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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慕容景终于出声了。
徐大川的行为,也是他默认的。
这些人,是该受些教训。
徐大川见慕容景发了话,这才忿忿的收回了脚,却还忍不住胸中的怒气,一口浓痰准确无误的吐到那人脸上。
裴虎知道他心里有伤痛,干脆拍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他。
“那些女眷怎么处置的?”
“九爷,人都从地窖里出来了,就留在后面的厢房里。纪姑娘在照看他们,雪晴姑娘,二进兄弟都在那边打下手。”许多姑娘因为反抗而受了伤,纪婉儿正在帮她们看伤呢!那个地窖又潮又黑,空气也不流通,二十多个人吃喝拉撒睡全在里头,可想那里环境是怎么个情况,人在里头待得久了,不生病才怪呢!
慕容景点了点头,目光朝着楼下一扫,突然道:“你们这里谁是头儿?”
底下跪着的人面面相觑,不由得扭头往另一边瞧。
另一边东倒西歪躺着的人,都是先前挨了闷棍,而后又被冷水淋醒的人,这些人此时身上正发冷,浑身缩成一团。
显然,黑店的头头在这里。
慕容景站起身来,双手撑在二楼的栏杆上,缓缓问道:“我再问一遍,你们当中谁是管事的。”这一次,他的声音冷了很多,眼神里折射着一种叫做危险的光芒。大概是这种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起了震慑作用,楼下那些人的开始有了反应,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一个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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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四章
慕容景的目光震慑起了作用,楼下那些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一个人的身上。
那人原本还抱着侥幸的心理,想着大伙好歹也是兄弟一场,虽然没在一起同生共死过,但在一起掳人做拐卖勾当,那也是担着不小风险的,总算是在一起吃过苦的,有了银子又起花,自己做事向来也算仁义,他们怎么着也不能这么容易就把自己卖了吧?
显然,他高估了自己,也高估了那些他眼中的所谓的兄弟。这些人先是目睹了徐大川施暴的好手段,后来又因为承受不住慕容景的震慑,情直之下便本能的朝着这个当头的看去,他们虽然并不是存心想要出卖他,可结果却是一样的。
足够了。
那个垂头丧气的站起身来,打着哆嗦道:“我,我是这里的头头。”先前被人泼了一身的凉水,这会儿牙关都打颤了,话自然说得也不大利索。
“给他搬张椅子,再端个碳盆来。”
王小狗连忙道:“我去。”方才他在后堂就看到了碳盆。
王小狗转身进了后堂,不大一会儿端了一个碳盆出来,里头的碳刚点着,火势还没旺起来,可是通红的碳和火热的温度还是让那个小头头欣喜若狂。
他正冷着呢!如果能烤烤碳,那将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椅子被搬来了。
小头头犹犹豫豫的,不知道应该不应该坐下。
“坐。”
慕容景只淡淡的说了一个字,声音不轻不重,可不知道为什么,那小头头却打了一个冷战。此时此刻眼前的椅子,碳盆,似乎都成了地狱一般可怕的化身,让他周身汗毛直立,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飞出来!
他能不坐吗?
似乎不能。
小头头在心里默默的自问自答了一回。接着便战战兢兢的坐到了椅子上。
王小狗这货机灵,把那个正在逐渐旺起来的碳盆放到了那小头头的身边。
烤着火的小头头并没有觉得温暖,相反他的身上似乎始终被一股寒冷包围着,他抬头一看。与二楼一个男人的目光不期而遇。
那目光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寒冷,最无情的目光。漆黑的眸子里仿佛藏着无止境的深渊一般,又似无情巨兽的巨口一样,仿佛随时都能把人吞噬掉。
那小头头哆嗦了一下,下意识的挪开目光。他长到这么大,活得时间不算长,但也不算短,自认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他见过许多凶狠残暴的人,那些肌肉贲起。面目狰狞,双目赤红,浑身是血的人似乎也没有眼前这人可怕。
太可怕了。
“九爷,这些人怎么处置?”
那小头目畏缩了一下,九爷?印象中怎么没有这么个人?难道是新起来的?看起来年纪不大。不知道手段如何……
呸呸呸,难道成自己还要试试他的手段?这不是没事儿找死吗?
“先把人关到后院的地窖里去。”慕容景的目光淡淡的扫过那个小头目,沉声道:“你留下。”
那个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裴虎和徐大川把地上的人贩子们都一个人的拎起来,让他们站成一排往后院走,这帮家伙也该尝尝窝在地窖里的滋味。
那小头目满嘴的苦涩。他倒宁愿跟着他们去蹲地窖去,也绝不想单独留在这儿。
就在他恍神的工夫,慕容景已经走下楼来,不知什么时候,不声不响的晃到了他的面前。小头目冷不丁一回神,结果发现煞神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居高临下,用看待蚂蚁一般的眼神看着他。
小头目几乎要坐椅子上蹦起来,如果可以他想立马就跳起来逃走,可是他知道那不可能,不要说那煞神。就是旁边站着的那个五大三粗,怒如金刚的男人都不会放过他。
小头目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忐忑的等待着属于他的审判。
“你,叫什么。”慕容景对旁人说话,一向简洁直接。
小头目畏缩了一下,觉得脖子里都是嗖嗖的冷风,“姜,姜行。”他下意识的开口,不由自主的就把自己的名字报了上来。
“姜行。”慕容景轻轻的重复了一遍,“好名字。”
姜行哪敢把慕容景的话当真,他硬挤出个笑容来,颤颤巍巍站起身来,冲着慕容景的道:“这位爷,您有何吩咐,不如直说。”就这么吊着,自己就好比被架到了火堆上,眼瞅着是一死,还不如来点痛快的。
“够胆。”
慕容景一把把姜行按回椅子里,略微低头问他道:“谁是牵线人?”
姜行只觉得背后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子来,一股无形的压力当头罩下来,仿佛一团巨大的阴影,把他整个人牢牢的锁在其中,挣不开,脱不掉,好像刹那间自己就会被这团阴影吞掉,再不复存在一样。
姜行这会儿觉得自己更冷了,仿佛连呼吸都要被冻住了一样,那男人目光如炬,好像一下子就能把人看透似的。姜行根本不敢与他对视,他的视线躲躲闪闪,始终不敢正视慕容景。
“爷,爷说得什么,小的听不太懂。”天知道这句话费了他多少气力,姜行觉得自己心肝俱颤,眼前这男人不好糊弄,如果圆不过去,想必要受一顿皮肉之苦了。
慕容景听了姜行的话,并没有生气,只是微微的勾了勾嘴角,“不懂?嗯?”
姜行咽了咽唾沫,垂死挣扎道:“这位爷,小的知道自己做得这买卖不讲究,像爷您这样的人,最看不起的就是我们这种人。可是,可是龙有龙道,鼠有鼠路,既然做了这一行,我也没想过能有善终的那一天,今天碰到了您,也是我多年来做恶的报应,我姜行好歹也是一条汉子,只希望您能给个痛快。”说到最后,姜行不免有些咬牙切齿起来。
命只有一条,谁都想活。可有时候,活着远比死了更能让人痛苦,更能让人绝望。他知道有些话绝不能说,说了,或许眼前这人可以放他一命,可早晚,他还得落在那些人手里,一想到那些人的手段,姜行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与其那样没有尊严的死,不如死得其所,或许还能挣笔安家费。
姜行想得明白透彻,可慕容景也不是傻子。他位高权重,又有整个炎黄听其调遣,想要掌握边境上的消息,实在算不上什么难事。早先他就有耳闻,边境上生活着一大批鬼,这些人心中脑中,无国无家,只有利益,只要有利可牟,他们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不要说坑蒙拐骗,就是对血肉至亲下手,他们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可以说是连冷血动物都算不上,是彻头彻尾的鬼!
关于边境有人贩卖人口,拐骗妇女去瓦那充当军妓一事,慕容景其实早就有所了解,还掌握了不少资料,奈何边境情况复杂,两国邦交关系敏感,他虽然有心管一管,可是鞭长莫及,又有太多顾忌和忌讳,所以这事儿也就被耽搁了下来。
如今不同了,他的身份有了改变,这种不平事儿,自然是要管上一管的。
慕容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