联手,让朝堂之上的明理之官,上书弹劾王黼侵占国帑、卖官鬻爵、损公肥私,以致国库空虚、宫中用度紧缺,北伐物资匮乏。哼!这王太宰这几年可没少做这样的事情,以前咱们念在同朝为官不易的份上,一直帮衬着他。可如今他不仁,就不能怪老夫不义了!”
杨帆知道蔡京与童贯在朝堂经营多年,门人故生遍布官场,他们这一反击所能动用的力量定然不少,王黼此时定也同样焦头烂额了。
“果然是狗咬狗一嘴毛。”杨帆心道。
“不过,那恢复花石纲之事,皇上已经定夺,老夫也不能反对得过于激烈。唉!悔不该当日替皇上了那罪己诏,否则也不会被别人抓住把柄不放。当然了,为了保证江南不出乱子,这提举应奉局、置办花石纲之人,不能再像之前朱勔那般肆意妄为。”
杨帆点点头,等着童贯切入今天的正题。
“非但如此,方腊之乱已经耗尽了咱们之前准备北伐的钱粮。可是前几日金国使者刚刚传来消息,金国会于明年大举攻辽。咱们与金国定有盟约,约定同时出击,夹攻辽国。可打仗总得花钱,这北伐的钱粮还未有着落,实在是急煞老夫也,咳咳……”
“太傅忧心国事,还要保重身体才是。”见童贯作出一副心急如焚的样子,杨帆忙假装顺意劝慰道,“这筹集粮草之事,属下愿意为太傅分忧!”
“哈哈,好好!”童贯见杨帆逐渐入其彀,高兴地笑道,“子航真乃安邦之良才,老夫果真没有看走眼。”
杨帆心中暗笑童贯这哄人的技巧,嘴上却也应和道:“太傅大人需要属下去做什么,尽管吩咐,属下定会万死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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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O五章 宣抚江南(下)
既然知道童贯的醉翁之意,而自己又有计议,杨帆便也不吝于厚着脸皮拍上几句马屁,然后摆出一副唯其马首是瞻的姿态。
童贯见杨帆如此上道,老怀大慰。他满意地颔首道:“老夫确实有个计划,需子航出马完成。不过这个计划有些难度,子航恐要受累一些。”
杨帆道:“请太傅细细道来。”
童贯端起茶来抿上一口,道:“这几年朝堂上下皆在宣扬我大宋如今已是丰亨豫大,可老夫常年在外领兵,民间的情况还是略知一二的。这丰亨豫大在汴京、江宁、苏杭等重镇或可一观。然而若是到了乡里民间,普通的百姓每年下来能赚个果腹便不错了,哪里谈得上富足二字。而这两年北方几次大水,淹没良田无数,南方又出现方腊之乱,毁灭州县五十有余。如今的光景,莫说是从民间筹集钱粮用以北伐,恐怕还要从各地府库之中拿出余粮用以赈灾。可是北伐之事时不我待,即便再难,咱们也不能错过这个机会。老夫想让子航去江南之地,用一年的时间筹集十万石米粮、五百万贯银钱。”
杨帆作一副沉默为难状。
童贯哈哈笑道:“老夫也知道有些为难子航。不过以子航之才,应该是能想出一些办法的。对于子航的财计之能,便是连蔡太师都佩服的。说句实话,让子航来置办此事的初议,便是蔡太师提出的。哈哈,据蔡太师统计,你那神工楼不过用了短短三年的时间,已是我大宋最有钱的商家之一。而去年之时,这京中的商税,子航的神工楼居然占了四成之多。这等本事,便是以财计之能而自傲的蔡太师都自叹弗如。至于老夫么,虽不懂这生财之道,可我听说你那樊楼已在江北之地各大重镇建了分楼,接下来便要在江宁、苏州、杨州、杭州等地再建分店。仅仅一家酒楼,便让你经营成这等规模,子航这财计之能可见一斑,你可莫要说对于筹集银粮之事一点办法没有。”
杨帆嘻嘻一笑,道:“太傅谬赞,太傅谬赞。对于这筹集钱粮之事,属下也有些想法。可是此次南下,无论是置办花石纲、还是筹集北伐之资,均事涉民政、税务、漕运等各个方面,属下便是提举了应奉局,恐怕也难以协调到位。若是万一遇到推诿扯皮之事,怕是会误了大事。”
童贯摆手道:“这点子航勿要担心。你堂堂的枢密副使,自然不可能只是提举一个小小的应奉局。我与蔡太师已经商定,推举你任两浙、荆湖两路宣抚使,统领这两路的军政要务。”
杨帆起身朝童贯拱手道:“谢太傅大人的信任,若是如此,属下定不会辜负太傅所托。”
宣抚使杨帆自然知道,此时征剿方腊之时,童贯便是担任了两浙路的宣抚使。这可是此时地方上最大的官,没想到这次童贯居然会举荐自己担任两路的宣抚使,可见他对于北伐之事是多么的急不可待。
军政大权在手,于杨帆在江南的计划自然是十分有利,不过有了第一次做为钦差却落个被暗杀、被俘虏的教训,他也不敢大意。大宋就是一个士大夫治国的朝庭,律法有云刑不上大夫,即便你是一地最高的长官,若有士族官员跟你撒起泼来,阳奉阴违,你明面上还真没什么办法。
杨帆还想要两样东西:临机专断的生杀死大权抬着包黑子的那三把铡刀出去装一圈逼一直是杨帆的小小愿望之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