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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这样的美人,你为何,怎么……”怎么就不吃醋呢?
秦若心只道:“大爷素来怜香惜玉,我那妹妹日后若真嫁到了孙家,只怕这一生也就毁了,还不如让大爷收用了,我们姐妹共侍一夫,也算一段佳话。”
卢旺眼睛一亮,当下道:“要是能先见见,那就更好了。”
秦若心又道:“大爷急得什么,这事儿若是办好了,你日后就能天天见到了,难道还差这一时半刻的?”
卢旺暗道也是,连忙抓了秦若心的手,也不觉得她那张脸吓人了,只道:“好娘子,你一心想着我,我定不负你,日后不管我得了什么样的美人,你都是我的妻,是这个家里的大奶奶,谁也越不过你去。”
“有大爷这话,我就放心了。”秦若心不着痕迹的抽回手,只道:“大爷,我累了,想休息一下,不如你先去安排安排?”
卢旺连声道:“好好,你休息,我先走了。”刚说完这话,卢旺便又想起什么似的,道:“那个……”
秦若心皱了皱眉,暗道这货来的蹊跷,莫不是有什么事?
“大爷还有事?”
卢旺嚅嚅嘴唇,却不知道如何开口了,江老大看上了自己的大姨姐儿,这话要如何对妻子说?
“大爷还有话说?”
卢旺这才道:“你大姐走时,我看着一个背影,当时江老大也在,看上了。”
秦若心心里一突突,瘦如枯爪的手死命抓着衣襟。
男人果真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偷腥的货,见一个,爱一个。
“看上了?”秦若心突然一笑,“江老大是什么意思?”
卢旺一看有门,当下几步窜到秦若心身边,嘻嘻笑了两声,道:“江老大就爱有夫之妇这一口,看上了就是看上了呗。要不,咱们成全他一回?”
“也好。”秦若心强忍着恶心,道:“不过这事儿我可不敢跟我大姐直说,咱们给江老大制造点机会,能不能成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卢旺大喜,道:“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江老大的本事,你还不清楚吗?”卢旺搓了搓手,脸上表情下流至极。
“大爷,我累了,胸口闷闷的,怕是又要吐,你还是躲了,免得不雅。”
卢旺听了这个,浑身一激灵,他可不想看到这种场面,于是慌忙又叫了人来服侍秦若心,这才爽快的走了。
秦若心把人打发出去,自己在屋里沉思起来。
这次她是想破釜沉舟了,惹得毛秦黛心的后果她已经体验过一次了,虽未死,却是生不如死。她不甘心,凭什么,同样是耍手段,玩心机,为什么输的那个总是自己?看看她现在这副鬼样子,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凭什么她秦黛心就能铲除异己,顺心如意的活着,而她却要面对着恶心的人,说着讨好的话,过着永不见天日的日子?
她受够了。
这一次,她要让秦黛心尝尝被恶心男人沾身的滋味,她要撕掉她脸上那不可一世的清高,她要让这秦黛心尝尝被人践踏,生不如死的感觉到底是怎么样的!她要让秦黛心三个字,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秦若心冷笑一声,不过她不会寂寞的,有苏氏给她陪葬,有秦怡心给她陪葬,有卢家给她陪葬,她又怎么会寂寞呢?就让这些人到地下去斗个痛快吧!
另一头,秦怡心马不停蹄的回了台州,两名镖师顺利的把人送到地方后,结了钱便回了镖局,秦怡心呢,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便把秦若心的计划原原本本的跟方婉茹学了一回。
方婉茹沉思了一会儿,方才道:“她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秦怡心点了点头,只道:“我听了她的话,也是生生吓了一跳,这主意根本不像是灵机一动想出来的,反倒像是推敲了很久,早就酝酿好似的。我瞧着那四丫头也是个有心机的,却没想过她会这么狠,娘,您说是不是卢家把她折腾的狠了,所以她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方婉茹动了动嘴角,“那倒未必, 上次的事儿,我就看出来这丫头是个狠的,以前,想必是跟咱们藏着心眼呢!这丫头不能不防,她的话咱们也不能全信,固然她是恨着秦黛心,可谁能保证她不恨我们?”
“也是。”秦怡心稳了稳心神,又道:“娘,咱们是听她的,还是按原计划进行?”
方婉茹抚了抚鬓角,只道:“自然是听她的,不过你得长个心眼,凡事留个后手,别让她算计了。能让苏氏和那丫头死得惨一些,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阻止呢?你找个机会跟冬月说说,让她见机行事,先拿下那个耿氏再说。”
秦怡心道:“娘放心,对付耿氏这样的人,有钱就够了,只要这事儿能成,就是倾家荡产,我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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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六章 出谋划策
话说卢旺得了秦怡心的指点,便急匆匆的去找了江庆城。这货心里藏不住事儿,巴不得能立马跟江庆城交谈一番。
每天这个时候,江庆城都在四海赌坊的二楼歇着。
卢旺像尾巴狗似的跟着江庄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然摸透了他这个习惯,于是便屁颠屁颠的找了过去。
四海赌场是平阳城内惟一的一家赌坊,这事儿听起来好笑,有点像天方夜谭,平阳城那么大,怎么可能只有一间赌坊呢?可偏这听起来不真实,不可靠的事儿,就实打实的发生了。
原本这平阳城有三字赌坊,分别属于三个不同的地头蛇看管,只是江庆城成长起来以后,他凭借着狠辣的行事做风,精明的头脑及手段,一点点的蚕食了平阳城内帮派的势力,慢慢的吞并了周围四散的小帮派,最终把三家赌坊收入囊中。
自此以后,平阳城里便只剩下了这家四海赌坊,唯一的一家。
卢旺来到四海赌坊时,一楼大厅里早已经热闹了起来,场子里随处可见各种身份,各式各样穿着打扮的人站在赌桌前,这些人或推牌九,或摇骰子猜大小,还有猜测单双的,每个人的面前,手里都堆着或多或少的银钱,脸上则是表情不一,有淡定的,有激动的,还有双目赤红像是要跟人拼命的,这种人往往就是输红眼的赌徒,最爱在赌坊里闹事儿的人,就是这种人。
不过赌坊可不是能任人随意欺上门来的地方,特别是四海赌坊,江庆城在这上头可是下了大本钱的,看场子的人都是练家子,身上皆有拳脚功夫,这些人有的是酷爱逞凶斗狠的,有的是身上背着血债的,总之没有一个好人。所以想来四海赌坊闹事儿,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卢旺跟看场子的人客气了几句,便从人群中挤过,朝着二楼走去。楼梯口守着的两个大汉见他来了,连忙抱了抱拳。
卢旺在外面向来狂横,可在江庆城身边乖得跟头羊似的,他知道这些人都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因此从不轻易托大,在这方面,卢旺很有眼色。一般人还真比不了。
“两位客气了。江老大可在楼上?”
“卢爷去吧。江老大吩咐过,卢爷可以随意进出二楼。”
卢旺也知道这规矩,心里不免得意了一回,不过脸上并未曾表现出来。只道:“多谢,兄弟们辛苦,改日我请两位喝酒。”随后便上了二楼。
卢旺上了二楼,直径朝着二楼最里头的一间房间走了过去,这间房是江庆城休息的地方,分里外两间,里头休息,外头待客。
卢旺在门口敲了敲门,不多时。江庆城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是卢大少吧,进来。”
卢旺推门而入,把手把门带上,这才笑嘻嘻的朝榻上半躺着的江庆城竖了竖大拇指。“江老大,你怎么知道是我。”
江庆城神秘一笑,道:“哥哥身上可是带着功夫的,你小子走路那声音早就印在我脑袋里了。”
卢旺佩服的不行,直道:“得,我服了。”随后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去了。
江庆城朝屋子里的人挥了挥手,那几个原本站在房门两侧的粗衣大汉微微点了点头,依次出了屋。
“兄弟不在家里陪娇妻,跑我这来儿,可是有什么好消息?”江庆城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道淫,光。
卢旺满脸的不赞同,歪了歪身子道:“江老大,什么娇妻啊,那婆娘自从揣了孩子以后,见天的吃什么吐什么,瘦得跟只猴似的,脸都凹下去了,哪里还有什么看头。”