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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兴一愣,话到了嘴边,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李慕叹道:“瓦那人天生好斗,把大雍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你一个人去,恐怕连命都保不住,要想报仇,谈何容易?”
段兴想了想,才摆正神色,一本正经的道:“兄弟,我跟你说件事儿。”
李慕暗笑,从方才,自己就发现他有事儿瞒着,说的话前不清,后不楚的,里头肯定还有什么事,他没说。现在听段兴这么一提,李慕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不过他要是不说,自己不会问的,现在他既然主动说,自己也没有理由不听啊!
“何事?大哥说吧,你我弟兄二人,有什么话不能讲。”
段兴重重的点了点头,只道:“当初秦姑娘救我一回,并不是凑巧,其实还有一个人也在关注着那个姓孟的。”
李慕眼中精光一闪,便问:“那人是谁?”
段兴深深的看了李慕一眼,硬着头皮道:“是,是那个睿亲王。”
李慕一呆,脸色也发白了起来,整个人呆着不动,似乎陷入了沉思。
段兴也不催他,而是起身点了灯。
屋里亮堂了起来,微弱的小火苗一闪一闪的,把李慕的脸映得更晦暗不明起来。
“兄弟,都是误会,那睿亲王也不是仗势欺人的人,况且我若不去,也对不住三小姐,当初的救命之恩,我不能不报,当初要是没有她,我那些兄弟恐怕也没有办法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安葬好。”
李慕幽幽的道:“大哥,你误会了,我也不是那小气之人,况且当初的事儿,是我误会他在先,他也算放我一马,还有什么过不去的?”
段兴点头,十分赞同的道:“都是男人,就得拿得起放得下,有恩说恩,有仇说仇。你们那点事儿,就是个误会。”
李慕的目光闪了闪,只道:“大哥,去瓦那,我可能去?”
段兴一喜,不禁道:“好啊,你的功夫不俗,你若是去了,只怕离事成更近一步。”说到这儿,段兴神情一顿,又道:“只是,这事儿哥哥我说了不算啊!得问过秦姑娘,还得睿亲王点头。”
这个道理段兴不说他也懂,李慕沉吟一番,才道:“我去瓦那固然是想帮你,但同时也是想还睿亲王一个人情,你不是说他们也是有要事要办吗?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段兴只道:“话虽如此,可兄弟你要知道,睿亲王不是普通人,他要办的事儿,八成都是大事,国 家 大 事。”段兴一字一句的咬重“国家大事”四个字,眼中的神色也很郑重。
他在陈记待了一段时间,秦黛心她们讨论事情的时候虽然没有叫上他,可也不曾刻意瞒着他,他对这些人去瓦那的目的多少了解一些。不过,段兴觉得,自己和李慕虽然是过命的交情,但对于这种别人的大事,他还是少说为妙,顶多就是微微透露一些,李慕是聪明人,有些话,根本不用多说,起个头即可。
李慕点头,“这一点我自然知道。”
“他要办国家大事,恐怕这里头就有诸多忌讳,能不能让你去,最终还得看他的意思。”
“我知道。”
段兴汉了一声,然后拍了拍李慕的肩膀,只道:“兄弟,睡一觉吧,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
李慕点点头。
两人都喝了酒,又谈了半晌的话,早就倦了,两个心事重重的人,各自安歇睡下不提。
第二天,两个人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简单的洗漱一回,李慕便与段兴到院子里的树下吃早饭。
“真是的,酒喝太多了,害得我爹早上还抱怨,嫌你没能跟他上山采药。”纪婉儿一边摆碗筷,一边冲着段兴娇嗔着。
纪笑海明明是个喜欢诸多挑剔的人,偏偏对段兴这个鲁莽汉子赞不绝口,好像段兴做什么事,他看着都顺眼似的。
李慕连忙道:“纪姑娘,对不住。”
“你怎么这么客气?我也不过随口一说罢了。”她转身给两人添了粥,才又道:“你们吃,吃完放着就好,一会儿我过来收拾。”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李慕捧了粥碗,随性的喝了起来,那样子很接地气,倒不像是一个大家族里出来的公子了。
纪婉儿笑笑,转身去了西屋。
李慕打量了一下自己所处的这个小院,只见院里摆了不少架子,上头放着竹子,藤条编制的笸箩,里头盛着不少的草药,有些是他认识的,有些他连见都没见过。
“大哥,你这未来老泰山是大夫?”
段兴听了这话,嘴里的粥差点喷出来,他咳了两声,才把嘴里的粥咽下去,缓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他和婉儿是相看对眼,他和纪老头也确实投脾气。
可老泰山?
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早了?
ps:
先前一些章节搞错章节数了,恕恕最近为孩子的身体忙得晕了头,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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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一章 又见李慕
“什么老泰山啊,别瞎说。婉儿脸皮虽然不薄,可到底是女儿家。你不是口无遮拦的人,今天说话怎么这么没规没的矩。”段兴瞪着眼睛低吼了一回,他那莽汉形象,吓唬别人还差不多,想唬住李慕,却是不能的。
李慕笑,脸上一派随和模样,只道:“不是弟弟讨打,只不过都是早晚的事情,我提前说说,也不算是错吧?”
段兴一下子就发现了李慕的不同。
要说他这个兄弟,长得倒是不赖,白白净净的,眉毛眼睛都出挑,随便笑笑都能把大姑娘,小媳妇迷得羞红了脸。以前,自己总觉得他是满腹心事,长得俊是俊,可每天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眉毛微微拧着,整个人多了几分忧郁,看着让人有些不痛快。
可今天,这人似乎突然变了,气质由暗转明,整个人的脸都像照在阳光里似的,从里到外都明媚了起来,眉毛微微扬着,眼睛亮亮的,嘴角上翘着……
“你这是……”段兴不明白李慕的转变从何而来,心里疑惑的很,便当下问了出来。
李慕有些不好意思,他低头沉思良久,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似乎要把胸中的郁结全部吐出来一样,他环顾四周几眼,只道:“自从知道楚彩衣嫁人以后,我的世界就是灰色的,从来没有什么东西让我有过美好的感觉,我心里装着仇恨,恨那个强娶了她的人,恨不能立刻就拥有最强大的力量,找他拼个你死我活,把人抢回来。那时的我,活在黑暗的世界中,活在仇恨里,日子过得越久。我心里的怨恨就越浓,日积月累,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李慕笑了笑,才又道:“可当我知道事情的真相以后。我发现我的恨原来不是恨,它是嫉妒,是不服气……”
段兴听得一头雾水,“不是,你这……”
“大哥,我已经想明白了,人生在世,该痛快的活着,而非被折磨的活着。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从今天起。我李慕不要做以前的李慕。”
段兴就是傻子,现在也明白他的意思了,他那蒲扇一样的大手猛的按住李慕的肩膀,道:“好,想通了就好。哎呀。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没有酒,不然得话我非得跟你大醉一回。”
“大早上的喝什么酒。”李慕指着桌子上的东西道:“咱们快点吃,吃完好把这里收拾出来,一会儿你的老泰山回来了,你得帮我引荐认识一下,昨天是我太失礼了。”
段兴脸上一僵,又来!他不自觉的收回手。觉得李慕这孩子变坏了,竟然开起了他的玩笑。
李慕也看出了段兴的不自在,便故意道:“大哥,早晚的事儿,你害羞什么。”
段兴死活不会承认自己害羞的,他堂堂一帮之主。七尺男儿,会害羞?
“谁说我,害羞了?”
李慕才不管他心里怎么样,只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那老泰山是不是大夫啊?”他指了指院子里晾晒的药材道:“这么多药材。开个药铺也够了。”
“唉,老头子就是喜欢鼓捣这些,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哪儿还用得着自己背着篓子上山去采药啊!”
“哦?”听段兴这话,这人似乎大有来头啊!
段兴故做神秘的道:“你别看他平时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其实他也有严谨严肃的一面,是太医,还是这个。”段兴竖起大拇指,朝着李慕示意了一下。
“是太医?”李慕微惊,“那,嫂子医术应该也不会太差啊!”李慕想起昨天那碗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