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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真是太傻了。难道娶了那个人,就是喜欢她吗?也许,主子只是觉得她适合,又或是觉得她能成为自己的助力也说不定呢!”
锦瑶恍惚的点了点头,这也是有可能的。只是炎黄的首领,一生只能有一个妻子,即使他不爱她,可只要娶了她,自己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锦瑶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可随后,她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也许这是她惟一的出路了,也许这是她惟一能成为炎后的办法了。
怎么办?赌还是不赌?
锦瑶觉得自己手心冒汗,心跳加快。
“锦瑶,你怎么了?”
青苹推了推锦瑶。
正在幻想着的锦瑶突然被打扰,心生不悦,回头怒视青苹。
青苹被吓了一跳,她双目微红,额头上也微微的渗出了汗,表情也有些狰狞,与往常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相差太多了。
“锦瑶你怎么了?不舒服?”一向温婉的锦瑶怎么会是这个表情,难道是不舒服?病了?
锦瑶回过神来,虚弱的摇了摇头,心里却已经有了主意。
就这么办吧!如果不能成为炎后,她活着又与死了有什么区别?天下那么大,炎黄哪能管得过来,如果事情败露,多得是给自己陪葬的人,怕什么。
锦瑶一息之间就做了决定,心里的那股忐忑也消失了,胆子也大了起来。
“青苹,对不起。”锦瑶笑着朝青苹说了这么一句。
“好好的,说这个干什么?”青苹不解,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锦瑶,只是下一刻,她便皱了皱鼻子。
好痛,怎么会这么痛?
青苹的意识有些模糊,低头一看,不知道何是地,自己的胸口插上了一只匕首、血正涓涓的朝外流着。
“为,为什么?”
锦瑶面容扭曲,这一刻她与方才判若两人。
“你安心的去吧!青苹,死人是不会泄密的,我不妨告诉你,我要进京,找皇上,我要把炎黄的事情都告诉他!”
青苹的整张脸都扭曲到了一些,她要死了,所以听到了鬼话吗?
还真扯……
青苹一头栽倒在了地上,发出扑通一声。
锦瑶微微的笑了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炎后的那一天。皇宫 太极殿内
一名年约三十多岁的男子,身穿一件明黄色,上绣五爪金龙与祥云的袍子,正提笔在案头后头批批改改着。
古代皇权至上,只有一个人能穿明黄色带五爪金龙的袍子。
这个人就是皇帝。
眼下坐在太极殿内书案后头奋笔疾书的这男子,正是大雍国的皇帝慕容擎。
平心而论,慕容擎是个好皇帝,他虽坐拥江山,享受着千万子民的敬仰,但同样,他身上的担子也不轻!做为天子,他既是享受了大雍国臣民的供养,同样的就该回馈子民一个风调雨顺,国泰平安的大雍国。
这事说来容易,做起来难。什么是好皇帝?每个平民百姓心里可能都有一个论调,他们才不管你是不是日理万机,没黑天没白夜的批折子呢。百姓的想法其实都特别简单,只要不打仗,能让他们能过得上吃饱穿暧的日子,这人的皇帝就是好皇帝。
不打仗,估计很少有皇帝乐意打仗的,劳民伤财不说,一不小心,这个皇位就很可能换别人做了。至于吃饱穿暧嘛,世界那么大,那么多在最底层苦苦挣扎的百姓,皇帝就是不睡觉不吃饭的想主意,只怕也不能把每这每户都照顾到了。
皇帝是天子不假,可他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不是神!
慕容擎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日理万机的日子不是那么好过的,总是低头批阅奏章,他脖子酸,头也痛,连喉咙都不舒服。
慕容擎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觉得自己心里的烦躁稍稍平复了一些。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朝服,手拿拂尘的太监弓身走进了殿内,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他急得一头的汗,脚下步子凌乱,差点滑倒在光滑的大理石地砖上。
慕容擎在书案后头瞧见了,不由得拧了一下眉。
石庆福跟了自己这么多年,还没这么慌乱过,他不是那没轻没重的人,难道说发生什么大事儿了不成?
“什么事?”慕容擎不轻不重的斥问了一声,那威严的君威让石庆福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石庆福整了整衣帽,细声细气道:“皇上,冷大人在外头侯着呢,说是有急事求见。”
冷啸声?他来干什么?
慕容擎从书案后头站了起来,负手走下高台,对石庆福道:“让他到偏殿来。”
石庆福弓身应诺,连忙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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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九章 帮他可好?
一个身穿便服,身材高大的男子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进太极殿。
此人年纪大概在四十五岁上下,头发花白,国字脸,长眉入鬓,一双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此人塌鼻梁,大嘴叉,长得实在不怎么好看。可这人身高大,一身英气,大概是习武的关系,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稳重干练,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不好惹的气息。
这人便是冷啸声,整个大雍国里最异数的一个存在。
此人没有官阶,跟可所有人见了他,都要称呼他一声冷大人。
此人跟位高权重四个字不沾边,可满朝文武的人见了他,没有一个敢不敬重的。
冷啸声名声在外,身世却十分扑朔迷离,好歹大家也是同朝为官,可是却没一个人了解这冷啸声。
若问这冷啸声是哪里人氏,家里人口怎么样,祖上如何,又是靠什么入的仕,只怕满朝文武都会摇着脑袋,告诉你一声不知道。
知道这冷啸声底细的人,也许只有皇上一个人。
冷啸声进了偏殿,见了高高在上的慕容擎,也不跪,只拱了拱手道:“臣,拜见吾皇。”
没跪!
这一幕若是被朝臣们看见了,只怕要惊掉下巴吧!
可是高高在在上的慕容擎却向没有看到这一幕似的,只掀了掀眼皮,指着一旁的圈椅道:“坐。”
当年冷啸声从龙有功,慕容擎许了他高官厚禄,可冷啸声并不在乎这些,他一身傲骨,怎么可能让人把他说成是贪恋权贵的小人呢!他婉拒了慕容擎的赏赐,甘愿当起了默默无闻的影子,只在慕容擎有需要时出现。
这个见君不跪,就是慕容擎特许的。
慕容景擎上下打量了冷啸声两眼,道:“方才朕觉得头晕头痛。胸闷气短,朕还在想是不是最近操劳过度了,搞了半天,原来是你要来。”
这话要是别人听了。只怕早就跪了下来,还要诚惶诚恐的说上一句:“臣惶恐,臣有罪”之类的话,毕竟跟皇上相冲,冲撞龙体,那可是大罪,死罪,没有几个人能承受这种罪名。
可是冷啸声是谁啊,他本身就是一个异类,哪会在乎皇帝这几句轻飘飘的话?他拱手立着。没说一句话。
慕容擎叹了一声,翻了个白眼,指着冷啸声道:“瞧瞧,多少年了,总是这个样子。”慕容擎看了他一眼。道:“我不是让你坐吗?你还在那儿撅着干什么。坐!”
冷啸声这才道:“谢皇上。”然后掀起袍子,动作利落的坐了下去。
行如闪电,坐姿如松。
冷啸声坐到圈椅上,这才道:“皇上,睿亲王那里恐怕是出事了。”
“什么事?”慕容擎目光一闪,脸上的神情瞬间严肃了起来,九弟那边除非不出事儿。一出事儿就是大事。
“出了内鬼。”
慕容擎嗤笑,“都说炎黄是天底下最能收拢人心的组织,家规甚严。可你瞧瞧,这不是出事儿了?”
冷啸声面无表情,只道:“皇上是被百姓称赞的好皇帝,一向勤勉且功在千秋。可在您管治下的大雍朝,难道就没出过贪 官 污 吏?像庆安王那样的叛国之贼,又怎么说?”
慕容擎讪讪的道:“行了行了,朕知道你是从炎黄里出来的,惯会护犊子。你还是跟朕说说这内鬼的事儿吧!”
“炎黄里有个护卫。看上九王爷了。”
卟~
上好的雪山顶翠都喷了出去。
慕容擎只道:“难道,难道传闻是真的,我那九弟,当真是有龙阳之好?”
这话一出口,饶是像冷啸声这样古板的人,脸上也不免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