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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飞飞这人,一向嫉恶如仇,恩怨分明,有一是一,有二是二,她虽是女子,却也晓得民族大义,知道什么是个人恩怨,知道什么是国仇家恨。大雍和瓦那明明已经到了水火不融的地步,眼瞅着就要打起来了,旁人或许还不知,可她这天天在沙漠里头,在边界上讨生活的人还能不知道吗?瓦那屡屡进犯大雍边境,打得是什么主意?要不当官的还算能沉得住气,只怕两边早就兵戎相见了吧?
啧啧。
肖飞飞一边忿忿不平的想着,一边打起心思来对付眼前这些冒出来的小贼,她的座骑倒是神俊,与她出生入死数余年,一人一马早已心意相通,一时间配合默契,无贼人能近其身。
曹六斤带来的马匪不顶什么事儿,人虽然多,但却不是什么精兵,倒是那些草原蛮贼,兵强马壮,实力强悍,个顶个的不好对付,来的人虽然不多,可以一抵十,倒让人也有吃瘪。
这次肖飞飞并没有带多少人马,只有四五十号兄弟跟着她前来,对方人马是她的三倍,显然是想在这儿要了她的小命!
肖飞飞咬牙,既是当了马匪,她就没想过能善终,当马匪的想死在自己炕头上,那是痴人说梦!可她肖飞飞的命,也不是谁都能拿走的,想要她死,没那么容易。
“良子。”肖飞飞扬起一鞭,把远处一个马匪击落后,高喊了一声。
不远处一个使双锤的年轻男子听了这声,两只胳膊左右开弓,朝着敌人猛挥了两下,虚一晃身,扯着马便冲着肖飞飞过来了。
“姐,啥事?”小伙子人机灵,嘴上说着话,可手里的动作不慢,一矮身子扔出一锤,把地上一个想要偷袭的孙子打吐了血。
“你马快,又机灵,回寨子叫人去,兄弟们是出不去了,可大伙不能白死,跑出一个是一个,你回去搬救兵,万一要是寨子也让人攻了,我就认了。”肖飞飞一面说着,一面飞舞着手里的鞭子,家里那头出不出事不好说,事以至此,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ps:
今天是宝宝第二天上幼儿园,从家里穿衣服开始就哭,一直哭到老师怀里。唉,无心码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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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五章 醉酒大汉
“啥,姐,你让我逃?”良子也是个倔的,说什么也不去。
肖飞飞有些气,良子脾气倔,又认死理,还真不好劝他。
“逃个屁,是搬救兵,有活的机会,非得死抗着干啥?队伍里别的人我信不过,你亲自去。”肖飞飞发了火,怒道:“你去不去?”
两人并肩作战,虽然说着话,可手上动作一点不慢,一来一往的是功夫,又击杀了两名马匪。
他们的人也损失不少,眼见着兄弟们一个个的倒了下去,肖飞飞和良子皆是杀红了眼。曹黑汉的人实力不咋样,不足为惧,可那二十多名草原蛮子确实有两下子,自家兄弟大多是倒在了他们手里。
良子深知肖飞飞脾气,知道此战事关生死,如果他不去,再没有旁人能担起这个搬救兵的任务了,难不成眼看着自家兄弟都死在这儿?
良子一咬牙,掉转马头道:“姐等我。”转身又是一转厮杀。
他能想明白事儿,肖飞飞很欣慰,强敌在前,也顾不得看他,咬着牙挥鞭作战。
良子勇猛,一双大锤硬是砸开一条血路,突袭出了包围圈,朝着自己的老家奔去。
这消息被传到了厅里,曹黑汉听了便是抬起一脚,把眼前的一张椅子踢飞了,一群废物,那么多人竟还让人跑了出去。
乌托桑在一旁冷眼看着,只道:“老弟干嘛生气,那婆娘只怕等不到救兵,别忘了这垛子寨离她那可不远,不等搬到人来,咱们就拿下她了。”
曹黑汉稳了稳心神,暗暗吐了一口浊气,方才道:“乌兄说得对,是我乱了。”眼下当务之急,是拿下沙里飞。这娘们若是栽了,她手底下的那些人倒不足为惧,成不得什么气候。
早知如此,就该多派些人手去把她的老窝也端了。好让她再难翻身。
这想法也就在曹黑汉的脑海里转了个圈,随后便被他压了下去。
形势逼人,如果自己能吃下沙里飞,何必还要找乌托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叫好声,还有一个女子的叫骂声。
“曹黑汉,你不得好死!老娘日你八辈祖宗,你他娘的勾结草原蛮贼,枉为大雍人……”
曹六斤听了咒骂声,不但不恼。反而大喜过望,定是那沙里飞落网了。
果然,不一会儿门外就传来推搡呼喝的声音,那咒骂之声也越来越近,仿佛就在耳边一般。转眼,曹六斤就见有人捆着沙里飞走到厅中。
平时嚣张不可一世的沙里飞,竟然也有今天。
曹六斤心情大好,大步走上前来。
一群喽啰使劲推了肖飞飞一把,她踉跄了两步,摔倒在了厅里。
一双鹿皮靴子在她眼前停住。
肖飞飞抬头怒目,果真见到了曹黑汉那厮嚣张又得意的脸。
真是欠揍啊。如果不是自己的手被反绑着,她真想上前去重重的甩他两个耳刮子。两人之间积怨已久,他曹黑汉若是能真刀真枪的跟自己打,不管结果如何,她都敬他是沙漠里的枭雄,就算是她做了刀下鬼。也没有怨言。可如今这曹黑汉里外不争,竟然与草原蛮贼勾结,调转枪头对付自己人,这是她无论如何也忍不了的。
曹六斤知道肖飞飞气,她越是气。自己就越是高兴,他不由得蹲下身子,一双大手捏住肖飞飞的下巴,强迫她仰着头,骂道:“臭娘们,你也有今天,你大概没想过自己会落在曹爷爷手里吧?臭娘们儿,当初若是早早的跟了我,何苦会有今天。”他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力量加重,捏得肖飞飞的下巴骨要碎了一般。
曹六斤与肖飞飞的恩怨,是由男女之情引发的,曹六手爱慕沙里飞,有意娶了她,结成一对佳偶,哪知肖飞飞心中有人,自然看不上各方面条件都跟慕容景没法比的曹六斤。肖飞飞拒绝了曹六斤几次,后来还有传闻说她跟一个流浪的刀客好上了,还让那人做了她的入幕之宾。曹六斤正是因爱生恨,这才对沙里飞处处打压,没成想不但没打压不成,沙里飞反而越战越勇,慢慢的竟成了气候,与他平分秋色,成了他的死对头。
肖飞飞最看不起的,就是曹六斤这样的人,男人嘛,长得丑点无所谓,可惜胸襟太小,输不起又打不赢,实在窝囊。她想也没想,一口唾沫便飞了出去,正好吐到曹六斤的脸上。
可惜她身体一向很好,没有浓痰,不然一定更过瘾。
曹六斤被吐个正着,一张脸顿时青红交错起来,他拿袖子擦了脸,突然不怀好意的笑起来,“沙里飞,你倒是个好样的,爷倒想看看,你被你最痛恨的瓦那人压在身下时,可还有这样的骨气。”他本来想说草原蛮贼的,因为肖飞飞一向这样称呼瓦那人,可是乌托桑就在自己身后,他一定不喜欢听到这样的称呼,所以到了嘴边的话又让他咽了回去,另换了说辞。
肖飞飞的双亲都是死于瓦那兵患,她原是边境小镇上的普通人家的女儿,可瓦那流兵扰民,屠杀了她们村子几十口子人,她上头有个大六岁的姐姐,愣是让一群兵贼轮,奸了,肖飞飞万般无奈之下,才进了沙漠,跟一群大老爷们抢饭吃,成了马匪。
国仇家恨,她恨子又刚烈,若真是受了如此奇耻大辱,必定生不如死,自己也算报了仇了。
曹六斤打得好主意,不由得站起身来,对身后的乌托桑道:“乌兄,这等美人,正好给你享用。”
乌托桑本就是色中饿狼,见了像肖飞飞这样容貌上乘,又有英姿的女人,哪有不动心的?可是再动心,事情也要分个轻重缓急,眼下沙里飞是解决了,可她寨子那边却没有扫平,再耽搁下去,怕是会节外生枝。
女人嘛,要什么样的没有,可钱这东西却不一样了,早点揣到自己兜里,才算是自己的。外面的事情早就解决完了,现在应该做得事儿,是立马召集队伍去踏平沙里飞的老巢。
“曹老弟,女人的事儿倒是不急。”乌托桑先前泻了一回火,这会儿倒是能沉得住气。
“我觉得,眼下最该处理的,是她的老窝。”乌托桑镇定到,“打铁趁热,曹老弟。”
曹六斤暗骂一声,草原蛮子野心大,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到了动真格的时候,就把好色的那股劲给收起来,直接奔着钱去的,还真t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