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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的刀光横飞出去,将柳子矜震得后退几步。
弗兰克得此空隙,立马向前一步,连续从四个角度斩出四刀,明明是四个方向,却像是同时斩出的一般,这是弗兰克的必杀绝招,每两个小时,他体内的云海就可以停止时间一秒,在这一秒内,他现在最多能斩出四刀。
得手了,他咧开的嘴就像小丑一样滑稽:“去死吧,小鬼!”怒吼声中,弗兰克的最后一刀也挥了出去,如同一头扑食的黑豹一样直取柳子矜的胸口。
面对这样的危险的局势,柳子矜却微微愣神了。
四道碧色刀光中的两道从左右各自斩向了自己的脖子,还有一刀直接砍向了自己的腰,最后一刀却是攻向了自己的双腿。
但最后的杀招却是这最后一刀,自己已经被封死角度,只有后退才能躲过这一击,可是后退了,这最后一刀就会毫不留情的贯穿自己的心脏。
可是柳子矜就是愣神了,他一瞬间想到了自己和老师夕日学习剑法的日子。自己虽然悟性很高,很快的就学会了夕日所有的剑法,连快速切换腰间的四把剑都用的如鱼得水了。
可是即便如此,自己却一直没有胜过夕日一次,连夕日的剑都没有打掉过。
他不怀疑夕日作了弊,夕日确实一直在用和自己对等的力量战斗,自己也在战斗过程中有过几次机会。可是就是赢不了,这是为什么?
柳子矜想了很久也想不通。
终于有天,夕日终于看不下去了,也不知道是哀叹徒弟的愚蠢还是自己的心软,她坐在河边,突然抽出一把剑,刺向了柳子矜的喉咙。
“徒弟哟,你死过吗?”
“没有……”
“果然啊,我也没有死过。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要想活下去,就要不怕去死。”
要想活下去,就要不怕去死!柳子矜突然笑了,看着来势汹汹的四道刀光,他不闪不避,直接迎了上去。
“哦!小子,你是在主动找死吗!”
弗兰克被柳子矜的鲁莽吓了一跳,接着他更加用力的握紧了刀,准备享受胜利的果实。
脖子上的两道刀光刺穿了柳子矜的肩膀,砍向腰的被柳子矜的轻巧的用剑鞘挡住,双腿的那道擦着大腿而过。
而弗兰克直指柳子矜胸口的那刀,却根本没有砍出来。
他低头看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胸口已经被开了个洞,一把紫红色的短剑插在自己的心脏上。
他沿着剑看过去,原本以为是右撇子的柳子矜,却用左手抽出了一把短剑插向了自己。
“你……”
柳子矜却不等他说完,抽出蔑敌,一剑划向了他的脖子。
原本阴狠毒辣的歌喉之剑,在柳子矜的手下,显得如此的优雅。
重重的头颅砸到了地上。
………………………………
第二十五章 约翰的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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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易摇光似乎才注意到房间内已经没有打斗声,她一边抬起头,一边说道:“柳子矜?你打完了吗?快过来帮帮我呀!”
“嗯,我就来,约翰现在怎么样?”
“他现在似乎很不妙……呀!柳子矜,你受伤了!你肩膀流了好多血,腿上也是!”
易摇光望向了柳子矜,柳子矜身上还带着血,凝固的血液从伤口流出爬在柳子矜的手臂和大腿上,看起来十分骇人。易摇光吓了一大跳,她立马起身,准备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柳子矜的身边,看看他伤的怎么样,要不要紧,再用自己的法术让柳子矜好一些。
可是刚刚起身到一半,她就想到约翰还趴在地上,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十分痛苦的样子。虽然自己能做的只有替约翰止止痛,可是约翰这边明显更需要自己。
她又蹲了下来,眼睛却一直看着柳子矜的伤口,眼里的担心都要化作药膏贴上去了
“我没事。”柳子矜走了过来,观察着约翰的情况。如同弗兰克说的是真的,那么现在是因为约翰体内的某个东西的保护机制在遏制约翰体内的一些变化,而约翰体内的这些变化显然是因为他刚刚命悬一线而产生的。
现在有两条路可以选择,其一,去掉约翰体内的这个东西。其二,遏制掉约翰体内的变化。但是柳子矜并不知道约翰体内有什么,更不知道如何去除,这么看来,选择第二条路才是更加恰当。
柳子矜将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接着转向苏颜问道:“你怎么看?”
“第二条路。”
柳子矜点点头,又看向正尽力凑向自己,给自己疗伤的易摇光。
“摇光你觉得呢?”
“第二条。如果说是为了保护约翰设下的,那么肯定他的父母做的。他的父母既然这么选择了,肯定有他的道理。”
“好,那就第二条。”
这个时候易摇光已经将“自愈”二字拍到了柳子矜身上,她擦了擦汗,突然问道:“你准备怎么做?”
柳子矜笑道:“你知道,命悬一线这种感觉是你的大脑通过分析当时的状况得出的结论,而约翰体内剧烈的变化是大脑为了解决这个局面做出的应对。所以,我们暂时把大脑的这部分功能暂停一下就好了。”
易摇光迷糊地看着柳子矜,身旁挂满了问号,她想了一会儿,露出了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反问道:“说来说去还是要打晕他!?”
“对。”
“不会出什么问题吗?”
“不会,总比现在这样好。他是无论如何都死不了的,真到了要紧时刻我也有办法让他活过来。”
“那如果现在选择第一条路呢?会怎么样?”
“可能会死。可是如果没死的话,他应该能感受到云海了。”
“用你刚刚说的要紧时刻的方法也没用?”
“没用,因为那个是他体内的某个东西作怪。就算能一次性让约翰的身体恢复如初,可如果再一次受损,那是无论如何也救不回来了。”
“那……还是第二条吧。”
柳子矜点了点头,他随手抽出了一把剑,用剑柄瞄准了一下约翰的后脑勺,刚刚准备动手,就发现自己的腿被一只虚弱的手抓住了。
是约翰的手,他的手红的可怕,明明这么红了,偏偏却还能看出手上的青筋。手上不断的渗出汗,只一会儿就将柳子矜的裤管浸湿了。
明明是只虚弱的手,可他就一直牢牢的抓住自己,没有丝毫松开的念头。
柳子矜看向了约翰,约翰不停的喘着气,似乎想要说出什么,可是无论怎么努力,都只能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
努力了一会,他放弃了说话,另外一只手尽力的伸到柳子矜的腿变,他四指握拳,只留下一根食指颤颤巍巍的放在前面。
那是个‘1’字。
无论哪个时空,哪个世界,竖起一根手指头都代表着一字。柳子矜凝视着约翰颤抖的手,回问道:“你……想选择第一条路?”
约翰没有回答,紧紧抓住柳子矜裤管的手松了下来,另外一只手也扭曲着变了形。柳子矜知道,约翰这是下定了决心,无论发生了什么,只要有一丝让自己感受到云海的可能,他就要去尝试。
柳子矜点了点头:“行,我会尽力帮你的。”
没有什么能阻止一个男人抛弃一切,哪怕自己的生命,也要实现自己的目标的决心。柳子矜蹲了下来,打开了随手空间,在空间最显眼的地方,一瓶粉色的药剂就放在那。柳子矜拿了出来,随时准备凑到约翰的嘴巴给他灌下去。
约翰觉得自己要死了,全身上下似乎都有无数只小虫在啃噬自己的血肉,光是啃噬还不够,它们还在自己的伤口上点了火,似乎要把自己的每一根血管,每一个细胞都燃烧殆尽。刚刚易摇光的法术确实生效了,自己能够感受到血肉在再生,可刚刚再生的速度远远跟不上被啃噬的速度,每一次再生都让自己更痛苦。尤其是新生的血肉,是那么的痒,自己恨不得把再生的血肉全部都掏下来,好让自己不那么痒。
他多么想此刻就这么昏过去,这样他就不必忍受这种痛苦了。可是当他刚刚听到柳子矜说的话时,他知道,自己只要昏了过去,这一生也无法感受到云海了,所以自己不能晕。无论如何也不能晕,哪怕是死了,被烧成一团灰了,自己也不能昏过去。
他一直咬牙坚持着,自己紧绷的双腿不仅被啃噬,还好笑的抽了筋,自己的指甲应该在嵌进地板的时候断裂了,可又快速的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